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猎人世界开火影外挂的那些年 第354章 温柔和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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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茜。”柱间终于还是开口询问了。
“嗯。”
“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些？”
凯茜想了想。
这个问题不算难回答，“早上斑问了。”她说。
柱间转头看她，眼睛里有一丝意外：“斑？”
“嗯。他问我‘对和平有什么想法’。”凯茜看着远处的夜空，“我回答不上来。然后我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所以你就想出了这么一出？”
凯茜听出了他语气里残留的委屈，但她没有心软。
“我只是说了实话。”
柱间苦笑了一下，挠了挠头，把刚才从头发里长蘑菇时弄乱的发型理了理。
“你不和他说吗？”柱间忽然问。
“和谁说？”
“斑。”柱间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你不是说早上他问你的吗？你把这些想法告诉他啊。”
凯茜沉默了片刻。
她不是没想过。
斑问了她“对和平有什么想法”，她当时回答不上来，现在有想法了，按理说应该去告诉他。
但是。
凯茜的嘴唇动了动，斟酌着措辞。
“唔……”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犹豫，“总感觉吧……他好激进。”
柱间愣了一下。他看着凯茜，凯茜看着远处的夜空，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夜风在他们之间穿来穿去。
“斑是个很温柔的人。”柱间说。
他的语气不像是在反驳，而像是在陈述一个他自己深信不疑的事实。
凯茜点了点头：“嗯。”
她是真的认同。
斑的温柔不是柱间那种大大咧咧的热情，宇智波斑的温柔藏在那些细节里。
但是.....
凯茜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是他也激进。”
柱间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凯茜没有给他插话的机会。
“温柔和激进可以同时存在在一个人身上。”凯茜转过头，看着柱间的眼睛，“斑叔叔温柔，但不代表他不激进。”
总感觉宇智波斑是那种......天堂很幸福，所以为了让其他人都幸福，然后把所有人都杀一遍这样大家都能去天堂的那类人。
可怕的是他很可能是真的这么想的。
柱间的表情变了。
也许他知道凯茜说的是对的，也许他一直在刻意忽略这一点，也许他以为温柔可以盖过激进，但凯茜告诉他：这两样东西可以共存，而且它们确实共存于宇智波斑这个人身上。
“我不知道他问我‘对和平有什么想法’，是想听我说什么。”凯茜收回目光，继续看着远处的夜空，“但我总觉得，如果我告诉他——‘你觉得五大国只是打不过你才签了和平协议，等你死了就会打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
“总觉得他会说：‘那就让他们永远打不过我。’”
柱间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他就去一个人打四国了。”凯茜面无表情地说完这句话。
柱间张着嘴，瞪着眼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坐在火影岩下面，月光把他照得半明半暗。
他的大脑正在进行一场高速运转——如果凯茜把那些话告诉斑，斑会怎么做？斑会不会真的觉得“那就让他们永远打不过我”是一个可行的方案？斑会不会真的现在就出发，一个人去雷之国、风之国、水之国、土之国，把四国的影和他们的护卫全部打一遍，然后站在他们的废墟上说“好了，现在你们打不过我了，签协议吧”？
柱间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他的额头上开始冒冷汗。
“坏了。”他说。“……我无法反驳。”
柱间承认了。
“所以我不跟他说。”凯茜低头看着柱间，“和你说就可以了。”
柱间仰头看着她，目光里有感激，有无奈，还有一种“被十二岁小孩看穿了”的窘迫。
“你这是在夸我吗？”
“不是在夸你。”凯茜说，“只是在陈述事实。”
柱间坐在火影岩下面，看着她的背影一点一点变小，最后消失在村子的拐角处。
他坐了很久。
久到月亮从头顶移到了西边的屋檐上，久到他听见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
他站起来，回家。
水户大概还在等他。
走出两步，他忽然停下，仰头看着自己的雕像。
“温柔又激进……”他自言自语，“还真是。”
凯茜回到宇智波族地的时候，猫又还在缘侧等她。
“你怎么不进去睡？”凯茜蹲下来，摸了摸猫又的头。
