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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337章 组团去鸽子市

    “棒梗!棒梗!你在哪儿啊?快回来啊……”

    何雨柱拎着空饭盒和推着自行车的许大茂,俩人刚踏进南锣鼓巷口,就听见一阵鬼哭神嚎的叫唤声。

    那叫声凄厉得很,一声高过一声,拐着弯儿地往人耳朵眼里钻,跟饿鬼在坟头上嚎似的,听得人后脊梁骨发凉。

    还嚎呢?

    何雨柱圆睁二目,有时候是真不得不佩服秦淮茹这恒心和执着。

    昨天嚎了半宿,今天还在嚎,愣是没出南锣鼓巷,这地界儿让她嚎得跟阴曹地府开了门似的。

    许大茂听得慎得慌,同时惋惜秦淮如生错了时代,要是晚生个一二十年,凭着嗓子,接润喉片广告都接到手软。

    走走走走,赶紧走,晦气!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自行车蹬了飞起。

    秦淮茹那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隔着半条巷子就扫过来了。

    傻柱!大茂!

    秦淮茹嗷一嗓子,撒丫子就追了上来。

    何雨柱闪现,许大茂滑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摆脱秦淮如的纠缠。

    这娘们可真难缠。

    何雨柱和许大茂齐齐抹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

    因为给钱秘书套麻袋,俩人回来得晚了些。

    这个点儿,四合院家家户户都吃上饭了。

    饭做好了叫我,我先回去洗把脸。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

    自己看时间,爱来不来,我才不叫你。何雨柱跟许大茂斗着嘴,挑帘进了屋。

    柱子哥回来了,快洗洗吃饭吧。

    虎牙妹迎了上来,接过何雨柱手里的空饭盒,又抄起墙上挂着的鸡毛掸子,仔仔细细给他弹身上的灰。

    啧啧啧啧啧……

    何雨水翻着白眼咧着嘴,满脸的嫌弃,那表情跟吃了苍蝇似的。

    可心里头却开心的不行,长这么大,她还没见过谁对她哥这么上心过。

    同时也放下心来,大哥现在日子过好了,有人疼了,她也能踏踏实实嫁出去了。

    你还做饭了。

    何雨柱鼻子一耸,屋里头辣子炒鸡蛋和烙饼的香味直往鼻孔里钻。

    手艺自然比不上柱子哥。虎牙妹实话实说。

    真诚是必杀技。

    虎牙妹一个秦人,性子生冷噌倔,说话直来直去,可就是这份发自内心的真诚,让何雨柱感动不已。

    何雨柱一辈子就是活了个认同感,活了个被人需要。

    秦淮茹花活多,可那都是算计;虎牙妹没那么多弯弯绕,骨子里的热忱,实打实的。

    我去端菜。

    何雨柱偷偷抹了一把眼角。

    老婆孩子热炕头,都有了,他这辈子,值了。

    去叫一下后院那两口子。

    何雨柱进了厨房,顺嘴说了一句。

    不用,我们来啦。

    许大茂端着一碟卤肉,拎了半瓶白酒挑帘进来,后头跟着端着一盘花生米娄晓娥。

    四大爷,五粮液尝尝。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在吃饭这一项上,许大茂项来比谁都积极。

