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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385章 院志官何在?

    “快快快!院志官何在!?”

    许大茂双眼放光,兴奋得差点原地蹦起来。

    怎么能不叫人激动呢。

    末代皇帝当众掉凳、人前失仪,这得是多大的稀罕事儿啊。

    够整个四九城胡同唠三年了都。

    必须记入院志,千古流传。

    “赶紧记下来!浩然先生当众掉凳失仪!名场面!绝对名场面!”

    许大茂一嗓子喊开,全院街坊跟着起哄。

    所有人满脸亢奋,跟着嚷嚷,东张西望、翻箱倒柜,满院子找院志官。

    此刻,跌坐在地的浩然先生,刚刚缓过触景生情的惊惧。

    方才之所以失态掉凳,实在是眼前的聋老太太宣战全院,像极了当年那位口嗨姐,向十一国宣战的荒唐模样。

    一时受了惊吓,才不慎失了仪态。

    可他这口气惊惧还没散干净,抬头就看到满院子鸡飞狗跳的离谱场面,当场又给看懵逼了。

    院志官?

    自始皇一统天下,到孙大炮轰碎千年帝制,悠悠两千余年。

    三公九卿、三省六部、文武百僚,历朝官职他无一不晓。

    从没听过还有院志官,这种奇葩官职。

    官名离谱荒诞,更离谱的是院里这群街坊的迷惑操作。

    浩然先生眼睁睁看着,一个胖大婶小心翼翼揭开盘子一角,对着盘底小心翼翼的说:“院志官?你在不在里头?在就吱个声?”

    离谱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吱!”

    人群里真有人配合,吱了一声。

    跌坐在地上的浩然先生,眼神空洞,满脸茫然,脑子里疯狂循环三个终极哲学问题: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到底在干什么?

    堂堂千古风云浮沉人,今日栽在九十五号疯人院。

    “你们瞎嚷嚷啥呢?”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刚确诊怀孕十来天的三大妈,一手扶着腰,刻意把肚皮挺得老高,就差贴块“我是孕妇”的牌子,步履慢悠悠,姿态矜贵。

    一夜过去了,三大妈也顿悟了?

    论年岁,她永远比不过一大妈。

    但论生孩子的数量,她能把一大妈甩出五条街。

    此刻的三大妈,优越感爆棚,手里捏着一根顶顶稀罕的顶花带刺大黄瓜,吭哧吭哧啃得清脆作响。

    寒冬腊月,数九寒天。

    黄瓜绝对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整个四九城,也就京郊四季青公社的老式加温玻璃温室,能勉强培育出少量黄瓜。

    不仅产量极低、价格还极贵、还要凭菜票,寻常老百姓哪里舍不得尝一口,只有逢大节、待贵客,才舍得拿出一根撑场面。

    别看闫埠贵平日里抠门抠到一分钱掰八瓣花。

    可真到事儿上了,大方得很。

    上辈子收音机、电视机、自行车样样不落。

    此刻三大妈啃着天价寒冬黄瓜,满脸与有荣焉,高声开口:

    “找什么院志官!我们家老闫,可不就是院里的院志官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

    全院街坊如同被程序统一操控一般,

    唰的齐齐转头,精准锁缩着脑袋的闫埠贵!

    我嘞个雷霆大草啊。

    闫埠贵心里咯噔一下,人都麻了。

    他自己都忘了,他还是院志官。

    “闫老抠!你丫不会一直没记过吧?”

    众人看他躲闪的眼神,瞬间就明白了。

    “你们怎么能平白无故污人清白呢!”

    闫埠贵梗起脖子嘴硬的不行,奈何心里发虚,中气严重不足,声音飘得跟纸一样。

    话音未落,

    灶台方向,何雨柱一个雷霆大跳,平地起飞,直接从灶台边一跃数十米,落在闫埠贵身前。

    动作迅猛,爆发力惊人,是畜生,是牲口,唯独不是人。

    何雨柱大手一探,揪着闫埠贵衣领,单手发力,直接把干瘦的闫埠贵举在了半空。

    跟樱木花道举掘田德男似的。

    “好汉饶我性命啊。”闫埠贵连连作揖。

    何雨柱双眼盯着闫埠贵的眼睛,眼神锐利如野兽,压迫感十足,沉声低吼:

    “闫老师!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院志,你到底记没记?”

    何雨柱是真慌啊。

    尤其是六零年之后,那是他何雨柱最辉煌的时刻。

    黑市赵子龙耶。

    七进七出抢口粮,威风凛凛八面佛,名声响彻四九城。

    这等高光时刻,若是被闫埠贵漏掉,没记入院志,掐死闫埠贵这老抠门的心都有了。

    半空悬浮的闫埠贵,双脚慌乱的来回倒腾,双手试图掰着何雨柱的手指。

    可何雨柱的手臂纹丝不动,坚若磐石。

    一句话不对就要挨打的压迫感席卷全身,吓得他魂飞魄散。

    明明脸皮被勒得通红、呼吸都快要断了。

    可依旧强行稳住神色,迎着何雨柱野兽般的目光,声大如雷,给自己壮胆,硬着头皮保证:

    “记了!绝对记了!一点没漏!不信!下次全院大会,我把院志本拿出来,当众核验,如何?”

    “行!信你一回!”

