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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450章 刘海中:我要这铁棒有何用?

    咵嚓!

    四合院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所有的人都呆呆的看着笑得癫狂的何大清。

    什么玩意儿?

    没领结婚证。

    阿西吧!

    难怪何大清笑得如此惬意。

    没领证,一个被窝睡了十来年,这是拍毛片儿不露脸,便宜占尽啊。

    白寡妇人都傻了。

    日子过久了,都忘了她跟何大清没有领过证。

    十来年前她跟何大清过,一是图何大清真心对她,给他养孩子,二是馋何大清的身子。

    那时候自己还年轻,还存着骑驴找马的心思。

    所以每次何大清说先把证领了,她都各种理由推脱,一拖两不拖的就忘球子了。

    岂不是说老娘这十来年被何大清白嫖了,即使离婚,毛都分不了。

    毁啊。

    何大清是铁了心不想在四合院呆。白洁就算计,借这个事儿跟何大清离婚,胡搅蛮缠先分他一半财产。

    即使三间正房要不到,那间耳房,总得给她吧。

    转头嫁给刘海中,再行稀释他的资产。

    可可可可,千算万算,居然没领证,那算球的夫妻,还能分个鸡毛。

    白寡妇悔不当初,刘海中却神情一震。

    “他们这是非法同居,王主任拘他!”

    这个他指何大清和白寡妇。

    只要俩人进去了,什么离婚结婚,什么加入这个家,都是狗屁。

    回头再好好哄哄二大妈,无非费费腰子,领八达岭长城逛一圈,二大妈指定会回心转意。

    院里也跟着吵吵嚷嚷起来,有人嚷嚷没领本本就不算夫妻,是搞破鞋。

    有人附和,拘了他们,明正典刑。

    一个个说的正义无比,心里都酸的不行。俏寡妇让何大清白玩十来年,赚大发了这是,这个人怎么就不是他呢?

    院子又嚷嚷起来,没有经验的娄晓娥急得满头是汗。

    王主任这时重重拍了下桌子。

    “都别瞎吵!”

    “刘海中,你丫还挺会造词儿!”

    “还非法同居,这词儿让你造的。”

    “我跟大伙说清楚这件事!”

    王主任扫过一圈街坊,道:

    “他俩应该51年就搭伙过日子,一住十来年,平日里互相称呼夫妻,很多人都知道……”

    有人插嘴:“可他俩没去街道领结婚证啊!能算夫妻吗?”

    王主任摇头。

    “你看你又急……

    早些年登记制度没现在这么严。

    只要俩人都没有别的配偶,对外以夫妻一起过日子,街坊邻里全都公认,这就叫事实婚姻,跟领了结婚证法律效力一样。”

    “关键两条:第一,对外是以夫妻相称;第二,所有人都把他们当成一家人。

    真闹到法院,人家也是按两口子来判。

    要分开,那是离婚,不是简单一拍两散。”

    王主任顿了顿,目光看向白寡妇与何大清:“反过来讲,要是私下偷偷在一起,不敢对外说是夫妻,大伙都不知道,那才不算。但这俩人,在一起十来年了,早就够了。”

    院里众人听完,嗡嗡地小声议论,不少人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除了领本本,事实婚姻也算。

    “那是不是说我还能分何大清家产……”

    白寡妇心头一喜,说话不过脑子,说了一半,立马意识到把真实意图说出来了,连忙捂住了嘴。

    呵呵……

    何大清嗤笑一声,还想分家产,想瞎了心了。

    五一年跑路之前,房子都过户给何雨柱了,再说这十来年挣的钱都用来养她两个儿子了,他哪来的家产?

    王主任目光一转,直直盯住刘海中,声音陡然沉了几分。

    “要说搞不正当关系的,不是何大清,是你刘海中!”

    刘海中浑身一哆嗦,慌忙摆手:“王主任,您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乱说?”王主任指着他,“白寡妇跟何大清在一起十来年,全院都认他们是夫妻,那是事实婚姻,明明白白搭伙过日子。

    可你呢?家里老婆孩子都在,私下跟白寡偷偷摸摸,这才是大伙嘴里说的搞破鞋!”

