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336章 去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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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铃一响，何雨柱和许大茂跟往常一样打打闹闹，就出了轧钢厂。
很快就到了约定的地方，这儿基本都是轧钢厂工人路过的必经之路。
“东西都带了？”何雨柱压低声音问。
“带了带了。”许大茂从车筐里掏出布包，打开给何雨柱看，“麻袋一个，橡胶棍两根，手套两副，齐活。”
说是橡胶棒，其实就是两根橡胶管子。
何雨柱接过手套戴上，又掂了掂橡胶棍，轻飘飘，却弹性十足。
“行啊你，装备挺齐全。”
“那可不，专业的。”许大茂得意洋洋，也戴上手套，“我跟你说，这橡胶棍打上去，疼得要死，但就是不留伤，去医院都验不出来，绝了。”
“少废话，人啥时候来？”
“快了，钱秘书那孙子，每天下班准点走，这条路是他回家最近的道，一准儿从这儿过。”
俩人猫在胡同口的墙角后头，探出半个脑袋，盯着路口，跟俩蹲点的公安似的。
天越来越黑，西北风一吹，冷得人直缩脖子。
何雨柱裹了裹棉袄，小声嘟囔：
“这孙子咋还不来？冻死我了。”
“别急别急，快了快了。”许大茂也冻得搓手，“再等等，干大事得有耐心。”
又等了十来分钟，远远的，路口出现几个人影。
穿着呢子大衣，戴着棉帽子，公文包放在自行车车筐里，推着自行车，跟几个同事在聊天，不是钱秘书还能是谁？
“来了来了！”许大茂激动地捅了捅何雨柱。
“看见了。”何雨柱眼神一凛，握紧了橡胶棍，“准备好。”
“不好，身边有别人。”许大茂紧张说道。
“管球，那几个要是碍事，一起打。”何雨柱拿出口罩戴在脸上。
他可是战神，就这几个人还不够他一个人打的。
“行吧，那几个人要是打我，你可得护着我点。”许大茂缩着脑袋也戴上了口罩。
俩人屏住呼吸，缩在墙角，一动不动，跟俩石狮子似的。
钱秘书越走越近，越走越近，还跟同事说说笑笑，完全没注意到胡同口的异样。
就在他走到胡同口……
“钱苟子，什么时候还钱。”
何雨柱如猛虎下山，“噌”地窜了出去，手里的麻袋“唰”地一下，套在了钱秘书脑袋上。
“哎？谁？！”
钱秘书吓了一跳，眼前一黑，啥也看不见了。
“唉唉唉唉……”
钱秘书拼命挣扎，可他那小身板，在何雨柱手里跟小鸡子似的，何雨柱一只手就按住了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拎着橡胶棍，“啪”地一下，狠狠抽在他屁股上！
“嗷！”
钱秘书疼得浑身一哆嗦，眼泪都快出来了，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
“说好了今天还钱，你还躲，你躲得过去吗？牌品不好，人品还不好，你说你该不该打。”
何雨柱一边往钱秘书身上泼脏水，一边抡着橡胶棍，“啪啪啪”往钱秘书身上招呼，专挑肉厚的地方打，他怕把人打坏了。
许大茂听见何雨柱的话，眼睛一亮，这柱子有些东西啊，也嚷嚷给钱秘书泼脏水。
“玩完我院里的姑娘，还跳墙跑了，真以为我找不到你。”
钱秘书被按在地上，疼得他满地打滚、呜呜惨叫。
他已经听出声音是谁了，只是没想到何雨柱和许大茂竟然这么胆大。
钱秘书想喊，可橡胶棍抽在身上，那股子钻心的疼，疼得他眼泪鼻涕一块儿流，几近晕厥，压根就喊不出。
打了大概二三十下，何雨柱也出了气了，许大茂赶紧拉住他：
“行了行了，别打了，再打真出事儿了！咱们是来要钱的，不是来要命的！”
何雨柱喘了口粗气，又狠狠踹了钱秘书一脚，这才收手。
“姓钱的，你记住了，明天不还钱，接着打。”
徐大茂喊完拉着何雨柱，转身就跑，一溜烟就跑的没影了，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过了好一会儿，几个同志才反应过来。
七手八脚的把麻袋从他头上扯了下来，露出一张鼻青脸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脸。
