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403章 打死许大茂那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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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同檐，无处诉愁肠。
纵使摊牌终要散，尘扰扰，鬓微霜。
夜半幽梦旧院乡，木窗前，理容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心恸处，残阳下，四合冈。
广场人流渐渐散尽，冬风扫过空荡荡的主席台。
日头偏西，余晖稀薄，把偌大的轧钢厂照得一片萧瑟。
地上散落着零星板凳印、瓜子皮、碎纸屑，方才千人喧嚣的痕迹还在，可热闹落幕，只剩一地狼藉。
高台之上的许大茂与娄晓娥遥遥对视。
许大茂立在原地，衣衫凌乱、满脸狼狈，刚被何雨柱按在地上摩擦过的脸颊还带着红印。
他眼底翻涌着千般情绪，愧疚、无奈、决绝、不忍，层层叠叠拧在一起，满腹苦衷、满腹时代大势的迫不得已，有千言万语，却一句都不能说。
重生的秘密、未来的浩劫、成分的大坑、娄家的危机，所有东西都堵在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偏偏无法对外说，只能自己扛下所有。
娄晓娥站在远处，身姿单薄，眉眼落寞。
她心里五味杂陈，委屈、心酸、释然、失望、心软、寒心……纠缠成一团乱麻。
眼泪无声挂在脸颊，一滴滴顺着下颌滑落，她却懒得擦，就这么静静看着许大茂。
恨他多年沉默不作为，害她受尽白眼；
又念他今日不惜自毁一切、当众剖白，还她一身清白。
两人四目相对，久久伫立，长久沉默。
千般纠葛、爱恨两难、夫妻情分……最后，只化作许大茂胸腔里吐出的一声沉沉长叹。
“先回家吧。”
声音沙哑，褪去了方才台上的歇斯底里，只剩无尽的疲惫与苍凉。
“呔！呆子，走了！”
花姐像孙悟空拽猪八戒一样拽着何雨柱，让他离开，把空间和时间留给许大茂和娄晓娥二人。
何雨柱脖子一梗，还想上前再数落许大茂几句，再掰扯掰扯离婚要慎重，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离。
可转头望见许大茂落寞萧瑟的背影，再看看娄晓娥那副失魂落魄、呆头鹅一般默默随行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长长叹了一口粗气，满心无奈，最终还是顺着花姐的力道，迈步跟着离开。
走在厂区大道，花姐边走边叮咛。
“傻柱，你今天太冲动了。”
“老话讲，清官难断家务事，两口子的枕边事，外人最忌瞎掺和。”
“人家小两口关起门，天大的别扭、再大的疙瘩，拌两句嘴、冷几天，忍一忍也就翻篇了。
最怕的就是外人瞎插手，本来只是心里有隔阂，外人一插嘴，是非越传越多、疙瘩越结越死，小事闹得天翻地覆，再也圆不回来！”
花姐恨铁不成钢地继续念叨：
“一直有句老话：四合院里有傻柱，没有傻逼。
你聪明、通透、仗义，心肠也好，就是太爱强出头了。”
“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外人一挑唆，和气全消磨。
人家家里的内里纠葛，轮不到旁人趟浑水，越管越乱！你听到没有？”
这些道理，何雨柱不是不懂。
可今天看着娄晓娥受了多年委屈，他是真的气不过。
他低着头，双手插兜，心不在焉地嗯啊应付着，压根没往心里去。
花姐看他这一副魂不守舍、左耳进右耳出的模样，也是无奈叹气。
这头倔驴，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也没有任何好办法。
花姐放弃说教，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行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两人分道扬镳。
