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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317章 四合院大逃杀(3)

    三大妈摔的屁股蛋儿生疼,疼得龇牙咧嘴,倒吸凉气。

    这俩礼拜,四合院火连天,就没消停过一天。

    闫埠贵天天记账,还的连利息都不够。

    昨天更过分,何雨柱大婚,跑了十来年的何大清回来,闫埠贵这老货竟然不让他看心中偶像,还把自己关屋里不让出来。

    今天更是变本加厉,天一黑就脚底抹油躲出去,还跟易中海这老绝户凑一堆嘀嘀咕咕。

    三大妈打心底膈应易中海,装模作样,虚伪自私,自家老爷跟这种人待一块儿,容易沾晦气。

    自己还不算老,调养调养身体,还能再生个老小,多添一口丁,家里也热闹。

    结果闫埠贵公粮不好好交,还跟老绝户待一块儿,也不怕易中海克家里。

    三大妈原本打算回家好好收拾收拾闫埠贵,晚上先把利息交了。

    谁能想到,刚踏出大门,被人撞翻了。

    火气很大的三大妈顾不上疼,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就扑了上去!

    门槛上,何大清摔得五脊六兽、头晕眼花,脑壳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趴在门槛上哼哼唧唧。

    三大妈扑到跟前,一把薅住何大清的头发,大比兜不要钱招呼。

    “啪!啪!啪!”

    响亮的耳光声,在大门口响彻一片!

    三大妈咬牙切齿边扇边骂:

    “你个挨千刀的走路不长眼睛是吧!”

    “是不是故意碰瓷!”

    “一天天的院里没好人、外头没好事,全是你们这帮烂人搅和的!”

    巴掌一下接一下落在脸上,可何大清摔懵了,浑身麻木、大脑宕机,疼觉都迟钝了,挨了好几巴掌,半点反应都没有。

    扇着扇着,三大妈动作忽然一顿。

    眼前这人眉眼轮廓、五官底子,越看越熟悉!

    这张脸……好像在哪儿见过?

    一个名字猛的从三大妈脑海深处蹦了出来。

    何大清!

    怎么可能?!

    绝对不可能!

    断断不可能!

    三大妈整个人傻在了当场,嘴巴微张,眼神空洞,满脸的不可置信。

    谁不知道年轻时的何大清?

    那可是当年四九城有名的十里八乡俊俏后生。

    身段挺拔、眉目俊朗、潇洒风流,会做饭、能闯荡,不知道迷倒多少大姑娘小媳妇。

    悄悄爱慕了好多年,那可是三大妈的男神——城东吴彦祖!

    可眼前这人呢?

    满脸褶皱、灰头土脸、窝囊又落魄……哪里还有当年半分风流俊朗、潇洒不羁。

    这分明就是惹人嫌的苏大强!

    油腻、沧桑、落魄……一眼望去满是颓败!

    男神?

    风流不羁?

    城东吴彦祖?

    狗屁!

    三大妈脑子轰然一响,爱慕了半辈子青春男神,咔嚓一下,碎得稀碎。

    整个人痴傻僵立,薅着头发的手缓缓松开,满腔怒火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茫然、错愕、恍惚,还有一股子说不出的心酸与幻灭。

    曾经惊艳自己整个青春的男神,

    如今满脸褶皱与油腻。

    梦碎了。

    男神死在了昨天。

    所有人疑惑不解的都看着呆若木鸡的三大妈。

    一旁捂着通红耳朵、疼得龇牙咧嘴的闫埠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最怕、最膈应的事,还是发生了。

    四合院大姑娘、小媳妇、老太太为之疯狂城东吴彦祖回来了。

    闫埠贵心里的醋坛子,哐当一声,砸翻了。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什么读书人风骨、什么老师体面、什么老狐狸城府,全都不要了!

    体面?能当饭吃吗?

    算计?这会儿谁还顾得上算计!

    自己媳妇当着全院人的面,对着何大清发呆失神,一脸惋惜。

    这比当众打他脸,扒他祖坟还难受!

    闫埠贵破防了,眼睛赤红,跟疯了一样扑上去,抬腿就对着地上脑壳发懵的何大清,狠狠一脚跺下去!

    “我打死你个老风流种!!”

    闫埠贵失了智!

    平日里细声细气、精打细算、温温吞吞的教书匠模样荡然无存,扯着破嗓子疯狂怒骂,又踢又踹:

    “何大清!你个老不要脸的!”

    “年轻的时候到处招蜂引蝶,老了老了还祸祸别人家媳妇!”

    “你他妈不是跑了吗,还回来干什么?”

    闫埠贵越骂越气,越踹越狠,彻底疯狂!

    何大清这会儿还没缓过劲来,压根没力气躲闪,瘫在门槛上,缩着身子,硬生生挨踹,嘴里无意识的嗷嗷叫。

    街坊们都看傻了!

    我的天!

    这还是那个斯斯文文、斤斤计较、吊根针都要捡的三大爷吗?

    易中海嘴角狂抽,人都麻了。

    刚刚俩人偷偷结盟、布局搅乱刘家、重新掌控四合院。

    转眼功夫,闫埠贵就不知道因为什么失了智,发了疯。

    情绪这么不稳定的队友,简直是大坑。

    三大妈从男神梦碎的痴呆状态回过神,看着自家男人发疯打人,当场急了:

    “闫埠贵!你疯了!你打他干啥!”

