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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449章 王冠带好,别低头!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这院儿里有毒。

    王主任一脸,我就知道这院子要出奇葩事儿的样子。

    “呵忒,不要脸!”

    何雨柱一口浓痰,直接啐在了白寡妇脸上。

    要说恨,早些年何雨柱恨不得把白寡妇抽筋拔骨、挫骨扬灰。

    只是一晃十来年过去,该琢磨的、该难受的,早就够够的了。

    这事儿吧虽说有白寡妇的缘故,可根子其实是在何大清身上。

    何大清想跑即使没有白寡妇,往后也会冒出黑寡妇、绿寡妇、蓝寡妇……

    啧啧……怎么都是寡妇,就不能是黄花大闺女吗?

    白寡妇脸上挂着痰,又臊又怒。可这会儿头等大事是说服二大妈,挤进刘家,达成自己的目的。

    她掂量了一下,这会儿不能跟何雨柱起冲突,索性压下火气,直接无视了他,连擦都顾不上好好擦,依旧跟二大妈对线,说着歪理邪说。

    院里一下子静了一瞬,跟着议论声又哄地响起来。

    “哎哟,看不出来啊,刘海中平日里一口一个讲道理讲规矩,跟正义使者一样,私底下居然玩得这么花!”

    “可不是嘛,天天端着管事大爷的架子教训别人,原来自己是这副德行!”

    “嗨,当领导都这样,你当领导你也这样。”

    这些话一句句扎在刘海中心上,他那张脸涨得通红,红得跟熟透的柿子一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手忙脚乱地一个劲扒拉白寡妇,压低声音急得直跺脚:

    “别说了!你别再说了!赶紧闭嘴!”

    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暗自暗骂自己糊涂。当初怎么就没扛住考验,跟这个女人搅和到一块儿?

    本来稳稳当当当着管事大爷,手里有权,院里有面儿,现在倒好,全完了。

    “大家都看我!”

    许大茂兴高采烈,撸胳膊挽袖子,巴掌在头顶拍的啪啪响。

    等院里半数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的时候。

    就见许大茂神情突然一肃,跟春晚白展堂扮演的荆轲一样,手里像是托了个东西,一颠儿一颠儿,走向坐在后罩房台阶上的何大清。

    何大清依旧是一副死人脸,可眼神颤抖的厉害。

    许大茂走到何大清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露出贱笑。

    然后做了一个托举王冠的动作,郑重的戴在何大清头上。

    “戴好!不要低头!帽子会掉!”

    噗嗤!

    所有人不明觉厉,许大茂先绷不住笑了。

    笑得前仰后合,撕心裂肺,都笑咳了。

    渐渐的街坊邻居也明白什么意思了,跟着笑了起来。

    死人脸,懵逼的何大清也明白什么意思。

    他再放荡不羁爱自由,可毕竟是带种的男人。

    让人戴绿帽这种事,在光天化日捅出来,尤其许大茂这个贱人,无耻之徒,还当众给他做了加冕仪式。

    何大清忍不了了,即使瘸着腿,也忍不了了。

    蹦蹦跳跳,拄着拐棍,对着白寡妇劈头盖脸就是打,打的白寡妇抱头鼠窜。

    “打死你个不守妇道的完蛋玩意儿!”

    何大清气得不行,边打边骂,可他毕竟缺了一条腿,连一下都没打上。

    “还是你丫的损!”

    何雨柱偷偷向许大茂竖起了大拇指。

    “那是!”

    许大茂得意洋洋扬起了下巴。

    “柱子,给我打死她!”

    何大清蹦跳了一阵,累得浑身是虚汗,气喘吁吁,可愣是没撵上白寡妇,还险些让她晃倒了,奇耻大辱啊。

    “打架不好。”

    何雨柱突兀来了这么一句,噎的院里所有人都不会了。

    你堂堂四合院战神,黑市赵子龙,南锣鼓巷叉架王,居然说打架不好,你还要不要逼脸。

    何大清一听儿子居然不帮自己,还用打架不好来搪塞自己,整个人像是挨了一闷雷!

    身子猛地一颤,脑子嗡的一声,当场就懵住了。

    他下意识一把捂住胸口,心口那股子凉劲儿顺着骨头缝往里钻。

    忽然感到心里空空落落、冷冷清清,孤零零。

    报应啊,这就是报应啊。

    何大清颓然的坐了下来。

    何雨柱对何大清的态度,这些年已经想好了。

    何大清能干就继续干,干不了,就歇着。

    有人管最好,没人管……

    病了送医,饿了给饭吃,死了发送……至于想过个好的晚年,想瞎了心。

    何雨柱对何大清就这个态度,爱咋咋地。

    院里又炸开了锅,吵得人脑仁疼。

    娄晓娥是头回主持全院大会,没半点经验,是又麻爪又抓瞎。

    “你们都安静听我说……”

