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猎人世界开火影外挂的那些年 第35章 考试x加分x同一所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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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炼之门前，清晨的阳光刚刚洒落。
奇犽站在门外，金色的猫眼在阳光下微微眯起，表情有点复杂。他身后，那扇曾经把他们关在外面整整十四天的门，此刻正敞开着。
“所以……”雷欧力挠了挠头，“你就这么出来了？”
“嗯。”奇犽把手插在口袋里，语气轻描淡写，“跟老头子说了声，就出来了。”
“说了声？”酷拉皮卡挑眉。
“说了声。”奇犽重复，然后嘴角扯了扯，“反正他们也不拦我。”
小杰站在最前面，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他没有问为什么，没有问你怎么出来的，没有问你家里同意了吗——他只是笑着，像早知道会这样。
“奇犽！”
“干嘛？”
“走吧！”
“……去哪儿？”
“不知道！”小杰理直气壮，“反正先走！”
奇犽看着他，嘴角那个细微的弧度终于变成了一点点真实的笑容。
“白痴。”
凯茜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幕。她手里捏着一封信——昨晚写好的，给米特阿姨的。信里说了考试合格的事，说了遇到的朋友，说了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没提那些危险的战斗，没提西索，没提写轮眼。
没必要让米特阿姨担心。
她走上前，站在小杰旁边。
“奇犽。”她轻轻点头，算是打招呼。
奇犽看了她一眼，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半秒。在考试里，他们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他记得——这是小杰的妹妹，那个在陷阱塔里独自活下来的人，那个在最终测试里让半藏认输的人。
“嗯。”他也点了点头。
简单的问候之后，五个人站在试炼之门前，一时没有人说话。
风从山道吹过来，带着草木的气息。
“那个……”雷欧力挠挠头，“接下来，大家打算怎么办？”
凯茜第一个开口：“我给米特阿姨写信了。”她扬了扬手里的信封，“接下来——”
她看向小杰。
小杰接得理所当然：“去找金！”
酷拉皮卡点点头：“我想积累一点经验。找回同胞的眼睛。”
雷欧力清了清嗓子：“我要去考医学院。之前说过的嘛，当医生。”
所有人都看向凯茜。
“我也是。”凯茜平静地说，“我打算就读贝鲁纳大学植物系。”
空气安静了一秒。
“你也打算去那个学校？”雷欧力眼睛一亮，一巴掌拍在凯茜肩膀上，“看上去我们同路啊！”
凯茜被他拍得晃了晃，面无表情地抬头看他。
“我已经考上了。”
雷欧力的手僵在半空。
“……哈？”
“贝鲁纳大学植物系，”凯茜重复了一遍，语气像在播报天气预报，“两个月前就考上了。”
雷欧力张着嘴，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某种微妙的崩溃。
“等、等一下——”
酷拉皮卡眯起眼睛，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小杰歪着头，也陷入了沉思。
“你之前说参加猎人考试的理由……”酷拉皮卡缓缓开口。
“嗯。”凯茜点头，“差五分，但是有猎人证的话可以加十分。”
雷欧力石化了。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这句话——差五分，加十分，差五分，加十分——
酷拉皮卡沉默了。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动摇。那个在船上问出“你为什么参加猎人考试”的时刻，那个听到“期末考试能加分”时以为她在开玩笑的时刻，那个在陷阱塔、在第四场试验、在最终测试中一次次见证她实力的时刻——
原来那个理由，从一开始就是真的？
小杰眨了眨眼睛，然后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原来凯茜真的是为了加分才来考试的！”
“不然呢？”凯茜反问。
小杰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笑起来：“我以为你是陪我来的！”
“……那也是原因之一。”
雷欧力终于从石化中恢复过来，他指着凯茜，手指都在抖：“你、你这个怪物！你推开了三扇门！你打败了半藏！你——你——你居然是为了高考加分？！ ”
凯茜平静地看着他。
“植物系很难考的。”
“这不是重点！！！”
