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313章 易中海、闫埠贵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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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街坊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一脸呆滞看着眼前的一幕。
前一秒眼看就要不行了，下一秒听见许大茂要“端她”，直接原地满血复活，精神头比谁都足！
白洁僵在原地，脸上的慌张凝固了，心里直呼离谱。
何大清嘴角狠狠抽搐一下，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滑稽的场面。
人群后方的易中海，眼皮狠狠一跳，心里哭笑不得，又越发忌惮。
许大茂这是把聋老太太彻底拿捏了。
许大茂看着老太太慌张躲闪、生怕被他碰到的滑稽模样，憋着一肚子坏水，故作疑惑地皱眉：
“哎？刚才不都晕过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好了？真不用去医院？别硬扛啊，大病藏身子里可要命！”
聋老太太吓得连连后退，身上粪渣还挂着，狼狈又滑稽，拼命摆手：
“不用不用！真不用！我老身子骨硬朗得很！就是虚晃一下！”
她现在是真的怕透了许大茂！
她就想不通了，他又不是吉祥村的姨，许大茂老端她干什么？要端也是何大清端。
要是今晚再被许大茂当众端着送去医院，她这张老脸真的不用要了。
哪怕胸口又气又堵，满肚子委屈，也宁可自己扛着，绝不要许大茂的“专属伺候”。
许大茂见目的达到，也不拆穿她装晕的把戏，装模作样地点点头：
“行吧，您老说没事就没事，有事可别硬撑。需要我端，随时喊我，门对门的方便。”
说完顺势退到一旁，眼底藏着压不住的贱笑。
众人看着这出哭笑不得的闹剧，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哪是什么气急攻心晕过去，纯属装晕想离场。
街坊邻居也给台阶。
一来，这院里臭味熏得人脑壳疼。
二来，怕再闹下去把公安招惹过来，容惹一身麻烦。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老太太好生歇着吧，以后遇事别冲动了。”
“行了天不早了，各家回屋休息了！”
大家随口敷衍两句，纷纷摇着头、捂着鼻子，三三两两离开了。
刚才挤得水泄不通的后院，眨眼功夫就冷清了大半。
易中海扶着怀着孕的一大妈，走得最慢，回头深深瞥了一眼狼藉不堪的后罩房，眼神复杂。
短短几分钟，喧闹嘈杂的后院彻底安静下来。
易中海把一大妈扶回了屋里坐下，安排她睡下，轻声开口：“翠兰，你先歇息，我出去上个厕所。”
话音落下，根本不等一大妈应声回话，转身就踏出屋门。
晚风一吹，满肚子的委屈涌上了心头。
人到中年的难处，谁能懂啊？
一辈子机关算尽，图个老来安稳。
熬了十来年，如今权位尽失、威望扫地，连院里的小辈都拿捏不住了。
如今，院里的局势一天一个变，步步都是坑，步步都是险。
满心疲惫，无人诉说，只剩满心的无力。
他垂着脑袋，满腹愁绪，刚踏出四合院大门，直接吓了一大跳！
院墙根下，黑压压蹲了一片，全是院里的老爷们！
定睛一看，闫埠贵，旁边是蹲着他儿子闫解成；刘海忠家的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除此之外，院里结了婚的、没结婚的青壮男丁，几乎全员到齐，一个个闷不吭声，杵在胡同里。
“你们这是？”
易中海多精啊，一眼就看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这帮人，都被何雨柱盖房夯土的动静给整怕了。
所有人都露出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尬笑。
易中海看着眼前心酸的一幕，又是叹气又是心惊。
短短数日，他失了权、失了势、断了养老算计，整个四合院的风气、格局、话语权，变了天了。
“老易，来恰根烟！”
闫埠贵罕见掏出一包大前门，不再是那种抽半根或烟屁股，挨个给在场所有人手里散了一根。
事出反常必有妖。
