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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275章 就你叫贾张氏是吧?

    何家里屋。

    四合院一姐贾张氏可是非常有眼色的,堂屋坐着的一看不是领导,就是骨干,她不敢放肆撒野。

    “奶奶,我要吃肉。”

    贾张氏一回来,棒梗又变成孝子贤孙,闹着要吃肉。

    “乖孙不急,我们先把红包搞到手,再吃肉。”

    贾张氏拎着棒梗进了里屋。

    里屋里,赛西施和李保田正坐在一起喝茶,大肚子的梁拉娣在一旁陪着。

    大毛和二毛护着在床上爬来跳去的三毛和秀儿。

    一看到屋里这情况,贾张氏瞬间就不高兴了。

    压床,自古以来都是棒梗的活。

    傻柱倒好,竟然趁着她不在,绕过流程,选了其他人压床

    我们贾家养你傻柱这么多年,就养出来个白眼狼,是可忍,孰不可忍。

    贾张氏插着棒梗儿的腋下,就要把棒梗往床上放。

    孩童压床可是有红包拿的,这个活一直是棒梗的,谁都不能抢。

    “你就是贾张氏?”

    贾张氏肩膀忽然一沉,就见一个穿的跟雷锋似的女人揽着她的肩膀。

    “脑满肠肥,三角眼,长得跟头猪似的,没错,就是她。”

    贾张氏另一个肩膀也是一沉,就见李保田揽着她的肩膀。

    噗噗。

    “老姐姐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可人儿说着话,就给贾张氏肚子上杵了两拳。

    贾张氏还没爆眼珠子,棒梗先爆眼珠子了。

    这招他可太熟悉了,轧钢厂七小众就是这么揍易中海的。

    作为贾家唯一的男丁,贾家未来的希望,棒梗决定忍辱负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撒腿就跑。

    “不是,你怎么可以打老人。”

    贾张氏顿时就要撒泼,可人儿却先他一步,把手伸进她的棉袄里,在她的枣馍尖尖上狠狠拧了一把。

    “我又不是年轻人,我为什么不能打老人。”

    别看可人儿长的跟30多似的,其实她可是跟何大清一辈儿的。

    她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一时无言以对。贾张氏头一次被人问住了。

    “哟呵,小兔崽子跑的还挺快。”

    棒梗虽然打小就聪明,可身体素质一般,还没起步,就被李保田揪着耳朵拦住了。

    疼的棒梗龇牙咧嘴,眼泪都流出来了,对着李保田又抓又咬,又踢又踹。

    “还挺有尿性。”

    李保田呵呵一乐,顿时想到了当年轧钢厂战役,他劈的那个鬼子大佐。

    跟棒梗差不多高,也是被他揪着耳朵,八嘎牙路什么的吱哇乱叫。

    “我说你俩加起来都100多岁的人了,大喜的日子,能不能少闹腾点儿。”赛西施年纪大了,见不得闹腾,一闹腾,她血压就高,就头疼。

    “那老姐姐你说怎么整?”赛西施毕竟是勤行老资历,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

    “我刚才在院子里溜达,看后罩房都落了灰了,估计没人住。”

    别看赛西施长得一副漂亮老太太的样子,这位可是给口嗨姐做过饭,宁古塔啃过雪,经历过民国混乱的主,狠着呢。

    这一屋子,除了梁拉娣和四个小朋友,哪一个不是阅人无数的主,一眼就看出贾张氏不是好人。

    不是好人,就是坏人,坏人就需要教育。

    “大哥,我早年在四川游学的时候,认识一个姓冯的宝宝,学了一手埋人之术,巴适的很。”可人儿这个读书人,有机会就炫耀她的学问。

    “不至于,不至于,随便打一两个钟头头,教训教训得了。”

    李保田揪着棒梗的耳朵就往屋外走。

    “疼疼疼疼……撒开!撒开!快点撒开!耳朵要掉了。”

    “掉了正好给我卤个味儿。”可人儿舔着嘴唇,“大哥,我在喜马拉雅山游学的时候认识个姓阮的散修,学了一手六库仙贼,爽的很。”

    “不是,这些年你都学了什么?”李保田感觉自己这些年颠勺,省吃俭用,让七妹游学的钱都白瞎了。

    “堪舆岐黄,星宿八卦,呼风唤雨,拘灵遣将……窃玉偷香,钓凯子,点模子……额,大哥,总之我学了很多,相信我。”

    李宝田狠狠揉了一下脸,合着什么都学,就是不学习呗。

    “疼疼疼,别揪了,别揪了,再揪就揪下来了。”

    贾张氏疼的龇牙咧嘴,他本来就胖莱莱就大,起码是d,这下被揪着,非得肿不可,能直线上到E,挑战一下F,也不是不可能。

    两人一人揪一个,把贾张氏和棒梗揪进了后罩房。

    “你不要过来呀。”

    然后四合院又多了俩猪头。

    与此同时,城东火车站。

    何大清拎着手提箱,身边是白洁和她的三个儿子,大的十七,小的十一,从火车站出来。

    何大清普通打扮,军绿棉袄,军绿裤,一双劳保鞋,头上戴个狗皮帽子。

    反观白洁呢子大衣,小皮鞋,时髦又美丽。

    “这是姨太太带着儿子回娘家吧?”

