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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292章 先办杨伟民,重启贾东旭工伤案

    1966年1月1日元旦节,新年头一天。

    红星轧钢厂,李怀德办公室。

    李怀德背着手,看着窗户外的锅炉房,黑烟窜起。

    李怀德背着手立在窗边,两只手背在身后死死扣在一起,指节不自觉攥得发紧,掌心浸出一层薄汗。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锅炉房那根烟囱上,白色烟气慢悠悠升腾,随风慢慢散开。

    视线明明看着白烟,眼神却有些发飘。

    身子站得笔直,脚尖却无意识地一下又一下蹭着地面。

    心里头七上八下,一桩即将落定的事悬在心口,叫他心神绷得紧紧的。

    可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又顺着心口往上冒。

    喉结悄悄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起伏的心绪。

    望着袅袅升腾的白烟,李怀德的嘴唇微微抿起,心跳得越来越重。

    咚咚咚……

    敲门声急促。

    来了!

    李怀德遏制住心中的兴奋,豁然转身,走到我办公桌,一屁股坐了下来,深呼吸了好几次,调整状态。

    “进!”

    话音刚落,小林主任抱着一个牛皮纸袋子,急不可耐的进来了。

    “李厂长,我拿到手了!”

    林耀华眼袋肿得像核桃,双眼布满血丝,一看就是一夜没睡,但眼睛亮的吓人,他呼吸急,难掩心中的兴奋,把牛皮纸袋子双手放在李怀德面前的办公桌上。

    “好好好,你先下去休息。”饶是李怀德这个老狐狸,也遏制不住心中的兴奋。

    “好,厂长,我先下去了,有事您吩咐。”

    林耀华倒退着走出了李怀的办公室,临走前还把门关上。

    他并没有走,而是站在楼梯口拿出一盒烟,一口一口抽着提神。

    新年新气象,他林耀华这个食堂主任也该动一动了。

    李怀德办公室。

    李怀德没有打开文件袋,而是点了一根烟慢慢抽着,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在文件袋上。

    单位名称、文件名称、文件编号、份数、保管期限、密级、形成日期、 移交人、接收人……尤其在贾东旭三个字上,更是看的出了神。

    等烟头烧到了手指,李怀德才回过了神,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杨伟民,希望你喜欢我送你的新年礼物。”

    李怀德拿起桌上的办公电话,转着转盘拨了一个号。

    “给我接保卫科……”

    “对,我李怀德……”

    “我要重启我厂职工贾东旭因工去世一事……”

    四合院,中院,何家门口。

    三十年的工程,一夜交付,何雨柱非常开心。

    忙活了半宿,他一点儿不累,反而精神的不行。

    早早起来就备菜,切菜,新婚又是新年头一天,他必须美美的做一桌子。

    “爹,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多睡会儿?”何雨柱的锅颠得上下翻飞,马勺抡的都是残影。

    何玉柱这声爹,叫得发自内心。

    “人老了,觉少。”

    黄大锤住在东跨院,距离远,门窗一关,被子一蒙,基本上听不见,所以昨天也算睡了个好觉。

    “柱子,你先把炒瓢放下,有个事儿要你办。”

    王大锤依旧一副座山雕的打扮,腰里,别着个小陈儿,胳肢窝加了三块搪瓷铁皮牌子。

    “哎爹,有事儿您吩咐。”

    何雨柱收了一下火,把炒瓢放到一边,忙从台阶上下来。

    “你把这个定到家门口。”

    三块长方形,黄底红字,薄铁皮搪瓷,长四角钻小孔。正面居中大字:光荣烈属 四个字,边角有细小麦穗。底部小字落款,xx区人民委员会。

    “爹!这……”

    何雨柱抓马,一块牌子,一个儿子。

    何雨柱想说一些劝慰黄大锤的话可不知道怎么说。

    “废什么话,赶紧去。”黄大锤在何玉柱屁股上踢了一脚。

    “唉,好好好,我去屋里取钉子和锤子。”何雨柱忙不迭的点头。

    “等你黄花菜都凉了。”