酷拉皮卡默默移开视线。他的教养让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嘴角有一丝细微的抽动。他想起了许多画面——凯茜在船上一本正经地说“期末考试能加分”时的表情，他当时以为那是某种自嘲式的幽默；凯茜在暴风雨中稳稳站立的背影，他以为那是强者特有的淡然；凯茜在最终测试中与半藏对峙时那双猩红的眼睛，他以为那背后藏着什么深刻的执念——
结果。
高考加分。
酷拉皮卡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这段记忆封存起来。
奇犽在旁边围观了全程，金色的猫眼里难得浮现出一丝兴味。他看了看雷欧力崩溃的样子，又看了看凯茜那张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变化的脸，忽然有点想笑。
“所以，”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调侃，“你这个妹妹，从头到尾说的都是实话？”
“嗯！”小杰点头，“凯茜从来不说谎。”
“从来不说谎”的人，此刻正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仿佛引发这场骚动的不是她。
奇犽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点。
有意思。
雷欧力还在原地转圈，嘴里嘟囔着什么“世界观崩塌”“十二岁的心机”“我被骗得好惨”之类的胡话。酷拉皮卡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看向凯茜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敬意——能够把所有人都骗过去，还骗得这么理直气壮，这本身也是一种才能。
小杰倒是完全不在意这些，他上前一步，拉住凯茜的袖子。
“那凯茜要去上学吗？”
“嗯。”
“很远吗？”
“坐船要两天。”
“哦……”小杰想了想，然后笑起来，“那我找到金之后，去看你！”
凯茜看着他的笑脸，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点头。
“好。”
雷欧力终于停下了转圈，他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然后他看向凯茜，表情认真起来。
“所以……你真要去那个学校？”
“嗯。”
“那、那咱们还真同路。”他挠挠头，“我报的医学院也在那个城市。到时候……”
“到时候可以一起吃饭。”凯茜说。
雷欧力愣了一下，然后咧开嘴笑起来：“行！一言为定！”
酷拉皮卡看着这一幕，目光温和。他走到小杰面前，微微欠身。
“小杰，这段时间……多谢了。”
小杰眨眨眼：“谢什么？”
“很多。”酷拉皮卡笑了笑，没有多解释。他转向奇犽，点点头，“奇犽，下次见面，希望有机会多聊聊。”
奇犽挑眉：“随你。”
酷拉皮卡又看向凯茜，眼神里多了一丝深意：“凯茜……保重。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知道。”凯茜打断他，“谢谢。”
酷拉皮卡点头，没有再多说。
雷欧力也走过来，和小杰用力握了握手，又在奇犽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后转向凯茜，表情纠结了一下，最后憋出一句：“那、那个……到时候学校见！”
“嗯。”
小杰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翻出一个东西，递给凯茜。
“这个给你。”
凯茜低头一看，是一颗光滑的石头，圆圆的，上面有小杰用指甲划出来的歪歪扭扭的图案——像两个人手拉手站着。
“什么时候刻的？”
“昨天晚上！”小杰笑，“这样凯茜去上学的时候，想我了就可以看这个！”
凯茜握着那颗石头，沉默了几秒。
“……嗯。”
她把石头小心地收进口袋里。
太阳渐渐升高，试炼之门前的影子慢慢缩短。五个人站在那里，谁都没有先说“走了”这句话。
最后还是奇犽先动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门外的世界，面向那条通往山外的路。
“走吧。”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耐烦，但更多的是某种——他也说不清的东西。
小杰跟上他，脚步轻快。
雷欧力扛起行李，酷拉皮卡最后看了一眼试炼之门，然后转身。
凯茜站在原地，多停了两秒。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信——给米特阿姨的，一会儿要寄出去。又摸了摸那颗石头，小杰刻的，有点硌手。
然后她也转身，跟上了前面四个人的脚步。
试炼之门在身后沉默地伫立着。
山道向前延伸，通往不同的方向。
“那么，到时候，友克鑫市见面”
几天后，雷欧力在前往贝鲁纳的船上，终于忍不住问凯茜：
“所以你真的就只是为了加分？”
凯茜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终于接受了现实但还在垂死挣扎的人。
“植物系很难考。”她重复了一遍，“录取率千分之三。”
