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358章 贾东旭工伤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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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那一天，易中海整个人垮了。
他老泪汹涌，浑身止不住的剧烈颤抖。
好几年了。
那一幕画面，他想忘，却一辈子都忘不掉。
易中海声音破碎嘶哑，断断续续，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一样：
“我……我那天说完绝情话，把他撵走之后。”
“才过了三天。”
“就是车间那台老旧的大型滚齿机……”
易中海抬起浑浊空洞的眼睛，瞳孔里全是当年刺眼的光影，整个人仿佛瞬间穿越回了一九六二年那个冰冷的下午。
“那天下午车间正常开工。”
“所有人都在干活，没人注意到东旭。”
“他那天特别安静，跟彻底想开了一样，干干净净、清清爽爽，脸上还带着笑。”
“东旭放下手里的锉刀，整理了一下满是油污工装。”
审讯室所有人屏住呼吸，没人敢出声。
易中海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字一顿吐出内心的梦魇：
“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
“一步一步，坦然的跳进了高速运转的机器里。”
没有犹豫。
没有挣扎。
没有失控。
没有意外。
是主动、自愿、决绝。
易中海的声音陡然哽咽到极致：
“我就在旁边！离他不到三米！”
“我亲眼看着的！！”
那一瞬间，机器的轰鸣、工友的惊呼、金属的刺耳摩擦，在那一秒全部消失。
易中海这辈子忘不掉那张脸。
贾东旭跳进去的前一瞬，没有痛苦、没有不甘、没有怨毒。
只有坦然。
只有释怀。
只有解脱。
像是压在身上千斤万斤的枷锁，终于卸下了。
像是熬不完的穷、扛不住的罪、逃不掉的死循环，终于终结了。
不用再天天偷废料担惊受怕。
不用再高价买粮填无底窟窿。
不用再看着孩子饿的哭而无能为力。
不用再精神分裂、日夜疯魔、自我拉扯。
不用再敬着无情师傅，守着烂透的日子。
一死。
百了。
他最后那一眼，甚至没有看向惊慌的工友，也没有看向近在咫尺、呆若木鸡的易中海。
他眼神空空的，轻轻笑了一下，很淡、很轻。
那一笑，
解脱了一生苦，
也锁死了易中海一辈子的罪。
“那张脸……我记的，一直记得，我想忘，可怎么都忘不了！”
易中海猛地抱头痛哭，哭得几乎窒息，身体一抽一抽的。
“他不恨、不怨、不争、不闹！”
“他就是太累了……他真的熬不住了！”
“他只求死了，厂里能给抚恤，他家老小能活下去！”
“他把自己一条命，换全家一条活路！”
这一幕，像刻死的胶片、钉死的镜头。
日夜轮转，反反复复在易中海脑海里回放。
每一次闭眼，都是贾东旭坦然赴死的模样。
每一次梦醒，都是那一抹解脱的浅笑。
他这辈子装仁义、装公道、装长辈，算计所有人，拿捏所有人，可唯独这一幕，让他一辈子心虚、一辈子睡不着。
审讯室死寂得可怕。
十几个保卫科干事，全都下意识攥紧拳头，满脸酸涩。
这根本不是工伤事故！
这是活生生被逼出来的殉命！
何雨柱呆呆站在原地，胸口剧痛，喉咙发紧，眼眶通红。
他终于彻底懂了。
懂了贾东旭当年的沉默。
懂了他最后的托付。
懂了他那句“找到活命办法”的绝望。
原来老实的人，一旦走投无路，是最决绝的。
原来最顾家的汉子，最后唯一能护家的方式，就是卖掉自己的命。
而许大茂心脏冰冷，后背寒意彻骨。
重生一世，他拼凑出了贾东旭死亡真相。
易中海微调机器卡报废率、经济拿捏、故意吹风诱导偷窃、亲手制造死循环、最后绝情拒绝托孤……
一步一步，把一个人逼向死亡。
贾东旭的精神分裂，是他逼的。
贾东旭的偷盗污点，是他引的。
贾东旭的绝望赴死，是他亲手促成的！
半晌。
何雨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压低声音，沙哑刺骨：
“易中海……你不是毁了他一辈子。”
“你是亲手杀了他。”
……
贾东旭工伤致死案，到这儿，初步案情算是有了个大概。
易中海继续关押。
另一边，保卫科议室里，专案组全员齐聚一堂。
组长李怀德端坐主位，保卫科科长何满子、劳资科、安监科的干事满满坐了一屋子。
