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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309章 引狼入室

    黄大锤声音不高,落在何大清耳朵里,冷飕飕的,比刀子还吓人。

    何大清是一百个相信。

    他跟黄大锤是老交情了,燕京八子里黄大锤排老四,他排老六,当年一块儿参加过轧钢厂解放战役。

    黄大锤屋里那十八个当串儿盘着的鬼子头骨,就是证明。

    更何况,俩人还有旧怨。

    别看黄大锤有事儿没事儿就吐槽何雨柱他妈是个傻哔恋爱脑。

    可黄大锤这货自己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哔恋爱脑!

    年轻时候,俩人为了争何雨柱他妈见天掐。

    最后是何大清凭着一身俊俏越人长相、外加一手活好,拔得头筹,抱得美人归。

    这事儿,让心高气傲的黄大锤耿耿于怀了好些年。

    都是从旧社会摸爬滚打出来的老炮,阴人的路子,谁手里没两手?

    他被亲儿子摔得浑身散架,半点力气都说不上来,真要是黄大锤趁机下黑手,他不死也得残!

    混了半辈子,何大清最懂识时务者为俊杰!

    当即脑袋一埋,两眼一闭,装死装晕,一动不动如王八。

    白洁俩亲儿子缩在后面当鹌鹑都不管她。

    他他这个后来的丈夫,凭什么拼老命?

    犯不上啊各位。

    何大清装死,白洁可遭了老罪了!

    被虎牙妹锁在半空,后脖子勒得死死的,白洁跟弗洛伊德一样无法呼吸。

    白洁翻着白眼儿,吐着舌头,甭说,还有点涩涩的意思。

    身上被何雨水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疼得眼泪哗哗淌,浑身止不住的哆嗦。

    她不敢骂何雨水,更不敢骂虎牙妹,唯一能撒气缓解窒息和疼痛的就剩地上装死的何大清了。

    “何大清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我跟着你十几年,任劳任怨伺候你,陪你吃苦受罪!”

    “现在我被人欺负死了,你倒好!趴在地上装死狗!半点不管我死活!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我真是瞎了眼才跟着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周围看热闹的街坊四邻,指指点点,议论声不停。

    “啧啧,现世报啊!当年勾搭人家爹抛家弃子,今天遭罪了吧!”

    “自己男人都懒得护她,纯属自作自受!”

    “何大清也是够绝,关键时刻装死,也是够现实的!”

    这个时候,后院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气喘吁吁的聋老太太,费劲巴拉从后院挪了回来。

    一抬头看见中院鸡飞狗跳的场面,眼睛瞬间一亮!

    就是现在!

    就是这里!

    聋老太太下意识的重重往地上杵拐棍,想靠着多年的威严压下全场,吸引众人的注意力。

    可预想中的场面压根没出现!

    聋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

    然后,反应过来了。

    自打被许大茂三番五次当众端走,她这四合院老祖宗的威严早就碎了一地。

    现在院里没人把她当回事,没人听她一个孤寡老太太唧唧歪歪!

    这可把聋老太太急坏了,后脖子汗流,跟个陀螺似的原地乱转。

    不行!

    今天必须把事办成!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万一晚了,何大清跟白洁跑了怎么办?

    她眼珠贼溜溜一转,猛地瞅见何家贴着大红喜字玻璃窗。

    瞬间有了主意!

    戳玻璃、戳门板,她可练了十来年。

    又快又准、动静又脆又响。

    聋老太太扬起拐棍,抬手戳了几下。

    “哐嚓!哐嚓!哐嚓!稀里哗啦!”

    刚换的玻璃被拐棍戳得粉碎,玻璃碴子哗啦啦落了一地!

    瞬间,吵闹、议论、哭嚎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聋老太太身上。

    何雨柱当场急眼了!

    这可是他刚重新装修的婚房!

    才换的玻璃,还没有一个礼拜好吧。

    这聋老太太有病吧,平白无故砸他家的玻璃干啥?

    何雨柱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可再生气,他也没法对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动手。

    一肚子火只能憋着,难受的不行。

    虎牙妹更是心疼得不行,这房子、这装修、这玻璃,全是何雨柱辛辛苦苦干活挣来的,全都是血汗钱!

    好好的家业,平白无故被人糟践,换谁谁不心疼!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街坊都静静看着,等着看何雨柱怎么处置这事。

    此刻的聋老太太慌得一批。

    她现在也保不准何雨柱这个耷拉孙会不会出手打她,要真是打她,她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了。

    同时还要提防许大茂那个“闪电侠”突然闪现,再把她一把端起来“强制遣返。”

    紧张之下,脸都变形了,一只眼睛挤成斗鸡眼看着何雨柱,另一只眼睛藏在太阳穴边上盯着许大茂,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聋老太太心里清楚,兵贵神速!

