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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440章 和刘海柱好了

    何雨柱领着刘海柱进屋。

    何家东屋,虎牙妹在看书,黄大锤戴着老花镜一针一线缝小儿的衣服和虎头鞋。

    别看黄大锤长得跟座山雕似的,可穿针引线的功夫一点都不弱于老妇人。

    “那个媳妇儿……”

    何雨柱有些拘谨和懊恼。

    之前一个人做主做习惯了,可是这会儿他都结婚了,借钱这事儿得跟媳妇儿事先说一下,商量一下,结果他忘了。

    倒不是怕借钱,是怕说出去的话没人兜着,伤了脸面。

    “嫂子!”

    刘海柱瓮声瓮气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

    虎牙妹笑的明媚,露出4颗虎牙,莹莹发光。

    刘何雨柱拘谨地挠着头,把刘海柱要借钱的事儿一说。

    “这是好事儿啊,30够不够?不够多匀点?”

    两口子说话如出一辙。

    “够够够,30块就够了。”

    刘海柱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你叫刘海柱是吧?我跟你说一声,巷子口那个铺面产权是属于集体的,个人是不能私自把铺子转让给别人的,这个事你应该知道吧?”黄大锤推了推老花镜,插嘴说道。

    “海龙哥跟我说了,转让费一到,他就带着我去街道办顶替手续。”

    黄大锤点了点头。

    “这倒是个实诚人儿。”

    不怕要的多,就怕没规矩。

    很快,虎牙妹拿出30块钱递给刘海柱。

    “你点点。”

    都是一些零钱,一毛两毛,一块两块的。

    刘海柱没说什么“我信得过你,不用点了”之类的话,而是当着三人的面,把30块钱仔细点了一遍。

    钱这种事一定要当面弄清楚,要不然容易伤感情。

    “多谢。”

    刘海柱点完了钱,在笔记本上写上了借条,然后冲着屋里的人四下拱手,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何雨柱也跟着出去了,四下一看,哪里还有许大茂的影子。

    “算你丫跑得快,晚上再收拾你。”

    何雨柱一边咬牙,一边往后院走,走到月亮门,冲着后院吼。

    “大茂!傻茂!许大茂!晚上过来吃饭!”

    “好嘞!”

    许家屋里传来许大茂的公鸭嗓。

    许家屋里,许大茂回了一声,继续翻箱倒柜,然后从屋子里拿出4条小黄鱼。

    “儿子,明儿个一早,你跟我一起去厂里。”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用报纸把4条小黄鱼包了起来。

    “把你的口条捋直了说行不?”

    娄晓娥恼怒不已,爸爸梗还玩上瘾了都。

    “信不信我给金彪叔告状,说你欺负我?”

    “别别别……姑奶奶,我错了!”

    许大茂赶紧求饶,白金彪那个牲口动不动就用枪口指他的脑袋,还问头信不信三秒内让他见到自己的脑浆,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德性!”

    娄晓娥啐了他一口,暗自叹息,怎么就离不开这狗男人了?

    “儿子,你看这天色还早,嘿嘿嘿嘿……”

    许大茂苍蝇搓手,马脸要多贱有多贱。

    娄晓娥俏脸儿立马红到耳根。

    “神医可是说了,近期内不能同房,要好好调养身子。”

    娄晓娥被许大茂教的都有瘾了,一天不咥活就浑身难受。

    可为了孩子,该忍还得忍。

    “明天开始,明天开始……”

    许大茂急不可耐。

    “爱妃,我来喽……”

    三分钟后……

    “我就说你身体不行,还要逞强,看你弄的。”

    娄晓娥意犹未尽。

    许大茂靠着床背,脸上挂着两行挂面泪。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许大茂这会儿进入圣贤模式,灵台清明的很。

    心里暗抽着自己嘴巴子,懊恼不已,怎么就管不住自己。

    他都给神医喜来乐发过誓了,他许某人跟赌毒不共戴天。

    这不怪他,只怪娄晓娥太香了。

    对,不是自己定力不够,是娄晓娥太勾人了。

    千错万错,都是娄晓娥的错,他许大茂不可能有错。

    许大茂这里暗自悔恨。

    巷子口修车铺。

    “这铺子以后就是你的了,明儿个一早,咱俩去街道办手续。”

    刘海龙把30块钱点清,塞进内衬口袋,心里矛盾的很,既不舍,又害怕。

    毕竟是长期稳定的行当,很多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可他真被那帮小平头整怕了,真怕人家突然杀回来。

    就他身上那点事儿,机枪都能扫冒烟。

    想想还是回老家种地吧,至少能睡的着。

    “好!”