    她扯着嗓子喊,脸都吼得通红,可院里的人该唠嗑的唠嗑,该拌嘴的拌嘴,谁也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喊了好几遍,半点用没有,急得眼眶发红,都快哭了。

    一旁的王主任心态放平了,抱着胳膊在边上看乐子。

    瞧着娄晓娥镇不住场面,实在不堪大用样,心里叹了口气,任重而道远啊。

    这才赶紧上前一步,出来镇场子。

    王主任往前踏出一步,没扯着嗓子大喊,只重重咳了一声。

    那双常年管街坊事务的眼睛,沉着脸,慢悠悠扫过院子里每一个人。

    从扎堆说笑的老太太,到交头接耳的汉子,挨个扫过去。

    方才乱糟糟的喧哗,像是被冰水浇了,一阵一阵往回落。

    有人话说一半,下意识闭了嘴,偷偷往旁边人身上瞟,不敢再出声。

    还有几个嗓门大的,话卡在喉咙里,讪讪地收了声,垂着手站好。

    等院里彻底静下来,连几声小声嘀咕都没了,只剩下风吹树梢的动静。

    王主任这才收回目光,神色没松,语气平平,不疾不徐:“吵够了?要吵回家关上门吵,开全院大会不是让你们来拉闲片的。”

    她顿了片刻,见没人敢再起哄,朝娄晓娥抬了抬下巴:

    “好了,晓娥,你继续。”

    娄晓娥双眼亮晶晶,再次露出“大丈夫当如是”的崇拜眼神。

    可崇拜完之后,还是麻爪,该说什么?该怎么办?娄晓娥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急得直上火,恨不得这会儿就抓着许大茂的头发对他说:我现在火气很大。

    “你就问他们几个人。问他们,是合是离,还是怎么地?让他们自己先拿个主意。”

    许大茂俯首贴耳,对着娄晓娥咬耳朵,充当狗头军师。

    娄晓娥虽然这会儿还不是日后那个能在港岛纵横的女霸总。

    可潜力在这儿呢,许大茂一说她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于是快速的把话重复了一遍。

    娄晓娥都不用重复,许大茂说的并没背人,院里都听清楚了。

    白寡妇猛地往前一扑,“咚”的一声,直接跪在何大清跟前。

    她眼泪鼻涕一块儿往下淌,不住地往地上磕头,砰砰作响。

    “大清!你成全俺吧!俺跟刘海中是真心相爱的!”

    她一边磕头一边哭诉,嗓门又响又悲:“俺伺候你十多年,这些年没少为你操劳,苦也吃了,累也受了!如今俺才寻到自己的真爱!你要是心里真有俺,就该放俺走!都说有一种爱叫做放手啊!”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又跟着嗡嗡了。

    “我的娘哎,这话她是怎么说出口的?伺候人家十多年,转头跟别人好上了,还要人家放手?”

    “真是开眼了,头一回听见这么个道理,这话说得,听着好像还有理,仔细一想,全不是那么回事!”

    “啥真爱啊,可别扯这个了,还有一种爱叫做放手,这新词儿听得我头皮发麻。”

    一旁的刘海中心里直冒冷汗,肠子都悔青了。

    他只想跟白寡妇玩玩,压根没打算把人娶回家踏踏实实过日子。

    他心里门儿清,白寡妇根本就不是安分过日子的人。

    老话讲娶妻娶贤,真要是把她迎进家门,往后家里指定怎么鸡飞狗跳呢。

    他局促地搓着手,脚底下悄悄往后挪,想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脑袋垂得低低的,心里急得打转:坏了,这下彻底玩脱了!这女人怎么敢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话说得这么死!

    可这么多街坊盯着,他又不敢当场翻脸拆台,要是直接说自己不想娶,那名声当场就臭了。

    他脑子里飞快盘算,寻思着能不能找个由头,含糊过去,把这桩亲事给糊弄黄了,最好最后是何大清不肯放手,这事自然而然作罢,他两头都不得罪。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被这番话炸得外焦里嫩,脑子里嗡嗡的,一时半会儿都回不过神。

    一道道目光齐刷刷落在跪在地上的白寡妇身上,又瞟向脸色铁青的何大清,还有缩在一旁、一脸悔不当初的刘海中。

    何大清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一口气死死憋在胸口,半天都喘不上来。

    院里的议论声、白寡妇的哭喊声,好像隔着一层雾,嗡嗡地往耳朵里钻。

    愣了好半晌,他忽然“哈”的一声笑了出来,紧跟着笑声越来越大。

    这一下全院人都懵了,喧闹声戛然而止。

    大伙面面相觑,心里都咯噔一下,难不成何大清受的刺激太大,给刺激魔怔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瞧着他。

    何大清抬手,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笑声慢慢收住,开口的一句话,石破天惊:

    “你去追啊,反正又没领证。”

    话音落下,院子里静得落根针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