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 第338章 绿棉袄、红围巾、鸽子市赵子龙

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338章 绿棉袄、红围巾、鸽子市赵子龙

    四个人贴着墙根儿,专挑黑灯瞎火的胡同钻。

    夜里十一点的四九城,冷得邪乎,西北风跟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

    四个人谁也不吭声,闷头赶路。

    何雨柱走在最前头,绿棉袄、红围巾,在黑夜里格外扎眼,虎牙妹跟在他旁边,棉布袄子、口罩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俩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许大茂断后,一身军大衣,头戴竹条头盔,腰里别着盘龙棍,跟个全副武装的侦察兵似的,时不时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跟着。

    娄晓娥走在中间,裹得跟个面包似的,走路一摇一晃,大气都不敢喘,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回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大茂……还有多远啊?”娄晓娥压低声音,紧张地问。

    “快了快了,再过两条胡同就到了。”许大茂小声回答,“你跟紧了,别掉队,这儿鱼龙混杂,走丢了可麻烦。”

    娄晓娥赶紧点点头,死死拽着许大茂的军大衣后摆,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

    又拐了两个弯,远远的,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嗡嗡的人声。

    虽然都压着嗓子,可人多啊,几百号人凑在一块儿,窃窃私语的声音汇在一起,跟一大群蚊子似的,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到了。”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头冲三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四个人凑到胡同口,探头往外一看。

    好家伙!

    眼前是一片废弃的打谷场,黑压压全是人,估摸着得有两三百号,三三两两凑在一块儿,借着月光和昏暗的马灯,讨价还价、交换货物。

    地上铺着旧布、麻袋,上面摆着各种东西,

    有卖鸡蛋的、卖猪肉的、卖花生油的、卖白面的;有卖布料的、卖棉鞋的、卖暖壶的、卖搪瓷缸的;还有卖旧书的、卖烟酒的、卖手表的、卖自行车零件的;甚至还有卖活鸡活鸭的,笼子里“咯咯”叫,在这黑市里格外刺耳。

    没有招牌、没有吆喝,全靠熟人引荐、低声交谈,你看看我的货,我摸摸你的东西,谈拢了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谈不拢就摇摇头走开,再找下一家。

    这就是鸽子市,计划经济下的怪胎,老百姓的活命之地。

    “我的妈呀……”娄晓娥瞪大了眼睛,捂着嘴,一脸震惊,“这么多人?”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以前都是家里佣人出去采买,她连菜市场都很少去,更别说这种地下黑市了。

    “少见多怪。”许大茂嘿嘿一笑,“这还算少的,困难时期,这儿能挤上千号人,抢粮抢油,跟打仗似的。现在物资没那么紧了,人少多了。”

    “上千号人呀,那怎么抢得过!”娄晓娥的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思议,小脑瓜想不来,上千人哄抢一件东西的场面。

    许大茂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何雨柱,困难时期,何雨柱可是抢东西的主力,四合院能活下来,没饿死人,所有人都得给何雨柱磕一个。

    何雨柱压低声音:

    “都跟紧了,别乱走,这儿小偷多、骗子也多,看好自己的东西,找完人咱就走。”

    何雨柱今天来去找陈小二的。

    陈小二很好找,那张脸千年才出一个,一眼就能认出来。

    虎牙妹跟在旁边,好奇地东张西望,成都的鸽子是确实比他那里的热闹。

    许大茂护着娄晓娥,一边儿找人,一边儿弄各自势力的奇人异事。

    “这板油咋卖?”何雨柱蹲在一个摊子前,拿起一块板油看了看,肥膘厚实,不错。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贼眉鼠眼的,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八毛一斤,不要票。”

    “太贵了,七毛。”何雨柱砍价。

    “七毛五,不能再少了,这油好着呢,你摸摸,多厚。”

    “就七毛,成就成,不成我到别处去逛逛。”

    许大茂在何玉柱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小声道:“你还看上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后不好意思挠挠头尴尬笑道:“忘记了,忘记了,看到好货,下意识就扫了起来。”

