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三：新世纪白银辉光 第444章 猛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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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一个小时的漫长等待后，晚会终于进入了正题。
他们随着人流一同向大厅深处走去。
尽管最初的场面热闹非凡，但当众人进入内部后，却都默契地保持安静。
一种近乎虔诚的肃穆感产生，他们就仿佛踏入了一座不允许喧哗的神殿。
贞嗣的目光掠过墙壁上的壁画和陈设的饰品，瞳孔微微一缩。
那些纹饰的风格、器物的形制，他一眼就能认出——那是神州明代的产物。
青花瓷的缠枝莲纹、鎏金铜炉上的云龙图案、屏风上工笔绘制的山水人物...
每一件都不是仿品，而是真的古物。
至于为什么能如此确定，是因为前段时间符华和他分享过自己过去的生活，作为闲暇时的消遣。
这些东西出现在北美洲的上流社会聚会上，本身就透着诡异。
大厅内弥漫着一股焚香的芬芳。
贞嗣自是不必担心。而杏保持着平静的神情，实际上已经控制自己的呼吸频率。
尽管场面有些诡异，但现场的大部分宾客似乎都没有警戒心。
其中有小部分人是第一次来，脸上带着新奇与忐忑交织的表情；有些人却已经轻车熟路，神态从容地找到自己的位置。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的人群出现躁动。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转向大厅正前方的高台，目光中充满了渴望与敬畏。
来了。
这场晚会的幕后真凶，终于登场了。
来者是一个面戴青铜面具的人。
那面具造型古朴，看不出性别年龄。那人身着宽大的袍子，身形完全被遮蔽。
贞嗣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人体内的崩坏能反应强度，丝毫不亚于帝王级崩坏兽。
那人站定后，缓缓抬起双手，做了一个安抚的动作。
整个大厅瞬间鸦雀无声。
然后，他开口了。
那声音很奇怪，不像从喉咙里发出，更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的共鸣。
“你们的痛苦，神已经知晓。既然看见了，便不会坐视不管。”
“来吧，加入进来，成为和谐有序的一份子。”
“只要你们向伟大的异兽之主，奉上真心...”
话音刚落，贞嗣忽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向自己涌来。
就在这一刻，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鬼使神差地看向嗣。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下一秒——
轰！
地面猛然塌陷。
大理石地板碎裂，场面瞬间陷入混乱。
瞬间，贞嗣将杏和其他人护至身后。同时，他朝前呼出一口气。
热量被急速排开，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冰晶，中心温度急剧下降。
原本还在坠落的碎石被冻结在半空中，连同那个正要遁入黑暗的面具人，都被牢牢冻在冰层内。
参与聚会的宾客都倒在地上。他们的表情扭曲，像是在经历着什么可怕的景象。
杏快步上前检查，抬头道：“他们这是...被下药了吗？是刚才那个装神弄鬼的家伙？”
贞嗣摇了摇头：“不是药物。是某种精神控制的方法。”
“那个人刚才用精神操控在场的人。我打断他的施术过程，导致力量反噬。”
“只不过，风险由弱势方承担了，还真实现实啊。”
杏站起身，看向那块巨大的冰块：“那个人...是邪教头子吗？”
“不知道呢，”贞嗣活动了一下手腕，“这得等我们拷问一下才能确认——”
话音未落，冰面忽然传来剧烈震动。
裂纹从中心向外蔓延，伴随着一声爆响，绚烂的火焰冲天而起。
那个面具人挣脱了束缚，但他的左臂已经在爆炸中断裂。
但他无暇自顾。
刚一脱困，他便疯了般转身冲向外界。只可惜，他今天绝无可能逃脱。
“杏，麻烦你照顾一下这些人。”贞嗣留下一句话，身影已经消失。
月色之下，面具人沿着海岸线奔逃。
就在他即将抵达海面的那一刻，他猛然停下脚步——
一个人，从上方缓缓下降，就这样拦在了他的面前。
银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银瞳平静地注视着前方。额前那一缕长发随风飘扬，衬得那张面容更加淡漠。
贞嗣开口道：“我应该...没有见过你吧？为什么刚才要逃离呢？”
“其实刚才我可以直接把你困在原地。只是看着你用精神控制的方式操控其他人，让我有了别的想法。”
他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被猫捉老鼠的感觉，如何？”
面具人没有回答。他高举双臂，周身爆发出绚烂的火焰。
“这就是你的能力吗？”贞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和精神控制完全不沾边啊...”