“呜……呜呜……”
钱秘书坐在地上，捂着屁股，疼得龇牙咧嘴，想骂都骂不出声，嗓子都喊哑了。
他左右看了看，黑灯瞎火的，连个人影都没有，何雨柱和许大茂早就跑没影了。
“给我出来！别让我知道是谁！”钱秘书又气又怕，声音都在发抖。
回应他的，只有呼呼的西北风。
“行了，老钱，认栽吧。”同事拍了拍肩膀，意味深长的安慰她。
又是耍钱，又是白嫖，这老钱玩的可以啊，没看出来。
钱秘书挣扎着站起来，一瘸一拐的，浑身哆嗦。
“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钱秘书赶紧否认三连，这事不能认啊，认了就完犊子了。
“懂，我们都懂。”
“男人嘛，谁能没点爱好。”
“不过老钱，事先说好，这眼瞅着要过年了，我们的钱可都要留着买年货。”
意思很明显，烂账自己解决，我们可没钱借。
钱秘书气得浑身发抖，还不能说，这事儿越描越黑，只能清者自清了。
他已经知道是何雨柱和许大茂打的，可没证据啊。
黑灯瞎火的，脑袋套着麻袋，连人都没看见，上哪儿找证据去？
身边几个同事这是证人，别开玩笑了。
让他们说，照实的说，那不是他耍钱白嫖的事儿，岂不是要闹到人尽皆知。
人言可畏啊，人们最喜欢这种花边新闻了。
要不然去给杨厂长说说？
我被人套麻袋打了，是何雨柱和许大茂干的。
没凭没据的，厂长能信？
再说了，他堂堂厂长四大秘术之一，被人套麻袋揍了，说出去得多丢人啊。
钱秘书越想越憋屈，越想越难受，推着自行车一瘸一拐，嘴里骂骂咧咧的往家走。
这顿打，算是白挨了。
而另一边，何雨柱和许大茂绕了两条街，确认没人跟着，这才停下来。
“哈……哈哈……”许大笑得直不起腰，“你看见没？那孙子被打得呜呜叫，跟杀猪似的，太解气了！”
“哈哈哈！”何雨柱也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爽！真他妈爽！”
“我跟你说，你那几下是真狠，橡胶棍抽屁股，那叫一个脆响，我听着都疼。”
“那可不，我特意收着力呢，不然能给他打残了。”
俩人笑了半天，才缓过劲来。
“行了，现在去找陈小二。”
“走着。”何雨柱点点头。
打了钱秘书一顿，出了胸中恶气，别提多舒坦了。
至于钱秘书会不会怀疑他？
怀疑就怀疑呗，没证据，能咋地？
隆福寺街·长虹电影院
……
长虹电影院，老东城人还习惯叫它旧名。
打清末那会儿就有了，门脸儿不算气派，可在这一片儿，谁家处对象、谁家孩子考了双百想奖励一下，头一个想到的就是这儿。
门口的洋灰地让几代人踩得发亮，售票窗口永远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一股子炒瓜子混着煤烟子的味儿，老远就能闻见。
何雨柱和许大茂过来。
嗨，大茂，何雨柱忽然一拍大腿，我冷不丁想起来了，你爹当年把轧钢厂放映员工位交给你之后，有好些年没回院里了吧？
许大茂嘴角抽了抽，鼻子里哼出一声：嗨，别提了。人家现在在大华电影院，福利待遇好着呢。工资比厂里高一截不说，单位还给分了房，且美着呢，哪儿还想得起来回咱这破院子。
何雨柱点点头，分的房子可都是筒子楼，水电茅房都齐全冬天还有暖气，基本上分了房的都不会再回四合院。
何雨柱哪儿知道这里头的弯弯绕。
许武德两口子，上赶着把娄晓娥介绍给自家儿子，图的是什么？还不是想攀娄振华的关系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娄振华一家，成份儿定成资本家，许大茂想进步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两口子亏着心呢，所以不回四合院，怕街坊四邻戳脊梁骨，笑话他们做了亏本买卖。
电影院地头，许大茂熟。
他爹干了一辈子放映，许大茂自个儿打小就在放映室里钻来钻去，哪个影院的负责人姓什么叫什么、脾气秉性如何，门儿清。
俩人拐进长虹电影院，找到管事的。
劳驾问一声，许大茂递了根烟过去，你们这儿前阵子是不是来了个叫陈小二的？
负责人接过烟夹耳朵上，想了想：陈小二？嗨，那小子！来了没两天，就偷观众兜里的东西，让人逮着了，当场就给轰走了。
他压低了声音：听说啊，最近在黑市混呢。
许大茂跟何雨柱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数。