    白洁那身段,是个男人都要咽口水。

    “瞎说什么?民国都过去了。”

    “哦哦哦,我忘了。姨太太,公子,老奴,以前我在上海工作的时候见天见。”

    “坐牢就坐牢,还工作,话说,你什么罪啊。”

    “我不知道,那些黄皮狗说我通共。”

    “额……突然不想跟你说话了。”

    听着耳畔两人的胡沁,何大清的死人脸难得的抽抽。

    他走的时候还是城东吴彦祖,才十年,仅仅十年就成老奴了,有这么夸张吗?

    “老何,你走的那么快干什么?”白洁不满的喊。

    何大清是归心似箭,他怕回去晚了,孙子跟别人姓,这比吃老何家绝户还让他难受。

    “快点走吧,晚点就赶不上二路汽车了都。”何大清急得满头是汗,一张脸油光锃亮的。

    前两天他就想回来,白洁一直闹着不让回,好说歹说,哄了好几天才愿意回来,还非要跟着,这不是瞎耽误功夫吗?

    白洁看着何大清那张油脸,心里膈应的不行,要不是高义只尝不买,她早就把何大清踹了。

    十年前她费劲巴拉的把何大清骗到河北保定,不就是让何大清替他养儿子吗?

    现在何大清想回来看儿子,白洁一百个一万个不愿意。

    万一爷俩处出感情了,何大清不当老黄牛了,她怎么办?她仨儿子怎么办?

    这两天她是连吹带打,花样百出榨何大清每一滴精力。

    可何大清铁了心的要回来,白洁实在没辙了,只能跟着来,不仅自己来,还把三儿子带来。

    何大清要是不回去,她就一哭二闹三上吊,连拉硬拽都要把何大清拽回去。

    “你一点都不心疼我。”白洁撅嘴撒娇。

    何大清回家是拦不住了,但她能掌握回家的时长。

    白洁现在就是一个字,拖。

    拖得越久越好,越晚越好,最好拖到婚礼结束。

    十年前抛家弃子,十年后儿子婚礼结束才来。

    只要傻柱不是傻子,就得把何大清恨死。

    等会儿……等会儿……

    傻柱可不就是傻子吗?

    十年前带着妹妹巴巴的在她家门口站一宿的傻子。

    傻子的脑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样。

    我丢。

    “老何,叫车。”

    不能等,得速速去,迟则生变。

    “可我没钱呀。”何大清露出苏大强般的委屈。

    “你钱呢?”白洁问。

    “不都在你那呢。”何大清瞪着鱼泡眼。一脸你问我的表情。

    “那是我的钱,好吧?你个臭不要脸的。”白洁一脸理所应当。

    何大清眨巴一下眼睛,有些没转过弯儿来。

    “借你5毛,赶紧拦车去。”

    白洁可不会让何大清多想,赶紧掏出5毛钱给他。

    看着何大清捏着5毛钱,巴巴的去拦板车,白洁有些想哭。

    在火车上,她还巴巴的给何大清爷俩编新歌《十年》,结果忽略了最重要的事,何大清的儿子是个傻子。

    突然想起来了,何大清有三间正房,一间耳房,还有一个二十岁的丫头。

    老话说的好,女大三抱金砖。

    这不是现成的婚房和儿媳妇儿嘛。

    似乎保定那个家,也不是非回去不可。

    啧啧啧啧啧……

    唉,何大清这十年够辛苦的,是该给何大清减减担子了。

    白洁琢磨了一下,留在四九城,其实挺好的。

    进门就当婆婆,两男人赚钱养家,现成的儿媳妇儿。

    一家人嘛,分那么清楚干什么?姓何还是姓白,有什么关系,是吧?

    这死何大清,越老越没用了,叫个车都慢慢腾腾,磨磨唧唧的。

    白洁现在比何大清都想快点到四合院,她要看看她的新家,顺带帮着何雨柱这个儿子保管一下存款。

    孩子还小,钱留在身上不安全,还是交给她这个当妈的保管最安全,等孩子长大了,再交给孩子。

    不用谢我,当妈的都这样,心里只有孩子。

    只要孩子健康快乐,她担惊受怕点儿,受点儿委屈,没有什么的。

    这就叫可怜天下父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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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欣赏,四合院版《十年》

    如果对于父爱不盼慕

    有家如同漂泊旅途

    四合院里万户

    偏是我无人庇护

    血脉既然形同陌路

    何不在你远走之处

    一边煎熬,一边苦楚

    十载当初

    尚有盼顾

    父子同屋

    我们还如初

    谁知你贪恋新归宿

    丢下儿女独自奔赴

    十载之后

    只剩怨怒

    相逢沉默驻足

    仅剩这份隔阂刻骨

    生父终究形同陌路人

    直到岁月尽数虚度

    才懂父爱早已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