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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276章 何大清:我不同意这门亲事

    “回来了!回来了!哔哔车就是快。”

    被许大茂十颗糖收买的半大小子一直坚守岗位,看到迎亲车从胡同口开进来,赶紧放挂鞭。

    这年头一辆手扶拖拉机路过,都能引得街坊四邻注目观看,何况是一辆小汽车。

    “这么快。”

    听见挂鞭的许大茂赶紧把披在肩膀上的衣服穿好,扣上扣子,从院子里出来。

    这会儿就是正式场合了,不能再吊儿郎当的,身为何雨柱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不能给他跌份。

    派出所三王骑着三辆自行车齐头并进,滑行滑过四合院门口,在远方停下,靠墙停好车,小跑过来,站在门口。

    “哟,傻柱这面子可真够大的,连公安都来了。”

    派出所的三王穿着公安制服,腰里别着biubiu,看着就不好惹。

    “你还叫傻柱,不要命了,小心把你逮进去。”

    “就那个!就那个!长得像李小龙的就是何雨水的对象王振番。”

    “李小龙是谁?”

    “就是佛山最能打的那个。”

    “你个假粉丝,那是金山找。”

    “傻柱家这是真的要起飞啊,现在都有公安背景了。”

    街坊四邻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小汽车切着四合院门口台阶停下。

    “不是你们这……”

    许大茂这个大总管兼司仪还想拽两句词儿,说些“脚踏金阶步步高,夫妻和睦乐陶陶。从今同心过日子,家和人旺福气高!”

    结果这俩货自己就从车上下来了,把许大茂能气死。

    “搂席搂席。”

    一下车,虎牙妹就闻到院子里的香味儿,顿时口齿生津,三步并两步就上了台阶,往院子里跑。

    “回来,你回来!”

    许大茂跟佟掌柜似的那样喊。

    这也是许大茂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腿长跑得比鸡还快,这要是旁人铁定拦不住。

    “儿子,火盆儿,儿子,儿子……”

    “把你舌头捋直了再说话。”娄晓娥臊眉耷眼,端着个火盆过来放在地上。

    “新娘迈步跨火盆,祛除灾殃纳福恩……”

    许大茂刚说了个开场,后面“日子红火人兴旺,夫妻和美万事顺”还卡在喉咙里,虎牙妹已经一个大跳,从火盆上蹦了过去。

    “搂席,搂席。”

    虎牙妹眼里没有对结婚的欣喜,全是对搂席的渴望。

    “婉莹,慢点儿!”

    何雨柱拔腿就追,第一步进院门已经完成,只要在完成进家门和钻被窝两个任务,晚上他就可以跟虎牙妹修炼武功秘籍了,媳妇可不能有个好歹,要不他这30年的积蓄给谁呀。

    “ 大茂, 那流程……”

    踏完火盆儿,院子里还有流程,可这虎牙妹一溜烟跑到中院,这个怎么办?身为副总管的娄小娥,有些不知所措。

    “过!”

    流程只能过了,还能咋滴?难不成把虎牙妹逮过来重新来一遍?

    虎牙妹可是有武成侯统一六国的血统,这院里谁能抓住?

    中院何家台阶上,虎牙妹正举着个肉夹馍,吃的满嘴留香。

    许大茂沉着脸走了过去,瞪着南易,道:“南哥,我这还走流程着呢,你这就吃上了?”

    “她非要。”

    南易摊手,给了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

    红旗机械厂,厂长刘锋可是下了命令,只要虎牙妹要吃的就必须给。

    “他要你就给!”

    “我这流程还走不走了?”

    要不是要考虑到可能打不过南易,许大茂都想动手了。

    嚯!

    这个时候,惊叹声此起彼伏。

    就见十几个穿着红旗机械厂的工人,抬着缝纫机,自行车、三轮车,收音机,绸缎被面,从前院过来。

    “我丢,比三转多一转。”

    “傻柱这媳妇儿家底儿真厚呀,三转一响配齐了。”

    “光嫁妆都快小一千了吧。”

    “你别光记着算钱啊,票,关键是票呀,你没票,再有钱也是白搭啊。”

    “莫不是傻柱娶了另外半拉儿城家的闺女?”

    在城东区这一块,说起有钱人,所有人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娄半城。

    “你这什么形容词?”

    “你有文化,你说。”

    有人开始斗嘴了。

    “雨水,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你哥这么好,为什么不介绍给我?”于海棠咬着手帕,一脸的幽怨。

    三转一响,四床被子,这得是多厚的家底呀,刚刚他也偷偷的去何家正房里看了看,装修的那叫一个……嗯,怎么说呢,就是很有钱。

    “额……海棠,你可能误会什么了。”

    何雨柱是入赘,不是娶媳妇儿,这些是女方家的聘礼,不是他哥何雨柱的聘礼。

    当然,这些是家事,她没必要给于海棠解释。

    再说彩礼37.5嗷,她可是收了,想让她吐出来,门都没有。

    还有,谁跟你是最好的朋友了?

    离我远点儿,我怕我嫂子误会。

    “放屋里,放屋里,都放屋里,自己找地方放。”许大茂咋咋呼呼的指挥。

    他的人生格言是:心放正,胆放硬,办砸了就说我没弄。

    再说,失败是成功他妈,就当练手了。大不了柱子下次结婚,他好好表现就是。

    再再说,除了这一院子的酒囊饭袋,今天来参加傻柱婚礼的,哪一个不是精英骨干,这点活都办不明白吗?