屋里烟雾缭绕，烟屁股堆在烟灰缸里，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所有人看完递上来的口供，一个个低着头，不说话。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每个人心里都压着一块大石头。
贾东旭这一辈子，彻头彻尾就是个悲剧。
老贾走得早，贾张氏一个农村妇女，硬生生咬着牙，一把屎一把尿把贾东旭拉扯大，孤儿寡母熬得血泪连连，好不容易熬到孩子进厂接班，能挣钱养家了日子刚有点盼头。
结果呢？
撞上了易中海这么个披着人皮的老毒瘤！
被强行换掉工作岗，被暗中动手脚卡报废率、卡经济。
被故意吹风诱导，硬生生逼得走投无路、精神分裂，最后以命换粮，舍身赴死！
好好一个老实、本分、顾家的汉子，
没死于穷、没死于累，活活死于易中海养老算计里。
沉默没持续多久，屋里炸了锅。
“太不是东西了！这老东西心黑透了！”
“什么八级钳工，个人先进！就是个蛀恶魔！”
“必须严办！从重查办！绝不轻饶！”
有脾气冲的干事拍案而起，满脸通红，怒声大骂：
“易中海这就是蓄意害人，没半点人性！”
更有激进的直接开口建议：
“别在厂里处理了！直接移交派出所！移交司法！就这一条逼死人命，够他吃花生米的！”
屋里人声鼎沸，吵吵嚷嚷，群情激愤。
主位上的李怀德，一言不发，指尖夹着半截烟，眼神深沉，手指不紧不慢、一下一下轻点着桌面。
“嘟……嘟……嘟……”
清脆、规律、沉稳的敲击声，一声盖过一声，一点点压过满屋的吵闹。
短短片刻，所有人下意识收了声，纷纷闭嘴。
喧闹的会议室，瞬间落针可闻。
李怀德随手按灭烟头，抬眼，神色平和，转头看向何雨柱，温声开口：
“柱子，去把门关上。”
要说关门话了，屋里的所有人心里一突。
李怀德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里，满满都是欣赏。
真不愧是我李某人欣赏的人，就是有能力。
前后几天的功夫，就把案情梳理得明明白白。
胆大、敢干、心正、能攻坚，太合他胃口了。
爱死他了。
等何雨柱关好门回到原位，李怀德这才环视全场，缓缓开口。
“各位，辛苦了。”
“贾东旭旧案，到现在，初步案情算是捋顺了。”
“接下来，咱们不用急躁，稳扎稳打，顺着现有线索按图索骥、顺藤摸瓜，把所有细节补齐，把案子办成铁案。”
众人纷纷点头，开始低声讨论后续流程。
有人说补当年车间台账，有人说复核老工人证词，有人说整理易中海口供笔录。
就在众人都围着“旧案补细节”讨论的时候，一直安静的许大茂，突然举起了手。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看向他。
李怀德微微抬手，语气随和：“大茂，你有话说，讲吧。”
许大茂站了起来，张口就抛出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向。
“李厂长，各位领导，我觉得咱们现在的重心，不是复盘当年的事故旧案！”
这话一出，众人一愣。
不等大家疑惑，许大茂娓娓道来：
“咱们都经历过困难时期，那几年家家户户都难，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苦是真苦，穷是真穷，但说句实在话，再苦再穷，也不至于把一个大老爷们逼到去死的地步！”
“老话讲的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从古到今都是这个理。”
“别说当年物资紧缺，就算放到现在，厂里不少职工，顺手拿点废铜烂铁、边角废料回家补贴家用，都是常有的事儿，算不上大错。”
“可贾东旭不一样！他最后被逼得走投无路，绝对不是为了那点破废铁！”
许大茂眼神一凝，掷地有声：
“所以我认为，现在重中之重，必须查清楚！贾东旭当年为什么要拿那些不能碰的东西。”
话音落下的瞬间，会议室里所有人，眼神一震！
不约而同的脑子里闪过，前段时间从贾家搜出来的那包毛子国精密机械零件。
这玩意儿，跟普通废铜烂铁不是一个性质的。
谁拿谁死。
先不说贾东旭知不知道拿这些东西的后果。
就贾东旭一个普通工人，是怎么知道，并定位到，还把他顺利带出厂的。
这可不是破铜烂铁，普通人拿了根本换不了钱，只会惹火烧身。
这背后，绝对藏着比工伤旧案，更大、更吓人的隐情。
许大茂这番话说完，会议室里所有人目光凝重。
主位上的李怀德，眼神骤然一振。
他执意重启贾东旭工伤旧案，大动干戈成立专案组，根本不是为了给死人翻案，给贾家讨公道。