易中海眼神微微一动，目光先落在闫埠贵手里的大前门上，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经济烟，最后看了眼闫埠贵耳朵上别着的华子。
闫老抠还是闫老抠，没变。
只是不知道这包烟，闫老扣攒了多长时间？有没有过期？
两人凑到一处，划亮一根火柴，先后点着。
二人并肩靠着院墙，一口一口吞着烟，烟雾缭绕，把两张饱经算计的老脸衬得愈发深沉。
抽了半根，闫埠贵慢悠悠起了话头，语气带着浓浓的唏嘘。
“老易，回想早些年，咱们三大爷，多风光啊。”
闫埠贵眯着眼，满是怀念。
“那时候，你是一大爷，院里一把手，轧钢厂八级工，街道给面子，厂里有地位，全院老小谁不捧着你？”
“我是三大爷，虽说权没你大，但也是体面人，谁家孩子上学都得来求我。
老刘……不提也罢。
咱们三个，把持四合院十几年，院里规矩咱们定，好处咱们轮着拿。院里的家长里短、利害得失，都攥在咱们手心里！”
这番话，戳中了易中海心底最深的念想。
他指尖夹着烟，烟雾缓缓吐出，也跟着陷入回忆，眼底满是落寞。
“是啊，那时候真好。
院里秩序井然，人人守规矩，小辈听话，街坊懂事。
咱们三个大爷往院里一坐，院里就没有摆不平的事，没有压不住的风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细数着往日风光。
那是他们这辈子最风光的时候。
可往昔有多风光，如今就有多落魄。
闫埠贵话锋骤然一转，语气从怀念变成冰冷的不甘：
“可现在呢？全变了！”
“大爷身份，说没就没！”
闫埠贵语气越发苦涩。
“你易中海！昔日轧钢厂八级工、院里一把手！
现在呢？职级一降再降，大爷身份也没了，受人白眼，夹着尾巴做人。”
“我呢？在学校扫厕所，一个月18块5……呜呜呜……”
昔日权倾全院的大爷，如今一个扫厕所，一个底层工，落差之大，让人胸口发堵。
易中海静静听着，指尖烟卷燃了长长一截烟灰。
都是在千年的老狐狸，闫埠贵居然给他玩聊斋。
易中海看破，却不点破，依旧沉默抽烟。
闫埠贵易中海不说话，心里暗骂老骟驴。
不装了，摊牌了。
闫埠贵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老易，我实话跟你说。”
“我不甘心！”
“我要把失去的全部拿回来！”
“凭啥？凭咱们兢兢业业管院子十几年，最后落得个扫地的扫地、底层工的底层工？”
“凭啥何雨柱一个傻子，说打人就打人？”
“凭啥许大茂那个坏种敢在院子里无法无天。”
闫埠贵越说越激动，咬牙切齿道：
“以前咱们压着院里规矩，谁家敢闹事、谁家敢折腾，咱们一句话就能拿捏！
现在倒好，规矩碎得稀烂，小辈骑到老前辈头上拉屎撒尿！”
“我这心里，憋屈！窝火！睡不着！”
易中海长长叹了口气，吐出一口烟雾，眼底的犹豫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沉下来的狠劲。
他算计了一辈子养老，哪能真甘心晚景落魄，任人拿捏？
“我跟你说实话。”易中海开口，声音低沉又认真。
闫埠贵连忙转头看他。
“老闫你说得对。”
“咱们风光了半辈子，临老了，被小辈挤兑，换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就这么灰溜溜认输，这辈子都睡不着安稳觉。”
闫埠贵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赶紧趁热打铁：
“老易！既然你也不甘心，那咱俩就联手！”
“你脑子活、心思深、懂人情世故，以前是一大爷，院里老底子威望还在！我眼睛尖、看得细、谁啥心思我一眼看透！”
“咱俩凑一对，强强联手！”
“只要咱俩暗中布局，稳住院里人心，慢慢把规矩立回来，咱们失去的一切，全都能拿回来！”
易中海沉默两秒，最后缓缓点头，烟头在鞋底狠狠碾灭。
“行。”
“咱俩联手，把这四合院的天，再变回来。”
易中海眼神沉得吓人，琢磨半天，全是老谋深算的味儿：
“眼下咱们得先打一个翻身仗。”
闫埠贵立马凑近，压低嗓子：“啥翻身仗？”
“刘海忠。”易中海吐出三个字。
闫埠贵一愣，随即眼睛一亮，紧跟着一拍大腿：“哎！我正想说他！”
“我中午瞅得真真的！刘海忠拎着个手提箱，神色匆匆，像是要出远门的样子。”
这话一落，易中海心里瞬间有谱了，眼底算计的光直接冒出来。
“老闫，这就是咱们的一个机会。”
“你明天让你家那口子打听打听刘海忠是不是真出远门了。”
“刘海忠在院里，咱们有点动作，势必被他用大爷名头镇压。”
“可他要是真出远门，院里没镇场子的人了！咱俩就有操作空间了。”