    不喊还好,一喊闫埠贵更气了!

    “我打他?我今天就打死这老妖精!”

    闫埠贵不管不顾,一边怒骂,一边狂踹。

    可怜的何大清!

    本以为冲出四合院,自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万万没想到,啦啦啦啦……

    莫名其妙跟闫埠贵两口子撞车了,还被男女混合接力打。

    此时此刻,何大清心里发出绝望的呐喊:

    这破四合院!

    真的不是人待的地方!!

    闫埠贵醋火攻心,红着眼睛薅着何大清衣领,又是晃又是踹,嘴里骂得唾沫横飞。

    周围的街坊媳妇也反应过来,赶紧拉架。

    “住手!你们住手!别打了……”

    “多大岁数的人了,还动手,像什么样子!”

    七八个人围了上来,有的抱胳膊、有的拽腰、有的扯衣服。。

    闫埠贵此刻失了智,一边拼命挣扎,一边还蹬腿往何大清身上踹,嘴里骂骂咧咧不停。

    大门口乱成了一锅粥,哭喊声、劝架声、怒骂声搅在一起。

    就在这乱糟糟的关头。

    白洁带着俩儿子跑了过来。

    白洁看到何大清被打啥也顾不上了。

    何大清不能跑,更不能被人打,打坏了谁给她们娘仨当牛做马。

    白洁带着两个壮实儿子一头扎进人群里。

    “都给我滚开!!”

    白洁尖声一吼,穿透力十足,直接盖过全场吵闹声。

    两个大小伙子,火力全开,扒拉周围的街坊,一推一个,把人推的东倒西歪。

    连正在发疯打人的闫埠贵,都被白家小子一把推开,差点儿摔个屁股蹲。

    白洁冲到瘫在门槛上的何大清跟前,瞪红了眼眶,对着全场人开撕。

    “你们干什么!!一群人围殴一个五十多的老人!还要不要脸了!”

    “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堵着门打!四合院的人都这么歹毒是吧!”

    三大妈本来还在愣神回味男神梦碎的憋屈,一听白洁倒打一耙,当场炸毛:

    “我们打人?是这老东西疯跑撞我在先!我摔得浑身疼!挨打活该!”

    之前爱慕有多深,现在嫌弃就有多宽。

    “撞你?他慌着出门能不撞?”白洁寸步不让,插着腰疯狂回怼,“就算撞了你,道个歉就行!你们这往死里打,是何居心?”

    闫埠贵被推开后,醋火还没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大清怒吼:

    “这老东西不是好人!该打!”

    “放你娘的屁!”白洁撒泼了,“我家老何比你这糟老头强一百倍!”

    三人骂街,一众街坊也纷纷骂街。

    白洁谁的话都不听,见谁怼谁,战斗力拉满。

    两个儿子死死护在何大清左右,眼神凶狠,瞪着院里所有人,一副谁敢再动手就拼命的架势。

    被打懵的何大清,这会儿终于缓过来一点,坐在门槛上,有气无力地扫过眼前乱糟糟的场面,只觉得离谱、荒唐、可笑,心底那点仅剩的对四合院的留恋,碎得连渣都不剩。

    简单点,算计的方式简单点。

    邻里的心思请省略。

    这院里全是个演员。

    白洁叉着腰跟全院对线,骂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寸步不让;

    自己两个平日里装乖装弱的儿子,撸着袖子横眉竖眼,跟街坊邻里剑拔弩张,随时能再打一架;

    闫埠贵一把年纪读书人,斯文扫地,脸红脖子粗地喘着粗气,还在愤愤不平瞪着自己;

    三大妈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又空洞,不知在琢磨什么;

    还有一堆看热闹的,七嘴八舌、搬弄是非、煽风点火……

    一桩桩、一幕幕,全都窜进何大清的脑子里。

    这哪是居民区?

    这就是一窝妖魔鬼怪扎堆的是非窝!

    这院里,没有一个正常人!

    蚂蚁竞走了十年!

    她只是离开了十年,这四合院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

    这一刻,跑路的念头,比铁还硬、比钢还坚。

    太吓人了,真的太吓人了!

    人人都在斗,人人都在抢,人人都憋着一肚子坏水、一肚子怨气,互相撕扯、互相为难、互相内耗。

    就没有一天消停日子!

    何大清暗暗苦笑,幸亏今晚拼死往外冲!

    幸亏没被这一院子烂人烂事困住!

    看着眼前荒唐闹剧,他只觉得庆幸。

    庆幸自己还能跑,庆幸自己还能动,庆幸自己没困死在这有毒的小院里。

    什么妻儿牵绊、什么血脉根骨、什么落叶归根……全是踏马的扯淡!

    这辈子他就活个潇洒自在,不受拘束。

    这破院子的恩怨情仇、权力算计、家长里短、狗血闹剧,谁爱接谁接,他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在一遍遍告诉他——此地不可留。

    今晚就算拼掉半条命,他也得跑出去!

    从此天高路远,四海为家,逍遥余生,再也不踏足这荒唐四合院半步!

    何大清撑着酸痛发麻的身子,默默蓄力,眼神死死盯着外面漆黑通畅的胡同,只等一个机会,再次夺命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