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三：新世纪白银辉光 第451章 卷土重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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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总是这样，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让人还未能看清前路就被迫行动，连一点准备的余地都不给人留下。
真是不公平啊！
他还未来得及认真起来，就变成一事无成的样子。
如今三十多岁，依旧蜗居在父母留下的老旧公寓里，靠着偶尔的零工和网络兼职勉强度日。
所幸，他出生的国度是个重视人权的地方，哪怕是他这样一来不走运的家伙，也能靠打零工勉强活着。
而且，虽说因为他不擅长循规蹈矩的死板学习，导致脑子里的部分知识不多。
但是，他知道的东西，可是比一些所谓的精英还要多！
网络，便是他施展才华的地方。
他混迹于各大论坛和社交媒体，关注时事热点，翻阅各种消息和帖子。
他知道“真相”：某国的生物实验室在秘密研究病毒，某财团在操控全球粮食价格，某组织在暗中策划新世界秩序。
而知道得越多，就越明白自己与众不同。而自己的靠山，便是权威。
不特指某个机构或者组织，只是单单具备权威性的东西。
只要这些东西符合他的观点，他就拿来当作武器。
只是，他眼中的权威总是在变化。
今天是某某人是好人，明天又是某某人是坏人，后天又是某某人其实十分复杂。
他从不觉得这有什么矛盾，因为世界本身就是复杂的，不是吗？
这大抵，就是客观公正吧！
就这样，尽管在现实中，他是世俗意义的失败者。
但是在精神世界中，他是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
而今日，他又要去战斗。
他打开电脑，登录熟悉的论坛，在首页看到一个热帖：《全球经济持续增长，人类生活水平创历史新高》。
他冷笑一声，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打出一篇洋洋洒洒的长文。
他开始悲愤世俗，开始指点江山，开始批判现实。
网络上的一些隐秘角落的小内容，被他洞察，并且进行联系。
他翻出一个冷门博客的截图——
上面写着某年某月某地发生一场不明原因的灾难，官方说是化工厂爆炸，但当地居民声称看到了“紫色的光”。
他又翻出另一个帖子——
说某城市的医院在短时间内接收了大量症状相同的病人，但消息很快被封锁。
看看这些！
谁还敢说这个世界是好的？
到处都是被掩盖的真相，到处都是被隐瞒的灾难！
当今的世界着实是不好的！
且不说为什么爆发那么多灾难，光是那些灾难造成的伤亡，就足够触目惊心了。
可主流媒体上只有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然后热度就被明星绯闻和娱乐节目取代。
这实在是不能忍受的！
现在的人失去以前的品质，尽管他也不知道以前是个什么情况。
人类应当被统一领导，过着平等的日子，每个人的痛苦都能被顾及到。
他想象着一个完美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像他这样的人不会被忽视。
“他妈的，真是太不公平了，这些富豪怎么过着这样奢靡的日子，我这样的人却久久不成功...”
“一定是背后有着什么阴谋！这个世界的上层一定都是一路货色，对我们这种普通人进行了控制！”
终于，他感到一阵满足——看吧，还是有清醒的人的。
就在这时，电脑右下角弹出邮件通知。
“异兽之主...”
他下意识地念出这四个字，鼠标指针悬停在邮件标题上。
邮件没有正文，只有一个链接。他犹豫了几秒，还是点击了。
......
......
保险库内，特斯拉对爱因斯坦的冷静态度有些不解。
“喂！鸡窝头！为什么你还能这么冷静啊！难道你早就预料到了？”
“不，我也很吃惊。”爱因斯坦回答，“只是在分析核心结晶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最坏情况存在的可能性。”
“我们迫于平息事态的压力，对外宣称千人律者灾害已暂告结束，盟主也为了善后始终在外奔波。”
“但毕竟敌人从来没有和我们约定过，人偶的一千总数不能增殖。这只是根据前文明的记载所作的猜想。”
“混淆视听的办法有很多。”爱因斯坦继续说，“比如人偶数量只是略微超过一千。”
“平均到每颗核心，能量差距就变得微乎其微。我们在计算时根本不会注意到这种级别的误差。”
特斯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又或者...人偶只是支配之律者权能的附属物，真正的支配之律者仍躲在暗处。”
“没错。”爱因斯坦点了点头，“只要还有一颗核心在，它就不会被消灭，就有能力复活所有的同伴。”
布洛妮娅若有所思：“因为知道自己弱小，正面作战难以取胜，所以从一开始就制定了舍身的计划...”