    王大锤摸了摸口袋取出一把钉子连同腰间的小锤儿一起递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接了过来,用手一沉,这小锤锤头倒小,可是分量很足。锤柄盘的油光水滑,还有一些凸凹感。

    何雨柱低头一看,直接瞳孔地震,鼻孔放大如河马。

    就见锤柄刻着五个大字:为人民服务。

    落款:冶金工业部。

    这这这……何雨柱不知道怎么表述自己的心情。

    这把锤的地位相当于勤行传说中那把刻着旺德福、泰瑞宝、我太富的玄铁菜刀。

    “那年我要支援大西北,上面那帮混蛋玩意儿嫌我年纪大,不让去,给的补偿。”

    黄大锤说的轻描淡写,可事情绝对不简单,光“为民人民服务”这五个字分量都是一等一的。

    “赶紧弄,弄完赶紧做饭,饿死了都。”王大锤催促。

    何雨柱把两块牌子恭恭敬敬的放到在台边儿。

    把一些铁钉放到口袋里,嘴里含着几枚。

    然后尴尬的事情出现了,何雨柱就算踮着脚,也够不到门框上。

    该死的何大清,都是你的劣质基因。

    何雨水跟他一个妈生的,何雨水长得高高瘦瘦,白白净净的,自己却又矮又挫,这找谁说理去啊。

    没办法何雨柱只能去屋里取了个小板凳垫在脚下。

    “爹你看着点儿。”

    何雨柱拿着牌子比划。

    “看啥看,随便弄一下就行了。”

    黄大锤说的越随意,心里的悲伤越浓。

    黄大锤不愿意看,估计是怕自己触景伤情。

    黄大锤能随意,他何雨柱不能随意,这可是他三个大舅哥呀。

    可以就从板凳上下来,退到台阶上,拿着牌子,虚空对着门框比划了老半天,把三块牌子的位置分配好,这才垫着板凳,捏着钉子哐哐哐钉了起来。

    “傻柱,大清早的干啥呢?”

    许大茂披着外套,顶着鸡窝头,踏拉着棉鞋,打着哈欠,从后院溜达了出来。

    “我要吃小鸡炖蘑菇。”

    昨天晚上,即使许大茂把枸杞都吃中毒了,还是被何雨柱斩于马下,气得他半宿都没睡着。

    天亮的时候才闭眼,就听见中间滋啦啦啦的热油声,许大茂顿时不困了,他要报复,狠狠的报复何雨柱,所以他过来点菜来了。

    半天不见回应,只听见咣咣声。许大茂顿时心里一抽抽,这不何雨柱呀。

    换做以往,何玉柱肯定怼他:还小鸡炖蘑菇,我脚后跟有块死皮你吃不吃?

    许大茂赶紧加快了脚步。就看到何雨柱垫着板凳,嘴里叼着铁钉,咣咣咣的砸牌子。

    光荣烈属!

    还三块儿。

    绝对防御啊,这是。

    重生回来的许大茂知道1966年开始,未来10年间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何雨柱有这三块牌子护身,先天立于不败。

    这屋里,风能进,雨能进,何雨柱不同意谁都不能进。

    许大茂目瞪口呆,然后看向黄大锤。

    1966年第一天就给何雨柱上护身符,这黄大锤不会也是重生或者穿越过来的吧?

    “四大爷,问您一个事儿?”许大茂凑了过去,压低声音说道。

    “鬼鬼祟祟的干什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黄大锤看许大茂鬼迷日眼的样子就来气。要不是许大茂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还说得一口地道的京片子,就许大茂刚才那样,王大锤早当鬼子处理了。

    “宫廷玉液酒?”许大茂问道。

    “什么酒?”黄大锤诧异,“口嗨姐,宣统喝的吗?”