他的目的，从头到尾就一个……
借这场陈年旧案，揪住杨伟民当年违规审批的漏洞，把杨为民从厂长位置拉下来，自己顺势接手红星轧钢厂。
可他万万没想到，查一个简单的工伤，居然摸出了大的猫腻。
这就麻瓜了。
他老泪汹涌，浑身止不住的剧烈颤抖。
好几年了。
那一幕画面，他想忘，却一辈子都忘不掉。
易中海声音破碎嘶哑，断断续续，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一样：
“我……我那天说完绝情话，把他撵走之后。”
“才过了三天。”
“就是车间那台老旧的大型滚齿机……”
易中海抬起浑浊空洞的眼睛，瞳孔里全是当年刺眼的光影，整个人仿佛瞬间穿越回了一九六二年那个冰冷的下午。
“那天下午车间正常开工。”
“所有人都在干活，没人注意到东旭。”
“他那天特别安静，跟彻底想开了一样，干干净净、清清爽爽，脸上还带着笑。”
“东旭放下手里的锉刀，整理了一下满是油污工装。”
审讯室所有人屏住呼吸，没人敢出声。
易中海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字一顿吐出内心的梦魇：
“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
“一步一步，坦然的跳进了高速运转的机器里。”
没有犹豫。
没有挣扎。
没有失控。
没有意外。
是主动、自愿、决绝。
易中海的声音陡然哽咽到极致：
“我就在旁边！离他不到三米！”
“我亲眼看着的！！”
那一瞬间，机器的轰鸣、工友的惊呼、金属的刺耳摩擦，在那一秒全部消失。
易中海这辈子忘不掉那张脸。
贾东旭跳进去的前一瞬，没有痛苦、没有不甘、没有怨毒。
只有坦然。
只有释怀。
只有解脱。
像是压在身上千斤万斤的枷锁，终于卸下了。
像是熬不完的穷、扛不住的罪、逃不掉的死循环，终于终结了。
不用再天天偷废料担惊受怕。
不用再高价买粮填无底窟窿。
不用再看着孩子饿的哭而无能为力。
不用再精神分裂、日夜疯魔、自我拉扯。
不用再敬着无情师傅，守着烂透的日子。
一死。
百了。
他最后那一眼，甚至没有看向惊慌的工友，也没有看向近在咫尺、呆若木鸡的易中海。
他眼神空空的，轻轻笑了一下，很淡、很轻。
那一笑，
解脱了一生苦，
也锁死了易中海一辈子的罪。
“那张脸……我记的，一直记得，我想忘，可怎么都忘不了！”
易中海猛地抱头痛哭，哭得几乎窒息，身体一抽一抽的。
“他不恨、不怨、不争、不闹！”
“他就是太累了……他真的熬不住了！”
“他只求死了，厂里能给抚恤，他家老小能活下去！”
“他把自己一条命，换全家一条活路！”
这一幕，像刻死的胶片、钉死的镜头。
日夜轮转，反反复复在易中海脑海里回放。
每一次闭眼，都是贾东旭坦然赴死的模样。
每一次梦醒，都是那一抹解脱的浅笑。
他这辈子装仁义、装公道、装长辈，算计所有人，拿捏所有人，可唯独这一幕，让他一辈子心虚、一辈子睡不着。
审讯室死寂得可怕。
十几个保卫科干事，全都下意识攥紧拳头，满脸酸涩。
这根本不是工伤事故！
这是活生生被逼出来的殉命！
何雨柱呆呆站在原地，胸口剧痛，喉咙发紧，眼眶通红。
他终于彻底懂了。
懂了贾东旭当年的沉默。
懂了他最后的托付。
懂了他那句“找到活命办法”的绝望。
原来老实的人，一旦走投无路，是最决绝的。
原来最顾家的汉子，最后唯一能护家的方式，就是卖掉自己的命。
而许大茂心脏冰冷，后背寒意彻骨。
重生一世，他拼凑出了贾东旭死亡真相。
易中海微调机器卡报废率、经济拿捏、故意吹风诱导偷窃、亲手制造死循环、最后绝情拒绝托孤……
一步一步，把一个人逼向死亡。
贾东旭的精神分裂，是他逼的。
贾东旭的偷盗污点，是他引的。
贾东旭的绝望赴死，是他亲手促成的！
半晌。
何雨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压低声音，沙哑刺骨：
“易中海……你不是毁了他一辈子。”
“你是亲手杀了他。”
……
贾东旭工伤致死案，到这儿，初步案情算是有了个大概。
易中海继续关押。
另一边，保卫科议室里，专案组全员齐聚一堂。
组长李怀德端坐主位，保卫科科长何满子、劳资科、安监科的干事满满坐了一屋子。
屋里烟雾缭绕，烟屁股堆在烟灰缸里，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所有人看完递上来的口供，一个个低着头，不说话。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每个人心里都压着一块大石头。
