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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308章 何雨水掐尖尖。

    看到这一幕的人都麻了。

    目瞪口呆看着被许大茂像抱小孩把尿似的,给端起来的聋老太太。

    这都第几次了?

    只要聋老太太一出场,许大茂就把聋老太太端起来。

    所有人纳闷,聋老太太又不是吉祥村的姨,端她干什么?

    转念一想,街坊邻居眼睛又亮了。

    别说,这招是真管用!

    以前全院没人治得住倚老卖老的聋老太太,现在许大茂这一手“强制遣返”,简直是专治聋老太太的独门绝技!

    就这么办,聋老太太以后再皮干,就把她端起来强制遣返。

    许大茂熟能生巧,胳膊稳得一批,一溜烟跑的比鸡还快,端着人眨眼就进了后院。

    “哐当!”

    许大茂一脚踢开后罩房的房门。

    “走你!”

    直接把聋老太太往屋里一抛,拍了拍手,跟扔了个布口袋似的,溜溜达达就往中院走,顺手还把门给闭上了。

    屋里的聋老太太可遭老罪了。

    身子砸在青砖地面上,惯性带着她咕噜噜连滚好几圈,头发散了、拐棍飞了,狼狈得不能再狼狈。

    她趴在地上缓了足足半分钟,才龇牙咧嘴、哎呦呦呻吟着,费劲巴拉爬起来,气得浑身都哆嗦。

    昨天就被许大茂这么扔过一次,今天又来这么一回!

    聋老太太又气又怵,暗自咬牙:

    许大茂这坏种,是没别的招了是吧?

    她又不是吉祥村招手给人说个话的姨,老端她干什么呀?

    难道许大茂这王八羔子拿她练手?练熟了,然后给娄小娥用?

    聋老太太胡思乱想,气的不行的同时也慌的不行。

    这要是天天被许大茂这么端着,她这四合院活祖宗还有什么脸面。往后还怎么在院里用身份拿捏小辈?

    聋老太太越想越憋屈,觉得最近一定是水逆了,诸事不顺,步步坎坷。

    之前浩然先生许诺出手帮她,到现在没个准信儿。

    前阵子折腾第二个物件,差点把自己老命搭进去,险些告别这花花世界。

    前些天被审查的时候,她夜夜睡不着,拼了命琢磨怎么在院里立足。

    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一手扶持她的易中海下台了,没权没钱没威望,废人一个,再也帮衬不上她半分。

    易中海媳妇儿苗翠兰,演都不演了,自易中海出事之后,后院就没来过一趟。

    现在聋老太太衣服脏了得自己洗,尿盆得自己端,还得想办法找饭辙。

    曾经人人敬畏的四合院老祖宗,如今彻彻底底成了孤家寡人。

    她必须赶紧找个新靠山,不然往后只能过诗里“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的生活了。

    聋老太太算是看明白了,何雨柱这耷拉孙,被黄大锤、王婉莹和许大茂带坏了,是指望不上了。

    直到刚才,她在月亮门后面观察情况,看到了何大清!

    这人太合适了!

    能打,能挣钱,手艺还好,关键现在还是落魄的时候,这不就是梦寐以求的“靠山”吗?

    何家父子那点事儿,说白了就是何雨柱不让后妈白洁进门。

    那简单!

    何雨柱不认,她认!

    何雨柱不收,她收!

    何大清是她耷拉孙的亲爹,论辈分,何大清就是她儿子!

    何雨柱不让白洁一家住,她聋老太太的后罩房小三间还空着呢,住四五个人轻轻松松。

    只要把何大清拿捏在手里,日子就稳了!

    往后何大清在外挣钱,给她做好吃的。白洁伺候她起居,给他端茶递水,洗衣叠被,想想就美包包。

    虽说比何雨柱加娄晓娥的顶配养老组合差了点。但,今时不同往日喽,她现在没得选,有总比没有强,是吧。

    眼看着计划就要落地执行了。

    结果倒好!

    半路杀出个许大茂这个挨千刀的!

    她还没说什么呢,就把它端走了,好好的谋划就这么硬生生打断了,简直能气死个人。

    聋老太太这回事脸面丢了,场子也没镇住,何大清和白洁也没搭上线,什么都没得到,一败涂地啊。

    愁啊!

    是真的愁啊!

    千算万算,偏偏漏算了许大茂这个搅屎棍!

    聋老太太望着窗外中院的方向,长吁短叹,愁得头发都掉了好几把。

    不行,不能这么算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要是现在自己放弃了,何大清跟白洁跑了可怎么办。

    聋老太太抖擞抖擞了精神,捡起拐棍,再次从后罩房里出来,往中院慢慢挪着。

    四合院,中院里。

    白洁这会儿人还麻着呢。

    这院子的人都不正常。

    刚刚窥视到四合院规则冰山一角的白洁。一抬头,就看见许大茂拍着手,溜溜达达的从后院回来了。

    吓得魂都快飞了,尖叫一声,连滚带爬扑到何大清身上。

    抱着何大清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连哭带嚎地摇着。

    “老何!你快起来!救命啊!再不起来我要被人欺负死了!”

    何大清被亲儿子摔得五脊六兽、浑身散架,被她这么一扑一摇,疼得又是一阵哼哼唧唧,刚进腔子一点儿气又被晃没了,顿时两眼发黑。

    “吱呀!”