刹那间，数千度高温的火焰化作一道洪流，向贞嗣席卷而来。
然而，完全没用。
就像水流遇到了不可逾越的堤坝，火焰在贞嗣身前滞留片刻，然后向内坍缩。
最终，火焰被他吸纳进体内。
面具人想要再次发动攻击，但就在这时，他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他低头看去，瞳孔剧烈收缩——
他的四肢消失了。
贞嗣的左手指向他，指尖泛着微光。
他使用虚空造物的能力，将那人的四肢分解成了虚空中的能量。
那人的身体失去支撑，重重地摔倒在地，动弹不得。
贞嗣在那人面前蹲下，平静地说道：“把该说的东西都说一下吧，我可以把你的身体治好。”
那人没有回话。
贞嗣皱起眉头：“对自己也用了精神暗示吗？刚才那个...有点像班长讲过的魔教圣火。”
贞嗣伸手揭开那人的青铜面具，面具下的容貌让他愣住了。
没有五官。
那张脸光滑得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只有一片平坦的皮肤。
就在这时，他察觉到眼前这个人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一旦被捉，就会自动死亡吗？
不过，现在的贞嗣不必担心问不出话。
“幸好，不是脑死亡...”
他将手掌覆在那人的头顶，闭上双眼，开始解析大脑中的记忆。
片刻后，他睁开了眼睛。
“...这个是？”
“真是了不得的内容啊。”
......
......
第二日。
在递交了这次任务的报告后，杏先行离开。她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的环节不属于她的职责范畴。
会议室内，气氛凝重。
符华被特意叫过来。听完贞嗣的汇报后，她沉默很长时间。
良久，她才开口：“也就是说，在这段时间内，有人在背后散播信仰崩坏的宗教吗？”
贞嗣点了点头：“是的。我从那个人的记忆里看到，他们的组织是从当年赤鸢仙人摧毁魔教后，由残余势力组建的。”
“然而一直到了近代，他们获取的也只是世俗意义上的财富和地位，不能进行正面活动。”
“于是，他们传到海外，演变成了各种形式的邪教组织。”
“在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名称、不同的外壳，但内核是一样的——崇拜崩坏，将其视为‘神’的力量。”
爱因斯坦神色平静地分析道：“崩坏的形式多种多样，有天灾、瘟疫、战争...”
“人类的宗教信仰，倒是符合这一标准。以信仰为载体传播崩坏，这在历史上并非没有先例。”
“只是规模如此之大、隐藏如此之深的，确实是第一次发现。”
特斯拉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道：“可是，按照报告来看，这批人是如何避开正常社会视野的？”
“先不说逆熵在北美洲的监控网络，天命直接管辖的欧洲又是怎么回事？那么大的动静，难道就没人发现？”
符华抬起头：“因为奥托失踪了，所以天命才没有发现吗？”
“天命在全球范围内的监控体系算不上滴水不漏，尤其是在失去主教的情况下，必然有所松懈。”
符华垂下眼帘，回忆着过去：“当初，我在神州剿灭魔教时，是亲自一步步走遍了神州的土地。”
“每一座山头、每一个村落、每一条河流...我用双脚丈量过那片土地上的一切，才能确保没有遗漏。”
“没想到，他们这么早就离开了，走向了我们还不知道的角落。”
爱因斯坦打开全息投影，调出今天调查出的情报。
“根据杏这段时间的调查，这个组织在北美的活动主要是对上层阶级提供特效药，或者其他东西。”
“类似返老还童的效果，是因为崩坏能催化人体细胞再生。通过这种方式，他们获取了财政界的支持。”
“我说呢，为什么那些参议员对我死咬不放！”特斯拉在一旁说道。
随即她又追问：“不过，这种东西肯定有副作用吧？崩坏能可不是什么保健品。”
爱因斯坦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
她调出另一份档案，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一个中年男人的证件照，看起来是个体面的绅士。
“今天得到的情报显示，几日前，一个祖籍英国的富商，忽然发狂袭击他人，而且身上出现崩坏能侵蚀的条纹。”
“根据崩坏能侵蚀程度，按理说普通人不可能撑到现在。”
“最后，那人冲进自己家里，把自己的妻子和一对儿女...”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首先吸纳这些内心有所缺陷的人，将其洗脑成信徒，并给予一定的好处。
然后，便是发布命令，开始进行混乱。
爱因斯坦继续操作全息投影，一张世界地图出现在会议桌中央，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红色的光点。
不久前，天命提供的事件数据。
伦敦的地铁事故——不明原因的列车脱轨，造成47人死亡。
贝尔格莱德的仇杀事件——一个普通家庭一夜之间屠杀了邻居全家。
法兰克福的金融事故——证券交易所系统突然崩溃，导致金融市场动荡。
加尔各答的失踪事件——一个街区一夜之间消失许多人，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布隆方丹的纵火事件——一座教堂被烧毁，里面正在举行礼拜的人全部遇难，火源至今不明。
根据发生地区的事件，按照数学概率来算，全世界大概发生过超过五百起类似事件。
而导致这些事件的，却是人类本身。
他们随着人流一同向大厅深处走去。
尽管最初的场面热闹非凡，但当众人进入内部后，却都默契地保持安静。
一种近乎虔诚的肃穆感产生，他们就仿佛踏入了一座不允许喧哗的神殿。
贞嗣的目光掠过墙壁上的壁画和陈设的饰品，瞳孔微微一缩。
那些纹饰的风格、器物的形制，他一眼就能认出——那是神州明代的产物。
青花瓷的缠枝莲纹、鎏金铜炉上的云龙图案、屏风上工笔绘制的山水人物...