花姐脚步轻快，心里美滋滋的。
今天许大茂当众自爆不育、推翻老旧生育观念、颠覆街坊千年偏见，简直是给妇联的宣传工作送了天大的素材。
年后全厂普法、婚姻科普、男女平等宣讲，有这么一个炸裂至极的真实案例，效果直接拉满。
干好了，明年的三八红旗手，稳稳妥妥就是她的了。
花姐满心事业蓝图，脚步飞快，直奔办公室筹备工作。
而何雨柱，压根没回食堂后厨。
他一屁股蹲在马路道沿上，整个人蔫蔫的，蹲在地上发愣。
心烦意乱之下，习惯性伸手浑身摸索口袋，想摸根烟出来压压躁。
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摸到。
这才才猛然惊醒，自打结婚之后，他就把烟戒了。
何雨柱蹲在路边，摸索着下巴，开始杞人忧天、胡乱琢磨。
在他朴素、纯粹的认知里：
身体有病，那就治！
治不好就找名医治！
多大点事？
哪用得着闹离婚！
何雨柱越想越烦躁，抓着头发一顿乱挠。
他认识的厨子一抓一大把。
可，大夫？
真没几个相熟的。
平日里认识的厂医、社区大夫，治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没什么问题。
治男人不育，那就扯淡了。
愁眉苦脸、一筹莫展之际，他脑子里灵光猛然一闪。
咦！
他还真认识一位绝世神医。
南易的师傅，食为天的掌柜，有这烟鬟煨姬之称的赛西施的男人——神医喜来乐！
当年喜来乐因救维新派鲁正明，被朝堂追责，死对头王天和落井下石、死咬不放。
虽免于死罪，却举家被发配宁古塔服苦役。
旁人以为是流放受罪，可江湖一直有传闻，喜来乐发配东北这些年，潜心钻研疑难杂症，专攻不孕不育，数十年苦修，医术大成。
一念至此，何雨柱双眼发亮。
有救了！大茂这事儿，有救了！
他当即一拍大腿，起身就冲去找小林主任，请了三天短假。
转头回食堂，三两分钟安排好三天后厨的事儿。
做完一切，一刻不耽误，马不停蹄冲出轧钢厂。
别人骑自行车四十多分钟到红旗机械厂，何雨柱穿巷过院、翻墙越脊、飞檐走壁、辗转腾挪，不走寻常路。
身姿矫健如飞、动作利落绝伦，身形飘忽不定，宛若刺客大师阿尔泰。
高墙、矮房、院墙、胡同……尽数被他轻松越过。
骑自行车四十多分钟的路程，他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钟，就到了红旗机械厂。
“唉！不对？什么叫四合院儿里有傻柱，没有傻逼，这是哪儿的老话？”
何雨柱看着红旗机械厂的大门，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了。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夕阳西下，长街萧瑟。
许大茂推着二八大杠，步子缓慢沉重。
娄晓娥默默坐在后座，双手抄在身前，一言不发。
晚风拂过她的发梢，她时不时抬手，轻轻抹掉脸颊尚未干涸的泪渍。
一路沉默，一路慢行。
两人心里都藏着万千心事。
许大茂想解释、想告诉她远离风波、远离浩劫、想让她好好活下去，可又觉得现在不是时候。
娄晓娥想问一句许大茂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不行的？可又怕伤了他的自尊，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俩人千言万语堵在心头，最后只剩一路无言、一路落寞。
俩人没发现，厂区外侧的墙角，七八道黑影静静蛰伏。
这群人缩在暗角，眼神阴鸷、面色不善，盯着渐行而来的许大茂。
其中一个瘦高汉子压着嗓子低声询问：
“消息准不准？确认傻柱真出厂子了？”
旁边一人狠狠点头，眼神凶狠笃定：
“包的！我亲眼所见！傻柱跟疯了似的冲出厂区，估摸这会儿都到大栅栏了！”
瘦高汉子眼底翻涌怨毒的戾气，盯着许大茂，咬牙切齿：
“确认就好！”
“有傻柱护着，咱们这些人估计得白给。”
“没有傻猪的徐大茂就是一头菜鸡。”
“走！弟兄们，今天非得好好给许大茂一点刻骨铭心的教训！”
暗处一行人，齐齐压下身形，悄然尾随而上。
