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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314章 何大清跑路

    只要不是瞎子,谁都看得明白,刘光齐是被张敏下了套了。

    刘光齐被逼得走投无路,迫于压力不得不低头娶了张敏。

    谁不知道刘光齐是刘海中这辈子最大的骄傲,是刘家的太子爷、麒麟子。

    刘光齐打小脑子灵光、读书拔尖,一路顺风顺水,中专毕业直接进厂,年纪轻轻就混上了基层小领导。

    最关键的是,勾搭上厂长家的闺女,只要这门亲事成了,那就是背靠大树好乘凉,仕途一片坦途。

    老话怎么讲的: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刘光齐就是四合院年轻一辈第一人,风头直接盖过早逝的贾东旭。

    这些都是四合院心知肚明的事,根本不用特意打探。

    争论起算计,易中海跟闫埠贵压根不在一个层次。

    易中海算计一辈子,可格局小、执念深、容易被情绪困住手脚。

    但闫埠贵不一样,精于算计人心,一双眼睛毒得吓人。

    闫埠贵吸了一口烟,镜片后的眼神阴幽幽的,压低声音对着易中海开口:

    “老易,咱俩想翻盘,想重掌四合院话语权,第一步,得先把刘家的水搅浑!”

    易中海能在院里屹立这么多年,脑子转得极快。

    被闫埠贵一点,瞬间就明白他的意思,试探着开口:

    “你的意思是把刘光齐和张敏的婚事,彻底做实?”

    闫埠贵重重点头,抬手慢条斯理扶了扶鼻梁的眼镜,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不光做实,还要焊死!一点余地都不能留!”

    易中海眯着眼沉吟道:

    “我懂你的意思了。”

    “刘海忠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当官,其次就是望子成龙。”

    “刘家里不乱,刘家人多势众就镇得住院子,压得住咱俩。”

    “长子被毁、亲家反目,刘海忠的心态不得崩,这就给了我们争取了很大的操作时间。”

    闫埠贵冷笑一声,接话道:

    “没错!”

    易中海瞬间会意,俩人四目相对,全是老狐狸的默契。

    闫埠贵缓缓道出毒计细节,字字诛心、滴水不漏:

    “刘光齐跟张敏领证办事,是真事,不是瞎编!”

    “明天开始,咱俩分头行动,你在厂里我在学校。”

    “就随口感慨,可惜了刘光齐这么好的苗子,人老实、本事大,就是太心软、太负责任,被姑娘下了套,逼上门了,没办法,只能认头娶了人姑娘,语气一定要惋惜。”

    “用不了两天,必定传到刘家亲家耳朵里!”

    易中海点点头,对闫埠贵竖起大拇指。

    “老闫,高啊!外人只会觉得,咱俩是好心替刘家可惜。”

    “就算日后刘海忠追究起来,也挑不出咱俩半点毛病。”

    易中海嘴上连连夸赞,心里却是一阵阵发凉,对身边这个老邻居,生出了从未有过的忌惮。

    他活了大半辈子,跟闫埠贵做了几十年街坊,打心底瞧着小家子气的闫埠贵。

    平日里扣扣搜搜,算计的全是鸡毛蒜皮、针头线脑。

    占一毛钱便宜能乐半天,亏一颗粮粒能心疼一宿。

    永远只盯着眼前那点蝇头小利,格局小得可怜。

    易中海以前还暗自瞧不起他。

    觉得自己老谋深算,格局广大。

    反观闫埠贵,就是个抠门教书匠,只会算小账,成不了大气候。

    可直到今晚,易中海才算明白闫埠贵的可怕。

    这老东西!

    不是不会算计,是平日里懒得费脑子跟人斗!

    不是没手段,是一直藏拙、一直隐忍!

    直到被逼急了才拿出真本事。

    易中海想到了一个三国里的人物,贾诩。

    闫埠贵简简单单几句邻里闲话,就能不动声色刨人根基、毁人前程、搅乱整个刘家。

    尤其是那句不仅做实,还要焊死,听得易中海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哪里是算计针头线脑的小抠?

    这是杀人不见血、拆台不露痕的顶级老狐狸!

    自己算计一辈子,顶多就是拿捏一下傻柱,绑架个养老,玩点院里人情世故。

    跟闫埠贵这釜底抽薪、斩草除根的毒计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易中海侧头悄悄看了一眼身旁的闫埠贵。

    这人依旧是那副平平无奇的模样,戴着旧眼镜,一脸老实斯文,看着普普通通,甚至还有点迂腐抠门。

    可谁能想到,短短几分钟,他就轻轻松松敲定了毁掉四合院第一新锐苗子的毒计。

    易中海心里暗自后怕不已:还好今晚是联手,不是作对!

    若是自己以前跟闫埠贵正面放对,就自己那点手段,怕是怎么栽的都不知道。

    四合院藏得最深、最不能惹、心思最阴毒的,就是眼前这个,看似抠搜小气、人畜无害的闫埠贵!

    表面贪小便宜,实则大奸大谋!

    平日藏锋守拙,出手便是绝杀!

