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三：新世纪白银辉光 第452章 卷土重来（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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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内，诡异的肉块聚集物在地面上蠕动，依稀还能辨认出原本的人形轮廓。
没有物质与能量的摄入，这个东西的质量和体积却在违背物理法则地持续壮大。
由于体型的增殖，皮肤便无法覆盖体表，导致猩红的血肉直接暴露在外。
而这个没有约束的东西，便是原先异兽之主教团的成员之一。
终于。终于。
他变成自己理想的模样，自己未曾接受的模样，可以肆意行动的模样——
异兽。
显示屏被触手扫落，实验台被碾碎，警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
也在这时，没有视觉器官的头部往后一转——它感知到了什么。
温蒂站在那里。
一路上，她经历了强烈的刺激，却强忍住不让自己表露出情绪。
在刚刚赶来的路上，她发现基地里有着数只类似眼前东西的异形。
如果根据数量来判断，便是基地内安置的人偶受害者——无一幸免。
“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人类会变成这种样子...这也是崩坏吗？”
“还有...为什么我从眼前的东西身上，感觉到一种很熟悉的心情...”
话音未落，异兽的一根触手猛然刺出，却在半路中被斩断。
那个东西整个扑到温蒂身上，却被无形流体阻挡。随即，锋利的流体刀刃将那截触手干净利落地切断。
然而，即便是断成好几段，地上的肉块仍然在剧烈蠕动。
断口处延伸出类似丝线的东西，试图将断裂的部分重新拼接起来。
很明显，它具备一定的不死性。
温蒂低声自语：“...抱歉，让我帮你解脱吧。”
眼前的东西似乎不再使用生物电的反馈系统，但温蒂的能力有着更强的杀伤力。
无视防御，无视治愈——纳米级别的高速射流加上气压粉碎，透明的流体将那团血肉挤压撕碎。
异兽便被消灭殆尽。
就像她刚才对那几个做的那样。
尽管温蒂没有见过此人原先的样子，可是她接触过那些人偶受害者。
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如今以这种面目终结在她的手中。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杀人。
温蒂强忍住翻涌的不适感，转身快步回到保险库。
“博士，敌人已经被消灭。”她的声音努力保持平稳，“抱歉，那几个受害者...全都被我...”
“这件事情太突然了。”爱因斯坦劝慰道，“基地内的监控被破坏了，我们无法确定其余受害者是否也变成这样。”
“你是说...”特斯拉明白她的意思，“全世界所有的人偶受害者，都有可能变成那样丑陋的怪物吗？”
温蒂开口：“博士，他们不是怪物。”
布洛妮娅捕捉到她话中的异样：“温蒂，你感觉到了什么吗？”
“该怎么说呢...”温蒂思索着，“我在他们身上感觉到了崩坏能反应，但也有一种情绪。”
“这种情绪...在我过去被风之律者的意识控制时，也有感受过。”
“那是一种在拥有力量后，不必再被拘束的感觉。因为失去秩序的控制，使得自身变得更加...”
这时，爱因斯坦忽然意识到什么。
“...糟了。”
希儿紧张地追问：“博士，怎么了？”
爱因斯坦的声音变得急促：“我们得赶快想办法，进入支配剧场，和琪亚娜和贞嗣会合。”
“还有，得事先和天命通知，告诉他们要警戒。”
特斯拉皱起眉头：“主动进入支配剧场？我都有些糊涂了。”
爱因斯坦梳理着思路：“刚才基地内出现的怪物中，有一人不是人偶受害者。”
“但是，我现在确认他与律者有密切关系。并且，律者可能在进行一个阴谋。”
特斯拉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异兽之主。啊！我明白了！”
“这些人偶受害者——人偶在控制他们时，在他们的身体中做了手脚，就是为了现在这个时刻。”
“而这些邪教徒，则是因为崩坏的力量，所以在这个时刻也变成了怪物。”
她的脸色越发难看：“而考虑到我们之前查到的遍布范围...天哪，律者是想要做什么？！”
爱因斯坦转向希儿：“希儿，你来协助我吧，就用之前的办法。”
希儿用力点头：“啊，好的！”
温蒂很疑惑：“现在没有琪亚娜姐姐的力量，我们能够进入剧场吗？”
希儿解释道：“其实，自从第一次我和布洛妮娅姐姐从支配剧场里逃脱后，爱因斯坦博士就找我商量了这个想法。”
“她希望能借助我离开支配剧场的方法，推演出从现实侵入支配剧场的路径。”
爱因斯坦接过话头：“虽然之后，我们‘打倒’了千人律者。但因为始终没有探明支配剧场的下落，我心中还是有所顾虑。”
“我们发现，初期的支配律者并不像空之律者那样，可以在现实的任意地点展开剧场的入口。”
希儿点头附和：“是的。它们必须依赖现实中的信标才能打开门，所以当时基地里有内应。”
“每次案发现场留下的人偶，就是千人律者的信标。通过人偶体内的核心，将现实与支配剧场连在一起。”
“因此，我们可以用刚发现的这个人偶做基准点，创造出进入支配剧场的通道。”
特斯拉忍不住打断：“要做到这种事，需要大量的数据采集和演算才行吧！我们现在哪有那么多时间？”
爱因斯坦面色平静：“所以现在，只能冒着风险试一试捷径了。”
她看向希儿：“希儿，能行吗？”
希儿咬了咬嘴唇：“我也不敢肯定，但值得一试。”
爱因斯坦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们必须立即行动。这是营救琪亚娜的方案中最有希望的一个。”
希儿在心中默默呼唤：“又得拜托你了，毕竟那次多亏了你的力量。”
黑希无奈地叹息：“唉...这家伙越来越会使唤人了，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算了，情况紧急，不跟你计较了。”
......
