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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439章 哟,大功臣回来了

    二大妈没什么文化,只上过扫盲班。

    除了老伴传帮带的厂报,其他报纸只用来糊墙,一概不看。

    所以并不知道娄晓娥已经跟娄家断绝关系的事。

    二大妈还惦记着去供销社买新衣服,去找胡德禄做时兴发型,跟两人简单打了声招呼,就急匆匆的走了。

    叮铃咣啷……

    工厂配发的自行车,除了铃铛不响,哪儿哪儿都响。

    “哟,大功臣回来了!”

    刚进中院,一道幽怨的、阴阳怪气声音传来。

    许大茂和娄晓娥抬头一看,娄晓娥还则罢了,许大茂差点吓个半死。

    无他……

    只因何雨柱绿棉袄,红围巾。

    别人不清楚这套妆造是什么意思?

    他许大茂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战神套装。

    四合院战神穿战神套装,意味着什么?

    压根不用猜,四合院战神想打人了。

    打谁?

    不言而喻。

    何雨柱斜靠在自家门柱上,双臂环胸,垮着皮脸,满脸幽怨。

    那眼神,压根不是邻居看邻居,分明是丈夫堵住彻夜不归的媳妇儿。

    要不是院里还有人,给自家娘们留几分脸面,指定要发火。

    许大茂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又尴尬又心虚,四脖子汗流。

    他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想对何玉柱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窘迫尴尬的能抠出4室1厅,只得呲着大牙,对着何雨柱傻乎乎傻笑。

    “傻柱,嘿嘿嘿……”

    一旁的娄晓娥越听心里越别扭,心里暗自嘀咕。

    我怎么听着何雨柱这番话跟丈夫抓到夜不归宿的娘们儿一样。

    我站在边儿上,跟那搞破鞋似小三的。

    许大茂也是,何雨柱都说话了,你怎么一句话都不回,夜里那股烧劲儿呢?

    咋啦?骚劲儿只往我身上使,碰到何雨柱就歇火了?

    只知道在那儿呲个牙傻乐,乐你个大头鬼啊。

    “我还以为你在外头逍遥快活,早就忘了这个大院,忘了这里还有个家。”

    何雨柱继续阴阳怪气儿。

    娄晓娥越听越不是滋味,这都哪跟哪啊?这是何雨柱应该说的话吗?

    何雨柱微微抬了抬下巴,继续揶揄:

    “这一趟出去可真够久啊,也不知道提前捎个话,家里这边,多少人惦记着呢,你知不知道?”

    “怎么不说话?平日里嘴皮子不是利索得很,逮谁都能唠两句,今天哑巴了?”何雨柱挑着眉,继续挤兑,“往常跟我拌嘴的时候,那叫一个口若悬河,现在这是咋了?是天生不爱吭声了?还是在外头跑累了,连张嘴的力气都没啦?”

    许大茂被这一连串的话砸得脑袋嗡嗡的,干笑都快维持不住,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嘿嘿嘿嘿……”

    “黑黑没有白白好吃!黑你个大头鬼啊!给我严肃点!”

    许大茂立马不嘻嘻了。

    娄晓娥悄悄瞥了一眼何雨柱,又看了看僵在原地的许大茂,心里直呼离谱。

    怎么感觉你们两个更像两口子?我是多余的那个?

    如果你们两个是两口子,那我是啥?我不是来破坏这个家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娄晓娥胡思乱想之际,一个奇形怪状的身影从前院突兀的跑了进来。

    他先是看看许大茂,又看看何雨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似乎下定了很大决心,然后走向何雨柱。

    “柱子兄,找你有点事。能不能先借我三十块钱?急用!”

    刘海柱黄胶鞋七分裤,光着膀子,留着山羊胡,戴着草帽,江湖气十足。也不跟何雨柱绕弯子,往旁边一戳,眼神直勾勾的,语气敞亮。

    何雨柱一噎,他还没有从挤兑许大茂的情绪中转换出来。

    猛地听见刘海柱要问他借钱,话不过脑子就说出来了。

    “咱俩的关系还没好到能借钱的的地步吧?”

    30块钱,不是3块。

    这年头很多人一个月工资都不到30块钱。

    “知道。”

    刘海柱点点头,道:

    “不白借,一分利,每个月还5块,还完为止。”

    嗤!