“只不过该怎么操作，还得好好琢磨琢磨。”
闫埠贵点头，对付一个普通住户容易，要搬到一个管事大爷有些难度。
何况是在刘海忠没有犯错的情况下。
“张敏。”闫埠贵突然来了一句。
所有街坊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一脸呆滞看着眼前的一幕。
前一秒眼看就要不行了，下一秒听见许大茂要“端她”，直接原地满血复活，精神头比谁都足！
白洁僵在原地，脸上的慌张凝固了，心里直呼离谱。
何大清嘴角狠狠抽搐一下，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滑稽的场面。
人群后方的易中海，眼皮狠狠一跳，心里哭笑不得，又越发忌惮。
许大茂这是把聋老太太彻底拿捏了。
许大茂看着老太太慌张躲闪、生怕被他碰到的滑稽模样，憋着一肚子坏水，故作疑惑地皱眉：
“哎？刚才不都晕过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好了？真不用去医院？别硬扛啊，大病藏身子里可要命！”
聋老太太吓得连连后退，身上粪渣还挂着，狼狈又滑稽，拼命摆手：
“不用不用！真不用！我老身子骨硬朗得很！就是虚晃一下！”
她现在是真的怕透了许大茂！
她就想不通了，他又不是吉祥村的姨，许大茂老端她干什么？要端也是何大清端。
要是今晚再被许大茂当众端着送去医院，她这张老脸真的不用要了。
哪怕胸口又气又堵，满肚子委屈，也宁可自己扛着，绝不要许大茂的“专属伺候”。
许大茂见目的达到，也不拆穿她装晕的把戏，装模作样地点点头：
“行吧，您老说没事就没事，有事可别硬撑。需要我端，随时喊我，门对门的方便。”
说完顺势退到一旁，眼底藏着压不住的贱笑。
众人看着这出哭笑不得的闹剧，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哪是什么气急攻心晕过去，纯属装晕想离场。
街坊邻居也给台阶。
一来，这院里臭味熏得人脑壳疼。
二来，怕再闹下去把公安招惹过来，容惹一身麻烦。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老太太好生歇着吧，以后遇事别冲动了。”
“行了天不早了，各家回屋休息了！”
大家随口敷衍两句，纷纷摇着头、捂着鼻子，三三两两离开了。
刚才挤得水泄不通的后院，眨眼功夫就冷清了大半。
易中海扶着怀着孕的一大妈，走得最慢，回头深深瞥了一眼狼藉不堪的后罩房，眼神复杂。
短短几分钟，喧闹嘈杂的后院彻底安静下来。
易中海把一大妈扶回了屋里坐下，安排她睡下，轻声开口：“翠兰，你先歇息，我出去上个厕所。”
话音落下，根本不等一大妈应声回话，转身就踏出屋门。
晚风一吹，满肚子的委屈涌上了心头。
人到中年的难处，谁能懂啊？
一辈子机关算尽，图个老来安稳。
熬了十来年，如今权位尽失、威望扫地，连院里的小辈都拿捏不住了。
如今，院里的局势一天一个变，步步都是坑，步步都是险。
满心疲惫，无人诉说，只剩满心的无力。
他垂着脑袋，满腹愁绪，刚踏出四合院大门，直接吓了一大跳！
院墙根下，黑压压蹲了一片，全是院里的老爷们！
定睛一看，闫埠贵，旁边是蹲着他儿子闫解成；刘海忠家的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除此之外，院里结了婚的、没结婚的青壮男丁，几乎全员到齐，一个个闷不吭声，杵在胡同里。
“你们这是？”
易中海多精啊，一眼就看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这帮人，都被何雨柱盖房夯土的动静给整怕了。
所有人都露出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尬笑。
易中海看着眼前心酸的一幕，又是叹气又是心惊。
短短数日，他失了权、失了势、断了养老算计，整个四合院的风气、格局、话语权，变了天了。
“老易，来恰根烟！”
闫埠贵罕见掏出一包大前门，不再是那种抽半根或烟屁股，挨个给在场所有人手里散了一根。
事出反常必有妖。
易中海眼神微微一动，目光先落在闫埠贵手里的大前门上，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经济烟，最后看了眼闫埠贵耳朵上别着的华子。
闫老抠还是闫老抠，没变。
只是不知道这包烟，闫老扣攒了多长时间？有没有过期？
两人凑到一处，划亮一根火柴，先后点着。
