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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316章 四合院大逃杀(2)

    中院尘土飞扬。

    黄大锤蛮力惊人,那是天天抡大锤砸出来的,拳头像小榔头一样,砸一下骨头都疼。

    黄大锤压根不玩花活,大开大合,步步紧逼,一拳接一拳往何大清身上招呼,嘴里还怒吼连连:

    “何老六!当年你抛家弃子,潇洒快活,留下一对儿女受苦,今天还想跑!留在四合院赎罪吧!”

    跟黄大锤硬拼力量纯粹是找死。

    何大清混了一辈子江湖,打架靠的是阴、滑、狠、赖!

    正面不接拳,身子左摇右晃,跟泥鳅一样滑不溜手,黄大锤十拳九空,砸得全是空气。

    偶尔逮着机会,何大清就是贴身阴招,抠手腕、顶膝盖、踩脚背、反手打脸、肘撞软肋!

    每一下都不重,但是贼恶心,跟苍蝇似的。

    “嘭!”

    黄大锤急了,猛地一记贴身熊抱,打算把何大清摁在地上。

    可何大清是谁?

    四合院老战神!

    眼看被抱死,他脑袋直接往前狠狠一撞!

    头锤怼鼻梁!

    “嗷!!”

    黄大锤疼得脑袋嗡的一声,眼泪瞬间飙出来,双手下意识一松!

    就是这一瞬!

    何大清抓住唯一破绽,腰腹猛拧,双手往下一扣,抓住黄大锤两条胳膊,脚下一个极其猥琐的绊腿锁裆!

    “咕咚!”

    人高马大的黄大锤,重心崩盘,结结实实坐了个大马趴。

    可黄大锤是真硬汉。

    摔成这样,愣是一秒不躺,翻身再扑!

    何大清心里清楚,不能恋战,一秒都不能!

    十年没回来,这院子邪门到离谱,再拖一会儿,全院老少爷们儿围过来,他就算是大罗金仙也跑不掉。

    趁着黄大锤起身的空档,咬牙忍着嘴里的粪臭味和血腥味,撒腿就跑

    “拦住他!快拦住他!”

    后院白洁带着俩儿子哭着冲过来。

    何大清急眼了,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不等黄大锤扑来,他不退反进,猛然朝前一蹿!

    身子压低,肩膀蓄力,野蛮冲撞,撞在刚起身的黄大锤肚子上!

    “呃啊!”

    黄大锤壮汉一个,直接被撞得弯腰弓背,捂着肚子倒退三步,气都喘不上来!

    就是现在!

    何大清根本不回头看战果,身子一拧,脚下生风,朝着四合院大门夺命狂奔。

    身后喊声震天!

    白洁哭嚎、黄老四怒骂、黄大锤喘息追赶、俩小子拼命追扑!

    咚!咚!咚!

    何家新房的夯土声,雷打不动,震天动地!

    何大清边跑边吐血沫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破四合院,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谁踏马爱待谁待,老子是踏马的不待。

    “何老六,你丫跑不了的!”

    黄大锤捂着肚子,疼得龇牙咧嘴,愤怒大吼。

    “你们两个废物,快去追呀,千万别让他跑了!”

    白洁险些崩溃,她清楚何大清这一跑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们娘仨,没人兜底,只能去喝西北风了。

    咚咚咚咚!!!

    许大茂满脸焦急,衣衫不整,扣子扣得歪七扭八的,急促又暴力的砸门,扯着嗓子大声嚷嚷:

    “傻柱!傻柱!快起来!你爹要跑了!再不追人就没影了!”

    耳边还不停响着何雨柱疯狂夯土的巨响。

    许大茂一边砸门,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同时自卑到差点破防。

    同样是快三十的老爷们,自己身子虚得一批,稍微折腾两下就腿软腰疼,眼看着就要步入一二三买单的行列里。

    再看何雨柱这牲口,跟他妈洪荒野兽似的,一个劲儿的疯狂输出,动静大得跟打雷开山似的。

    许大茂心里酸得牙都倒了,满脸怨念。

    老天爷你瞎了眼,你就没睁开过眼睛。

    凭啥好事儿都让傻柱占了,他是你亲儿子吗?

    我他妈才是重生者好吧。

    许大茂急得跳脚,屋里的动静终稍稍缓了一些。

    隔着门板,传来何雨柱极度不耐的声音:

    “跑就跑呗!瞎嚷嚷啥!吃饱了撑的!”

    何雨柱心里把许大茂祖宗十八代念叨一遍了。

    这点破事也值得半夜砸门?一点眼力价都没有。没看自己正忙大事儿吗?许大茂纯粹是来找茬捣乱。

    门外许大茂一听这话,急眼了,边拍门边怼:

    “啥叫跑就跑呗!那是你亲爹!刚跟四大爷干了一架,拼了老命往外跑,以后指不定啥时候回来!你就一点不急?”

    “许大茂你是不是闲得蛋疼,你要是闲得慌,回家捅你家楼子去,少他妈在我家门口家门口捣乱!”