从电影院出来，俩人顺着隆福寺街往家走。
晚上，何雨柱摸了摸下巴，去黑市瞅瞅？
许大茂点点头：瞅瞅去瞅瞅。
很快就到了约定的地方，这儿基本都是轧钢厂工人路过的必经之路。
“东西都带了？”何雨柱压低声音问。
“带了带了。”许大茂从车筐里掏出布包，打开给何雨柱看，“麻袋一个，橡胶棍两根，手套两副，齐活。”
说是橡胶棒，其实就是两根橡胶管子。
何雨柱接过手套戴上，又掂了掂橡胶棍，轻飘飘，却弹性十足。
“行啊你，装备挺齐全。”
“那可不，专业的。”许大茂得意洋洋，也戴上手套，“我跟你说，这橡胶棍打上去，疼得要死，但就是不留伤，去医院都验不出来，绝了。”
“少废话，人啥时候来？”
“快了，钱秘书那孙子，每天下班准点走，这条路是他回家最近的道，一准儿从这儿过。”
俩人猫在胡同口的墙角后头，探出半个脑袋，盯着路口，跟俩蹲点的公安似的。
天越来越黑，西北风一吹，冷得人直缩脖子。
何雨柱裹了裹棉袄，小声嘟囔：
“这孙子咋还不来？冻死我了。”
“别急别急，快了快了。”许大茂也冻得搓手，“再等等，干大事得有耐心。”
又等了十来分钟，远远的，路口出现几个人影。
穿着呢子大衣，戴着棉帽子，公文包放在自行车车筐里，推着自行车，跟几个同事在聊天，不是钱秘书还能是谁？
“来了来了！”许大茂激动地捅了捅何雨柱。
“看见了。”何雨柱眼神一凛，握紧了橡胶棍，“准备好。”
“不好，身边有别人。”许大茂紧张说道。
“管球，那几个要是碍事，一起打。”何雨柱拿出口罩戴在脸上。
他可是战神，就这几个人还不够他一个人打的。
“行吧，那几个人要是打我，你可得护着我点。”许大茂缩着脑袋也戴上了口罩。
俩人屏住呼吸，缩在墙角，一动不动，跟俩石狮子似的。
钱秘书越走越近，越走越近，还跟同事说说笑笑，完全没注意到胡同口的异样。
就在他走到胡同口……
“钱苟子，什么时候还钱。”
何雨柱如猛虎下山，“噌”地窜了出去，手里的麻袋“唰”地一下，套在了钱秘书脑袋上。
“哎？谁？！”
钱秘书吓了一跳，眼前一黑，啥也看不见了。
“唉唉唉唉……”
钱秘书拼命挣扎，可他那小身板，在何雨柱手里跟小鸡子似的，何雨柱一只手就按住了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拎着橡胶棍，“啪”地一下，狠狠抽在他屁股上！
“嗷！”
钱秘书疼得浑身一哆嗦，眼泪都快出来了，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
“说好了今天还钱，你还躲，你躲得过去吗？牌品不好，人品还不好，你说你该不该打。”
何雨柱一边往钱秘书身上泼脏水，一边抡着橡胶棍，“啪啪啪”往钱秘书身上招呼，专挑肉厚的地方打，他怕把人打坏了。
许大茂听见何雨柱的话，眼睛一亮，这柱子有些东西啊，也嚷嚷给钱秘书泼脏水。
“玩完我院里的姑娘，还跳墙跑了，真以为我找不到你。”
钱秘书被按在地上，疼得他满地打滚、呜呜惨叫。
他已经听出声音是谁了，只是没想到何雨柱和许大茂竟然这么胆大。
钱秘书想喊，可橡胶棍抽在身上，那股子钻心的疼，疼得他眼泪鼻涕一块儿流，几近晕厥，压根就喊不出。
打了大概二三十下，何雨柱也出了气了，许大茂赶紧拉住他：
“行了行了，别打了，再打真出事儿了！咱们是来要钱的，不是来要命的！”
何雨柱喘了口粗气，又狠狠踹了钱秘书一脚，这才收手。
“姓钱的，你记住了，明天不还钱，接着打。”
徐大茂喊完拉着何雨柱，转身就跑，一溜烟就跑的没影了，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过了好一会儿，几个同志才反应过来。
七手八脚的把麻袋从他头上扯了下来，露出一张鼻青脸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脸。
“呜……呜呜……”
钱秘书坐在地上，捂着屁股，疼得龇牙咧嘴，想骂都骂不出声，嗓子都喊哑了。
他左右看了看，黑灯瞎火的，连个人影都没有，何雨柱和许大茂早就跑没影了。
“给我出来！别让我知道是谁！”钱秘书又气又怕，声音都在发抖。
回应他的，只有呼呼的西北风。
“行了，老钱，认栽吧。”同事拍了拍肩膀，意味深长的安慰她。
又是耍钱，又是白嫖，这老钱玩的可以啊，没看出来。