“它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琪亚娜！”
温蒂倒吸一口凉气：“牺牲一千个个体，来为一个个体制造唯一的机会...这真的做得到吗？”
“说不定，它反而是至今出现过的所有律者中，‘人类性’最强的。”布洛妮娅缓缓说道。
“它懂得隐藏，懂得忍耐，懂得牺牲局部换取全局。这些都是在人类社会生存所需要的智慧。”
此时，希儿回忆起演出票上的字——
生锈的铁皮灯在冒，黑暗中孩子在吵闹，台下的观众拍手笑，异色的眼瞳就往外掉...
希儿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悟：“所以预告中的‘异色眼瞳’，的确是指琪亚娜？”
“在它们失败后，并没有放弃对琪亚娜下手，而是一直在伺机而动。”布洛妮娅接过话头。
“从盐湖基地到马尼拉，再到我们现在的基地——它们一直在跟踪琪亚娜的动向。”
爱因斯坦表示认同：“所以当我们提出诱饵作战时，它们明知有诈却还倾巢而出。”
“还顺便上演了它们上次没能完成的剧目，一切都符合演出票上的预告。”
“真是够恶趣味的！”特斯拉说道，“所以他们两人...已经被拖入了支配剧场。”
“从现状看，可能性很高。”爱因斯坦说。
“真是棘手的敌人。”布洛妮娅摇摇头，“它们懂得扬长避短，是我们低估了千人律者的能力。”
特斯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现在怎么办？再去重新一个一个打倒人偶回收核心？我们还有那个时间吗？”
“或者像上次一样，引诱人偶带我们进入支配剧场？”温蒂试探性地提议。
爱因斯坦沉默了片刻。
“不。这一次，我们依然要主动出击，主动进入支配剧场。”
“可是——”特斯拉刚要反驳，忽然间，刺耳的警报声再次响彻整个基地。
特斯拉迅速调出报警区域的信息。
“实验室？那边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为什么...”
她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糟了，是那个无脸人！！！”
......
......
也许，现在是他最有成就感的时刻。
因为他不必只在网络上活跃，可以在现实中展露真实的一面了。
自从那日被名为“异兽之主”的教派吸纳后，他便知晓了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不知道的事情——
崩坏。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那些新闻报道中的“化工厂爆炸”“地震”“不明疾病”，全都是崩坏事件的伪装。
普通人被蒙在鼓里，在灾难来临前毫无防备，最后只能成为冰冷的统计数字。
例如不久前的天穹市，听说就遭遇了崩坏，还有那种名为“律者”的存在的破坏。
那些幸存者，至今还被隔离在所谓的“康复中心”里，实际上是被监视和控制。
而自己又得知，崩坏的力量是可以被人类使用的。
只要掌握了正确的方法，普通人也能获得超越常人的力量。
那些被称为“女武神”的存在，不就是依靠崩坏能在战斗吗？
只是，目前世界有两个组织垄断了这份权利：天命和逆熵。
果然。果然是这样。
那些高高在上的精英们，掌握着力量的秘密，却只用来维护自己的统治。
普通人永远只能被保护、被牺牲、被告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真相，永远不会获得力量，永远只能活在谎言编织的安全感中。
于是，他不再只是一个在网络上发泄不满的键盘侠，而是真正参与到改变世界的伟大事业中。
他按照组织的指示，在暗网上散布消息，发展下线，收集情报。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意义的，都是为了让更多的人觉醒。
之后，他成为了自己期望成为的——一个体系内被重视的角色。
组织给他分配了任务，给了他资源，甚至赐予了他力量。
而且，他似乎也和组织里的其他人那样，听到了一种信仰的声音。
那个声音告诉他，人类自私、贪婪、虚伪，为了利益可以互相欺骗、互相伤害。
他们——异兽之主的信徒——要做的是让人类意识到自身的罪恶，最终得到审判。
让人类在审判中获得净化，在毁灭中得到重生。
直到某日，他照镜子时发现一件事——
自己的脸，没有了。
终于，不会与别人产生差距了。
再然后，他离开了这个令他前半生失败的国家，开始向外传播信仰。
他来到了北美，怀着鄙夷的态度。
面对这些欧美的富人，此刻他更能察觉到对方的丑陋与庸俗。
他们在豪华别墅里举办派对，喝着昂贵的红酒，谈论着股票和投资，关心的只是自己的财富能否继续增值。
他们对世界上正在发生的灾难一无所知，或者说，他们根本不关心。
居然还在关注一些眼前的利益...
