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三：新世纪白银辉光 第439章 中幕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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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实在无事可做，两人提前离开晚会，回到了琪亚娜的房间。
琪亚娜踢掉鞋子，整个人向后倒在柔软的床垫上，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呼——感觉好累啊。”琪亚娜的声音闷在被子里。
贞嗣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扬起：“是吗？我觉得你主要是因为一直在吃东西，所以才累的吧。”
琪亚娜翻了个身，侧过头看他。
“其实，我觉得挺不错的，有点让我想起以前在圣芙蕾雅的时候...”
话说到一半，她立刻补了一句：“啊，我不是说置办得不好。”
贞嗣走进房间，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你放心，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琪亚娜轻轻笑了一声，视线看向窗外的月色：“只是...那里有我所有最美好的记忆。”
“明明只占了几年的时间，就好像我的人生早在那里就被决定了。”
窗外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影。
贞嗣顺着她的目光望向那片月光，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不是被决定了，是你主动做的决定吧？”
琪亚娜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道：“贞嗣之前也接触过那些人偶吧？”
“是啊。”贞嗣点了点头，“它们的话很多，非常烦人。”
“而且，好像它们有什么办法，可以了解到我们过往不想面对的东西...”
贞嗣的目光落在琪亚娜的脸上，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犹豫。
“琪亚娜，你是在意最后一个人偶说的话吗？”
“被发现了吗？”琪亚娜承认道，“嗯...多多少少吧。”
她从床上坐起身。
“我知道，它们不是人类，只是些扭曲的人格罢了。而且，我也是个律者。”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看向贞嗣：“但我只是在想——换作是我，我会成为一个人偶吗？”
贞嗣没有急着回答。
他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从受害者的角度考虑吗？还是，你觉得自己的实力不足以一个人对抗？”
琪亚娜摇了摇头：“那些被替代的人，都是在生活中遭遇大大小小的挫折。”
“比起他们，我的身边一直有你们在帮助我，提醒我不要迷失...”
“如果我没有被老爸救走，没有遇到大家，没有阻止律者意识...”
“我一直都在接受别人的善意。那些人偶都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孤立无援，逐渐失去希望...”
“琪亚娜不是被特殊对待的那个人哦。”
贞嗣笃定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你也在坚持着自己的道路啊。”
“只不过，谁让你突然闯进了我...我们的生活了呢？”
琪亚娜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呵呵...我能理解。”
“但我还是觉得...失败不代表应该放弃，痛苦不代表应该屈服。”
“我只是觉得，再险恶的绝境中也会有美好存在，毕竟事物有两面性嘛。”
她忽然换了一个话题：“贞嗣，你觉得支配之律者真的被干掉了吗？”
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突兀。
人偶已经被消灭干净，全世界范围内没有再出现支配之律者的反应。
假使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就要预备下一个律者的诞生了。
他看着琪亚娜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窗外的月光，清澈得像一面湖水。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是想和支配之律者谈谈吗？”
琪亚娜被他看穿了心思，微微抿了抿嘴唇，然后点了点头。
“因为我们两方的见面，只有纯粹的‘将对方摧毁’的想法。”
“但是一想到那些人偶曾经也有着人的身份，而或许，下一次就该轮到我去帮助另一个人了。”
“当然，我不敢说如果没有别人帮助，我是否还能坚定自己的方向。”
“只是，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还是希望能用自己的力量让他人获得救赎...”
贞嗣坐到床边，和她靠在一起：“从天穹市到太虚山，再到这次作战，你已经帮助过许多人了。”
“早点睡吧，琪亚娜，虽说今天有晚宴，但明天还是要照常训练的。”
“贞嗣你不睡觉吗？”琪亚娜看着他。
“不了，我待会儿得和班长聊聊，关于我意识训练的下一阶段。”
贞嗣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颈，露出一丝苦笑，“从前的我可不用想这么多，真是压力山大啊~”
琪亚娜打量了他几秒，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哼哼，贞嗣这个样子才对嘛。”
“比起之前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还是现在有情绪的你更好。”
她伸了个懒腰，声音里带着几分怀念：“唉，倒是让我想起在圣芙蕾雅时见到的最初的你了。”
“是啊。”贞嗣露出怀念的神色，“我有时候...也会怀念过去的自己。”
他在琪亚娜额头上留下一个晚安吻，然后走出了房间。
门外还有几声派对尾巴的欢笑远远传来，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回声。
在基地外，一轮银月静挂在空中，温柔地将月光洒向盐湖。
在同一片月色下，她曾伴着天穹市的霓虹孤独入睡，也在圣芙蕾雅的软床上醒来。
恍惚间，她竟有些记不得哪些是梦，哪些是真实。
只有这轮明月从未变过。
......
......