贾东旭这一辈子，彻头彻尾就是个悲剧。
老贾走得早，贾张氏一个农村妇女，硬生生咬着牙，一把屎一把尿把贾东旭拉扯大，孤儿寡母熬得血泪连连，好不容易熬到孩子进厂接班，能挣钱养家了日子刚有点盼头。
结果呢？
撞上了易中海这么个披着人皮的老毒瘤！
被强行换掉工作岗，被暗中动手脚卡报废率、卡经济。
被故意吹风诱导，硬生生逼得走投无路、精神分裂，最后以命换粮，舍身赴死！
好好一个老实、本分、顾家的汉子，
没死于穷、没死于累，活活死于易中海养老算计里。
沉默没持续多久，屋里炸了锅。
“太不是东西了！这老东西心黑透了！”
“什么八级钳工，个人先进！就是个蛀恶魔！”
“必须严办！从重查办！绝不轻饶！”
有脾气冲的干事拍案而起，满脸通红，怒声大骂：
“易中海这就是蓄意害人，没半点人性！”
更有激进的直接开口建议：
“别在厂里处理了！直接移交派出所！移交司法！就这一条逼死人命，够他吃花生米的！”
屋里人声鼎沸，吵吵嚷嚷，群情激愤。
主位上的李怀德，一言不发，指尖夹着半截烟，眼神深沉，手指不紧不慢、一下一下轻点着桌面。
“嘟……嘟……嘟……”
清脆、规律、沉稳的敲击声，一声盖过一声，一点点压过满屋的吵闹。
短短片刻，所有人下意识收了声，纷纷闭嘴。
喧闹的会议室，瞬间落针可闻。
李怀德随手按灭烟头，抬眼，神色平和，转头看向何雨柱，温声开口：
“柱子，去把门关上。”
要说关门话了，屋里的所有人心里一突。
李怀德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里，满满都是欣赏。
真不愧是我李某人欣赏的人，就是有能力。
前后几天的功夫，就把案情梳理得明明白白。
胆大、敢干、心正、能攻坚，太合他胃口了。
爱死他了。
等何雨柱关好门回到原位，李怀德这才环视全场，缓缓开口。
“各位，辛苦了。”
“贾东旭旧案，到现在，初步案情算是捋顺了。”
“接下来，咱们不用急躁，稳扎稳打，顺着现有线索按图索骥、顺藤摸瓜，把所有细节补齐，把案子办成铁案。”
众人纷纷点头，开始低声讨论后续流程。
有人说补当年车间台账，有人说复核老工人证词，有人说整理易中海口供笔录。
就在众人都围着“旧案补细节”讨论的时候，一直安静的许大茂，突然举起了手。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看向他。
李怀德微微抬手，语气随和：“大茂，你有话说，讲吧。”
许大茂站了起来，张口就抛出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向。
“李厂长，各位领导，我觉得咱们现在的重心，不是复盘当年的事故旧案！”
这话一出，众人一愣。
不等大家疑惑，许大茂娓娓道来：
“咱们都经历过困难时期，那几年家家户户都难，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苦是真苦，穷是真穷，但说句实在话，再苦再穷，也不至于把一个大老爷们逼到去死的地步！”
“老话讲的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从古到今都是这个理。”
“别说当年物资紧缺，就算放到现在，厂里不少职工，顺手拿点废铜烂铁、边角废料回家补贴家用，都是常有的事儿，算不上大错。”
“可贾东旭不一样！他最后被逼得走投无路，绝对不是为了那点破废铁！”
许大茂眼神一凝，掷地有声：
“所以我认为，现在重中之重，必须查清楚！贾东旭当年为什么要拿那些不能碰的东西。”
话音落下的瞬间，会议室里所有人，眼神一震！
不约而同的脑子里闪过，前段时间从贾家搜出来的那包毛子国精密机械零件。
这玩意儿，跟普通废铜烂铁不是一个性质的。
谁拿谁死。
先不说贾东旭知不知道拿这些东西的后果。
就贾东旭一个普通工人，是怎么知道，并定位到，还把他顺利带出厂的。
这可不是破铜烂铁，普通人拿了根本换不了钱，只会惹火烧身。
这背后，绝对藏着比工伤旧案，更大、更吓人的隐情。
许大茂这番话说完，会议室里所有人目光凝重。
主位上的李怀德，眼神骤然一振。
他执意重启贾东旭工伤旧案，大动干戈成立专案组，根本不是为了给死人翻案，给贾家讨公道。
他的目的，从头到尾就一个……
借这场陈年旧案，揪住杨伟民当年违规审批的漏洞，把杨为民从厂长位置拉下来，自己顺势接手红星轧钢厂。
可他万万没想到，查一个简单的工伤，居然摸出了大的猫腻。
这就麻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