    “人家那是过日子,你这是背着家里偷腥!何大清是明面上的伴,你是背地里的私情,二者能一样?”王主任嗓门拔高,“别想着混为一谈,把脏水泼到何大清头上!真要论作风,该检讨的是你刘海中!”

    院里街坊瞬间炸开了,一道道目光齐刷刷钉在刘海中身上。

    刘海中急得脖子都红了,连忙争辩:“王主任!话不能这么讲!白寡妇她自己说跟何大清过不下去,心里中意我!是她主动来找我的!”

    王主任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地盯着他:“中意你?那你怎么不回家先跟你媳妇把话说开,光明正大谈?家里妻儿还等着养活,背地里跟人私相授受,这不是搞破鞋是什么?”

    刘海中还想辩解:“我……我只是一时糊涂,犯了天底下男人都会犯的错,没打算真的过日子!”

    “没打算过日子,那你还招惹人家?满嘴海蛎子味儿?”王主任声音洪亮,传遍整个院子,把事实证据抬到明面上“不管是谁主动,你有家有室,私下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这就是作风问题!

    人家何大清和白寡妇,是单身男女搭伙多年的事实夫妻,明来明往。

    你倒好,家里红旗不倒,外头暗地厮混,性质完全不一样!别拿一时糊涂当遮羞布!糊涂招你惹你了?”

    周围街坊的议论声更大了,指指点点。刘海中被说得面如死灰,垂着头,再也不敢张嘴反驳。

    许大茂抱着胳膊,见刘海中蔫了,立马逮着机会起哄,拔高嗓门嚷嚷:

    “听见没!?听见没?王主任都把话说明白咯!人家那是正经搭伙过日子的老伴,你这才是实打实的搞破鞋!”

    许大茂挤眉弄眼:“还说是人家白寡妇主动找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人家图你什么?图你老?图你肚子能炼油?图你不洗澡?

    这哪是一时糊涂,分明是心里早痒痒了!”

    刘海中猛地抬头瞪向许大茂,恼羞成怒:“许大茂!这里轮得到你插嘴?少在一旁煽风点火!”

    “怎么就不能说了?全院都看着呢!”许大茂一点不怕,继续拱火,“刚才你还跟着嚷嚷何大清没领证不算夫妻,合着是想把水搅浑,好给自己遮丑是吧?想把自己这点烂事,混到人家两口子家事里头!”

    街坊们哄的一声议论开了,指指点点对着刘海中交头接耳。

    刘海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胸口起伏,气得手指都在抖,可当着王主任的面,又不敢撒野,只能憋得说不出话。

    王主任眉头一皱,抬手压了压喧闹,顺带也拦了许大茂:“许大茂,别故意起哄。道理讲清楚就行,不许添油加醋挖苦人。”

    许大茂都开团了,何雨柱怎么可能不跟?

    何雨柱抱着膀子,吊儿郎当撇着嘴,慢悠悠开口阴阳怪气地补刀:

    “闹到这地步,也别藏着掖着了。”

    所有人瞬间安静,齐刷刷看向傻柱。

    四合院战神的面子,不给不行啊。

    何雨柱故意拖长语调,看热闹不嫌事大:

    “既然郎有情妾有意,那简单啊!干脆跟二大妈把婚离了得了,光明正大跟白寡妇搭伙过日子得了!”

    这话一出,全院哗然!

    刘海中眼睛都瞪圆了,气得浑身发抖:“何雨柱!你胡说八道什么!”

    傻柱压根不理他,歪着头琢磨半天,猛地眼睛一亮,想起自己梦里跟着学厨看电视,听来一个时髦词,当即高声喊了出来:

    “净身出户!老刘净身出户家产全给二大妈,不仅如此,每个月都要支付抚养费!”

    何雨柱越琢磨,越觉得自己办法好。

    “你婚内搞作风问题,是你理亏在先!真要闹到街道、闹到厂里,你主动提离婚,那必须是净身出户!家里房子、存款、家具,一分一毫都别想带走!光着屁股滚出四合院,正好去跟你的洁洁双宿双飞!”

