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猎人世界开火影外挂的那些年 第483章 六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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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茜走了过去。
六尾没有动。
它半截身体浮在水面上，六条尾巴缓慢地摆动，像水草一样几乎没有声音。
淡蓝色的眼睛注视着越来越近的身影，直到凯茜在离它大约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你不怕我？”
凯茜想了想。
“说实话....没什么可怕的。”她说，“我想知道一些事情。”
六尾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它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声音很低，像隔着一层水传出来的，带着回音。
“问我吗？”六尾好奇的问。
“是。”
“问什么。”
凯茜抬起头，看着那双没有瞳孔的蓝色眼睛。
“你所知道的，最初，查克拉的起源。”
六尾没有立刻回答。
湖面上的雾已经彻底散了，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周围安静得不像是有活物存在的地方，连风都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六尾才开口。
“你问了一个很古老的问题。”
“我知道。”
“古老到……连我们都不太确定答案了。”
凯茜没有催促。
六尾的其中一条尾巴轻轻拍了一下水面，发出很小的声响，像石子落水。
“神树。”它说，“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一棵树，一颗果实，一个人。果实的能量散开了，变成了查克拉。但在这之前，树是谁种的，果实为什么长在那里，没有人记得了。”
“那个人呢？”
“在月亮上。”六尾说，“被封印了。她是查克拉的起点，也是查克拉的终点。我们从她身上分出来，是查克拉的一部分，也是她的一部分。”
凯茜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们知道……查克拉的本质是什么吗？”
“本质？”
“是能量，还是意志，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六尾的触角微微摆动了一下，像是在思考。
“我们说不清楚。”它说。
凯茜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她握了一下拳，又松开。
“……谢谢。”
六尾没有回应。它的身体开始缓缓下沉，水面从它的背脊上漫过去，一点一点没入水中。
最后只剩下那对淡蓝色的眼睛，还浮在水面上。
“你身上有很古老的东西。”它说，“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你自己知道吗？”
凯茜没有回答。
六尾的眼睛也沉下去了。
水面恢复平静，像什么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凯茜站在岸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往回走。奇犽坐在一棵倒下的树上，双手撑在身后，看着她走过来。
“问完了？”
“问完了。”
“得到答案了吗？”
“得到了一部分。”凯茜说，“剩下的可能要以后才知道。”
奇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那走吧。”
凯茜的步子比之前慢了一些，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在消化什么东西。
走了一段路之后，她忽然开口：“它说我身上有很古老的东西。”
“有吗？”
“我不知道。”她说，“但我觉得它说的是真的。”
“那你怎么想？”
凯茜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湖。湖面上什么都没有，连波纹都看不见，风平浪静。
“……也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我好像真的走了很远。”
奇犽没接话。
至于查克拉的起源，那个问题，可能还要再次寻找。
六尾没有动。
它半截身体浮在水面上，六条尾巴缓慢地摆动，像水草一样几乎没有声音。
淡蓝色的眼睛注视着越来越近的身影，直到凯茜在离它大约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你不怕我？”
凯茜想了想。
“说实话....没什么可怕的。”她说，“我想知道一些事情。”
六尾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它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声音很低，像隔着一层水传出来的，带着回音。
“问我吗？”六尾好奇的问。
“是。”
“问什么。”
凯茜抬起头，看着那双没有瞳孔的蓝色眼睛。
“你所知道的，最初，查克拉的起源。”
六尾没有立刻回答。
湖面上的雾已经彻底散了，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周围安静得不像是有活物存在的地方，连风都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六尾才开口。
“你问了一个很古老的问题。”
“我知道。”
“古老到……连我们都不太确定答案了。”
凯茜没有催促。
六尾的其中一条尾巴轻轻拍了一下水面，发出很小的声响，像石子落水。
“神树。”它说，“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一棵树，一颗果实，一个人。果实的能量散开了，变成了查克拉。但在这之前，树是谁种的，果实为什么长在那里，没有人记得了。”
“那个人呢？”
“在月亮上。”六尾说，“被封印了。她是查克拉的起点，也是查克拉的终点。我们从她身上分出来，是查克拉的一部分，也是她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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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知道……查克拉的本质是什么吗？”
“本质？”
“是能量，还是意志，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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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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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只剩下那对淡蓝色的眼睛，还浮在水面上。
“你身上有很古老的东西。”它说，“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你自己知道吗？”
凯茜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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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了？”
“问完了。”
“得到答案了吗？”
“得到了一部分。”凯茜说，“剩下的可能要以后才知道。”
奇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那走吧。”
凯茜的步子比之前慢了一些，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在消化什么东西。
走了一段路之后，她忽然开口：“它说我身上有很古老的东西。”
“有吗？”
“我不知道。”她说，“但我觉得它说的是真的。”
“那你怎么想？”
凯茜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湖。湖面上什么都没有，连波纹都看不见，风平浪静。
“……也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我好像真的走了很远。”
奇犽没接话。
至于查克拉的起源，那个问题，可能还要再次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