二人并肩靠着院墙，一口一口吞着烟，烟雾缭绕，把两张饱经算计的老脸衬得愈发深沉。
抽了半根，闫埠贵慢悠悠起了话头，语气带着浓浓的唏嘘。
“老易，回想早些年，咱们三大爷，多风光啊。”
闫埠贵眯着眼，满是怀念。
“那时候，你是一大爷，院里一把手，轧钢厂八级工，街道给面子，厂里有地位，全院老小谁不捧着你？”
“我是三大爷，虽说权没你大，但也是体面人，谁家孩子上学都得来求我。
老刘……不提也罢。
咱们三个，把持四合院十几年，院里规矩咱们定，好处咱们轮着拿。院里的家长里短、利害得失，都攥在咱们手心里！”
这番话，戳中了易中海心底最深的念想。
他指尖夹着烟，烟雾缓缓吐出，也跟着陷入回忆，眼底满是落寞。
“是啊，那时候真好。
院里秩序井然，人人守规矩，小辈听话，街坊懂事。
咱们三个大爷往院里一坐，院里就没有摆不平的事，没有压不住的风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细数着往日风光。
那是他们这辈子最风光的时候。
可往昔有多风光，如今就有多落魄。
闫埠贵话锋骤然一转，语气从怀念变成冰冷的不甘：
“可现在呢？全变了！”
“大爷身份，说没就没！”
闫埠贵语气越发苦涩。
“你易中海！昔日轧钢厂八级工、院里一把手！
现在呢？职级一降再降，大爷身份也没了，受人白眼，夹着尾巴做人。”
“我呢？在学校扫厕所，一个月18块5……呜呜呜……”
昔日权倾全院的大爷，如今一个扫厕所，一个底层工，落差之大，让人胸口发堵。
易中海静静听着，指尖烟卷燃了长长一截烟灰。
都是在千年的老狐狸，闫埠贵居然给他玩聊斋。
易中海看破，却不点破，依旧沉默抽烟。
闫埠贵易中海不说话，心里暗骂老骟驴。
不装了，摊牌了。
闫埠贵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老易，我实话跟你说。”
“我不甘心！”
“我要把失去的全部拿回来！”
“凭啥？凭咱们兢兢业业管院子十几年，最后落得个扫地的扫地、底层工的底层工？”
“凭啥何雨柱一个傻子，说打人就打人？”
“凭啥许大茂那个坏种敢在院子里无法无天。”
闫埠贵越说越激动，咬牙切齿道：
“以前咱们压着院里规矩，谁家敢闹事、谁家敢折腾，咱们一句话就能拿捏！
现在倒好，规矩碎得稀烂，小辈骑到老前辈头上拉屎撒尿！”
“我这心里，憋屈！窝火！睡不着！”
易中海长长叹了口气，吐出一口烟雾，眼底的犹豫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沉下来的狠劲。
他算计了一辈子养老，哪能真甘心晚景落魄，任人拿捏？
“我跟你说实话。”易中海开口，声音低沉又认真。
闫埠贵连忙转头看他。
“老闫你说得对。”
“咱们风光了半辈子，临老了，被小辈挤兑，换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就这么灰溜溜认输，这辈子都睡不着安稳觉。”
闫埠贵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赶紧趁热打铁：
“老易！既然你也不甘心，那咱俩就联手！”
“你脑子活、心思深、懂人情世故，以前是一大爷，院里老底子威望还在！我眼睛尖、看得细、谁啥心思我一眼看透！”
“咱俩凑一对，强强联手！”
“只要咱俩暗中布局，稳住院里人心，慢慢把规矩立回来，咱们失去的一切，全都能拿回来！”
易中海沉默两秒，最后缓缓点头，烟头在鞋底狠狠碾灭。
“行。”
“咱俩联手，把这四合院的天，再变回来。”
易中海眼神沉得吓人，琢磨半天，全是老谋深算的味儿：
“眼下咱们得先打一个翻身仗。”
闫埠贵立马凑近，压低嗓子：“啥翻身仗？”
“刘海忠。”易中海吐出三个字。
闫埠贵一愣，随即眼睛一亮，紧跟着一拍大腿：“哎！我正想说他！”
“我中午瞅得真真的！刘海忠拎着个手提箱，神色匆匆，像是要出远门的样子。”
这话一落，易中海心里瞬间有谱了，眼底算计的光直接冒出来。
“老闫，这就是咱们的一个机会。”
“你明天让你家那口子打听打听刘海忠是不是真出远门了。”
“刘海忠在院里，咱们有点动作，势必被他用大爷名头镇压。”
“可他要是真出远门，院里没镇场子的人了！咱俩就有操作空间了。”
“只不过该怎么操作，还得好好琢磨琢磨。”
闫埠贵点头，对付一个普通住户容易，要搬到一个管事大爷有些难度。
何况是在刘海忠没有犯错的情况下。
“张敏。”闫埠贵突然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