    “群英荟萃?”许大茂又问。

    “滚你的蛋。”黄大锤一脚把许大茂踹躺在地上,“大清早的胡说八道什么啊,没睡醒,赶紧回被窝里再去睡。”

    “没事的,我去叫我家娥子起来,一会过来吃饭。”许大茂一骨碌爬起来,撒腿就往家跑,跑得比鸡还快。

    许大茂确定了,黄大锤,不是重生,也不是穿越,那就好,那就好。

    距离自曝还有10来天,他可不想在这节骨眼儿上来个重生或者穿越的搅局,打乱他的计划。

    滋啦啦……

    热油激发出肉香,混着酱汁的香气铺满整个四合院。

    四合院规则之一:何雨柱炒菜,不管捂得多严实,全院都能闻到香味,还能闻出炒的什么菜。

    菜香勾人,可院里没一户住户骂的。

    前一晚,何雨柱家搞工程基建,勾的院里一起做大小修,人人身心俱疲。

    何雨柱家搞二期工程,许大茂恶意赶工,惹的院里家家户户不断的返工。

    往日里傻柱大清早炒菜,少不了一通数落,如今大伙掏空了身体,连张嘴骂上两句的力气都没有。

    “哟,知道我老太太回来,特意做好吃的给老身补身体。”

    消失了好几天的聋老太太拄着拐棍回来。

    聋老太太被带走调查,一到地方全都撂了,一点没有隐瞒。

    确认诈骗案跟聋老太太关系不大,加上龙老太太年纪大了,没几天活头,关了几天,思想教育教育了一番,就把她放了。

    “先让我闻闻是什么菜?”

    聋老太太使劲嗅了一下鼻子。

    “辣椒炒鸡蛋、白菜萝卜炖肉、烙饼和小米粥。”

    “大清早就吃这么好?啧啧啧啧啧……这味儿挠得我心肝脾肺肾都痒,不用闻都知道是我的大孙子做的,太太没白疼。”

    老太太整理了一下衣襟,端起院里老祖宗的架势。

    她这个老祖宗是易中海捧起来的,只有易中海两口子知道她的底细,虽然现在地中海失了势,但不妨碍她继续当院里的老祖宗。

    “奇了怪了?往日里这个时间大部分都起来了,可今儿个怎么家家户户都闭门不出?”

    聋老太太昨天还在接受思想教育,并不知道昨天晚上家家户户连夜赶工程的事。

    聋老太太拐棍戳地、砸门槛,故意弄出很大动静,为的就是吸引注意力,让院子里人抬她这个老祖宗。

    没人捧,没人叫,她这个院里老祖宗当给谁看啊?

    “敲敲敲,敲你妈个头啊敲!”

    屋里传来闫埠贵的骂声。

    八回啊,整整八回啊。

    赵子龙才七回,他比赵子龙还多一回,就这,三大妈还不满意。

    连骂带羞辱,折腾一夜,才抵了一半的账。

    要不是天亮了,闫埠贵估计能见他太奶。

    刚眯着,院门口就叮叮咣当一顿敲,烦的不行,直接开骂,可见把闫埠贵这个文化人折磨成什么样子。

    聋老太太气的脸都大了一圈,下意识要用拐棍去戳闫埠贵家的玻璃。

    拐棍刚抬起来,聋老太太突然意识到情况不对。

    言不贵这个算盘精,精于小算计、极度抠搜,酸腐,格局狭小,利己优先,不会轻易得罪人,可今天张嘴就骂,这里面一定有事儿。

    易中海下台了,她这个院里老祖宗现在只剩下个名儿。不能像以前一样,想戳谁家玻璃就戳谁家玻璃,想进谁家门就进谁家门。

    先吃饭,随后了解一下情况,摸清了事情,再收拾闫埠贵这个完蛋玩意儿。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被拘留这两天,虽然没折腾她,可是吃的并不好。

    窝头、咸菜,棒子面粥,居家过日子小三件套。

    可这些是她这个四合院老祖宗吃的吗?

    她要吃肉!她要吃肉!她要吃肉!

    “傻柱,傻柱,太太回来了,你做什么好吃的呢!”

    聋老太太三条腿抡得飞快,一边往中院冲,一边嚷嚷,生怕去的晚了,肉都让何雨柱这个白眼狼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