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三：新世纪白银辉光 第445章 猛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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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考虑到事件发生的时期与人偶出现的时期很接近...”
符华收回视线，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凝重：“这批人，已经和律者勾搭上了吗？”
“这涉及两方面。”爱因斯坦回答。
“第一，这些人只是作为崩坏的信徒在行动，趁着目前的时机破坏社会秩序，方便传播信仰。”
“第二，这些人与支配之律者产生了联系，并且配合着律者行动。”
“后一者更加危险，因为这就代表着他们进行的活动必然有某种‘目的’。”
特斯拉这时开口：“虽说人偶并不是只出现在一个区域，而是在全世界都有。”
“只是因为北美洲的人偶数量最多，而且它们尝试夺取律者核心，所以我们觉得那些事件只是掩耳盗铃。”
“现在看来，其实这些发生的社会事件也是关键点吗？”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贞嗣吐出一个词：“信徒。”
“支配之律者的人偶，需要现实中的宿主；这些散播崩坏信仰的人，也在肆意传播着理念。”
“他们似乎需要很大范围，很多数量的人。行动方式很像，都是在蛊惑人心。”
爱因斯坦再次看向报告。
“异兽之主...”她低声念出这个词，“这就是他们对崩坏的称呼吗？”
“这件事不能只有我们知道。我待会发送一封电子邮件给天命，告知这件事。”
“希望他们可以在短时间内好好查一下。虽说两件事都很危险，但是不能混为一谈。”
贞嗣点了点头，补充道：“得让负责刺探的女武神多走走路。这伙人传播信仰是针对地区的。”
“似乎是在经济发达的地区，他们负责满足上层阶级的欲望；在经济落后的地区，他们就专寻偏僻角落的人。”
符华站起身，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需要再外出一趟。我得找到识之律者。”
特斯拉皱了皱眉：“但是，之前你的报告里，提到没有找到她...她不是在故意躲着吗？”
“我得再试试。”符华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话语间透着一股执拗。
“至少目前，人偶被消灭了。她在神州那边，我就顺势调查一下神州的情况。”
“神州是无神论国度。”爱因斯坦说道，“目前国内的宗教势力处于管辖中，而且有在推行各种利民政策。”
“这种偏向极端的邪教要是想传播，应该不会那么有力。”
她转头看向特斯拉：“特斯拉，我们去调查一下贞嗣带过来的那个遗体。还有...之前的人偶残骸和核心。”
特斯拉点点头：“确认会不会诈尸，对吧？确实有必要呢。”
贞嗣站在原地，轻声问道：“那么，我该做什么呢？”
“贞嗣，我们需要你随时待命。毕竟，这次的活动如果不涉及律者的话，就是人类自身的问题。”
“意思是...如果出现危险的人，也可能是一般的人类吗？”贞嗣说出她的意思。
特斯拉叹了口气：“是啊。我听杏说，目前的北美的上层阶级似乎对邪教提供的药剂很感兴趣。”
“偏偏考虑到不能泄露崩坏的存在，我们还不能随意动手。真没想到，在战士在前方战斗时，会有人...”
爱因斯坦抬起手，示意特斯拉停下。
“贞嗣，让琪亚娜她们保持些警惕心。至于这件事，暂时不必说。”
他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潜台词——
不能让所有人知道，在他们拼死对抗崩坏的同时，人类内部正在滋生出另一种形式的背叛。
商讨结束，符华和贞嗣走出会议室。
“班长，你还是不放心神州吗？”
“嗯。毕竟我在前文明的故乡就是神州，现在也是...”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万一那个家伙被骗进这个邪教中的话，那就不好了。”
“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贞嗣收回视线，望着前方延伸的走廊，“这样一看，我们和律者一样在寻找支持呢。”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我很想做出些事情，因为我从昨日那人的记忆中看到——”
“他们的人行走在我们未曾涉足的地方，将崩坏的力量展示在人们眼前，来满足他们的欲望...”
“欲望有大有小，可是他们取得了信任，让那些不知情的人有了幸福的感觉...”