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将少女包裹。
空间的延展陷入停滞，时间的流动近乎静止，连自我的边界都变得模糊。
在无际的黑暗里，少女做着遥远的梦。
这种触感似曾相识。无数个夜晚，她一次又一次被拖入这场梦中。
好痛！
好痛！
好痛！
无止境的疼痛占据了全部的意识，在记忆中划下深深的血痕。
泪水不断地涌出眼眶，沿着脸颊滑落。
“这个实验体也不行了啊。”
男人的声音里充满淡漠，像是讨论一件损坏的工具。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渐渐消失在远处。
钻心的疼痛一波比一波更猛烈地袭来，全身上下都在颤抖着，挣扎着。
想要获得解脱，但怎么可能？
“好痛...妈妈，我好痛...”
“妈妈...”
不知是不是心理上的错觉，不断哭喊妈妈的名字竟让疼痛有所缓和。
女孩艰难地支撑起身体，手臂在发抖，每一次移动都牵动着全身的伤口。
她转过头，看向和她一起接受「检查」的其他孩子。
“阿芙罗拉，阿加塔，贝拉，你们...还好吗？”
无人回应。
她试探性地碰了碰旁人的肩膀，但传来的却只有冰冷僵硬的触感。
“贝拉，贝拉...”
女孩熟悉那种触感——妈妈离去的时候，她的手也是如此冰冷。
那代表着她再也回不来了。
再也听不到她们的笑声，再也看不到她们睁开的眼睛。
“贝拉...贝拉...呜呜呜...”
本以为已经哭干的泪水不断落下，滴落在她遍体鳞伤的身体上，化成往昔的记忆。
这里的孩子都是孤儿，亲人们因灾难而死。一个名叫天命的组织收养了孩子们，端出食物和遮挡风雨的住所。
他们的要求只是一些检查。
大人们说这里的孩子很幸运，可孩子们等来的，只有无尽的痛苦和死亡。
“骗子...全部都是大骗子！”
“不要……不要！我不想死！”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铁门。
门外的世界是她从未见过的自由，而门内的世界只有无尽的折磨。
女孩跌跌撞撞地爬到门边，拼尽力气摇晃着坚硬的栏杆。
“让我出去！让我出去！”
无尽的血色出现，从视野的上方流淌，伴随着那无尽的黑暗蔓延。
红色与黑色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古老的诅咒，一点一点吞噬掉所有的光明。
女孩的哭声渐渐变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东西——
仇恨，像种子一样在她心底生根发芽，汲取着痛苦和绝望，疯狂生长。
她不会再相信任何人了。
不会再期待任何救赎了。
否定。
毁灭。
灰烬。
如果这个世界对她如此残忍，那她也要让这个世界付出同样的代价。
琪亚娜踢掉鞋子，整个人向后倒在柔软的床垫上，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呼——感觉好累啊。”琪亚娜的声音闷在被子里。
贞嗣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扬起：“是吗？我觉得你主要是因为一直在吃东西，所以才累的吧。”
琪亚娜翻了个身，侧过头看他。
“其实，我觉得挺不错的，有点让我想起以前在圣芙蕾雅的时候...”
话说到一半，她立刻补了一句：“啊，我不是说置办得不好。”
贞嗣走进房间，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你放心，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琪亚娜轻轻笑了一声，视线看向窗外的月色：“只是...那里有我所有最美好的记忆。”
“明明只占了几年的时间，就好像我的人生早在那里就被决定了。”
窗外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影。
贞嗣顺着她的目光望向那片月光，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不是被决定了，是你主动做的决定吧？”
琪亚娜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道：“贞嗣之前也接触过那些人偶吧？”
“是啊。”贞嗣点了点头，“它们的话很多，非常烦人。”
“而且，好像它们有什么办法，可以了解到我们过往不想面对的东西...”
贞嗣的目光落在琪亚娜的脸上，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犹豫。
“琪亚娜，你是在意最后一个人偶说的话吗？”
“被发现了吗？”琪亚娜承认道，“嗯...多多少少吧。”
她从床上坐起身。
“我知道，它们不是人类，只是些扭曲的人格罢了。而且，我也是个律者。”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看向贞嗣：“但我只是在想——换作是我，我会成为一个人偶吗？”
贞嗣没有急着回答。
他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从受害者的角度考虑吗？还是，你觉得自己的实力不足以一个人对抗？”
琪亚娜摇了摇头：“那些被替代的人，都是在生活中遭遇大大小小的挫折。”
“比起他们，我的身边一直有你们在帮助我，提醒我不要迷失...”
“如果我没有被老爸救走，没有遇到大家，没有阻止律者意识...”
“我一直都在接受别人的善意。那些人偶都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孤立无援，逐渐失去希望...”
