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猎人世界开火影外挂的那些年 第352章 离别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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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转移器的充能进度，在回到木叶的第三天晚上走到了100%。
木叶的月亮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和她第一天来到这里时一样。
第二天上午，斑在训练场上等她。
凯茜迟到了五分钟
她真不是故意的。
只是在路上多绕了一圈，经过了一乐拉面，经过了宇智波族地门口的那棵老树，经过了水户家院子外面那条她每天送饭都要走的路。
斑没有问她为什么迟到，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把训练用的木刀扔给她。
“今天的训练内容是实战对练。认真打。”
凯茜接过木刀，握紧。
斑的“认真打”意味着她会摔得很惨，但她今天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两个人站在训练场中央，隔了十步的距离。
斑先动了。
只是最基础的体术和剑术。
“太慢了。”斑收刀，站在她面前，影子罩住她。
凯茜躺在地上喘气，看着斑逆光的脸，忽然觉得有话想说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斑似乎看出来了，收刀入鞘，在她旁边坐下。
“有什么事，说。”
凯茜坐起来，从怀里掏出时空转移器，蓝光在阳光下依然清晰可见。斑看了一眼装置，又看了一眼凯茜，什么都没说。
“充能好了。”凯茜说，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平静，“大概……随时都能走了。”
斑沉默了片刻，看着训练场远处的树林，像是在看什么很遥远的东西。
“什么时候走？”
凯茜握着那枚装置，感受到掌心传来的、不属于查克拉也不属于念的能量波动。
“还没定。”
斑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什么时候，也没有问“能不能再待几天”，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
两个人并排坐在训练场草地上，猫又从石头那边走过来，在凯茜腿边蹭了蹭，然后趴在她和斑之间。
斑忽然开口了。
“凯茜。”
“嗯。”
“你对和平，有什么想法吗？”
凯茜愣了一下。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
他平常问的都是“今天的训练内容是什么”“万花筒的幻术练得怎么样了”“步法的重心转移学会了吗”。
突然问她“对和平有什么想法”，凯茜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她想了一会儿，想了很久。
“……没有吧。”凯茜最后说，声音不大，“我其实，没经历过大规模的战争。”
斑看着她，目光里有凯茜读不懂的东西。
“我打过架，打过很多架，”凯茜把时空转移器收进怀里，双手撑在身后的草地上，仰头看着天空，“在猎人考试的时候和考生打，在友克鑫的时候和幻影旅团打，在嵌合蚁讨伐战的时候和蚁王打。”
她顿了顿。
“但这些都不是战争。”
凯茜的声音平静，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她确实没经历过战争。
她不知道村子被烧毁是什么感觉，不知道那种“明天可能不会来”的绝望。
嵌合蚁讨伐战，她面对的是一群异族，不，是异种族的生物。
她之所以站在战场上，不是因为她要保护什么，而是因为凯特死了。
那是私仇，不是大义。
她斩杀蚁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为了人类”，而是“复仇”。
这和斑问的“和平”有什么关系呢？她不知道。
“我回答不出来。”凯茜承认，转头看着斑，“斑叔叔，你问这个干什么？”
斑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远处的天空，表情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随便问问。”
凯茜知道不是随便问问。
斑这个人从来不“随便问问”。
但他不想说的时候，怎么问都没用。
“斑叔叔，”凯茜想了想，“你经历过战争，对吧。”
“嗯。”
“那你对和平有什么想法？”
斑沉默了很久，久到凯茜以为他也不打算回答了。
“和平这种东西，”斑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不像是从那个宇智波斑嘴里说出来的，“不是一个人能想明白的。”
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草屑，转身走向训练场边缘。
“这个问题，你可以想一辈子。”
凯茜看着他的背影，也许这个问题本来就没有答案。
她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猫又从脚边蹭了一下，乌乌从石头上跳下来，落在猫又背上。
“斑叔叔。”
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走之前，会告诉你的。”
斑继续走了，没有回答“好”或“不好”，甚至连“嗯”都没有。
中午去柱间家吃饭的时候，柱间问她时空转移器充能好了没有。
凯茜说好了，柱间夹菜的手停了一下，笑着说“那挺好的”。
水户在旁边给凯茜添茶，什么都没说，但茶水倒得比平时慢了很多。
她吃完了平时两倍的量，柱间笑着说“胃口还是这么好”，凯茜说“不然呢”，和平时一模一样的对话，但每一句都像在说什么别的事。
下午跟扉间学封印术的时候，扉间讲的是空间封印的高级理论，凯茜认真记了笔记。
下课后扉间忽然问她时空转移器的坐标定位是否精确，凯茜说应该没问题。扉间点了点头，站起来走了。
晚上，凯茜坐在缘侧，猫又趴在她腿上，乌乌趴在猫又身上。