每一件都不是仿品，而是真的古物。
至于为什么能如此确定，是因为前段时间符华和他分享过自己过去的生活，作为闲暇时的消遣。
这些东西出现在北美洲的上流社会聚会上，本身就透着诡异。
大厅内弥漫着一股焚香的芬芳。
贞嗣自是不必担心。而杏保持着平静的神情，实际上已经控制自己的呼吸频率。
尽管场面有些诡异，但现场的大部分宾客似乎都没有警戒心。
其中有小部分人是第一次来，脸上带着新奇与忐忑交织的表情；有些人却已经轻车熟路，神态从容地找到自己的位置。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的人群出现躁动。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转向大厅正前方的高台，目光中充满了渴望与敬畏。
来了。
这场晚会的幕后真凶，终于登场了。
来者是一个面戴青铜面具的人。
那面具造型古朴，看不出性别年龄。那人身着宽大的袍子，身形完全被遮蔽。
贞嗣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人体内的崩坏能反应强度，丝毫不亚于帝王级崩坏兽。
那人站定后，缓缓抬起双手，做了一个安抚的动作。
整个大厅瞬间鸦雀无声。
然后，他开口了。
那声音很奇怪，不像从喉咙里发出，更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的共鸣。
“你们的痛苦，神已经知晓。既然看见了，便不会坐视不管。”
“来吧，加入进来，成为和谐有序的一份子。”
“只要你们向伟大的异兽之主，奉上真心...”
话音刚落，贞嗣忽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向自己涌来。
就在这一刻，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鬼使神差地看向嗣。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下一秒——
轰！
地面猛然塌陷。
大理石地板碎裂，场面瞬间陷入混乱。
瞬间，贞嗣将杏和其他人护至身后。同时，他朝前呼出一口气。
热量被急速排开，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冰晶，中心温度急剧下降。
原本还在坠落的碎石被冻结在半空中，连同那个正要遁入黑暗的面具人，都被牢牢冻在冰层内。
参与聚会的宾客都倒在地上。他们的表情扭曲，像是在经历着什么可怕的景象。
杏快步上前检查，抬头道：“他们这是...被下药了吗？是刚才那个装神弄鬼的家伙？”
贞嗣摇了摇头：“不是药物。是某种精神控制的方法。”
“那个人刚才用精神操控在场的人。我打断他的施术过程，导致力量反噬。”
“只不过，风险由弱势方承担了，还真实现实啊。”
杏站起身，看向那块巨大的冰块：“那个人...是邪教头子吗？”
“不知道呢，”贞嗣活动了一下手腕，“这得等我们拷问一下才能确认——”
话音未落，冰面忽然传来剧烈震动。
裂纹从中心向外蔓延，伴随着一声爆响，绚烂的火焰冲天而起。
那个面具人挣脱了束缚，但他的左臂已经在爆炸中断裂。
但他无暇自顾。
刚一脱困，他便疯了般转身冲向外界。只可惜，他今天绝无可能逃脱。
“杏，麻烦你照顾一下这些人。”贞嗣留下一句话，身影已经消失。
月色之下，面具人沿着海岸线奔逃。
就在他即将抵达海面的那一刻，他猛然停下脚步——
一个人，从上方缓缓下降，就这样拦在了他的面前。
银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银瞳平静地注视着前方。额前那一缕长发随风飘扬，衬得那张面容更加淡漠。
贞嗣开口道：“我应该...没有见过你吧？为什么刚才要逃离呢？”
“其实刚才我可以直接把你困在原地。只是看着你用精神控制的方式操控其他人，让我有了别的想法。”
他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被猫捉老鼠的感觉，如何？”
面具人没有回答。他高举双臂，周身爆发出绚烂的火焰。
“这就是你的能力吗？”贞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和精神控制完全不沾边啊...”