    何雨柱大手一松,把闫埠贵放下,接着又是一记雷霆大跳,落回了灶台,继续颠勺爆炒。

    闫埠贵捂着胸口,弯腰大口喘粗气,心里苦得想哭。

    头些年的院志,他倒是老老实实、一笔一划记得详尽。

    可这两年饭都吃不饱,那有心思和力气记那有的没的玩意儿。

    记个屁,屁都没记。

    完犊子喽。

    只能今晚通宵赶稿,胡编乱造,这两年的院史喽。

    我想想……第一章就写:何雨柱夜走黑风市,易中海误入胭脂胡同。

    嗯……这个好,这个有卖点。

    而一旁刚刚爬起来的浩然先生,全程目睹了何雨柱这两段雷霆飞跃,整个人都亚麻带住了。

    浩然先生瞳孔巨震,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这这这……这踏马只是个厨子?

    身形之迅捷、爆发力之恐怖、发力之干脆、身法之炸裂……比当年宫里层层选拔的大内侍卫,还要强横数倍。

    浩然先生心底疯狂震颤,万千思绪翻涌而出。

    若是当年……若是当年身边有这样一尊绝世猛人护驾,区区孙大炮!凭区区几条洋枪,如何轰得进紫禁城。

    千年帝制,未必就此终结。

    他的一生,未必是这般浮沉落魄。

    一念至此,浩然先生看着灶台前颠勺炒菜的何雨柱,眼神里,写满了震惊、惋惜与深深的不可思议。

    方桌之上,聋老太太本以为十条院规一出,全院宣战一吼,能压服全院,重登四合院老祖宗宝座。

    结果倒好,全院直接集体发癫。

    找院志官的找院志官,看热闹的看热闹,笑疯的笑疯,没人再抬头看她这个孤寡老太太半眼。

    把聋老太太气得三尸神暴跳,头顶直冒烟。

    一张老脸青一阵紫一阵,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嘚瑟。

    “都看我!!都听我说啊!”

    聋老太太捶胸顿足,扯着嗓子拼命嘶吼,吼得声嘶力竭,嗓子都快劈裂了,连眼泪都飙了出来了。

    “你又不是吉祥村的老姨,看你作甚?”

    岂有此理!

    简直岂有此理!

    她刚霸气立完十条铁律,向全院宣战,威风刚立起来。

    结果就因为浩然先生一个掉凳,全院集体发癫。

    她这四合院老祖宗的脸面,算是被踩进泥地里来回摩擦喽。

    聋老太太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心里忍不住疯狂吐槽浩然先生:

    你好歹是一朝帝王。

    心理素质,就这?

    就这点抗压能力,难怪你国破家亡,江山不保。

    聋老太太越想越心酸,越想越委屈,蹲在桌子上,脸埋进膝盖里呜呜呜直掉眼泪。

    旁边的孙耀庭看着满院鸡飞狗跳的离谱景象,整个人都麻透了。

    他站在原地,欲言又止、欲止又言,反复纠结了好几回。

    最后实在扛不住这邪门的四合院,硬着头皮微微俯身,压低声音对着浩然先生,道:

    “爷……任务能不能终止……我想回家……”

    这地方,一分钟都待不下去,太踏马折磨人心神了。

    浩然先生眼神一厉,微微摇头,当场拒绝。

    朕的钱,朕自己花。

    你回家,朕可是要垫付房租的。

    白花花的银子给了家奴,造孽啊。

    孙耀庭一脸生无可恋,呆呆看着这群人发疯,心如死灰。

    “开席喽!”

    突然,平地一声炸雷。

    灶台边的何雨柱手里马勺狠狠一敲铁锅,扯着嗓子大喊。

    刷刷刷刷刷……

    一连串残影闪烁,不管是屋里躲懒的,还是院里瞎忙活的。

    一眨眼的功夫,所有座位坐的满满当当,除了浩然先生坐的那桌。

    人人双眼放光,翘首以盼,等着搂菜干席。

    全员仿佛开了闪现,速度快到离谱,比训练多年的精兵还要迅猛。

    浩然先生又又又又看傻眼了。

    我的天呐!

    这都是些什么神人?

    个个身形如电,动若疾风。

    当年紫禁城若是有这一群人守卫皇城,别说孙大炮几杆破枪,就算踏马开着航空母舰过来,都别想攻进来。

    “谁他妈让你开席的?!”

    刘海中拍桌子踹板凳,怒火冲天,指着何雨柱鼻子疯狂开吼。

    他今天是主家,席面开不开,轮得到你个傻柱子做主?!

    怎么你何雨柱刚当上官儿,就想僭越了?

    何雨柱当场回怼,脖子一梗,嚷嚷:“不是你刚才喊我开席的!”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刘海中蛮不讲理。

    何雨柱直接被气笑了,嗓门压过刘海中一头:

    “刘海中!你他妈现在是要跟我抛开事实不谈,是吧?”

    “我踏马是刘海中不是易中海,不会抛开那一套……”

    俩人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横飞,眼看就要动手干架。

    何雨柱撸袖子就要发动野蛮人跳跃攻击。

    刘海中条件反射,老手一摸腰间七匹狼,蓄势待发。

    方桌之上的聋老太太,无人理她的,欲哭无泪,心哇凉哇凉的。

    她孤零零站在方桌上,像个没人看戏的小丑。

    聋老太太仰头长叹,满心悲凉。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她这九十五号院活祖宗,如今是一点排面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