也罢。就让我们来拯救你吧。
他开始了在北美的传教活动。凭借组织提供的资金和药剂，他很快就在上流社会中建立了影响力。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那个夜晚——
他在宴会上遇到了那个银色的男人。
当男人看向自己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一切都被看穿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他的崩坏能被对方轻松压制，他引以为傲的超人力量在对方面前不值一提。
于是在被擒获前，他把自己的意识摧毁了。他宁可让自己陷入虚无，也不愿意被俘虏后泄露组织的情报。
就这样，他处于了许久的迷惘与虚无，意识在黑暗中漂浮，没有方向，没有终点。
直到刚刚，他又能听到神的声音。
那个声音告诉他：醒来吧，你的使命还没有完成。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冰冷的实验室里。
啊，他被困在敌人的基地内，还有和他一样的人被困在这里。
没关系。没关系。
很快，他就会重新获得力量，去解救自己的同伴，让他们与自己一样。
然后，直到所有人齐心协力——
真是不公平啊！
他还未来得及认真起来，就变成一事无成的样子。
如今三十多岁，依旧蜗居在父母留下的老旧公寓里，靠着偶尔的零工和网络兼职勉强度日。
所幸，他出生的国度是个重视人权的地方，哪怕是他这样一来不走运的家伙，也能靠打零工勉强活着。
而且，虽说因为他不擅长循规蹈矩的死板学习，导致脑子里的部分知识不多。
但是，他知道的东西，可是比一些所谓的精英还要多！
网络，便是他施展才华的地方。
他混迹于各大论坛和社交媒体，关注时事热点，翻阅各种消息和帖子。
他知道“真相”：某国的生物实验室在秘密研究病毒，某财团在操控全球粮食价格，某组织在暗中策划新世界秩序。
而知道得越多，就越明白自己与众不同。而自己的靠山，便是权威。
不特指某个机构或者组织，只是单单具备权威性的东西。
只要这些东西符合他的观点，他就拿来当作武器。
只是，他眼中的权威总是在变化。
今天是某某人是好人，明天又是某某人是坏人，后天又是某某人其实十分复杂。
他从不觉得这有什么矛盾，因为世界本身就是复杂的，不是吗？
这大抵，就是客观公正吧！
就这样，尽管在现实中，他是世俗意义的失败者。
但是在精神世界中，他是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
而今日，他又要去战斗。
他打开电脑，登录熟悉的论坛，在首页看到一个热帖：《全球经济持续增长，人类生活水平创历史新高》。
他冷笑一声，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打出一篇洋洋洒洒的长文。
他开始悲愤世俗，开始指点江山，开始批判现实。
网络上的一些隐秘角落的小内容，被他洞察，并且进行联系。
他翻出一个冷门博客的截图——
上面写着某年某月某地发生一场不明原因的灾难，官方说是化工厂爆炸，但当地居民声称看到了“紫色的光”。
他又翻出另一个帖子——
说某城市的医院在短时间内接收了大量症状相同的病人，但消息很快被封锁。
看看这些！
谁还敢说这个世界是好的？
到处都是被掩盖的真相，到处都是被隐瞒的灾难！
当今的世界着实是不好的！
且不说为什么爆发那么多灾难，光是那些灾难造成的伤亡，就足够触目惊心了。
可主流媒体上只有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然后热度就被明星绯闻和娱乐节目取代。
这实在是不能忍受的！
现在的人失去以前的品质，尽管他也不知道以前是个什么情况。
人类应当被统一领导，过着平等的日子，每个人的痛苦都能被顾及到。
他想象着一个完美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像他这样的人不会被忽视。
“他妈的，真是太不公平了，这些富豪怎么过着这样奢靡的日子，我这样的人却久久不成功...”