“我过两天就走。”凯茜小声说。
她抬头看着月亮，木叶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很圆，和她第一天来到这里时一模一样。
木叶的月亮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和她第一天来到这里时一样。
第二天上午，斑在训练场上等她。
凯茜迟到了五分钟
她真不是故意的。
只是在路上多绕了一圈，经过了一乐拉面，经过了宇智波族地门口的那棵老树，经过了水户家院子外面那条她每天送饭都要走的路。
斑没有问她为什么迟到，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把训练用的木刀扔给她。
“今天的训练内容是实战对练。认真打。”
凯茜接过木刀，握紧。
斑的“认真打”意味着她会摔得很惨，但她今天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两个人站在训练场中央，隔了十步的距离。
斑先动了。
只是最基础的体术和剑术。
“太慢了。”斑收刀，站在她面前，影子罩住她。
凯茜躺在地上喘气，看着斑逆光的脸，忽然觉得有话想说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斑似乎看出来了，收刀入鞘，在她旁边坐下。
“有什么事，说。”
凯茜坐起来，从怀里掏出时空转移器，蓝光在阳光下依然清晰可见。斑看了一眼装置，又看了一眼凯茜，什么都没说。
“充能好了。”凯茜说，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平静，“大概……随时都能走了。”
斑沉默了片刻，看着训练场远处的树林，像是在看什么很遥远的东西。
“什么时候走？”
凯茜握着那枚装置，感受到掌心传来的、不属于查克拉也不属于念的能量波动。
“还没定。”
斑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什么时候，也没有问“能不能再待几天”，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
两个人并排坐在训练场草地上，猫又从石头那边走过来，在凯茜腿边蹭了蹭，然后趴在她和斑之间。
斑忽然开口了。
“凯茜。”
“嗯。”
“你对和平，有什么想法吗？”
凯茜愣了一下。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
他平常问的都是“今天的训练内容是什么”“万花筒的幻术练得怎么样了”“步法的重心转移学会了吗”。
突然问她“对和平有什么想法”，凯茜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她想了一会儿，想了很久。
“……没有吧。”凯茜最后说，声音不大，“我其实，没经历过大规模的战争。”
斑看着她，目光里有凯茜读不懂的东西。
“我打过架，打过很多架，”凯茜把时空转移器收进怀里，双手撑在身后的草地上，仰头看着天空，“在猎人考试的时候和考生打，在友克鑫的时候和幻影旅团打，在嵌合蚁讨伐战的时候和蚁王打。”
她顿了顿。
“但这些都不是战争。”
凯茜的声音平静，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她确实没经历过战争。
她不知道村子被烧毁是什么感觉，不知道那种“明天可能不会来”的绝望。
嵌合蚁讨伐战，她面对的是一群异族，不，是异种族的生物。
她之所以站在战场上，不是因为她要保护什么，而是因为凯特死了。
那是私仇，不是大义。
她斩杀蚁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为了人类”，而是“复仇”。
这和斑问的“和平”有什么关系呢？她不知道。
“我回答不出来。”凯茜承认，转头看着斑，“斑叔叔，你问这个干什么？”
斑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远处的天空，表情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随便问问。”
凯茜知道不是随便问问。
斑这个人从来不“随便问问”。
但他不想说的时候，怎么问都没用。
“斑叔叔，”凯茜想了想，“你经历过战争，对吧。”
“嗯。”
“那你对和平有什么想法？”
斑沉默了很久，久到凯茜以为他也不打算回答了。
“和平这种东西，”斑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不像是从那个宇智波斑嘴里说出来的，“不是一个人能想明白的。”
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草屑，转身走向训练场边缘。
“这个问题，你可以想一辈子。”
凯茜看着他的背影，也许这个问题本来就没有答案。
她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猫又从脚边蹭了一下，乌乌从石头上跳下来，落在猫又背上。
“斑叔叔。”
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走之前，会告诉你的。”
斑继续走了，没有回答“好”或“不好”，甚至连“嗯”都没有。
中午去柱间家吃饭的时候，柱间问她时空转移器充能好了没有。
凯茜说好了，柱间夹菜的手停了一下，笑着说“那挺好的”。
水户在旁边给凯茜添茶，什么都没说，但茶水倒得比平时慢了很多。
她吃完了平时两倍的量，柱间笑着说“胃口还是这么好”，凯茜说“不然呢”，和平时一模一样的对话，但每一句都像在说什么别的事。
下午跟扉间学封印术的时候，扉间讲的是空间封印的高级理论，凯茜认真记了笔记。
下课后扉间忽然问她时空转移器的坐标定位是否精确，凯茜说应该没问题。扉间点了点头，站起来走了。
晚上，凯茜坐在缘侧，猫又趴在她腿上，乌乌趴在猫又身上。
“我过两天就走。”凯茜小声说。
她抬头看着月亮，木叶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很圆，和她第一天来到这里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