......
埃及吉萨市，神城医药总部。
一身黑衣的少女穿行过白色的人群，无人阻拦。
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们，只是在她经过时偷偷抬眼，打量着这位克利欧博士的“贵客”。
胡狼倚靠在办公桌旁，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真是稀客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雷电芽衣？”
芽衣刚要开口，胡狼竖起一根手指：“嘘——先别说，让我猜猜看。”
“是不是终于想通，决定接受我的‘身体检查’了？正确的决定——对你、对我、对整个世界都是如此。”
“一个完全由人类意识主导的律者，你和那些未羽化的雏鸟有着天壤之别...”
芽衣面无表情地打断她：“我不是来听胡话的。而且，我也不是唯一特殊的人。”
胡狼故作伤心地摊开手：“真令人伤心，我可是真心实意的。”
这时，芽衣拿出三个镶着金边的立方体容器，随手丢到桌上。
每个容器中都悬浮着一颗颜色怪异的核心结晶，在透明介质中缓慢旋转。
“贝内文托的古城失火案、巴伦西亚的海妖事件、还有开罗的‘带翼人’...”
“都是世界蛇记录在案的‘特殊人偶个体’，你对它们很感兴趣。”
胡狼的笑容加深了几分：“没错。这些家伙行为异常，总是单独行动。”
“我猜想它们的思想中混入了杂质——可能是源于宿主，或是别的影响。”
“毕竟被选中成为律者的有足足一千人，其中有古怪的个例很正常，不是吗？”
芽衣不为所动：“现在，它们是你的了。”
胡狼挑了挑眉：“不是免费的，对吗？”
“三个特殊个体，换你对千人律者的研究成果。”芽衣回答道。
胡狼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芽衣。
芽衣继续道：“这是场交易。接受还是拒绝，给个回答。”
胡狼轻笑一声：“如此诱人的开价，我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轻轻转动桌上的地球仪，两人背后的门无声地关上了。
胡狼和芽衣走向内室，
“我想你已经知道——千人律者的能力是「支配」，窃夺并控制律者核心的权能。”
“它们个体众多，虽然每一个力量弱小，却能结成组织，潜藏在暗处互相配合，伺机而动。”
芽衣跟在她身后：“根据记录，前文明纪元的第十律者并没有这种力量。”
胡狼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显然，那时也没有像你这样站在崩坏对立面的律者。”
芽衣若有所思：“这个时代的律者，因为文明的缘故，因此产生不一样的变化。”
胡狼赞同地点头：“合理的推导。没准，我们其实小瞧了这个律者呢。”
芽衣冷淡地打断她的客套：“客套话就不必了。说一下你的研究成果吧。”
胡狼回答：“首先，暂时还只是我的猜想：支配之律者掠夺的是核心的‘权能’，而非核心本身。”
“所以在它们心中，有‘容器’承载的核心具备更高的价值。”
芽衣微微皱眉：“是因为离体核心能发挥的力量有限...就像神之键那样？”
胡狼打了个响指：“没错。虽说也不是完全不能使用，但如果有人能为其承受代偿，它们自然更为欢迎。”
芽衣思索片刻：“既然如此，我对于它们应该有更大的意义。”
“我主动进入剧场那一次，他们也只做出了一些相当消极的尝试。”
“我事后回想时，觉得它其实是在用一种过于明显的诱导，让我产生警惕，从而回避使用律者权能。”
胡狼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它们无法夺走雷之律者的权能’——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
芽衣低声道：“果然。”
胡狼转过身，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支配之律者夺取权能的过程，实质上不过是力量与力量的角逐。”
“强存弱亡，将败者纳入自己的支配之下。但倘若对方拥有更强的力量，‘夺取’就会遭到反抗。”
“最终，演变成‘角力’。”
“而雷之律者的力量，显然不在它们能够轻易夺取的范围之内。”
“已经「羽化」的你，有可能战胜当时的千人律者。”
没有物质与能量的摄入，这个东西的质量和体积却在违背物理法则地持续壮大。
由于体型的增殖，皮肤便无法覆盖体表，导致猩红的血肉直接暴露在外。
而这个没有约束的东西，便是原先异兽之主教团的成员之一。
终于。终于。
他变成自己理想的模样，自己未曾接受的模样，可以肆意行动的模样——
异兽。
显示屏被触手扫落，实验台被碾碎，警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
也在这时，没有视觉器官的头部往后一转——它感知到了什么。
温蒂站在那里。
一路上，她经历了强烈的刺激，却强忍住不让自己表露出情绪。
在刚刚赶来的路上，她发现基地里有着数只类似眼前东西的异形。
如果根据数量来判断，便是基地内安置的人偶受害者——无一幸免。
“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人类会变成这种样子...这也是崩坏吗？”
“还有...为什么我从眼前的东西身上，感觉到一种很熟悉的心情...”