这帮人不是什么社会混混，全都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
一个个都是三十出头、成家多年的老爷们，个个体格硬朗，干活卖力，日子过得四平八稳。
但他们所有人，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结婚好几年，媳妇肚皮半点动静都没有。
这年头谁家没孩子，清一色甩锅给媳妇。
全都默认是女人肚皮不争气。
这帮老爷们面子保住了，还能跟着大伙一起调侃“老子到了八辈子血霉……要是没有我，谁娶你……也就是我不计较，放其他人早离婚了”，乐呵乐呵。
结果，撞上许大茂这个二百五。
把“男人也会不育、无子不一定是女人的责任”扒得个底朝天。
许大茂的逆天言论，简直是刨了这帮老爷们的祖坟。
不出一夜，许大茂“我爱磁力棒”的事儿，得传遍整个四九城。
估摸着明天，话风就得变。
以前是：肯定是女人的问题。
现在是：哎？说不定是老爷们身子有毛病呢？
这帮人心里有鬼，当时就坐不住了。
怕家里娘们儿听了这话，闹着要去医院检查。
真要是查出来，跟许大茂一个毛病，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那还活不活了！
丢不丢脸先不说，被人看不看得起先不谈。
跟媳妇儿亲热，媳妇儿指定说，枪里没子弹，光放空枪，费那劲干啥？还不如歇着。
这帮人越想越气，越琢磨越窝火。
要不是许大茂嘴贱、当众自爆、乱科普什么医学常识、乱推翻老祖宗的规矩，他们还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现在倒好，指定被家里怀疑。
一切祸根，全是许大茂搞出来的。
这口恶气，必须得出！
许大茂这个始作俑者，必须得收拾！
不揍许大茂一顿，难解心头之恨！
原本还忌惮许大茂有何雨柱那个战神护着，不敢动手。
现在确认战神早跑没影了，正是收拾许大茂的绝佳机会！
“兄弟们，动手！”
小院同檐，无处诉愁肠。
纵使摊牌终要散，尘扰扰，鬓微霜。
夜半幽梦旧院乡，木窗前，理容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心恸处，残阳下，四合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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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偏西，余晖稀薄，把偌大的轧钢厂照得一片萧瑟。
地上散落着零星板凳印、瓜子皮、碎纸屑，方才千人喧嚣的痕迹还在，可热闹落幕，只剩一地狼藉。
高台之上的许大茂与娄晓娥遥遥对视。
许大茂立在原地，衣衫凌乱、满脸狼狈，刚被何雨柱按在地上摩擦过的脸颊还带着红印。
他眼底翻涌着千般情绪，愧疚、无奈、决绝、不忍，层层叠叠拧在一起，满腹苦衷、满腹时代大势的迫不得已，有千言万语，却一句都不能说。
重生的秘密、未来的浩劫、成分的大坑、娄家的危机，所有东西都堵在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偏偏无法对外说，只能自己扛下所有。
娄晓娥站在远处，身姿单薄，眉眼落寞。
她心里五味杂陈，委屈、心酸、释然、失望、心软、寒心……纠缠成一团乱麻。
眼泪无声挂在脸颊，一滴滴顺着下颌滑落，她却懒得擦，就这么静静看着许大茂。
恨他多年沉默不作为，害她受尽白眼；
又念他今日不惜自毁一切、当众剖白，还她一身清白。
两人四目相对，久久伫立，长久沉默。
千般纠葛、爱恨两难、夫妻情分……最后，只化作许大茂胸腔里吐出的一声沉沉长叹。
“先回家吧。”
声音沙哑，褪去了方才台上的歇斯底里，只剩无尽的疲惫与苍凉。
“呔！呆子，走了！”
花姐像孙悟空拽猪八戒一样拽着何雨柱，让他离开，把空间和时间留给许大茂和娄晓娥二人。
何雨柱脖子一梗，还想上前再数落许大茂几句，再掰扯掰扯离婚要慎重，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离。