“一定是背后有着什么阴谋！这个世界的上层一定都是一路货色，对我们这种普通人进行了控制！”
终于，他感到一阵满足——看吧，还是有清醒的人的。
就在这时，电脑右下角弹出邮件通知。
“异兽之主...”
他下意识地念出这四个字，鼠标指针悬停在邮件标题上。
邮件没有正文，只有一个链接。他犹豫了几秒，还是点击了。
......
......
保险库内，特斯拉对爱因斯坦的冷静态度有些不解。
“喂！鸡窝头！为什么你还能这么冷静啊！难道你早就预料到了？”
“不，我也很吃惊。”爱因斯坦回答，“只是在分析核心结晶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最坏情况存在的可能性。”
“我们迫于平息事态的压力，对外宣称千人律者灾害已暂告结束，盟主也为了善后始终在外奔波。”
“但毕竟敌人从来没有和我们约定过，人偶的一千总数不能增殖。这只是根据前文明的记载所作的猜想。”
“混淆视听的办法有很多。”爱因斯坦继续说，“比如人偶数量只是略微超过一千。”
“平均到每颗核心，能量差距就变得微乎其微。我们在计算时根本不会注意到这种级别的误差。”
特斯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又或者...人偶只是支配之律者权能的附属物，真正的支配之律者仍躲在暗处。”
“没错。”爱因斯坦点了点头，“只要还有一颗核心在，它就不会被消灭，就有能力复活所有的同伴。”
布洛妮娅若有所思：“因为知道自己弱小，正面作战难以取胜，所以从一开始就制定了舍身的计划...”
“它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琪亚娜！”
温蒂倒吸一口凉气：“牺牲一千个个体，来为一个个体制造唯一的机会...这真的做得到吗？”
“说不定，它反而是至今出现过的所有律者中，‘人类性’最强的。”布洛妮娅缓缓说道。
“它懂得隐藏，懂得忍耐，懂得牺牲局部换取全局。这些都是在人类社会生存所需要的智慧。”
此时，希儿回忆起演出票上的字——
生锈的铁皮灯在冒，黑暗中孩子在吵闹，台下的观众拍手笑，异色的眼瞳就往外掉...
希儿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悟：“所以预告中的‘异色眼瞳’，的确是指琪亚娜？”
“在它们失败后，并没有放弃对琪亚娜下手，而是一直在伺机而动。”布洛妮娅接过话头。
“从盐湖基地到马尼拉，再到我们现在的基地——它们一直在跟踪琪亚娜的动向。”
爱因斯坦表示认同：“所以当我们提出诱饵作战时，它们明知有诈却还倾巢而出。”
“还顺便上演了它们上次没能完成的剧目，一切都符合演出票上的预告。”
“真是够恶趣味的！”特斯拉说道，“所以他们两人...已经被拖入了支配剧场。”
“从现状看，可能性很高。”爱因斯坦说。
“真是棘手的敌人。”布洛妮娅摇摇头，“它们懂得扬长避短，是我们低估了千人律者的能力。”
特斯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现在怎么办？再去重新一个一个打倒人偶回收核心？我们还有那个时间吗？”
“或者像上次一样，引诱人偶带我们进入支配剧场？”温蒂试探性地提议。
爱因斯坦沉默了片刻。
“不。这一次，我们依然要主动出击，主动进入支配剧场。”
“可是——”特斯拉刚要反驳，忽然间，刺耳的警报声再次响彻整个基地。
特斯拉迅速调出报警区域的信息。
“实验室？那边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为什么...”