    “亲朋客人就位,婚礼马上开始。”许大多跟传旨太监似的那样喊。

    反正流程已经乱了,乱就乱吧,把主要的干明白就好了。

    “妹儿啊,你快点吃,吃完了记得把嘴擦干净,马上要举行仪式了。”

    “嗯嗯嗯……”虎牙妹已经吃第二个肉夹馍了。

    “哟,老李来的挺早。”红旗机械厂厂长刘锋姗姗来迟,在刘岚的引导下坐到头桌。

    “我小老弟结婚,我能不来早吗。”李怀德笑道。

    刘锋只是务实不是笨蛋,一句话他就明白李怀德什么意思了。

    “哟,那今儿个借柱子的场,咱俩可得好好喝两杯。”刘锋笑道。

    搞仕途的,哪里都是谈判桌,哪里都是交易场。

    “怎么不见我师傅,还有我七姨?”何雨柱大脑袋一扫,没见李保田和可人儿。

    “二老运动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许大茂这个大总管可是看得明明白白,李保田和可人儿,揪着贾张氏和棒梗进了后罩房,至于干什么,那就不知道了。

    “运动?这马上大中午的,运什么动。”何雨柱纳闷。

    “你今天照顾好自己就行了,你还管上长辈啦。”

    “亲朋客人就位,婚礼马上开始。”

    “亲朋客人就位,婚礼马上开始。”

    ……

    许大茂一遍遍的喊,主打一个我喊我的,你爱来不来。

    “我要不去叫叫。”何雨柱看着空荡荡的红棚子,有些心虚。

    “叫什么叫?给脸了,爱来不来。”许大茂板起脸来,顺手让娄晓娥给他开一瓶北冰洋润润嗓子,“一个个的毛病深的很。”

    同样是何雨柱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发话了,还能怎么样?听着呗。

    许大茂这边跟复读机似的喊着。

    何雨水这边生意突然好了,院子里的邻居上礼的都开始排长队了。

    刘海中的命令固然要听,可今天的菜实在是太硬了,千年等一回,下次能吃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所以,刘海中,一边玩蛋去吧。

    “我不同意这门婚事……呼呼呼……”

    突然一道雷霆炸吼,带着风箱般的喘息声在院子里炸开。

    “人家郎才女貌,岂容你个妖怪在这里反对……何……”

    许大茂看到来人顿时就火了。何雨柱结婚可是他养老计划里的重要一环。现在竟然有人在最重要的时刻提出反对,这就是砸他的养老盘子,万万不能忍。

    可说到一半,许大茂看这人有些面熟。

    然而不等他把名字念出来,虎牙妹叼着肉夹馍已经跳了下去。揪着何大清的领口,胳膊抡圆了就是一个金刚臂怼在何大清的胸口,把何大清擂的在空中翻了个跟头。

    何大清也是练过的,年轻的时候也是天桥摔跤王。

    瞬间矫正身形,空中一个蛤蟆翻身,趴在地上,后腿一蹬,大脑袋就往虎牙妹子肚子上顶。

    这可是何大清年轻的时候跟个戴眼镜的老伯学的,说是叫什么蛤蟆功。

    然而虎牙妹不闪不避,胳膊逆时针一抡,嘣的一声,不偏不倚砸在了何大庆的下巴上,把横冲直撞过来的何大清砸的向天上飞去。

    不等何大清吃痛。虎牙妹借力用力,逆时针抡着胳膊,又顺时针砸了下来,砸在了何大庆的脑门上。

    何大清跟个钉子似的钉在了地上,瞪大的眼睛死死盯着虎牙妹。

    “乱披风锤法!你是黄老邪的徒弟。”

    何大清的鱼泡眼瞬时睁到最大,我尼玛,这不就是儿媳妇吗?

    还没进门,儿媳妇就打老公公了,这还得了。

    “黄老邪是你叫的?”

    一个阴测测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徒弟们给我打。”

    不等何大清转脑袋,八个身影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对着何大清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何大清要是年轻个20岁,一挑八,说不定还能打过,可现在他50多了,不以筋骨为能了,被8个棒大小伙人圈踢,一时之间还真有点扛不住。

    “哥哥哥哥,四哥,停手,停手。”

    何大清年轻的时候混社会,一靠一张帅脸,二靠理智、当然你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也行。

    “好了,停手吧。”

    王大锤一挥手,8个徒弟立马停手,然后站在王大锤身后,抱着膀子露肌肉。

    “你们是谁?凭什么打我们何爹。”

    何大兴挨完打,在白洁的眼神示意下,三个孩子立马扑到何大清的身上哭得死去活来。

    “这娘们儿长得真带劲嘿。”

    黄大锤上下打量着凹凸有致的白洁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四哥,你想干什么?兄弟的媳妇儿不能动啊。”

    燕京八子之中,如果说他何大清是混不吝,那黄老四就是个混世魔王。

    “兄弟媳妇儿?我怎么不记得雅然长这样?是你媳妇儿吗?有结婚证吗?拿出来我看看?”

    这个……那个……

    何大清哑然,刚跟白洁跑路那两年,他确实想跟白洁领证来着,可白洁一直借口儿子情绪不稳,一直拖着,拖着拖着这事儿就三拖两不拖的给忘了。

    “哼,我就知道你没有。”黄大锤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火燎的黄牙。

    “徒儿们,把这些垃圾给我扔出去。”

    今天他黄大锤嫁女,谁都不能来捣乱,就是公公爹都不行。

    四猛八锤,最低的6级,最高的8级,有的是力气。

    今天是小师妹出嫁,他们还能保持理智。

    “老先生,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