    何玉柱恨白寡妇恨的要死,关键这俩完蛋玩意儿,还在他的地窖里搞。

    算了,这次事儿了,就把地窖填了吧,恶心。

    院里看热闹的眼神,扎得刘海中面皮火辣辣的疼。

    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他跟白寡妇厮混,只是图一时新鲜,纯粹玩玩而已!

    他从来没想过要离婚!

    他在厂里是干部,院里是大爷,家里有妻儿老小,有房子有积蓄,日子过得体面又舒坦。

    可白寡妇,无房无积蓄,还有两个拖油瓶。

    一旦离婚,丢了名声不说,刚当上的工锻长势必被撸。

    一时贪欢,却落得个身败名裂。

    要这鸡儿做甚?割了去球。

    刘海中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黑,连忙疯狂摆手,慌乱辩解:“不行!绝对不行!我不离婚!我就是一时糊涂,我认错!我检讨!我再也不敢了!我绝不离婚!”

    一旁的白寡妇也瞬间变了脸色,缩着身子往后退,半点替他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她心里门儿清,自己无依无靠,跟着何大清还能混个温饱,可跟着即将净身出户的刘海中,屁都拿不着,这买卖亏的呀,当即低头装哑巴,甚至向何大清暗送秋波,传递信号。

    何大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心里虽然只有一丝丝的难过。

    毕竟是个男人,被人戴了帽子,好说不好听。

    可他换得了自由啊。

    没了白寡妇,还有黑寡妇。

    听说港岛那边儿还有大洋马,要不去那边耍耍?

    王主任冷眼盯着慌乱狼狈的刘海中,眼底没有半分同情。

    他原本抬手,打算问问一旁默默落泪的二大妈,看她要不要顾全家庭、原谅丈夫、凑合过日子。

    可手抬起的瞬间,过往腌臜事涌上心头。

    这段时间里,悦儿的事搞得他心力交瘁,夜夜难眠,更是升迁无望,很有可能还要从街道主任的位置上下来。

    一念至此,王主任心彻底冷了。

    算求!

    这破院子,这群烂人,不值得姑息!

    那今天自己就借着这件事,狠狠报复回去。

    王主任放下手,面色陡然威严至极,声音铿锵有力,传遍整个四合院。

    “刘海中,你婚内作风败坏,私通邻里,败坏家风、败坏院风、影响极其恶劣!”

    “你口口声声认错悔改,实则毫无底线、自私至极,只想家里红旗不倒,外头私情不断!今日全院作证,我代表街道,当场宣判!”

    “第一,即刻判决你与二大妈解除婚姻关系!没有商量余地!”

    “第二,家产,一律平分!”

    “第三,你是过错方,离婚之后,你每月固定支付二十元生活费,作为二大妈过渡安置费用,直到二大妈找到工作!”

    字字句句,如同重锤砸在刘海中心口!

    刘海中瞳孔骤缩,双腿一软,差点当场瘫坐在地上,满眼都是绝望和悔恨。

    他只是一时贪欢,玩玩罢了,占点便宜,结果不仅名声臭了、家也散了、家产没了一半,还要月月掏钱贴补!

    还尼玛直到二大妈找到工作,那二大妈不工作,是不是每月还得二十块钱养着。

    刘海中想哭想发疯,还tmd想唱歌,歌名他都想好了,就叫《我叫这铁棒有何用》?

    院锁尘笼,半生钻营

    丑闻尽曝,孤影伶仃

    谁叫我偏爱权名

    谁教我一念生情

    到后来,家碎财倾

    旧梦成空,是非难平

    贪色迷心,私欲难摒

    且愧且悔且惊哉

    是愚是贪是痴人

    不过是,心底魔债

    喊一声主任,回头无岸

    守一家妻儿,誓言枉谈

    浮世邻里真假辩

    情缘算计不堪言,难断

    我要这铁棒有何用,割了算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