    得趁着空当,把自己的盘算一口气说出来,要是晚了,许大茂反应过来,把自己“强制遣返”回去,那乐子就大了。

    “都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

    何大清在外漂泊十几年,这些年在外头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却落得个无处安身!

    傻柱不让亲爹进门,要说起来,也是何大清当年自己种下的因果。

    活该。

    但老话讲得好,天下爹娘再不是,做儿女的不该绝情。

    骨肉亲情摆在这儿,哪能硬生生把人往外推?

    这事今天老太太做主喽。

    何大清一家四口我老太太说了,后罩房空着也是空着。我一个孤寡老太太住着也冷清,多几个人相伴,倒也热闹。”

    这话一落地,整个中院当场炸了锅。

    连刚才玻璃被砸的事儿,都抛之脑后了。

    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窃窃私语。

    聋老太太疯了吧?

    没事儿找事儿,把人往屋里领。

    要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

    当年三家抢何家耳房闹得多大?忘了!

    这聋老太太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全场最懵逼,当属趴在地上装死的何大清。

    他脑子嗡嗡的,彻底转不过弯来。

    当年他还在四合院的时候,这老太太见到傻柱就孙子长孙子短,占自己便宜没够。

    他跟白寡妇跑了十年,算是八百年都不走动了,这老太太无缘无故跳出来硬要收留他们一家四口?

    图啥?

    何大清趴在地上,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愣是想不通这老太太的所图为何?

    反倒是白洁,短暂错愕之后,惊喜涌上心头。

    峰回路转!

    绝境逢生!

    她差点当场乐出声!

    但白洁是什么人?

    最是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火腿肠。

    这聋老太太平白无故揽下他们一家,绝对没安好心,百分百藏着别的目的!

    可那又怎么样?

    先住进去再说!

    以后就以聋老太太的后罩房为根据地,缓缓图之。

    住着住着房子不就成自己的了。

    先占后罩房小三间,站稳脚跟,慢慢渗透、慢慢算计。

    早晚把何家三间正房、一间耳房,连带着东跨院,全拿捏到自己手里!

    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白洁瞬间不疼了、不哭了、也不闹了,兴高采烈的让两个儿子过来,赶紧给奶奶磕头。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锁定在何雨柱身上。

    今天这事,说到底是何家的家事!

    聋老太太说要收,何雨柱不让,还是个事儿。

    此刻的何雨柱,心里火气大得能烧穿房顶。

    看着全院人都盯着自己等他表态,何雨柱脖子一梗,脸红脖子粗的嚷嚷:

    “老太太乐意让他们住!关我屁事?!”

    说完这话,懒得看这群乱七八糟的人,掺和乌烟瘴气的事儿。

    何雨柱拎着菜篮子直接回屋了。

    “乖乖、雨水陪爹出去买包烟。”

    黄大锤得意洋洋向着何大清吹了个口哨。

    “来啦。”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虎牙妹和何雨水这声来了,喊的跟西游记里面的珍珍,爱爱、怜怜一样,听的人骨头都快酥了。

    故意的!

    黄大锤这厮绝逼故意的!

    刚爬起来的何大清气的眼睛都红了,拳头捏得咯咯响,紧咬牙关看着一左一右,被两个小棉袄搀扶在中间的黄大锤,羡慕的肠青肚乱。

    何大清这人跟现在的主流思想有些许不同。

    这年头的底色调还是重男轻女。

    可何大清这人重女轻男。

    白洁顾不上身上被掐出来的阵痛,连忙冲缩在角落跟鹌鹑似的两个儿子高声喊道:“愣着干什么!快过来,给奶奶磕头啊!”

    白洁俩儿子连忙跑了过来,扑通就跪在了聋老太太面前,咣咣就磕头。

    “好好好!”

    聋老太太脸上摆出往日那种对待晚辈慈祥和善的模样,正要开口说几句场面话。

    “老太太大恩大德,我们一家记在心里!咱们先回屋里瞧瞧,天晚了就不好收拾了。”

    话音落下,白洁拽起两个儿子,风风火火就朝着后罩房跑了过去,恨不得立刻占下那三间小屋。

    聋老太太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怔怔望着白洁母子三人急匆匆远去的背影,又转头看向狼狈不堪的何大清。

    一股莫名的不安猛地从心底冒出来,心头突突直跳。

    聋老太太眉头紧紧皱起,暗自咂舌。

    坏了,莫不是……自己自作聪明,引狼入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