猫又没有“喵”，只是用脑袋拱了拱她的手心，然后转身走进屋里，仿佛自己真的只是一只无害的猫猫。
“嗯。”
“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些？”
凯茜想了想。
这个问题不算难回答，“早上斑问了。”她说。
柱间转头看她，眼睛里有一丝意外：“斑？”
“嗯。他问我‘对和平有什么想法’。”凯茜看着远处的夜空，“我回答不上来。然后我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所以你就想出了这么一出？”
凯茜听出了他语气里残留的委屈，但她没有心软。
“我只是说了实话。”
柱间苦笑了一下，挠了挠头，把刚才从头发里长蘑菇时弄乱的发型理了理。
“你不和他说吗？”柱间忽然问。
“和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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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没想过。
斑问了她“对和平有什么想法”，她当时回答不上来，现在有想法了，按理说应该去告诉他。
但是。
凯茜的嘴唇动了动，斟酌着措辞。
“唔……”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犹豫，“总感觉吧……他好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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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是个很温柔的人。”柱间说。
他的语气不像是在反驳，而像是在陈述一个他自己深信不疑的事实。
凯茜点了点头：“嗯。”
她是真的认同。
斑的温柔不是柱间那种大大咧咧的热情，宇智波斑的温柔藏在那些细节里。
但是.....
凯茜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是他也激进。”
柱间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凯茜没有给他插话的机会。
“温柔和激进可以同时存在在一个人身上。”凯茜转过头，看着柱间的眼睛，“斑叔叔温柔，但不代表他不激进。”
总感觉宇智波斑是那种......天堂很幸福，所以为了让其他人都幸福，然后把所有人都杀一遍这样大家都能去天堂的那类人。
可怕的是他很可能是真的这么想的。
柱间的表情变了。
也许他知道凯茜说的是对的，也许他一直在刻意忽略这一点，也许他以为温柔可以盖过激进，但凯茜告诉他：这两样东西可以共存，而且它们确实共存于宇智波斑这个人身上。
“我不知道他问我‘对和平有什么想法’，是想听我说什么。”凯茜收回目光，继续看着远处的夜空，“但我总觉得，如果我告诉他——‘你觉得五大国只是打不过你才签了和平协议，等你死了就会打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
“总觉得他会说：‘那就让他们永远打不过我。’”
柱间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他就去一个人打四国了。”凯茜面无表情地说完这句话。
柱间张着嘴，瞪着眼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坐在火影岩下面，月光把他照得半明半暗。
他的大脑正在进行一场高速运转——如果凯茜把那些话告诉斑，斑会怎么做？斑会不会真的觉得“那就让他们永远打不过我”是一个可行的方案？斑会不会真的现在就出发，一个人去雷之国、风之国、水之国、土之国，把四国的影和他们的护卫全部打一遍，然后站在他们的废墟上说“好了，现在你们打不过我了，签协议吧”？
柱间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他的额头上开始冒冷汗。
“坏了。”他说。“……我无法反驳。”
柱间承认了。
“所以我不跟他说。”凯茜低头看着柱间，“和你说就可以了。”
柱间仰头看着她，目光里有感激，有无奈，还有一种“被十二岁小孩看穿了”的窘迫。
“你这是在夸我吗？”
“不是在夸你。”凯茜说，“只是在陈述事实。”
柱间坐在火影岩下面，看着她的背影一点一点变小，最后消失在村子的拐角处。
他坐了很久。
久到月亮从头顶移到了西边的屋檐上，久到他听见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
他站起来，回家。
水户大概还在等他。
走出两步，他忽然停下，仰头看着自己的雕像。
“温柔又激进……”他自言自语，“还真是。”
凯茜回到宇智波族地的时候，猫又还在缘侧等她。
“你怎么不进去睡？”凯茜蹲下来，摸了摸猫又的头。
猫又没有“喵”，只是用脑袋拱了拱她的手心，然后转身走进屋里，仿佛自己真的只是一只无害的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