    四个人在鸽子市里钻来钻去,挨个摊子打听陈小二的下落。

    可问了一圈,要么说不认识,要么说没最近见过,要么就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左右而言他。

    鸽子市的人,嘴都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也不想招惹是非。

    “奇了怪了,这小子能藏哪儿去?”何雨柱皱着眉头,嘟囔了一句。

    “别急,慢慢找,这地方就这么大,今天没事儿,明天咱们再来。”许大茂安慰道,手里攥着盘龙棍,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虎牙妹跟在何雨柱身边,口罩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俩眼睛,也在帮着打量人群。

    娄晓娥走在中间,裹得跟个面包似的,里三层外三层,脖子上还围着厚围巾,只露出俩眼睛,紧张得不行,紧紧拽着许大茂的衣角,生怕走丢了。

    “哎哟!”

    突然一个裹着棉大衣、戴着狗皮帽子的汉子,从侧面急匆匆撞了过来,正好撞在娄晓娥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没看着路!”那汉子连忙点头哈腰道歉,说完,慌慌张张地就往前跑,跟后面有鬼追似的。

    娄晓娥被撞得一个趔趄,还好许大茂扶了一把,才没摔倒。

    “你这人怎么走路的……”娄晓娥刚要抱怨,话还没说完。

    许大茂眼睛一眯,想都没想,手里的盘龙棍“唰”地抡出去,“啪”地一声,敲在那汉子后背上!

    冬天大家都穿得厚,这一棍子敲上去,疼是不怎么疼,可声音却格外响亮,“啪”的一声,跟放了个小炮仗似的。

    周围不少人都被这声响吸引,纷纷驻足观看。

    那汉子被敲了一棍子,踉跄了两步,刚要回头。

    说时迟那时快,何雨柱一个箭步窜上去,拦腰一抱,脚下一绊。

    “嘭!”

    那汉子整个人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疼得他“嗷”地一声惨叫,半天爬不起来。

    何雨柱也不废话,蹲下身,开始搜这汉子,三下五除二,从他怀里摸出一个钱包。

    “在爷们儿眼皮底下偷东西,你呀,想瞎了心了。”何雨柱不屑地笑了笑,把钱包扔给娄晓娥。

    他可是四合院盗神,偷门撬锁、顺手牵羊的祖宗!

    在他眼皮底下玩文雀,简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门前弄大斧,杰克逊面前喊嘿嘿。

    娄晓娥接过钱包,一看,正是自己的,惊讶得合不拢嘴,赶紧低头一看自己的棉袄。

    好家伙!

    三层棉袄,从外到内,全被人用刀片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娄晓娥吓得脸都白了,后背一阵发凉。

    这小偷的手艺也太厉害了,撞一下的功夫,三层棉袄全划开,钱包就到手了,自己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柱子哥,情况不对。”

    虎牙妹宽实的身板往前一迈,挡在娄晓娥身前,眼神一凛,警惕地盯着四周。

    何雨柱也感觉到了,周围的气氛变了。

    就见七八个汉子,裹得严严实实,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把四个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一个,三十来岁,脸上有道疤,眼神阴鸷,走到何雨柱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

    “爷们儿,东西拿回来了,人也打了,就这么算了吧。”

    何雨柱斜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大概一年多没来鸽子市了,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跟前些年不一样了。

    黑市这地方,三教九流、鱼龙混杂,能在这儿偷包劫道的,都是有组织的,不是野狐禅。

    前几年物资紧缺,大家都饿,都是认识的人互相抱团,各占一片地盘,各成一方诸侯,乱的很。

    这几年物资起来了,黑市也成了一门生意了。

    大家各自占据地盘,划分摊位、收取管理费,把这地方管了起来。

    各地的管理者,也会放一些飘门的人进来,偷到的东西三七分账,被抓住了,他们负责出面摆平。

    这些小偷跟摆摊的一样,都是交了保护费的,受保护的。

    “算了?”何雨柱冷笑一声,“小偷抓住了,按江湖规矩,任我们处置,你们出来拦着,是什么意思?”