话音未落，异兽的一根触手猛然刺出，却在半路中被斩断。
那个东西整个扑到温蒂身上，却被无形流体阻挡。随即，锋利的流体刀刃将那截触手干净利落地切断。
然而，即便是断成好几段，地上的肉块仍然在剧烈蠕动。
断口处延伸出类似丝线的东西，试图将断裂的部分重新拼接起来。
很明显，它具备一定的不死性。
温蒂低声自语：“...抱歉，让我帮你解脱吧。”
眼前的东西似乎不再使用生物电的反馈系统，但温蒂的能力有着更强的杀伤力。
无视防御，无视治愈——纳米级别的高速射流加上气压粉碎，透明的流体将那团血肉挤压撕碎。
异兽便被消灭殆尽。
就像她刚才对那几个做的那样。
尽管温蒂没有见过此人原先的样子，可是她接触过那些人偶受害者。
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如今以这种面目终结在她的手中。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杀人。
温蒂强忍住翻涌的不适感，转身快步回到保险库。
“博士，敌人已经被消灭。”她的声音努力保持平稳，“抱歉，那几个受害者...全都被我...”
“这件事情太突然了。”爱因斯坦劝慰道，“基地内的监控被破坏了，我们无法确定其余受害者是否也变成这样。”
“你是说...”特斯拉明白她的意思，“全世界所有的人偶受害者，都有可能变成那样丑陋的怪物吗？”
温蒂开口：“博士，他们不是怪物。”
布洛妮娅捕捉到她话中的异样：“温蒂，你感觉到了什么吗？”
“该怎么说呢...”温蒂思索着，“我在他们身上感觉到了崩坏能反应，但也有一种情绪。”
“这种情绪...在我过去被风之律者的意识控制时，也有感受过。”
“那是一种在拥有力量后，不必再被拘束的感觉。因为失去秩序的控制，使得自身变得更加...”
这时，爱因斯坦忽然意识到什么。
“...糟了。”
希儿紧张地追问：“博士，怎么了？”
爱因斯坦的声音变得急促：“我们得赶快想办法，进入支配剧场，和琪亚娜和贞嗣会合。”
“还有，得事先和天命通知，告诉他们要警戒。”
特斯拉皱起眉头：“主动进入支配剧场？我都有些糊涂了。”
爱因斯坦梳理着思路：“刚才基地内出现的怪物中，有一人不是人偶受害者。”
“但是，我现在确认他与律者有密切关系。并且，律者可能在进行一个阴谋。”
特斯拉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异兽之主。啊！我明白了！”
“这些人偶受害者——人偶在控制他们时，在他们的身体中做了手脚，就是为了现在这个时刻。”
“而这些邪教徒，则是因为崩坏的力量，所以在这个时刻也变成了怪物。”
她的脸色越发难看：“而考虑到我们之前查到的遍布范围...天哪，律者是想要做什么？！”
爱因斯坦转向希儿：“希儿，你来协助我吧，就用之前的办法。”
希儿用力点头：“啊，好的！”
温蒂很疑惑：“现在没有琪亚娜姐姐的力量，我们能够进入剧场吗？”
希儿解释道：“其实，自从第一次我和布洛妮娅姐姐从支配剧场里逃脱后，爱因斯坦博士就找我商量了这个想法。”
“她希望能借助我离开支配剧场的方法，推演出从现实侵入支配剧场的路径。”
爱因斯坦接过话头：“虽然之后，我们‘打倒’了千人律者。但因为始终没有探明支配剧场的下落，我心中还是有所顾虑。”
“我们发现，初期的支配律者并不像空之律者那样，可以在现实的任意地点展开剧场的入口。”
希儿点头附和：“是的。它们必须依赖现实中的信标才能打开门，所以当时基地里有内应。”
“每次案发现场留下的人偶，就是千人律者的信标。通过人偶体内的核心，将现实与支配剧场连在一起。”
“因此，我们可以用刚发现的这个人偶做基准点，创造出进入支配剧场的通道。”
特斯拉忍不住打断：“要做到这种事，需要大量的数据采集和演算才行吧！我们现在哪有那么多时间？”
爱因斯坦面色平静：“所以现在，只能冒着风险试一试捷径了。”
她看向希儿：“希儿，能行吗？”
希儿咬了咬嘴唇：“我也不敢肯定，但值得一试。”
爱因斯坦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们必须立即行动。这是营救琪亚娜的方案中最有希望的一个。”
希儿在心中默默呼唤：“又得拜托你了，毕竟那次多亏了你的力量。”
黑希无奈地叹息：“唉...这家伙越来越会使唤人了，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算了，情况紧急，不跟你计较了。”
......