    又打扰了。

    在何雨柱家吃了两个礼拜的饭了,娄晓娥已经习惯了,只不过人家教养摆在那儿。

    就陪你小子喝点儿吧。

    黄大锤乐呵呵地点了点头。

    黄大锤对现在的日子很满足,就等着孙子呱呱坠地。

    一大盆辣椒炒鸡蛋,四张厚实的锅盔,一碟卤肉,一碟花生米,半瓶五粮液,就是今天的晚饭。

    开吃开吃开吃……

    何雨水迫不及待地抓起一角锅盔,家里的饭吃一顿少一顿,她可得抓紧喽。

    一屋子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

    何雨水啃着锅盔就着炒鸡蛋,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

    许大茂给黄大锤斟上酒,自己也倒了小半杯,抿一口砸吧砸吧嘴。

    虎牙妹时不时给何雨柱夹一筷子菜,何雨柱又给她递过去一块卤肉。

    娄晓娥安安静静地吃着,偶尔抬头笑一笑。

    灯光昏黄,饭菜飘香,满屋子都是人间烟火。

    吃到半途,何雨柱忽然放下筷子,抹了把嘴:对了,今天晚上我得去趟黑市,买点东西。

    黑市?何雨水一愣。

    黑市是不明所以的人的叫法,真正的叫法,叫鸽子市。许大茂纠正道。

    “显得你有文化是不。”何雨柱龇牙,对许大茂拆台的行为甚是不悦。

    鸽子市的兴起,根源便是计划经济下的凭票供给制度。

    城里所有粮油肉蛋、布匹日用,钱与票缺一不可。

    不少家庭人口多、配额吃紧,票证常有缺口;近郊农民自留地产出的农副产品,没有正规渠道送入城中。

    公开自由集市被取消,正常互通有无的路子堵死了,供需缺口却实实在在摆在眼前。

    于是一些人便自发寻到僻静无人之处,借着暮色掩护开展私下交易。

    没有招牌,没有吆喝,全靠熟人互相引荐,渐渐就形成了一处地下交易之地,也就是老百姓口中的鸽子市。

    它从来不受官方认可,属于被严厉打击的投机倒把行为。

    我不去,我要睡觉。

    何雨水撇了撇嘴,大晚上的逛鸽子市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睡觉来得香。

    我年纪大了,也不去了。

    黄大锤意兴阑珊,他现在最主要的是养身体,尽可能不拖累何雨柱两口子,趁着身子骨还硬朗,能多带两年孙子。

    柱子哥,我陪你去,我还没在你们这儿鸽子市转过呢。虎牙妹举起手,眉眼弯弯的。

    鸽子市鱼龙混杂,很是危险。

    何雨柱第一个念头是不同意,可随后想想媳妇的战斗力不弱于自己,也就点头同意了。

    我……我也想去看看。

    娄晓娥讷讷地说道,声音细若蚊蝇。

    娄晓娥因为成分问题,在四合院里过得还不如大家闺秀,都快憋出病了。

    也得亏这年头没有抑郁症这个说法,以娄晓娥现在的精神状态,指定能混个证。

    鸽子市的混乱,许大茂是深有感触。

    困难时期成百上千人抢粮、抢油、抢生活用品,那场面跟小型战争似的。

    他有些迟疑,不过看了看何雨柱和虎牙妹,也释然了。

    有两大战神在身边,自己也身怀绝世武功《极厉害、实用的无限制格斗术》,战斗力达不到战神级,也是个半圣吧,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娄晓娥,还是绰绰有余的。

    去去去,大家都去!

    许大茂一拍大腿,拍了板。

    吃完饭,大家约定晚上十一点出发,然后各自回家休息。

    快十一点的时候,何雨柱和虎牙妹从屋里出来。

    何雨柱穿着军绿色棉袄,脖子上围了条红围巾,脚上蹬着黑棉鞋。

    虎牙妹就简单多了,换了一件棉布袄子,戴了个口罩,只露出一双亮闪闪的眼睛。

    哟呵,来的挺早啊。

    许大茂全副武装,一身军大衣裹得严严实实,头上扣着个竹条头盔,腰里别着盘龙棍,跟要上战场似的。

    娄晓娥穿得里三层外三层,跟个面包似的,脖子上还厚厚围了一条围巾,嘴上带着口罩,只露出两只眼睛滴溜溜转。

    儿子,你这什么打扮?

    何雨柱瞅着娄晓娥,乐了。

    傻柱,把你口条捋直了再说。

    娄晓娥感觉何雨柱在占她便宜,可惜她没有证据。

    我怕冷不行啊。

    你再怕冷,也不至于穿得跟狗熊似的吧。

    傻柱,你丫会不会说话!许大茂急眼了,什么形容词啊,什么叫穿得跟狗熊似的,明明是qq头像好吧,啥也不是。

    斗了一会儿嘴,四个人往院门口走。

    还嚎呢!

    刚过月亮门,就听到秦淮茹鬼哭神嚎的嚎丧声,一声接一声,跟白天一个调调,半点哑的迹象都没有。

    真佩服秦淮茹这娘们的精力和嗓子,嚎了一天一宿,跟没事人似的。

    许大茂跑到墙根角,用盘龙棍扒拉了两下,扒拉出四块砖头来,搬过来,在门槛边儿两两垒放整齐。

    大茂你干啥呢?娄晓娥好奇地问道。

    给院子人留话,今天晚上有四个人出去。许大茂拍了拍手上的灰,解释道。

    国家明令禁止个人私自倒卖,可人还得活,于是就有了市场。

    大家晚上出去都会给院子人留个记号,免得到时候被公安抓了,来院子里调查,院子里的人抓瞎。

    这几年物资虽然没有那几年匮乏,可去鸽子市留话的习惯还是传承了下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四个人等秦淮茹晃荡到巷子那头,这才从院子里出来,把院门掩上,贴着墙根儿,猫着腰往鸽子市方向摸去。

    不是怕了秦淮茹,只是这女人太烦了,逮住谁就是哭叽尿嚎、卖惨抹泪,让帮着找棒梗儿,颇烦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