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猎人世界开火影外挂的那些年 第353章 离别前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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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茜没有立刻回住处。
她从缘侧站起来，凯茜把时空转移器收进怀里，沿着宇智波族地的小路慢慢往外走。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脚自动带着她走，穿过族地的大门，穿过村子中央的大路，穿过那一排排整齐的屋舍。
走到火影岩下面的时候，她停下了。
火影岩上只刻了一个头像，千手柱间。
只有这么一个头感觉还是怪怪的。
虽然大概有什么信仰意义。
凯茜在火影岩下站了很久，久到月亮从东边移到了正头顶。
“啊，你在这啊！”
柱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那种永远不会消失的、让人想揍他的开朗。凯茜没有回头，继续仰头看着火影岩。
柱间小跑着过来，在她旁边站定，也仰头看了看自己的雕像。
“大晚上的看这个，怪不好意思的。”他挠了挠头，笑得像个被老师表扬的小学生。
凯茜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在这？”
“水户说你没回去，让我出来找找。”柱间的笑容收了收，变得柔和了一些，“她说你可能是一个人待着不太好。”
凯茜沉默了片刻。水户总是能看穿她。
“水户说你马上要走了。”柱间的语气很轻，轻得不像是平时那个大声嚷嚷“吃饭了”的人。
“嗯。”
“什么时候？”
“还没定，就这几天吧。”
柱间点了点头，在她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也坐。
“在想什么？”柱间问。
凯茜看着远处村子里的灯火，一家一户，零零星星。
那些房子里有人在睡觉，有人在吃饭，有人在吵架，有人在和好。
这就是柱间拼了命也要保护的和平。
“和平。”凯茜说。
柱间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挺了挺胸，语气里带着满满的自豪，“现在很和平吧！”
他笑得像个考了满分的孩子，等着家长表扬。
凯茜转头看了他一眼。
“这不过是开始而已。”凯茜说。
“你有想好，你和宇智波斑去世之后，该怎么办吗？”
柱间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似乎在这一刻卡壳了。
凯茜继续说，是在陈述一个她认为显而易见的事实：“忍者体系建立在个人武力之上。五大国之所以签和平协议，不是因为突然想通了‘战争不好’，而是因为打不过你和斑。
雷影打不过你，风影打不过你，水影和土影也打不过你。他们签字的唯一原因，是柱间你太强了。”
“当然，也有大家都渴望和平的因素，但是现在这么快划定了格局，本质就算你们两个太强了。”
“你和斑一死，下一代没有你们这个级别的强者压阵，五大国的实力平衡就会被打破。到时候——”
凯茜顿了一下，把最残酷的部分咽了回去。
她本想说“到时候会打起来的，会比第一次忍界大战更惨烈”，但看到柱间那张已经开始发白的脸，她没有说出口。
千手柱间沉默了很久。
他或许早早的就有所猜测，只是不愿意面对。
“柱间？”
柱间没有回应。
凯茜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说得太重了。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月亮从头顶移到了西边，久到凯茜觉得柱间可能就这样坐到天亮。
然后她听见了极其细微的声音。
凯茜低头看去，柱间的脚边，不知什么时候，从他脚边长出一朵小蘑菇。
凯茜愣了一下。
凯茜看着那些蘑菇，沉默了片刻。
“……你这是在种蘑菇？”
柱间没有回答。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死了以后……真的会打起来吗？”
凯茜想了想，决定说实话：“大概率。”
虽然她并没有专攻社会学的书，但是从基础课的课程简单的推断.....
几乎是百分之百。
柱间的蘑菇长得更快了。
他坐在火影岩下，散发着一种“世界崩塌了”的悲凉气息。
凯茜看着他，心里升起一丝愧疚。
“柱间。”
没有回应。
“柱间，我只是说大概率，不是一定会。”
柱间的蘑菇慢了一点点。
“而且，”凯茜想了想措辞，“你还可以培养下一代。把和平的理念传下去，不只是靠武力压制。建立制度、教育、经济纽带，这些东西比个人武力更持久。”
柱间的蘑菇完全停了。他从蘑菇丛中缓缓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那种“世界观正在重组”的茫然。
“……制度？”
“嗯。”
“教育？”
“嗯。”
“经济纽带？”
凯茜以为他要说“你说得对”，结果柱间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了一句让她差点没坐稳的话。
“什么是经济？”
凯茜闭上了眼睛。她深吸一口气，又睁开，看着柱间那张真诚的、茫然的、完全不像一个村子的最高领导人的脸。
“……你这个火影，是怎么当的？”
柱间委屈地抿了抿嘴：“都是扉间在管。”
凯茜想起扉间在五影大会上条理清晰地讲解尾兽分配方案的场景，想起扉间每天批改文书到深夜的作息，想起扉间那句“大哥你闭嘴”的日常。
她忽然理解了扉间为什么那么严肃了。
辛苦你了，千手扉间。
“柱间，”凯茜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蘑菇孢子，“和平这件事，你一个人想不明白的。回去和斑叔叔商量，和扉间商量，和水户商量。你不是一个人在撑。”