她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糟了，是那个无脸人！！！”
......
......
也许，现在是他最有成就感的时刻。
因为他不必只在网络上活跃，可以在现实中展露真实的一面了。
自从那日被名为“异兽之主”的教派吸纳后，他便知晓了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不知道的事情——
崩坏。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那些新闻报道中的“化工厂爆炸”“地震”“不明疾病”，全都是崩坏事件的伪装。
普通人被蒙在鼓里，在灾难来临前毫无防备，最后只能成为冰冷的统计数字。
例如不久前的天穹市，听说就遭遇了崩坏，还有那种名为“律者”的存在的破坏。
那些幸存者，至今还被隔离在所谓的“康复中心”里，实际上是被监视和控制。
而自己又得知，崩坏的力量是可以被人类使用的。
只要掌握了正确的方法，普通人也能获得超越常人的力量。
那些被称为“女武神”的存在，不就是依靠崩坏能在战斗吗？
只是，目前世界有两个组织垄断了这份权利：天命和逆熵。
果然。果然是这样。
那些高高在上的精英们，掌握着力量的秘密，却只用来维护自己的统治。
普通人永远只能被保护、被牺牲、被告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真相，永远不会获得力量，永远只能活在谎言编织的安全感中。
于是，他不再只是一个在网络上发泄不满的键盘侠，而是真正参与到改变世界的伟大事业中。
他按照组织的指示，在暗网上散布消息，发展下线，收集情报。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意义的，都是为了让更多的人觉醒。
之后，他成为了自己期望成为的——一个体系内被重视的角色。
组织给他分配了任务，给了他资源，甚至赐予了他力量。
而且，他似乎也和组织里的其他人那样，听到了一种信仰的声音。
那个声音告诉他，人类自私、贪婪、虚伪，为了利益可以互相欺骗、互相伤害。
他们——异兽之主的信徒——要做的是让人类意识到自身的罪恶，最终得到审判。
让人类在审判中获得净化，在毁灭中得到重生。
直到某日，他照镜子时发现一件事——
自己的脸，没有了。
终于，不会与别人产生差距了。
再然后，他离开了这个令他前半生失败的国家，开始向外传播信仰。
他来到了北美，怀着鄙夷的态度。
面对这些欧美的富人，此刻他更能察觉到对方的丑陋与庸俗。
他们在豪华别墅里举办派对，喝着昂贵的红酒，谈论着股票和投资，关心的只是自己的财富能否继续增值。
他们对世界上正在发生的灾难一无所知，或者说，他们根本不关心。
居然还在关注一些眼前的利益...
也罢。就让我们来拯救你吧。
他开始了在北美的传教活动。凭借组织提供的资金和药剂，他很快就在上流社会中建立了影响力。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那个夜晚——
他在宴会上遇到了那个银色的男人。
当男人看向自己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一切都被看穿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他的崩坏能被对方轻松压制，他引以为傲的超人力量在对方面前不值一提。
于是在被擒获前，他把自己的意识摧毁了。他宁可让自己陷入虚无，也不愿意被俘虏后泄露组织的情报。
就这样，他处于了许久的迷惘与虚无，意识在黑暗中漂浮，没有方向，没有终点。
直到刚刚，他又能听到神的声音。
那个声音告诉他：醒来吧，你的使命还没有完成。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冰冷的实验室里。
啊，他被困在敌人的基地内，还有和他一样的人被困在这里。
没关系。没关系。
很快，他就会重新获得力量，去解救自己的同伴，让他们与自己一样。
然后，直到所有人齐心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