    这个时候,耳房的木门一开,何雨水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她刚睡醒,脑子还有点懵,下意识往中院中间一扫。

    第一眼就看见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何大清,和挂在他身上哭叽尿嚎的白洁。

    何雨水眨了眨眼,满眼都是清澈的疑惑。

    何雨水使劲揉了揉眼睛,彻底看清白洁那张脸。

    压了整整十年的怒火,“轰”的一下直接顶上天,能点燃璀璨的星空。

    她这辈子,打死都忘不掉十年前那个冷冰冰的一天。

    就是这个女人!

    把年幼的她和哥哥关在门外,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冻了整整一夜。

    那时候她年纪小,没办法,受了委屈只能往肚子里咽。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

    她何雨水长大了,有正经工作,对象还是公安。她哥也结婚了,还有老爹黄大锤护着。

    好好好……

    旧仇新怨,今天正好一块儿算了!

    何雨水张嘴就喊,嗓门拔得贼高,唱《青藏高原》的李娜听了都得甘拜下风。

    “嫂子!有人欺负我!!”

    何家正屋里,虎牙妹正在看书,等着何雨柱回来做饭。

    陡然听见小姑子的大喊,立马合上书,直接冲出了家门。

    嚯!

    何家女战神出征了。

    街坊邻居掰着手指头一算,不得了啊不得了。

    何家除了何雨水这个瘦的跟麻杆一样的丫头,都他妈是战神。

    这不削还能不能玩了?

    何雨水演都不带演,手指头直接怼在白洁的上,对着虎牙妹嚷嚷:

    “嫂子!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欺负我!”

    白洁本来就吓得心慌,一听这话浑身一激灵,差点气的背过气去。

    “你血口喷人!”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你这纯栽赃啊!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虎牙妹压根不听白洁扯淡。

    她何雨水既是同学,又是姑嫂,关系瓷实着呢。

    何家那点糟心事,他也略知一二。

    就是眼前这个白寡妇,当年勾搭公公爹何大清,哄得何大清抛家弃子,害得何雨柱兄妹俩小小年纪无依无靠,受了十来年的罪。

    虎牙妹身高一米七五,穿上鞋那就是一米八,身段柔美又结实,又直又白又匀称的大长腿,一个大跨步就到了白洁身前。

    院里大媳妇、小姑娘以及老太太们都纳闷的不行。

    同样是女人,这虎牙妹怎么这么离谱?

    温柔好看的长相,霸道壮实的身材。

    她是怎么把柔美和凶悍揉在一具身体上的?

    白洁又发傻,脑子转不动了。

    昨天光忙着怎么算计房子呢,都没好好打量儿媳妇。

    今天一看,儿媳妇这他妈怎么还是个金刚芭比。

    白洁发傻,虎牙妹可没半点儿停顿。

    拎小鸡仔似的把白洁掉了个个,让白洁的后背对着自己。

    紧接着两条长臂从白洁腋下穿过去,绕到后颈,双手一扣,跟上了大锁似的。

    虎牙妹身子轻轻往后一仰,白洁整个人双脚就离地了。

    何雨水这个白面黑芝麻小汤圆,哒哒哒冲上来!

    积攒了十年的委屈、十年的怨气,今天一并爆发!

    对着白洁的胳膊、腰侧,就抓、就掐、就拧!

    一边使劲薅,一边红着眼眶哭着骂:

    “你还记得十年前不?!”

    “当年你把我跟我哥锁在门外!大冷天不让我们进门!”

    “我们挨饿受冻、没人管没人问的时候,你有想过今天没有?!”

    何雨水越掐越使劲,越骂越委屈,还不解恨的,把手伸进白洁的衣服里,掐窝窝头。

    白洁被锁得死死的,悬空挂着动都动不了,身上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钻心的疼!

    疼得她五官扭曲,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嗷嗷直哭。

    好白!

    好圆!

    好大!

    没有对白洁苦难的同情,全是对何大清这些年吃这么好的嫉妒。

    不过转头一想,何大清年轻时候长得跟吴彦祖似的,也就了然了。

    再转头一想,何大清现在长得跟惹人嫌苏大强似的,一定是老天爷看不下去了,给这个抛家弃子男人的惩罚。

    白洁被虎牙妹锁在空中动弹不得,又被何雨水掐得撕心裂肺的疼,嗓子都喊劈叉了。

    趴在地上的何大清看得心都揪了,再怎么说也是跟他“日久生情”的女人,哪能眼睁睁看着媳妇被女儿、儿媳这么收拾?

    哪怕浑身骨头跟散架一样,疼得直抽冷气,何大清还是咬着牙,胳膊撑着地,拼了老命想爬起来。

    “别打了!别打了!有啥事儿冲我来!”

    他腰都直不起来,手脚发软,爬得吭哧瘪肚,跟个翻壳的老王八似的。

    眼看他就要勉强拱起来,黄大锤过来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下,拍在何大清后脑勺上。

    力道不大,但特别稳、特别治人!

    何大清脑袋猛地一懵,刚攒起来的那点力气瞬间散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又瘫回了地上。

    “老实趴着,再动弹,信不信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