钱秘书挣扎着站起来，一瘸一拐的，浑身哆嗦。
“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钱秘书赶紧否认三连，这事不能认啊，认了就完犊子了。
“懂，我们都懂。”
“男人嘛，谁能没点爱好。”
“不过老钱，事先说好，这眼瞅着要过年了，我们的钱可都要留着买年货。”
意思很明显，烂账自己解决，我们可没钱借。
钱秘书气得浑身发抖，还不能说，这事儿越描越黑，只能清者自清了。
他已经知道是何雨柱和许大茂打的，可没证据啊。
黑灯瞎火的，脑袋套着麻袋，连人都没看见，上哪儿找证据去？
身边几个同事这是证人，别开玩笑了。
让他们说，照实的说，那不是他耍钱白嫖的事儿，岂不是要闹到人尽皆知。
人言可畏啊，人们最喜欢这种花边新闻了。
要不然去给杨厂长说说？
我被人套麻袋打了，是何雨柱和许大茂干的。
没凭没据的，厂长能信？
再说了，他堂堂厂长四大秘术之一，被人套麻袋揍了，说出去得多丢人啊。
钱秘书越想越憋屈，越想越难受，推着自行车一瘸一拐，嘴里骂骂咧咧的往家走。
这顿打，算是白挨了。
而另一边，何雨柱和许大茂绕了两条街，确认没人跟着，这才停下来。
“哈……哈哈……”许大笑得直不起腰，“你看见没？那孙子被打得呜呜叫，跟杀猪似的，太解气了！”
“哈哈哈！”何雨柱也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爽！真他妈爽！”
“我跟你说，你那几下是真狠，橡胶棍抽屁股，那叫一个脆响，我听着都疼。”
“那可不，我特意收着力呢，不然能给他打残了。”
俩人笑了半天，才缓过劲来。
“行了，现在去找陈小二。”
“走着。”何雨柱点点头。
打了钱秘书一顿，出了胸中恶气，别提多舒坦了。
至于钱秘书会不会怀疑他？
怀疑就怀疑呗，没证据，能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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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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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清末那会儿就有了，门脸儿不算气派，可在这一片儿，谁家处对象、谁家孩子考了双百想奖励一下，头一个想到的就是这儿。
门口的洋灰地让几代人踩得发亮，售票窗口永远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一股子炒瓜子混着煤烟子的味儿，老远就能闻见。
何雨柱和许大茂过来。
嗨，大茂，何雨柱忽然一拍大腿，我冷不丁想起来了，你爹当年把轧钢厂放映员工位交给你之后，有好些年没回院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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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点点头，分的房子可都是筒子楼，水电茅房都齐全冬天还有暖气，基本上分了房的都不会再回四合院。
何雨柱哪儿知道这里头的弯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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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跟何雨柱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数。
从电影院出来，俩人顺着隆福寺街往家走。
晚上，何雨柱摸了摸下巴，去黑市瞅瞅？
许大茂点点头：瞅瞅去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