可转头望见许大茂落寞萧瑟的背影，再看看娄晓娥那副失魂落魄、呆头鹅一般默默随行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长长叹了一口粗气，满心无奈，最终还是顺着花姐的力道，迈步跟着离开。
走在厂区大道，花姐边走边叮咛。
“傻柱，你今天太冲动了。”
“老话讲，清官难断家务事，两口子的枕边事，外人最忌瞎掺和。”
“人家小两口关起门，天大的别扭、再大的疙瘩，拌两句嘴、冷几天，忍一忍也就翻篇了。
最怕的就是外人瞎插手，本来只是心里有隔阂，外人一插嘴，是非越传越多、疙瘩越结越死，小事闹得天翻地覆，再也圆不回来！”
花姐恨铁不成钢地继续念叨：
“一直有句老话：四合院里有傻柱，没有傻逼。
你聪明、通透、仗义，心肠也好，就是太爱强出头了。”
“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外人一挑唆，和气全消磨。
人家家里的内里纠葛，轮不到旁人趟浑水，越管越乱！你听到没有？”
这些道理，何雨柱不是不懂。
可今天看着娄晓娥受了多年委屈，他是真的气不过。
他低着头，双手插兜，心不在焉地嗯啊应付着，压根没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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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倔驴，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也没有任何好办法。
花姐放弃说教，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行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两人分道扬镳。
花姐脚步轻快，心里美滋滋的。
今天许大茂当众自爆不育、推翻老旧生育观念、颠覆街坊千年偏见，简直是给妇联的宣传工作送了天大的素材。
年后全厂普法、婚姻科普、男女平等宣讲，有这么一个炸裂至极的真实案例，效果直接拉满。
干好了，明年的三八红旗手，稳稳妥妥就是她的了。
花姐满心事业蓝图，脚步飞快，直奔办公室筹备工作。
而何雨柱，压根没回食堂后厨。
他一屁股蹲在马路道沿上，整个人蔫蔫的，蹲在地上发愣。
心烦意乱之下，习惯性伸手浑身摸索口袋，想摸根烟出来压压躁。
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摸到。
这才才猛然惊醒，自打结婚之后，他就把烟戒了。
何雨柱蹲在路边，摸索着下巴，开始杞人忧天、胡乱琢磨。
在他朴素、纯粹的认知里：
身体有病，那就治！
治不好就找名医治！
多大点事？
哪用得着闹离婚！
何雨柱越想越烦躁，抓着头发一顿乱挠。
他认识的厨子一抓一大把。
可，大夫？
真没几个相熟的。
平日里认识的厂医、社区大夫，治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没什么问题。
治男人不育，那就扯淡了。
愁眉苦脸、一筹莫展之际，他脑子里灵光猛然一闪。
咦！
他还真认识一位绝世神医。
南易的师傅，食为天的掌柜，有这烟鬟煨姬之称的赛西施的男人——神医喜来乐！
当年喜来乐因救维新派鲁正明，被朝堂追责，死对头王天和落井下石、死咬不放。
虽免于死罪，却举家被发配宁古塔服苦役。
旁人以为是流放受罪，可江湖一直有传闻，喜来乐发配东北这些年，潜心钻研疑难杂症，专攻不孕不育，数十年苦修，医术大成。
一念至此，何雨柱双眼发亮。
有救了！大茂这事儿，有救了！
他当即一拍大腿，起身就冲去找小林主任，请了三天短假。
转头回食堂，三两分钟安排好三天后厨的事儿。
做完一切，一刻不耽误，马不停蹄冲出轧钢厂。
别人骑自行车四十多分钟到红旗机械厂，何雨柱穿巷过院、翻墙越脊、飞檐走壁、辗转腾挪，不走寻常路。