......
埃及吉萨市，神城医药总部。
一身黑衣的少女穿行过白色的人群，无人阻拦。
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们，只是在她经过时偷偷抬眼，打量着这位克利欧博士的“贵客”。
胡狼倚靠在办公桌旁，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真是稀客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雷电芽衣？”
芽衣刚要开口，胡狼竖起一根手指：“嘘——先别说，让我猜猜看。”
“是不是终于想通，决定接受我的‘身体检查’了？正确的决定——对你、对我、对整个世界都是如此。”
“一个完全由人类意识主导的律者，你和那些未羽化的雏鸟有着天壤之别...”
芽衣面无表情地打断她：“我不是来听胡话的。而且，我也不是唯一特殊的人。”
胡狼故作伤心地摊开手：“真令人伤心，我可是真心实意的。”
这时，芽衣拿出三个镶着金边的立方体容器，随手丢到桌上。
每个容器中都悬浮着一颗颜色怪异的核心结晶，在透明介质中缓慢旋转。
“贝内文托的古城失火案、巴伦西亚的海妖事件、还有开罗的‘带翼人’...”
“都是世界蛇记录在案的‘特殊人偶个体’，你对它们很感兴趣。”
胡狼的笑容加深了几分：“没错。这些家伙行为异常，总是单独行动。”
“我猜想它们的思想中混入了杂质——可能是源于宿主，或是别的影响。”
“毕竟被选中成为律者的有足足一千人，其中有古怪的个例很正常，不是吗？”
芽衣不为所动：“现在，它们是你的了。”
胡狼挑了挑眉：“不是免费的，对吗？”
“三个特殊个体，换你对千人律者的研究成果。”芽衣回答道。
胡狼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芽衣。
芽衣继续道：“这是场交易。接受还是拒绝，给个回答。”
胡狼轻笑一声：“如此诱人的开价，我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轻轻转动桌上的地球仪，两人背后的门无声地关上了。
胡狼和芽衣走向内室，
“我想你已经知道——千人律者的能力是「支配」，窃夺并控制律者核心的权能。”
“它们个体众多，虽然每一个力量弱小，却能结成组织，潜藏在暗处互相配合，伺机而动。”
芽衣跟在她身后：“根据记录，前文明纪元的第十律者并没有这种力量。”
胡狼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显然，那时也没有像你这样站在崩坏对立面的律者。”
芽衣若有所思：“这个时代的律者，因为文明的缘故，因此产生不一样的变化。”
胡狼赞同地点头：“合理的推导。没准，我们其实小瞧了这个律者呢。”
芽衣冷淡地打断她的客套：“客套话就不必了。说一下你的研究成果吧。”
胡狼回答：“首先，暂时还只是我的猜想：支配之律者掠夺的是核心的‘权能’，而非核心本身。”
“所以在它们心中，有‘容器’承载的核心具备更高的价值。”
芽衣微微皱眉：“是因为离体核心能发挥的力量有限...就像神之键那样？”
胡狼打了个响指：“没错。虽说也不是完全不能使用，但如果有人能为其承受代偿，它们自然更为欢迎。”
芽衣思索片刻：“既然如此，我对于它们应该有更大的意义。”
“我主动进入剧场那一次，他们也只做出了一些相当消极的尝试。”
“我事后回想时，觉得它其实是在用一种过于明显的诱导，让我产生警惕，从而回避使用律者权能。”
胡狼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它们无法夺走雷之律者的权能’——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
芽衣低声道：“果然。”
胡狼转过身，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支配之律者夺取权能的过程，实质上不过是力量与力量的角逐。”
“强存弱亡，将败者纳入自己的支配之下。但倘若对方拥有更强的力量，‘夺取’就会遭到反抗。”
“最终，演变成‘角力’。”
“而雷之律者的力量，显然不在它们能够轻易夺取的范围之内。”
“已经「羽化」的你，有可能战胜当时的千人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