“凯茜。”
“嗯。”
“你觉得斑真的会听吗？”
凯茜沉默了一瞬。
“早点回去，水户会担心。”凯茜说。
柱间应了一声：“嗯。”
她从缘侧站起来，凯茜把时空转移器收进怀里，沿着宇智波族地的小路慢慢往外走。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脚自动带着她走，穿过族地的大门，穿过村子中央的大路，穿过那一排排整齐的屋舍。
走到火影岩下面的时候，她停下了。
火影岩上只刻了一个头像，千手柱间。
只有这么一个头感觉还是怪怪的。
虽然大概有什么信仰意义。
凯茜在火影岩下站了很久，久到月亮从东边移到了正头顶。
“啊，你在这啊！”
柱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那种永远不会消失的、让人想揍他的开朗。凯茜没有回头，继续仰头看着火影岩。
柱间小跑着过来，在她旁边站定，也仰头看了看自己的雕像。
“大晚上的看这个，怪不好意思的。”他挠了挠头，笑得像个被老师表扬的小学生。
凯茜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在这？”
“水户说你没回去，让我出来找找。”柱间的笑容收了收，变得柔和了一些，“她说你可能是一个人待着不太好。”
凯茜沉默了片刻。水户总是能看穿她。
“水户说你马上要走了。”柱间的语气很轻，轻得不像是平时那个大声嚷嚷“吃饭了”的人。
“嗯。”
“什么时候？”
“还没定，就这几天吧。”
柱间点了点头，在她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也坐。
“在想什么？”柱间问。
凯茜看着远处村子里的灯火，一家一户，零零星星。
那些房子里有人在睡觉，有人在吃饭，有人在吵架，有人在和好。
这就是柱间拼了命也要保护的和平。
“和平。”凯茜说。
柱间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挺了挺胸，语气里带着满满的自豪，“现在很和平吧！”
他笑得像个考了满分的孩子，等着家长表扬。
凯茜转头看了他一眼。
“这不过是开始而已。”凯茜说。
“你有想好，你和宇智波斑去世之后，该怎么办吗？”
柱间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似乎在这一刻卡壳了。
凯茜继续说，是在陈述一个她认为显而易见的事实：“忍者体系建立在个人武力之上。五大国之所以签和平协议，不是因为突然想通了‘战争不好’，而是因为打不过你和斑。
雷影打不过你，风影打不过你，水影和土影也打不过你。他们签字的唯一原因，是柱间你太强了。”
“当然，也有大家都渴望和平的因素，但是现在这么快划定了格局，本质就算你们两个太强了。”
“你和斑一死，下一代没有你们这个级别的强者压阵，五大国的实力平衡就会被打破。到时候——”
凯茜顿了一下，把最残酷的部分咽了回去。
她本想说“到时候会打起来的，会比第一次忍界大战更惨烈”，但看到柱间那张已经开始发白的脸，她没有说出口。
千手柱间沉默了很久。
他或许早早的就有所猜测，只是不愿意面对。
“柱间？”
柱间没有回应。
凯茜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说得太重了。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月亮从头顶移到了西边，久到凯茜觉得柱间可能就这样坐到天亮。
然后她听见了极其细微的声音。
凯茜低头看去，柱间的脚边，不知什么时候，从他脚边长出一朵小蘑菇。
凯茜愣了一下。
凯茜看着那些蘑菇，沉默了片刻。
“……你这是在种蘑菇？”
柱间没有回答。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死了以后……真的会打起来吗？”
凯茜想了想，决定说实话：“大概率。”
虽然她并没有专攻社会学的书，但是从基础课的课程简单的推断.....
几乎是百分之百。
柱间的蘑菇长得更快了。
他坐在火影岩下，散发着一种“世界崩塌了”的悲凉气息。
凯茜看着他，心里升起一丝愧疚。
“柱间。”
没有回应。
“柱间，我只是说大概率，不是一定会。”
柱间的蘑菇慢了一点点。
“而且，”凯茜想了想措辞，“你还可以培养下一代。把和平的理念传下去，不只是靠武力压制。建立制度、教育、经济纽带，这些东西比个人武力更持久。”
柱间的蘑菇完全停了。他从蘑菇丛中缓缓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那种“世界观正在重组”的茫然。
“……制度？”
“嗯。”
“教育？”
“嗯。”
“经济纽带？”
凯茜以为他要说“你说得对”，结果柱间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了一句让她差点没坐稳的话。
“什么是经济？”
凯茜闭上了眼睛。她深吸一口气，又睁开，看着柱间那张真诚的、茫然的、完全不像一个村子的最高领导人的脸。
“……你这个火影，是怎么当的？”
柱间委屈地抿了抿嘴：“都是扉间在管。”
凯茜想起扉间在五影大会上条理清晰地讲解尾兽分配方案的场景，想起扉间每天批改文书到深夜的作息，想起扉间那句“大哥你闭嘴”的日常。
她忽然理解了扉间为什么那么严肃了。
辛苦你了，千手扉间。
“柱间，”凯茜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蘑菇孢子，“和平这件事，你一个人想不明白的。回去和斑叔叔商量，和扉间商量，和水户商量。你不是一个人在撑。”
“凯茜。”
“嗯。”
“你觉得斑真的会听吗？”
凯茜沉默了一瞬。
“早点回去，水户会担心。”凯茜说。
柱间应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