身姿矫健如飞、动作利落绝伦，身形飘忽不定，宛若刺客大师阿尔泰。
高墙、矮房、院墙、胡同……尽数被他轻松越过。
骑自行车四十多分钟的路程，他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钟，就到了红旗机械厂。
“唉！不对？什么叫四合院儿里有傻柱，没有傻逼，这是哪儿的老话？”
何雨柱看着红旗机械厂的大门，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了。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夕阳西下，长街萧瑟。
许大茂推着二八大杠，步子缓慢沉重。
娄晓娥默默坐在后座，双手抄在身前，一言不发。
晚风拂过她的发梢，她时不时抬手，轻轻抹掉脸颊尚未干涸的泪渍。
一路沉默，一路慢行。
两人心里都藏着万千心事。
许大茂想解释、想告诉她远离风波、远离浩劫、想让她好好活下去，可又觉得现在不是时候。
娄晓娥想问一句许大茂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不行的？可又怕伤了他的自尊，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俩人千言万语堵在心头，最后只剩一路无言、一路落寞。
俩人没发现，厂区外侧的墙角，七八道黑影静静蛰伏。
这群人缩在暗角，眼神阴鸷、面色不善，盯着渐行而来的许大茂。
其中一个瘦高汉子压着嗓子低声询问：
“消息准不准？确认傻柱真出厂子了？”
旁边一人狠狠点头，眼神凶狠笃定：
“包的！我亲眼所见！傻柱跟疯了似的冲出厂区，估摸这会儿都到大栅栏了！”
瘦高汉子眼底翻涌怨毒的戾气，盯着许大茂，咬牙切齿：
“确认就好！”
“有傻柱护着，咱们这些人估计得白给。”
“没有傻猪的徐大茂就是一头菜鸡。”
“走！弟兄们，今天非得好好给许大茂一点刻骨铭心的教训！”
暗处一行人，齐齐压下身形，悄然尾随而上。
这帮人不是什么社会混混，全都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
一个个都是三十出头、成家多年的老爷们，个个体格硬朗，干活卖力，日子过得四平八稳。
但他们所有人，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结婚好几年，媳妇肚皮半点动静都没有。
这年头谁家没孩子，清一色甩锅给媳妇。
全都默认是女人肚皮不争气。
这帮老爷们面子保住了，还能跟着大伙一起调侃“老子到了八辈子血霉……要是没有我，谁娶你……也就是我不计较，放其他人早离婚了”，乐呵乐呵。
结果，撞上许大茂这个二百五。
把“男人也会不育、无子不一定是女人的责任”扒得个底朝天。
许大茂的逆天言论，简直是刨了这帮老爷们的祖坟。
不出一夜，许大茂“我爱磁力棒”的事儿，得传遍整个四九城。
估摸着明天，话风就得变。
以前是：肯定是女人的问题。
现在是：哎？说不定是老爷们身子有毛病呢？
这帮人心里有鬼，当时就坐不住了。
怕家里娘们儿听了这话，闹着要去医院检查。
真要是查出来，跟许大茂一个毛病，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那还活不活了！
丢不丢脸先不说，被人看不看得起先不谈。
跟媳妇儿亲热，媳妇儿指定说，枪里没子弹，光放空枪，费那劲干啥？还不如歇着。
这帮人越想越气，越琢磨越窝火。
要不是许大茂嘴贱、当众自爆、乱科普什么医学常识、乱推翻老祖宗的规矩，他们还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现在倒好，指定被家里怀疑。
一切祸根，全是许大茂搞出来的。
这口恶气，必须得出！
许大茂这个始作俑者，必须得收拾！
不揍许大茂一顿，难解心头之恨！
原本还忌惮许大茂有何雨柱那个战神护着，不敢动手。
现在确认战神早跑没影了，正是收拾许大茂的绝佳机会！
“兄弟们，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