符华也停下了脚步。
“确实，无论是律者还是这些人，都是在他人陷入痛苦时出现。”
“假如全人类都能获得幸福，或许崩坏的力量也会被削弱也说不定。”
“但想让所有个体都获得幸福，估计只有全知全能的神可以做到了。”
“但可惜，没人能成为神。”
贞嗣久久无言。
他不知道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直到符华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发现自己又陷入了失神。
这是第几次了？
这不重要。
他的脑海里回荡着符华刚才的话——想让所有个体都获得幸福，估计只有全知全能的神可以做到。
那么，让东方贞嗣来成为神的话...
......
......
训练室里，布洛妮娅看见一旁的琪亚娜表现出心不在焉的样子。
这可很少见。尤其是目前的琪亚娜，她总是斗志昂扬的。
“怎么了，琪亚娜？”
琪亚娜猛地回过神来，身体微微一颤。
她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啊？啊，没什么，我没事。”
“其他人都有事出去了，现在这里就只有你和布洛妮娅。需要把贞嗣哥哥叫回来吗？”
琪亚娜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不能总占据别人的时间啊...”
她看到布洛妮娅的表情，笑容渐渐收敛：“看那副表情，我又害你担心啦。”
布洛妮娅摇了摇头：“没关系，琪亚娜从以前就是让人担心的那个。”
琪亚娜低下头：“其实我没打算瞒着你的，毕竟已经答应你们不会什么事都自己扛了嘛。”
“只不过——这次有点复杂，我还没组织好语言。”
布洛妮娅在她身旁坐下，开口道：“布洛妮娅不介意。按照琪亚娜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讲出来就好。”
训练室里安静了几秒。
“可能有些突然...”琪亚娜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布洛妮娅，你觉得西琳是个什么样的人？”
“西琳？是指引起第二次崩坏的空之律者西琳吗？”
琪亚娜点了点头：“嗯。在我这几天的梦里，我一遍遍地经历她曾经的记忆...”
“是律者意识又开始活跃了吗？”布洛妮娅立刻询问。
“不。”琪亚娜摇了摇头，“应该是待在一起太久的缘故，我现在终于看见了西琳的过去。”
“西琳是律者，是人类的敌人，可那梦中更多的却是遗憾。”
“世界给予她痛苦，她就以仇恨和憎恶对待他人；但也有人给予过她爱，令她展现出一点点微弱的善意...”
“抱歉，这么说感觉像是在为她辩解一样。但是，我只是觉得惋惜，要是当初能有人去拯救她...”
布洛妮娅静静地听完，然后轻声说道：“琪亚娜不需要为此道歉。布洛妮娅很高兴你愿意讲出心中的烦恼。”
“首先，西琳引发了第二次崩坏...布洛妮娅的父母，就死于那场灾害。”
“你恨她吗？”
“如果说完全不恨，应该是谎话吧。但那些灾害都是布洛妮娅懂事前的事了。”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琪亚娜：“第二次崩坏以空之律者西琳的死亡作为终结，她已经付出了该付的代价。”
“布洛妮娅倒是觉得，琪亚娜的话没错。每个人都是一面镜子，倒映出世界在他眼中的样子。”
“人生原本就有许多可能性。一个人在成长过程中接触到的人，会影响他，改变他，让他走上不同的路。”
“支配之律者不也正是利用了这点，激发人心中的负面情绪，以此来利用他们危害世界的吗？”
琪亚娜点了点头：“我们可不能屈服于负面情绪啊。”
“不过，这种话我也希望说给那些被人偶控制过的人...”
“我是不是有些大言不惭了？明明是从人偶手中活下来的人，而且得到了其他人的帮助。”
布洛妮娅沉默了一会儿。
当她再次开口时，却没有直接回答：“如果你指的是藏在你身体里、被奥托唤醒的那个‘西琳’——”
“布洛妮娅讨厌她，因为她给琪亚娜还有其他人带来了痛苦。”
“谢谢你，我明白了。”
“像这样坦率地说出心中所想、坦率地道谢，总感觉像是变回了以前的琪亚娜。”
琪亚娜站起身来，伸展了手臂：“哈哈，我也觉得，还是这样更适合我嘛。”
“嗯！感觉心里畅快多了。这样一来，我就又有信心了。”
一定可以做到的。
能够理解他人的痛苦，并且给予关怀。
就像是，他曾经在月球上做的那样...
