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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268章 岁的大总管,见过没有?

    何雨柱听清楚了。

    他之所以震惊,是因为没想到这玩意儿能出钱买。

    这不是成买官鬻爵了?

    何雨柱脑子还没转过弯儿,许大茂已经发话了。

    “50嫌少,那就60。”

    何雨柱瞄向四合院第一富豪娄晓娥。

    踏马的,娶个有钱的媳妇儿就是豪气。

    突然,何雨柱想到了一根黄瓜把许大茂干进医院那天,许大茂为了让自己道歉,坑自己10块钱的事。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这不,报仇的机会来了。

    “50就想买大总管,你也是想瞎了心了。”何雨柱不屑。

    你家楼子不是有钱吗?那我就多抻抻。

    “70。”

    许大茂用小菜一碟的口气说道。

    tmd,许大茂怎么这么贱?真想给他那张驴脸来上两拳。

    “爷们是差钱的人吗?”

    其实已经不少了,顶上普通工人将近三个月的工资了。

    何雨柱琢磨了一下,底线就定到100吧。

    娄晓娥虽然是娄半城的闺女,但是要的太多也不好看不是,他何雨柱依然是要脸的人。

    “90!”

    “不是,你不10块10块的加了?”何雨柱错愕。

    “太麻烦了。”

    许大茂那个豪气干云呀,脸上露出崽卖爷田不心疼的贱笑。

    额……

    何雨柱都无语了, tmd,娶个首富的女儿,就是得瑟。

    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傻茂,接招吧。

    “5块!”

    “成交!”

    何雨柱一锤定音,然后是人傻了。

    期期艾艾的看着许大茂。

    “不是,你这,喊价还有往下划拉的?”

    “我怕喊乱了。”

    又是这话。

    何雨柱硬了,拳头硬了,好想打人。

    坐在床边的娄晓娥双肩剧烈的抖动,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爷们儿,你可是号称49城呼保义,南锣鼓巷及时雨的,一口唾沫一口钉,你不会反悔吧?不会吧!不会吧!”

    许大茂说一句不会吧,扇一下自己的脸。

    你他妈……

    “激我是吧?”

    何雨柱,红如温,破如防。

    真想给许大茂来一套,爆气、头上扶、天地反、bug震、地狱奈奈落。

    三气,九割,轻拳点死,算求。

    “这是5块,拿好,记得明儿个把大总管的胸花备好,爷们儿明天过去取。”徐大茂往桌子上扔了一张大黑十,道:“剩下的5块就随份子了。”

    “许大茂,你,你给爷们儿等着。”何雨柱戳着许大茂的鼻子,气如河马。

    “你丫恶心不恶心,指人就指人,往人鼻子里戳是什么意思?”

    许大茂有一种被强了的感觉,赶紧后仰揉着被扩充撕裂难受的鼻孔。

    数值怪就是数值怪,手指头都比别人粗两圈。

    “傻帽,这事不算完。”

    何雨柱气哼哼的走了,啪的一声摔上门。

    “哈哈哈哈哈哈……”

    屋里许大茂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娄晓娥笑得满床打滚。

    嘎吱。

    何雨柱沉着脸推门进来。

    “傻柱,还有什么事吗?”

    娄晓娥正襟危坐,许大茂依然悠然自得,看到探着脑袋进来的何雨柱,诧异的问道。

    “一会儿过来吃饭。”生气归生气,饭还是要吃的,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啪门再次被甩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嘎嘎嘎嘎嘎嘎……”

    娄晓娥笑得捶胸顿足,许大茂笑得直拍胸口,眼泪都流出来了。

    嘎吱。

    何雨柱二次沉着脸推门进来。

    “傻柱,还有事吗?我们喝完这杯水就过来。”娄晓娥斟茶倒水,一脸奇怪的问。

    “哼!”

    何雨柱这次是真生气了,差点把门甩飞。

    屋里俩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中院。

    红棚子已经搭起来了。

    马华、马术、马团杰正在调整桌椅板凳的角度。

    “傻柱,我们来了。”

    刘岚领着几个相好的帮厨过来了。

    “你丫剁羊肉了,怎么一身腥膻?”气头上的何雨柱闻到刘岚身上的味儿,皱了皱眉。

    “死傻柱说什么呢。”

    刘岚耳朵红红的,打了一下何雨柱的胳膊,然后偷偷的往往他的口袋里塞了个信封。

    “老李给的,晚上回去偷偷看。”

    傻柱大多的时候机智的一批,但傻起来是真的傻。

    刘岚身上能有什么味儿?

    除了葱姜蒜味儿,就是老李的味道了。

    30岁的人了,整天傻不拉叽的,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是。

    刘岚舔了舔淡下去不少的水泡,忽然恶劣的想到何雨柱这个雏鸟,明天晚上忙活半天,除了弄新娘一身口水,啥实事都没干,想想就可乐。

    “姐几个儿,里边坐吧。”

    口袋里的信封可不薄,上回李怀德就给了一兜子票。

    这回估计又是一都子票,这年头有钱重要,有票更重要。

    有钱没票也是白瞎。

    何雨柱忽然有一种被老李包了的感觉。

    想到这里,何雨柱就想到了许大茂,他这算不算跟许大茂一样,吃上软饭了,只不过许大茂吃的是娄小娥的饭,他吃的是老李的饭。

    “老李晚上有事就不过来了,明天过来参加你的婚礼。”刘岚压低声音悄悄给何雨柱说了一声。

    “哟呵,柱子的面子挺大啊,掌勺的是状元郎啊。”刘岚看见灶台上忙活的南易,顿时笑了。

    这次炊事员大考,南易评级最高,可不就是状元郎。

    “平常都是伺候人,今儿个难得一次被人伺候着吃饭,咱可得好好尝尝状元郎的手艺。”