    “我蛋疼?”许大茂气得直跺脚,“傻柱你是没良心……”

    许大茂化身马国成,各种国粹。

    他是知道的,别看傻柱一副不在乎,可是心里非常渴望父爱的。

    不止傻柱,何雨水也非常渴望。

    上辈子他为了恶心何雨住,才把何大清接回来,让父子团聚。

    这辈子何大清早20年回来,应该留下来跟何家兄妹再续父子情。

    屋里短暂沉默,传出虎牙妹软糯又带着压抑的轻吟声。

    虎牙妹带着气喘吁吁的语气,小声劝道:

    “柱子哥……别置气了,出去看看吧,别真闹出啥大乱子。”

    虎牙妹属实顶不住了。

    她素来心性高傲,向来不肯服输,自觉论韧性从不会输给旁人。

    可遇上何雨柱这副异于常人、耐力惊人的体魄,她终究还是有些撑不住了。

    一番漫长的缠斗过后,再强健的身躯也难以为继。

    她浑身酸软无力,腰肢发酸,双腿发麻,只想着好好歇息片刻,缓一缓周身的乏意。

    媳妇都发话了,何雨柱也不好再犟了。

    许大茂清晰听见拔瓶盖声,咬牙切齿暗骂真牲口啊。

    就听何雨柱没好气地冲着门外喊:

    “知道了知道了!别拍了!门都快被你拍碎了!再瞎嚷嚷我出去揍你啊!”

    许大茂半点不怕,反倒叫嚣起来:

    “你揍!你赶紧出来揍我!你再不出来,你爹就跑没影了,我看你怎么哭。”

    屋里又是一阵轻微动静,紧接着是稀稀疏疏的穿衣服声。

    另一边,四合院大门口。

    三大妈揪着闫埠贵的耳朵,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嗓门大的像是要把屋顶的瓦片掀了。

    “易中海!你个老骟驴!没儿没女的绝户,大半夜不老实在家待着,勾搭的我们家老闫也不回家,你缺德不缺德!

    三大妈越骂越上火,往前又凑了两步,手指几乎戳到易中海的鼻尖:

    “你自己无儿无女,孤家寡人一个,守着空屋子也就算了!可你凭什么勾搭我们家老闫天天往外跑,天黑了都不肯回屋。”

    “我看你就是心里不平衡,羡慕嫉妒恨!眼红我们老闫家子女一大堆!

    你自己断了后,见不得别人家兴旺,背地里憋着坏,变相给我们家下避子药,盼着我们家以后人丁单薄,跟你一样孤零零!”

    “天底下哪有你这么缺德的人!我们老老实实地过日子,招你惹你了?

    成天撺掇老严跟你凑一堆瞎盘算,安的什么歹毒心思!

    今天这话我撂这儿,再敢缠着我们家老闫不撒手,我天天堵你门口说道说道,让全院都瞧瞧你的险恶用心!”

    三大妈句句诛心,直往易中海肺管子上面骂。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是青一阵白一阵,胸口闷的翻江倒海,差点没憋出内伤。

    他风光半生、掌权半生、受人敬畏半生!

    何曾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绝户、骂缺德、骂心里阴暗?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啊!

    自打被撸了一大爷的职位,院里阿猫阿狗都敢上来踩他两脚!

    骂两句闲话他能忍,被人戳断子绝孙,这谁能忍?

    闫埠贵被自家老娘们揪着耳朵,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疼出来了。

    一边掰媳妇的手,一边对着社死的易中海作揖赔笑。

    “老易!对不住对不住!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别生气!”

    “老娘们家家的,头发长见识短,嘴上没把门的,胡说八道!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们一般见识!”

    可这话压根没用,三大妈半点不领情,手上力道更重,揪得闫埠贵直蹦跶。

    这功夫,院里好几户出来找自家男人的老娘们,原本只是数落自家老爷们半夜不回家在胡同瞎晃荡。

    结果一听三大妈这话,瞬间找到了矛头,齐刷刷调转枪口,围着易中海一顿输出。

    “就是!以前当大爷就爱撺掇邻里算计,现在没职位了还不消停!”

    “自己家里冷清孤寡,天天拉着别人家老爷们半夜扎堆嘀咕,安的什么心?”

    “指不定又憋着什么坏,算计院里谁家呢,以后可得离远点!”

    句句扎心,字字诛心。

    易中海憋屈、愤怒、不甘……百般情绪堵在胸口,却半点不敢发作。

    忍数日之辱,等我拿回来了权把你们一个个都收拾了。

    三大妈骂了个通体舒畅,冷哼一声,不再搭理黑脸的易中海,揪着闫埠贵的耳朵就往院里走。

    嘴里还不停训着闫埠贵:“走!回家!以后再敢跟这绝户瞎混,我把你的小黄书撕了!”

    闫埠贵疼得嗷嗷求饶,什么小黄书,那可都是学问啊,有的还是外文版的,外语得学啊!什么都不懂的老娘们儿。

    三大妈揪着闫埠贵的耳朵,刚进四合院

    一道黑影嗖的一下,跟飞人跨栏一样,从院子里弹射出来。

    正是全力冲刺,只想逃离这邪门四合院的何大清。

    “嘭!!!”

    三个人狠狠撞在了一起!

    三大妈瞬间被撞得腾空,惨叫一声,往后仰翻,连带着闫埠贵也撞在了地上。

    何大清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撞,顶得胸口剧痛,眼前一黑,直接从空中掉了下来,重重墩在大门口的门槛上!

    离谱!

    太离谱了!

    天亡我也。

    何大清心里发出痛苦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