符华收回视线，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凝重：“这批人，已经和律者勾搭上了吗？”
“这涉及两方面。”爱因斯坦回答。
“第一，这些人只是作为崩坏的信徒在行动，趁着目前的时机破坏社会秩序，方便传播信仰。”
“第二，这些人与支配之律者产生了联系，并且配合着律者行动。”
“后一者更加危险，因为这就代表着他们进行的活动必然有某种‘目的’。”
特斯拉这时开口：“虽说人偶并不是只出现在一个区域，而是在全世界都有。”
“只是因为北美洲的人偶数量最多，而且它们尝试夺取律者核心，所以我们觉得那些事件只是掩耳盗铃。”
“现在看来，其实这些发生的社会事件也是关键点吗？”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贞嗣吐出一个词：“信徒。”
“支配之律者的人偶，需要现实中的宿主；这些散播崩坏信仰的人，也在肆意传播着理念。”
“他们似乎需要很大范围，很多数量的人。行动方式很像，都是在蛊惑人心。”
爱因斯坦再次看向报告。
“异兽之主...”她低声念出这个词，“这就是他们对崩坏的称呼吗？”
“这件事不能只有我们知道。我待会发送一封电子邮件给天命，告知这件事。”
“希望他们可以在短时间内好好查一下。虽说两件事都很危险，但是不能混为一谈。”
贞嗣点了点头，补充道：“得让负责刺探的女武神多走走路。这伙人传播信仰是针对地区的。”
“似乎是在经济发达的地区，他们负责满足上层阶级的欲望；在经济落后的地区，他们就专寻偏僻角落的人。”
符华站起身，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需要再外出一趟。我得找到识之律者。”
特斯拉皱了皱眉：“但是，之前你的报告里，提到没有找到她...她不是在故意躲着吗？”
“我得再试试。”符华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话语间透着一股执拗。
“至少目前，人偶被消灭了。她在神州那边，我就顺势调查一下神州的情况。”
“神州是无神论国度。”爱因斯坦说道，“目前国内的宗教势力处于管辖中，而且有在推行各种利民政策。”
“这种偏向极端的邪教要是想传播，应该不会那么有力。”
她转头看向特斯拉：“特斯拉，我们去调查一下贞嗣带过来的那个遗体。还有...之前的人偶残骸和核心。”
特斯拉点点头：“确认会不会诈尸，对吧？确实有必要呢。”
贞嗣站在原地，轻声问道：“那么，我该做什么呢？”
“贞嗣，我们需要你随时待命。毕竟，这次的活动如果不涉及律者的话，就是人类自身的问题。”
“意思是...如果出现危险的人，也可能是一般的人类吗？”贞嗣说出她的意思。
特斯拉叹了口气：“是啊。我听杏说，目前的北美的上层阶级似乎对邪教提供的药剂很感兴趣。”
“偏偏考虑到不能泄露崩坏的存在，我们还不能随意动手。真没想到，在战士在前方战斗时，会有人...”
爱因斯坦抬起手，示意特斯拉停下。
“贞嗣，让琪亚娜她们保持些警惕心。至于这件事，暂时不必说。”
他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潜台词——
不能让所有人知道，在他们拼死对抗崩坏的同时，人类内部正在滋生出另一种形式的背叛。
商讨结束，符华和贞嗣走出会议室。
“班长，你还是不放心神州吗？”
“嗯。毕竟我在前文明的故乡就是神州，现在也是...”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万一那个家伙被骗进这个邪教中的话，那就不好了。”
“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贞嗣收回视线，望着前方延伸的走廊，“这样一看，我们和律者一样在寻找支持呢。”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我很想做出些事情，因为我从昨日那人的记忆中看到——”
“他们的人行走在我们未曾涉足的地方，将崩坏的力量展示在人们眼前，来满足他们的欲望...”