雷欧力沉默了。
然后他忽然想到什么，眼睛瞪大：“等等——那你平时干活那么拼命、战斗那么不要命——”
“锻炼身体。”凯茜面无表情，“体能测试也占分的。”
雷欧力彻底闭嘴了。
他决定，以后凯茜说的话，一个字都要当真。
奇犽站在门外，金色的猫眼在阳光下微微眯起，表情有点复杂。他身后，那扇曾经把他们关在外面整整十四天的门，此刻正敞开着。
“所以……”雷欧力挠了挠头，“你就这么出来了？”
“嗯。”奇犽把手插在口袋里，语气轻描淡写，“跟老头子说了声，就出来了。”
“说了声？”酷拉皮卡挑眉。
“说了声。”奇犽重复，然后嘴角扯了扯，“反正他们也不拦我。”
小杰站在最前面，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他没有问为什么，没有问你怎么出来的，没有问你家里同意了吗——他只是笑着，像早知道会这样。
“奇犽！”
“干嘛？”
“走吧！”
“……去哪儿？”
“不知道！”小杰理直气壮，“反正先走！”
奇犽看着他，嘴角那个细微的弧度终于变成了一点点真实的笑容。
“白痴。”
凯茜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幕。她手里捏着一封信——昨晚写好的，给米特阿姨的。信里说了考试合格的事，说了遇到的朋友，说了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没提那些危险的战斗，没提西索，没提写轮眼。
没必要让米特阿姨担心。
她走上前，站在小杰旁边。
“奇犽。”她轻轻点头，算是打招呼。
奇犽看了她一眼，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半秒。在考试里，他们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他记得——这是小杰的妹妹，那个在陷阱塔里独自活下来的人，那个在最终测试里让半藏认输的人。
“嗯。”他也点了点头。
简单的问候之后，五个人站在试炼之门前，一时没有人说话。
风从山道吹过来，带着草木的气息。
“那个……”雷欧力挠挠头，“接下来，大家打算怎么办？”
凯茜第一个开口：“我给米特阿姨写信了。”她扬了扬手里的信封，“接下来——”
她看向小杰。
小杰接得理所当然：“去找金！”
酷拉皮卡点点头：“我想积累一点经验。找回同胞的眼睛。”
雷欧力清了清嗓子：“我要去考医学院。之前说过的嘛，当医生。”
所有人都看向凯茜。
“我也是。”凯茜平静地说，“我打算就读贝鲁纳大学植物系。”
空气安静了一秒。
“你也打算去那个学校？”雷欧力眼睛一亮，一巴掌拍在凯茜肩膀上，“看上去我们同路啊！”
凯茜被他拍得晃了晃，面无表情地抬头看他。
“我已经考上了。”
雷欧力的手僵在半空。
“……哈？”
“贝鲁纳大学植物系，”凯茜重复了一遍，语气像在播报天气预报，“两个月前就考上了。”
雷欧力张着嘴，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某种微妙的崩溃。
“等、等一下——”
酷拉皮卡眯起眼睛，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小杰歪着头，也陷入了沉思。
“你之前说参加猎人考试的理由……”酷拉皮卡缓缓开口。
“嗯。”凯茜点头，“差五分，但是有猎人证的话可以加十分。”
雷欧力石化了。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这句话——差五分，加十分，差五分，加十分——
酷拉皮卡沉默了。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动摇。那个在船上问出“你为什么参加猎人考试”的时刻，那个听到“期末考试能加分”时以为她在开玩笑的时刻，那个在陷阱塔、在第四场试验、在最终测试中一次次见证她实力的时刻——
原来那个理由，从一开始就是真的？
小杰眨了眨眼睛，然后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原来凯茜真的是为了加分才来考试的！”
“不然呢？”凯茜反问。
小杰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笑起来：“我以为你是陪我来的！”
“……那也是原因之一。”
雷欧力终于从石化中恢复过来，他指着凯茜，手指都在抖：“你、你这个怪物！你推开了三扇门！你打败了半藏！你——你——你居然是为了高考加分？！ ”
凯茜平静地看着他。
“植物系很难考的。”
“这不是重点！！！”
酷拉皮卡默默移开视线。他的教养让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嘴角有一丝细微的抽动。他想起了许多画面——凯茜在船上一本正经地说“期末考试能加分”时的表情，他当时以为那是某种自嘲式的幽默；凯茜在暴风雨中稳稳站立的背影，他以为那是强者特有的淡然；凯茜在最终测试中与半藏对峙时那双猩红的眼睛，他以为那背后藏着什么深刻的执念——
结果。
高考加分。