“琪亚娜不是被特殊对待的那个人哦。”
贞嗣笃定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你也在坚持着自己的道路啊。”
“只不过，谁让你突然闯进了我...我们的生活了呢？”
琪亚娜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呵呵...我能理解。”
“但我还是觉得...失败不代表应该放弃，痛苦不代表应该屈服。”
“我只是觉得，再险恶的绝境中也会有美好存在，毕竟事物有两面性嘛。”
她忽然换了一个话题：“贞嗣，你觉得支配之律者真的被干掉了吗？”
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突兀。
人偶已经被消灭干净，全世界范围内没有再出现支配之律者的反应。
假使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就要预备下一个律者的诞生了。
他看着琪亚娜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窗外的月光，清澈得像一面湖水。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是想和支配之律者谈谈吗？”
琪亚娜被他看穿了心思，微微抿了抿嘴唇，然后点了点头。
“因为我们两方的见面，只有纯粹的‘将对方摧毁’的想法。”
“但是一想到那些人偶曾经也有着人的身份，而或许，下一次就该轮到我去帮助另一个人了。”
“当然，我不敢说如果没有别人帮助，我是否还能坚定自己的方向。”
“只是，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还是希望能用自己的力量让他人获得救赎...”
贞嗣坐到床边，和她靠在一起：“从天穹市到太虚山，再到这次作战，你已经帮助过许多人了。”
“早点睡吧，琪亚娜，虽说今天有晚宴，但明天还是要照常训练的。”
“贞嗣你不睡觉吗？”琪亚娜看着他。
“不了，我待会儿得和班长聊聊，关于我意识训练的下一阶段。”
贞嗣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颈，露出一丝苦笑，“从前的我可不用想这么多，真是压力山大啊~”
琪亚娜打量了他几秒，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哼哼，贞嗣这个样子才对嘛。”
“比起之前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还是现在有情绪的你更好。”
她伸了个懒腰，声音里带着几分怀念：“唉，倒是让我想起在圣芙蕾雅时见到的最初的你了。”
“是啊。”贞嗣露出怀念的神色，“我有时候...也会怀念过去的自己。”
他在琪亚娜额头上留下一个晚安吻，然后走出了房间。
门外还有几声派对尾巴的欢笑远远传来，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回声。
在基地外，一轮银月静挂在空中，温柔地将月光洒向盐湖。
在同一片月色下，她曾伴着天穹市的霓虹孤独入睡，也在圣芙蕾雅的软床上醒来。
恍惚间，她竟有些记不得哪些是梦，哪些是真实。
只有这轮明月从未变过。
......
......
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将少女包裹。
空间的延展陷入停滞，时间的流动近乎静止，连自我的边界都变得模糊。
在无际的黑暗里，少女做着遥远的梦。
这种触感似曾相识。无数个夜晚，她一次又一次被拖入这场梦中。
好痛！
好痛！
好痛！
无止境的疼痛占据了全部的意识，在记忆中划下深深的血痕。
泪水不断地涌出眼眶，沿着脸颊滑落。
“这个实验体也不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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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渐渐消失在远处。
钻心的疼痛一波比一波更猛烈地袭来，全身上下都在颤抖着，挣扎着。
想要获得解脱，但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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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不知是不是心理上的错觉，不断哭喊妈妈的名字竟让疼痛有所缓和。
女孩艰难地支撑起身体，手臂在发抖，每一次移动都牵动着全身的伤口。
她转过头，看向和她一起接受「检查」的其他孩子。
“阿芙罗拉，阿加塔，贝拉，你们...还好吗？”
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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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代表着她再也回不来了。
再也听不到她们的笑声，再也看不到她们睁开的眼睛。
“贝拉...贝拉...呜呜呜...”
本以为已经哭干的泪水不断落下，滴落在她遍体鳞伤的身体上，化成往昔的记忆。
这里的孩子都是孤儿，亲人们因灾难而死。一个名叫天命的组织收养了孩子们，端出食物和遮挡风雨的住所。
他们的要求只是一些检查。
大人们说这里的孩子很幸运，可孩子们等来的，只有无尽的痛苦和死亡。
“骗子...全部都是大骗子！”
“不要……不要！我不想死！”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铁门。
门外的世界是她从未见过的自由，而门内的世界只有无尽的折磨。
女孩跌跌撞撞地爬到门边，拼尽力气摇晃着坚硬的栏杆。
“让我出去！让我出去！”
无尽的血色出现，从视野的上方流淌，伴随着那无尽的黑暗蔓延。
红色与黑色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古老的诅咒，一点一点吞噬掉所有的光明。
女孩的哭声渐渐变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东西——
仇恨，像种子一样在她心底生根发芽，汲取着痛苦和绝望，疯狂生长。
她不会再相信任何人了。
不会再期待任何救赎了。
否定。
毁灭。
灰烬。
如果这个世界对她如此残忍，那她也要让这个世界付出同样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