    刘海柱点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刘海龙就走了。

    刘海柱在铺里清点工具。

    这个时候,冉秋叶冉老师推着自行车过来了。

    棉袄围巾,还戴着口罩,戴着帽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眼神左右乱瞄,鬼鬼祟祟,生怕别人认出来似的。

    她停在修车铺铺门口,踮着脚尖,伸着脖子往里看。

    就见刘海柱正蹲在地上整理工具。

    四下一看没有人,一个小跳就进去了。

    “你不会真的把铺子盘下来了吧?”

    冉秋叶语气里有些震惊,也有些莫名的窃喜。

    “嗯呢。”

    刘海柱点头。

    “那那那,那你忙!”

    冉秋叶慌不择路。

    “晚上留这儿?”

    一听这话,冉秋叶跟见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出了修车铺,推着自行车就跑。

    实在是没脸见人。

    她冉秋叶出身书香门第,父母都是教师,归国华侨,她还是独女。

    知性、温婉,怎么能干出那种事呢?真是丢死人了。

    那天自行车胎突然爆胎。

    冉秋叶化身小侦探,进了修车铺。

    结果这案子一查就是一天,愣是没查出来个一二三。

    冉秋叶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侦探的天赋。

    忙活了一下午,饿的五脊六兽,肚肚打雷了。

    好死不死的,还让刘海柱听见了。

    当时冉秋叶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海柱是个耿直的boy。

    困了就要睡,饿了就要吃。

    鬼使神差的两个人就结伴去国营饭店吃饭去了。

    莫名其妙的吃着吃着就喝了酒。

    也许是压抑的久了,也许是酒劲上头,冉秋叶发酒疯,还是那种怎么按都按不住的酒疯。

    阴差阳错的,俩人就进了“小树林”。

    她把刘海柱睡了,还是在家门口的胡同里。

    冉秋叶是明白人,不会怪罪在酒上。

    什么喝多了,喝高了,断片了,全都是胡说八道。

    真喝多了,喝高了,断片儿了,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睡死过去,绝对不会干出那事儿。

    至于刘海柱是反抗不过,还是将计就计,那就不得而知了。

    放倒是自己,一个大美女主动贴上来,她也得揣着明白装糊涂。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嘛。

    冉秋叶自小在书香之家长大,心里自有一套择偶标尺。

    于她而言,头一条便是人品端正,为人坦荡仗义,最瞧不上投机取巧、耍弄算计之徒,更厌弃两面三刀之辈。

    她不求男方才学有多高深,却盼着彼此能以礼相待,听得进道理,心性干净。

    她有精神洁癖,见不得对方与旁人牵扯不清。

    最好是家事简单,不要那么多蝇营狗苟的事儿。

    可刘海了这……

    人品肯定是不过关的。

    不需要你刘海柱像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起码也要推开自己吧。

    哪有自己一贴,就全力开火的。

    弄得这会儿自己都是麻的、疼的、酸的。

    嗯……

    没发现啊,自己没练过舞蹈,还会一字马,嘻嘻嘻……

    呸呸呸,言归正传。

    很有学识,刘海是压根没上过学的,只上过扫盲班。

    至于家事……

    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可问题又来了,他已失贞于人,怎可嫁作他人?

    若是隐瞒这事儿,嫁与他人,与她的初心不符。

    可要是嫁给刘海柱这个糙汉,又不甘心。

    心里有两个小人在唱歌。

    一个唱的是:错错错,都是酒的错,清醒的时候怎会闯祸,杯中酒一喝心智已迷惑,你能不能不要再啰嗦,最好沉默……

    一个唱的是:你身上有他的臭汗味,是老白干犯的罪,不该一个劲儿往胃里灌,拉到胡同里稀里糊涂一起睡……

    烦死了!

    冉秋叶红着脸,推着自行车一瘸一拐的往家走。

    话说刘海中这麻杆儿,怼起人来还挺有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