“欲望有大有小，可是他们取得了信任，让那些不知情的人有了幸福的感觉...”
符华也停下了脚步。
“确实，无论是律者还是这些人，都是在他人陷入痛苦时出现。”
“假如全人类都能获得幸福，或许崩坏的力量也会被削弱也说不定。”
“但想让所有个体都获得幸福，估计只有全知全能的神可以做到了。”
“但可惜，没人能成为神。”
贞嗣久久无言。
他不知道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直到符华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发现自己又陷入了失神。
这是第几次了？
这不重要。
他的脑海里回荡着符华刚才的话——想让所有个体都获得幸福，估计只有全知全能的神可以做到。
那么，让东方贞嗣来成为神的话...
......
......
训练室里，布洛妮娅看见一旁的琪亚娜表现出心不在焉的样子。
这可很少见。尤其是目前的琪亚娜，她总是斗志昂扬的。
“怎么了，琪亚娜？”
琪亚娜猛地回过神来，身体微微一颤。
她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啊？啊，没什么，我没事。”
“其他人都有事出去了，现在这里就只有你和布洛妮娅。需要把贞嗣哥哥叫回来吗？”
琪亚娜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不能总占据别人的时间啊...”
她看到布洛妮娅的表情，笑容渐渐收敛：“看那副表情，我又害你担心啦。”
布洛妮娅摇了摇头：“没关系，琪亚娜从以前就是让人担心的那个。”
琪亚娜低下头：“其实我没打算瞒着你的，毕竟已经答应你们不会什么事都自己扛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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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娅在她身旁坐下，开口道：“布洛妮娅不介意。按照琪亚娜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讲出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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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琳？是指引起第二次崩坏的空之律者西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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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律者意识又开始活跃了吗？”布洛妮娅立刻询问。
“不。”琪亚娜摇了摇头，“应该是待在一起太久的缘故，我现在终于看见了西琳的过去。”
“西琳是律者，是人类的敌人，可那梦中更多的却是遗憾。”
“世界给予她痛苦，她就以仇恨和憎恶对待他人；但也有人给予过她爱，令她展现出一点点微弱的善意...”
“抱歉，这么说感觉像是在为她辩解一样。但是，我只是觉得惋惜，要是当初能有人去拯救她...”
布洛妮娅静静地听完，然后轻声说道：“琪亚娜不需要为此道歉。布洛妮娅很高兴你愿意讲出心中的烦恼。”
“首先，西琳引发了第二次崩坏...布洛妮娅的父母，就死于那场灾害。”
“你恨她吗？”
“如果说完全不恨，应该是谎话吧。但那些灾害都是布洛妮娅懂事前的事了。”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琪亚娜：“第二次崩坏以空之律者西琳的死亡作为终结，她已经付出了该付的代价。”
“布洛妮娅倒是觉得，琪亚娜的话没错。每个人都是一面镜子，倒映出世界在他眼中的样子。”
“人生原本就有许多可能性。一个人在成长过程中接触到的人，会影响他，改变他，让他走上不同的路。”
“支配之律者不也正是利用了这点，激发人心中的负面情绪，以此来利用他们危害世界的吗？”
琪亚娜点了点头：“我们可不能屈服于负面情绪啊。”
“不过，这种话我也希望说给那些被人偶控制过的人...”
“我是不是有些大言不惭了？明明是从人偶手中活下来的人，而且得到了其他人的帮助。”
布洛妮娅沉默了一会儿。
当她再次开口时，却没有直接回答：“如果你指的是藏在你身体里、被奥托唤醒的那个‘西琳’——”
“布洛妮娅讨厌她，因为她给琪亚娜还有其他人带来了痛苦。”
“谢谢你，我明白了。”
“像这样坦率地说出心中所想、坦率地道谢，总感觉像是变回了以前的琪亚娜。”
琪亚娜站起身来，伸展了手臂：“哈哈，我也觉得，还是这样更适合我嘛。”
“嗯！感觉心里畅快多了。这样一来，我就又有信心了。”
一定可以做到的。
能够理解他人的痛苦，并且给予关怀。
就像是，他曾经在月球上做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