    何雨柱呲了一声,凉气倒吸着顺着牙缝儿,往口腔里钻。

    刘海柱似乎没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说俩人的关系没好到能借钱的地步,潜台词就是不借。

    “那你有没有什么为难的事,比如……”

    刘海柱的脑回路异于常人,他没听出来弦外之音,只是认为何雨柱不借他,是想让他办事儿。

    于是,他把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眼神凶狠。

    “你想干啥?”

    许大茂吓了一跳,跟奥特曼发动感光波似的,扎着两只手,警惕地看着刘海柱。

    只要刘海柱敢过来,他立马撒丫子就跑。

    “你先说你借钱干啥?”

    看着刘海柱衣服,只要你说话,我立马就干许大茂的样子,何雨柱无语的撇了撇嘴。

    这院里只有他能打许大茂,其他人想打许大茂,门儿都没有。

    刘海柱有些迟疑,只不过略微思索,也就说了。

    “巷子口修车铺刘海龙不干了,我想接过手来接着干。”

    “他为啥不干了?”

    三人都惊奇。

    别人不知道,许大茂作为重生回来的,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这年头城市充实大量自行车,补胎、调圈、更换车配件属于刚需,而且私人不许摆摊修车属于投机倒把,逮住是要定罪的。

    可以这么说,就巷子口那家修车铺垄断了附近几条胡同的车源,客源稳定,只挣不赔。

    刘海龙也就30多,干的好好的,怎么突然不干了?

    他们哪里知道?

    上回王振番他“二舅”进院儿,一帮如狼似虎的小平头,把被窝里还在做梦娶媳妇儿的刘海龙揪了出来,吓得不轻。

    他现在一见小平头就怵,就想跪下承认错误,就想把八大胡同里的相好全都交代了,惶惶不可终日。

    这不刘海柱回四合院,也没个工作,白天就在胡同里逛来逛去,一来二去,就跟柳海龙熟了,没事儿就帮他看摊儿修车。

    刘海龙觉得刘海柱这人不错,就起了心思,先把店转给他。

    “我不造啊。”

    这是刘海柱也郁闷。

    人家干的好好的,突然不干了,还是他接的手,说出去,肯定遭人非议,可是他出了大事,需要一个稳定的营收。

    “刘哥说他干腻了,不想干了,想回家种地。”

    这什么破理由?

    所有人100个不信,赔本的生意没人干,杀头的生意人人干,只赚不赔的生意抢着干。

    刘海龙的修车铺就是只赚不赔的生意,怎么可能干腻了?一定有别的原因,只是不方便说罢了。

    “这倒不为个好事儿。”

    何雨柱轻轻点着下巴,想了一下,这确实是个好营生,他都有些眼红。

    他个厨子,即使是三级厨师,也被人说成伺候人的营生。

    修车铺不一样,这几乎垄断的生意,别人求着做的。

    完全可以跟供销社一样,在门口挂个“不许无故殴打客户”的牌子。

    “行吧,也别一分利了,你有钱还我就行。”

    何雨柱骨子里是个好人,自己吃过苦,就想为别人打把伞。

    刘海柱这人虽然脑子有点不好使,可重情义、有底线,性格耿直,有点古典游侠的意思。

    人常说,见字如人。

    同理,见拳也如此。

    何雨柱跟刘海柱交过手,虽然依旧是被一招秒的小菜鸡,拳路刚正,不是什么奸邪小人。

    “那不行,规矩就是规矩,规矩立得住,才能站得稳,走的才能长远。”

    刘海柱摇头,坚持己见。

    “就跟你做菜一样。”

    “市价都是3块,你是5块,贵是贵了点,但是吃了不烧心。”

    “规矩不能坏,宁可不接活,也不糊弄街坊。”

    刘海柱目光灼灼,认亲宴他是吃过何雨柱的菜的,除了后劲儿大就是不烧心。

    因为啥?还不是因为规矩立的住。

    “那是!那是!”

    何雨柱这个顺毛驴儿,一听人夸,立马下巴微扬,一脸楚霸王式的傲娇。

    “30块够不够?不够多匀点儿?”

    “够了。”

    “那你跟我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