酷拉皮卡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这段记忆封存起来。
奇犽在旁边围观了全程，金色的猫眼里难得浮现出一丝兴味。他看了看雷欧力崩溃的样子，又看了看凯茜那张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变化的脸，忽然有点想笑。
“所以，”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调侃，“你这个妹妹，从头到尾说的都是实话？”
“嗯！”小杰点头，“凯茜从来不说谎。”
“从来不说谎”的人，此刻正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仿佛引发这场骚动的不是她。
奇犽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点。
有意思。
雷欧力还在原地转圈，嘴里嘟囔着什么“世界观崩塌”“十二岁的心机”“我被骗得好惨”之类的胡话。酷拉皮卡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看向凯茜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敬意——能够把所有人都骗过去，还骗得这么理直气壮，这本身也是一种才能。
小杰倒是完全不在意这些，他上前一步，拉住凯茜的袖子。
“那凯茜要去上学吗？”
“嗯。”
“很远吗？”
“坐船要两天。”
“哦……”小杰想了想，然后笑起来，“那我找到金之后，去看你！”
凯茜看着他的笑脸，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点头。
“好。”
雷欧力终于停下了转圈，他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然后他看向凯茜，表情认真起来。
“所以……你真要去那个学校？”
“嗯。”
“那、那咱们还真同路。”他挠挠头，“我报的医学院也在那个城市。到时候……”
“到时候可以一起吃饭。”凯茜说。
雷欧力愣了一下，然后咧开嘴笑起来：“行！一言为定！”
酷拉皮卡看着这一幕，目光温和。他走到小杰面前，微微欠身。
“小杰，这段时间……多谢了。”
小杰眨眨眼：“谢什么？”
“很多。”酷拉皮卡笑了笑，没有多解释。他转向奇犽，点点头，“奇犽，下次见面，希望有机会多聊聊。”
奇犽挑眉：“随你。”
酷拉皮卡又看向凯茜，眼神里多了一丝深意：“凯茜……保重。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知道。”凯茜打断他，“谢谢。”
酷拉皮卡点头，没有再多说。
雷欧力也走过来，和小杰用力握了握手，又在奇犽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后转向凯茜，表情纠结了一下，最后憋出一句：“那、那个……到时候学校见！”
“嗯。”
小杰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翻出一个东西，递给凯茜。
“这个给你。”
凯茜低头一看，是一颗光滑的石头，圆圆的，上面有小杰用指甲划出来的歪歪扭扭的图案——像两个人手拉手站着。
“什么时候刻的？”
“昨天晚上！”小杰笑，“这样凯茜去上学的时候，想我了就可以看这个！”
凯茜握着那颗石头，沉默了几秒。
“……嗯。”
她把石头小心地收进口袋里。
太阳渐渐升高，试炼之门前的影子慢慢缩短。五个人站在那里，谁都没有先说“走了”这句话。
最后还是奇犽先动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门外的世界，面向那条通往山外的路。
“走吧。”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耐烦，但更多的是某种——他也说不清的东西。
小杰跟上他，脚步轻快。
雷欧力扛起行李，酷拉皮卡最后看了一眼试炼之门，然后转身。
凯茜站在原地，多停了两秒。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信——给米特阿姨的，一会儿要寄出去。又摸了摸那颗石头，小杰刻的，有点硌手。
然后她也转身，跟上了前面四个人的脚步。
试炼之门在身后沉默地伫立着。
山道向前延伸，通往不同的方向。
“那么，到时候，友克鑫市见面”
几天后，雷欧力在前往贝鲁纳的船上，终于忍不住问凯茜：
“所以你真的就只是为了加分？”
凯茜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终于接受了现实但还在垂死挣扎的人。
“植物系很难考。”她重复了一遍，“录取率千分之三。”
雷欧力沉默了。
然后他忽然想到什么，眼睛瞪大：“等等——那你平时干活那么拼命、战斗那么不要命——”
“锻炼身体。”凯茜面无表情，“体能测试也占分的。”
雷欧力彻底闭嘴了。
他决定，以后凯茜说的话，一个字都要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