    疤脸汉子脸色一沉:

    “兄弟,东西还你了,人你也打了,差不多就行了。得饶人处且饶人,给个面儿。”

    “面儿?”何雨柱嗤之以鼻,“他偷到我头上了,还让我给面子?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周围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跟看大戏似的。

    疤脸汉子见何雨柱态度强硬,油盐不进,脸色沉了下来:

    “看来兄弟是不给面儿了?那就不要怪我们下手了!”

    “兄弟们!给这小子疏松疏松骨!”

    一声令下,七八个汉子气势汹汹扑了上来。

    何雨柱眼神一凛,不退反进,脚下一蹬,如猛虎下山,迎了上去!

    “嘭!”

    第一个冲上来的汉子,被何雨柱一把抓住手腕,顺势一拧,“咔嚓”一声,胳膊就脱臼了,疼得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何雨柱脚下不停,侧身躲过第二个人的拳头,反手一个大嘴巴子,“啪”地抽在那人脸上,直接把人抽飞出去,撞在旁边的摊子上,把人家的鸡蛋摊撞了个稀巴烂。

    第三个人从后面偷袭,抱住何雨柱的腰,想把他摔倒。

    何雨柱腰一沉,往后一撞,“嘭”地把人撞飞出去,然后反手抓住他的后脖领子,像拎小鸡似的拎起来,“嗖”地扔出去,砸倒了后面两个人。

    虎牙妹也没闲着,宽实的身板往那一站,跟一堵墙似的,两个汉子冲上来,被她左右开弓,一人一巴掌,直接扇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许大茂护着娄晓娥,手里盘龙棍舞得虎虎生风,虽然战斗力比不上两大战神,但对付一两个小喽啰还是绰绰有余,一棍子一个,敲得人家抱头鼠窜。

    电光石火,前后不过十来秒!

    七八个汉子,被摔得到处都是,躺了一地,哼哼唧唧,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站在原地,气都不喘一下,跟没事人似的。

    全场死寂。

    围观的几百号人,全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一脸震惊,跟见了鬼似的。

    十来秒!

    放倒七八个人!

    这还是人吗?!

    过了好半天,人群里突然有人颤颤巍巍地喊了一声:

    “黑……黑黑黑……黑市赵子龙!”

    这一嗓子,跟炸了雷似的,人群瞬间“嗡”地炸开了锅!

    “绿棉袄!红围巾!不会错的!就是黑市赵子龙!”

    “我的妈呀!真是他!”

    “消失多少年了?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人群里,一些上了年纪的老鸽子市,脸色大变,遥远的记忆被打开。

    多年前,物资最紧缺的那阵子,成百上千人抢粮抢油,跟小型战争似的。

    何雨柱绿棉袄,红围巾,黑棉鞋,一人一马,在成百上千人中七进七出,无人能挡,抢了不少物资。

    那身手、那气势、那绿棉袄红围巾的标志性打扮,深深烙在了每一个老鸽子市的记忆里。

    七进七出,单骑抢物资,何等威风,跟赵子龙有得一拼!

    后来,很多人都学他的穿着,狐假虎威。

    结果呢?

    都被打得连亲妈都不认识!

    从那以后,绿棉袄、红围巾,就成了鸽子市的禁忌穿着,谁穿谁挨揍。

    后来日子好了,何雨柱也就再也没来过鸽子市,有人说他被公安抓了,有人说他金盆洗手了,还有人说他人嘎了,众说纷纭,逐渐成了鸽子市的一个传说。

    没想到,消失了这么多年的黑市赵子龙,今天居然现身了。

    那个如战神般的身影,与眼前人,逐渐重合,严丝合缝。

    不会错的,就是他!

    人群彻底沸腾了,议论纷纷,跟炸了锅似的:

    “我的天!真是黑市赵子龙!我小时候见过他!一模一样!”

    “怪不得这么能打!原来是赵子龙回来了!”

    “他消失这么多年,突然现身,是要干什么?难道是来扫货的?”

    “扫货?我的妈呀,他要是扫货,咱们还有的剩吗?”

    “赶紧的,把好东西收起来,别被他盯上了!”

    一些摊主吓得赶紧收拾东西,生怕黑市赵子龙一个不高兴,把他们的货全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