    何雨柱做小灶,后厨的人也能分点下脚料,那味儿啧啧啧别提了。

    今儿个南易这个炊事员状元郎做饭,他们可得甩开了腮帮子好好吃。

    “柱子,还有俩菜就好了,你叫人。”南易把锅颠得上下翻飞,朝着台阶上的何雨柱吼了一嗓子。

    “雨水跟我去叫人。”

    何雨柱冲正屋喊了一嗓子,然后去耳房把买的瓜子花生糖拎着。

    “来啦。”

    兄妹俩从前院开始,挨家挨户叫人,顺便把喜糖发了。

    一趟下来,四合院街坊邻居只有一个感觉,淡了,关系淡了。

    咣当。

    何雨柱一脚差点把许大茂家门踹下来。

    “你丫是诸葛亮啊,三番五次的请。”

    吓得屋里正跟楼下的聊色色的话题的许大茂一跳。

    “你丫有病啊?”

    “你有药啊?”

    靠在天桥底下说相声的王老爷子听到这对话,顿时眼睛一亮,包袱有用,拿来吧你,这段子以后姓于了。

    “人都忙忙的,你一个大总管在这喝茶逗媳妇儿,还有谱没谱。”何雨柱嚷嚷,大把大把的往桌子上放瓜子花生糖。

    “傻柱,你混蛋你。”娄晓娥羞红了脸。

    “行了,马上过去。”

    许大茂也发现了,想让何雨柱温柔对待他,下辈子吧。

    “赶紧过来。”

    何雨柱领着何雨水出去,去对门去叫刘海中去了。

    中院,红棚子下,明天主桌位。

    俩猪头,六只眼,大眼瞪小眼。

    易中海顶着满脸青紫浮肿,嘴角的伤口还隐隐作痛。

    昨天被刘海中扇的巴掌印、被刘家兄弟揍的淤青,还印在脸上。

    旁边儿的闫埠贵也好不到哪儿去,何雨柱一顿狠揍,脸肿得老高,眼睛都眯成一条缝,骨头缝还透着疼,我尼玛,还他妈是持续伤害。

    俩人一时之间,满肚子的憋屈和不甘全都涌了上来。

    以前的四合院,多好啊!

    以前易中海手持一大爷权柄在手,一手何雨柱,一手聋老太太。

    武力威慑和道德舆论都在手,威加四合院,言出法随,莫敢不从。

    院里大小事全由他说了算,没人敢反驳、没人敢顶撞,所有人都捧着他、敬着他。

    闫埠贵虽说抠搜小气,却也靠着和易中海的合作与三大爷的权柄,占便宜、捞好处、薅羊毛,日子过得那叫个舒坦。

    那时候的何雨柱,老实、憨厚、心软、好拿捏,没心眼、不记仇。

    谁家缺菜、缺肉、缺粮食,直接拿就是。

    谁家有事,随便两句好话,他就屁颠屁颠过来帮忙,出工又出力。

    那时候的四合院,才是好的四合院。

    可再看看现在!

    才几天功夫,一切都变了。

    曾经任人拿捏的傻柱,有钱有势、有脾气,谁都不敢惹。

    也不怼人了,谁惹就揍谁,算是把物理学全了。

    院里规矩乱了,权柄换了人,人心全变了。

    以前和睦的邻里氛围彻底没了,

    往日里高高在上的一大爷、精于算计的老抠门,

    如今一个被打肿脸失了势,一个被揍得鼻青脸肿没底气。

    易中海看着空荡荡的主桌,连唉声叹气的力气都没有。

    以前这桌子,院里权力巅峰三位管事大爷,“老祖宗”聋老太太、黑白脸儿贾家婆媳、好圣孙棒梗,还有几个年龄大捧臭脚的老头老太太。

    可看看现在就空荡荡的失了势的可怜老头。

    易中海,正回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后脑勺忽然一疼,鼻子险些磕在桌面上。

    耳畔就响起一个贱兮兮的声音。

    “主桌也是你坐的,狗一样的东西,也敢坐主桌,仗着谁的势,给爷们儿滚一边去。”

    “大茂……”

    娄晓娥拉了一把许大茂,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娄晓娥也怕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万一哪天易中海起来了,许大茂就麻烦了。

    许大茂是不知道娄晓娥心里的想法,要是知道了,绝对会不屑一顾。

    他马上就要成无敌之人了,还会怕个小小的易中海。

    易中海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以前许大茂见了自己,就跟隔壁吴老二似的,见到自己就哆嗦。现在小人得志了,不仅敢打自己,还敢驱逐自己,简直是无法无天。

    现在我人虽然失了势,还被柱子和刘海忠打肿了脸,我哪怕再落魄,我也是四合院的老人、老长辈、前任一大爷!

    何雨柱结婚这么大的事,全院谁都能往后靠,唯独他,理所应当坐主桌!

    他是老人,是前一大爷,更是何雨柱的“干爹”,坐主桌合情合理。

    他也不管猪头脸,疼得直抽抽,撑着身子站起来,瞪着许大茂的眼睛,脸色阴沉。

    易中海压着嗓子,带着长辈的架子,直接开口呵斥:

    “许大茂!我是院里的长辈,这主桌凭什么我坐不得?”

    先装糖一手,占领道德高地,再反手掏许大茂一把。

    许大茂昂首挺胸,脖子仰的老高,用鼻孔怼易中海,满眼的不屑。

    “就凭我是傻柱婚宴的大总管,我说你不能做主桌就不能做主桌,这个理由够不够?”

    “28岁的大总管,见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