刹那间，数千度高温的火焰化作一道洪流，向贞嗣席卷而来。
然而，完全没用。
就像水流遇到了不可逾越的堤坝，火焰在贞嗣身前滞留片刻，然后向内坍缩。
最终，火焰被他吸纳进体内。
面具人想要再次发动攻击，但就在这时，他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他低头看去，瞳孔剧烈收缩——
他的四肢消失了。
贞嗣的左手指向他，指尖泛着微光。
他使用虚空造物的能力，将那人的四肢分解成了虚空中的能量。
那人的身体失去支撑，重重地摔倒在地，动弹不得。
贞嗣在那人面前蹲下，平静地说道：“把该说的东西都说一下吧，我可以把你的身体治好。”
那人没有回话。
贞嗣皱起眉头：“对自己也用了精神暗示吗？刚才那个...有点像班长讲过的魔教圣火。”
贞嗣伸手揭开那人的青铜面具，面具下的容貌让他愣住了。
没有五官。
那张脸光滑得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只有一片平坦的皮肤。
就在这时，他察觉到眼前这个人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一旦被捉，就会自动死亡吗？
不过，现在的贞嗣不必担心问不出话。
“幸好，不是脑死亡...”
他将手掌覆在那人的头顶，闭上双眼，开始解析大脑中的记忆。
片刻后，他睁开了眼睛。
“...这个是？”
“真是了不得的内容啊。”
......
......
第二日。
在递交了这次任务的报告后，杏先行离开。她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的环节不属于她的职责范畴。
会议室内，气氛凝重。
符华被特意叫过来。听完贞嗣的汇报后，她沉默很长时间。
良久，她才开口：“也就是说，在这段时间内，有人在背后散播信仰崩坏的宗教吗？”
贞嗣点了点头：“是的。我从那个人的记忆里看到，他们的组织是从当年赤鸢仙人摧毁魔教后，由残余势力组建的。”
“然而一直到了近代，他们获取的也只是世俗意义上的财富和地位，不能进行正面活动。”
“于是，他们传到海外，演变成了各种形式的邪教组织。”
“在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名称、不同的外壳，但内核是一样的——崇拜崩坏，将其视为‘神’的力量。”
爱因斯坦神色平静地分析道：“崩坏的形式多种多样，有天灾、瘟疫、战争...”
“人类的宗教信仰，倒是符合这一标准。以信仰为载体传播崩坏，这在历史上并非没有先例。”
“只是规模如此之大、隐藏如此之深的，确实是第一次发现。”
特斯拉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道：“可是，按照报告来看，这批人是如何避开正常社会视野的？”
“先不说逆熵在北美洲的监控网络，天命直接管辖的欧洲又是怎么回事？那么大的动静，难道就没人发现？”
符华抬起头：“因为奥托失踪了，所以天命才没有发现吗？”
“天命在全球范围内的监控体系算不上滴水不漏，尤其是在失去主教的情况下，必然有所松懈。”
符华垂下眼帘，回忆着过去：“当初，我在神州剿灭魔教时，是亲自一步步走遍了神州的土地。”
“每一座山头、每一个村落、每一条河流...我用双脚丈量过那片土地上的一切，才能确保没有遗漏。”
“没想到，他们这么早就离开了，走向了我们还不知道的角落。”
爱因斯坦打开全息投影，调出今天调查出的情报。
“根据杏这段时间的调查，这个组织在北美的活动主要是对上层阶级提供特效药，或者其他东西。”
“类似返老还童的效果，是因为崩坏能催化人体细胞再生。通过这种方式，他们获取了财政界的支持。”
“我说呢，为什么那些参议员对我死咬不放！”特斯拉在一旁说道。
随即她又追问：“不过，这种东西肯定有副作用吧？崩坏能可不是什么保健品。”
爱因斯坦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
她调出另一份档案，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一个中年男人的证件照，看起来是个体面的绅士。
“今天得到的情报显示，几日前，一个祖籍英国的富商，忽然发狂袭击他人，而且身上出现崩坏能侵蚀的条纹。”
“根据崩坏能侵蚀程度，按理说普通人不可能撑到现在。”
“最后，那人冲进自己家里，把自己的妻子和一对儿女...”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首先吸纳这些内心有所缺陷的人，将其洗脑成信徒，并给予一定的好处。
然后，便是发布命令，开始进行混乱。
爱因斯坦继续操作全息投影，一张世界地图出现在会议桌中央，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红色的光点。
不久前，天命提供的事件数据。
伦敦的地铁事故——不明原因的列车脱轨，造成47人死亡。
贝尔格莱德的仇杀事件——一个普通家庭一夜之间屠杀了邻居全家。
法兰克福的金融事故——证券交易所系统突然崩溃，导致金融市场动荡。
加尔各答的失踪事件——一个街区一夜之间消失许多人，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布隆方丹的纵火事件——一座教堂被烧毁，里面正在举行礼拜的人全部遇难，火源至今不明。
根据发生地区的事件，按照数学概率来算，全世界大概发生过超过五百起类似事件。
而导致这些事件的，却是人类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