    易中海压下心底翻涌的忌惮,脸上依旧不动声色,不露半点异样,只是心里暗暗打定主意:

    往后跟闫埠贵,只能合作,不能交心,只能互利,不能当真。

    时刻提防、步步小心,绝不能半点松懈。

    这老狐狸,太可怕了。

    闫埠贵扶了扶眼镜,眼底满是势在必得:

    “这第一步棋下去,刘家必乱,刘海忠必垮!”

    “只要刘家倒了,这四合院,就再也没人能压住你我二人了!”

    与此同时,后罩房,聋老太太家。

    白洁带着两个儿子收拾屋子,心里疼得直滴血。

    这碎的不是玻璃,是她的家业啊。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她压低声音嘟囔,又不敢大声抱怨,怕屋里聋老太太听见炸毛。

    堂屋收拾烂摊子,里屋聋老太太翻来覆去跟烙饼似的。

    脑子里一遍遍回放今晚的画面。

    越想越窝囊,越想越委屈。

    活了七十多年,从来都是她拿捏别人,今晚却被别人羞辱,有苦不敢报,有气没处撒。

    想着想着,浑浊的老泪默默顺着眼角往下淌,怎么好端端的日子,过成这样了?

    堂屋边上,何大清不吵不闹、不言不语,烧了热水,熬了一碗浆糊。

    翻出印着刘海忠大头照片的厂报,拎着板凳,站在破窗户跟前,蘸着浆糊,一下一下,往窗格子上糊报纸。

    寒风从没糊严实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得报纸边角哗哗直响。

    何大清手里动作不停,脑子里却翻江倒海。

    悔!

    太悔了!

    跑出去逍遥自在十来年,无牵无挂、吃喝不愁,日子过得风生水起,他好好的在外潇洒,脑子到底抽了什么疯,非要回这有毒的四合院?

    黄大锤要洗血脉,就让他洗呗,何家又不是绝了后!

    黄大锤给他留脸了,其中一个孩子不是姓何嘛。

    几口各姓各的有些离谱,可是四九城离谱的事儿多了,白家姑奶奶,还不是嫁了个照片。

    他何大清这辈子逍遥惯了,受不了长时间待在一个地方。

    他一辈子就活个酒色财气,潇洒不羁,随心所欲,不受任何人、任何事牵绊。

    院里的勾心斗角,家长里短,他打心底里瞧不上,也懒得掺和。

    白洁那点小心思,他是知道的。

    这女人跟着他十年,不就是图他长得好,身体棒,有手艺,能挣钱,能给他养儿子。

    两人搭伙过日子,各取所需,倒也舒坦。

    可回了这四合院,白洁的贪婪就暴露了,把好好的日子搅得稀碎。

    十年了,情分早淡了,新鲜劲也早就没了。

    何大清心里冷冷一声叹:十年了,也该换个女人了。

    没必要守着一个满心算计的女人内耗,没必要困在一堆烂人烂事里受气。

    一瞬间,跑路的念头,在他心底再次生根发芽,比上次更坚决。

    跑!

    必须跑!

    这破四合院,谁爱待谁待,谁爱斗谁斗!

    他还年轻,还能动、能走、能潇洒,没必要耗在四合院这无尽的是非里。

    天高路远,四海为家。

    换个地方,依旧喝酒吃肉、逍遥快活,继续过他无拘无束的日子!

    何大清刚在心里打定跑路的主意,正暗自琢磨明天怎么找借口脱身。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阵沉闷、厚重、震得地皮都发颤的巨响,猛地从中院的方向传了进来!

    声音又沉又猛,力道足得吓人,隔着好几间屋都挡不住,震得后罩房糊满报纸的窗户哗哗乱颤,桌上的小碗都跟着轻轻抖动。

    我艹!是夯土盖房的声音!

    “老何!”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在地上能吸土。

    白洁快五十了,平日里本就吃不饱,还要偷偷加餐。

    要不然也不会交高义、赵振,老三、东子……那么多朋友。

    算上从保定过来的时间,白洁已经快三天没吃了,饿得前胸贴后背。

    结果倒好,一来四合院处处受气,何雨柱那个畜生,一点都不休息,连夜动工,玩命夯土赶工期。

    一声声重锤砸在地基上,轰轰作响,穿透夜色、穿透院墙,硬生生钻进后罩房,听得人耳膜发涨、心里发慌。

    白洁本就饿的五脊六兽,正是需要进食的时候。

    夯土声接连不断,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震!

    白洁完全绷不住了,希冀的看着何大清。

    何大清被这连绵不断的夯土声震得心烦意乱、脑壳突突直跳。

    跑!

    真得赶紧跑!

    这儿子简直就是个牲口。

    人到中年,身不由己。

    留在这里,天天听着震天的动静,他不得累死个球的。

    黄老四想洗血脉?

    随便他!

    何家留根?

    有何雨柱就够了!

    白洁想争家产、想占房子?

    统统给她!

    老子不玩了!

    潇洒江湖,自由自在,何苦在这破院子遭罪。

    原本还有一丝丝犹豫,想着。跟儿女10来年没见了,坐下来好好聊聊。

    可这咚咚震天的夯土声,直接敲碎了他最后一丁点留恋!

    越听越烦,越听越厌,越听越想逃!

    何大清眼神坚定,半点迟疑没有。

    走!

    立刻就走!

    从此江湖路远,四海逍遥,再也不回这要命的四合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