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猎人世界开火影外挂的那些年 第484章 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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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茜停下脚步。
既然轮回眼已经能用，那不如试试看能不能定位到其他尾兽的位置。
她闭上眼睛，调动瞳力。
查克拉在眼底缓缓聚集，视野开始变得不一样。
然后——
世界消失了。
周围的湖岸、树影、阳光，全都在一瞬间被一种空旷的白色取代。
凯茜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然后站定。
她环顾四周。
白茫茫的一片，没有地面，没有天空，没有边界。
像是站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但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站在“某处”。
她皱了一下眉，开口喊了一声：“……奇犽？”
没有回应。
“奇犽？”
还是没有回应。
她的声音在白色空间里传出去很远，但没有撞上任何东西，也没有弹回来。
她正要再喊一声的时候，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个人影。
老人。
穿着白色长袍，头上长着两只角，盘腿坐在半空中，像悬浮一样。
他手里拄着一根黑色的锡杖，神色平静地注视着她。
凯茜沉默了一瞬。
“……你是谁？”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他缓缓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在耳边说的：“你赢了。”
凯茜愣了一下：“什么？”
“你想找尾兽，想追问查克拉的起源。你走了一路，问了一路，没有停下来过。”老人说，“所以我来了。”
凯茜盯着他看了几秒，慢慢眯起眼睛：“……你是六道仙人？”
老人微微点头。
凯茜又沉默了一会儿。
“……奇犽呢？”
“这里是意识空间，只有我们。”
凯茜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你说我赢了。”她说，“赢在哪里？”
“赢在坚持。”六道仙人说，“查克拉的事，很多人问过。但问到尾兽这一层的，你是第一个。”
“其他人呢？”
“要么半途放弃了，要么在途中死了。”
凯茜没有接话。她想了想，然后问了一句：“那你愿意告诉我吗？”
六道仙人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他轻轻点了一下头。
“你想知道什么？”
凯茜没有急着开口。
她站在那片白色的空间里，站在这个传说中的人面前，安静地想了一会儿，像是把所有的问题都重新排列了一遍——然后她说了。
“查克拉，到底是什么。”她说，“不只是能量。我想知道它真正的本质。”
六道仙人看了她很久，然后缓缓起身。他站起来之后，比她想象中要高一些。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像是在看向某个很远的地方。
“查克拉……”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很淡的、像是回忆的质感，“是我母亲带来的东西。但它不是她创造的。在那之前，它就存在了。”
“在哪？”
“在所有人的身体里。”
凯茜没有立刻理解这句话。她皱了皱眉：“……你是说，查克拉本来就存在于人类的体内？”
“原本只是一点微弱的东西。”六道仙人说，“像烛火，像温度，像心跳。人活着的时候它就在，人死了它就散了。我母亲做的，只是把神树的查克拉灌进这个世界，让它变得更强、更浓。但它从一开始——就在那里。”
凯茜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所以查克拉不是外来的力量……它是人本来就有的东西。”
“是的。”
“那尾兽呢？它们也是吗？”
六道仙人转过身来看她：“它们是把那份力量放大之后的形态。”
凯茜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是真实的，在这个意识空间里依然能感受到指尖的温度。
她握了握拳，又松开。
“……那我呢？”她问，“我的查克拉，也是从那里来的吗？”
六道仙人看着她的眼睛，目光落在她那双轮回眼上，安静地、像看透了很多东西一样，说了一句：“你的查克拉，是我母亲的查克拉和你自己的查克拉混合在一起的东西。你出生之前，它就已经被织好了。”
凯茜没有问“被谁织的”。
又过了一会儿，她开口问了一个和之前不同的问题：“你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六道仙人沉默了片刻。
“她是一个害怕失去一切的人。”他说，“所以她抓住了一切能抓住的东西。包括力量、统治、永生。”
凯茜点了点头。
她没有追问下去。
凯茜还想再问一句，但视野已经重新变得清晰：湖面、树影、阳光。
她站在路边，面前是真实的风景。
她眨了一下眼，转头看向旁边。
奇犽正站在三步之外，手里捏着一根随手折的草茎，看见她终于有动作了，说了一句：“你站那儿发什么呆？叫了你五遍。”
凯茜沉默了两秒。
“……有鬼。”
奇犽的表情像是介于“你在说什么”和“我习惯了”之间。
“什么鬼？”
“六道仙人。”
奇犽停了一下，然后慢慢眨了一下眼：“……你认真的？”
“嗯。”
“他跟你说了什么？”
凯茜想了想，迈开脚步继续往前走。
“他说查克拉不是神树带来的。”她边走边说，“是本来就有的。神树只是把它放大了。”
奇犽跟上来：“那尾兽呢？”
“尾兽是放大了的分身，核心还是原本的东西。”
“那你找到答案了吗？”
凯茜没有立刻回答。她走了一小段路，鞋底踩过一片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然后她说：“找到了一部分。剩下的……可能要很久以后才能确认。”
她顿了顿。
“还有，他说——查克拉的本质是连接。”
“连接什么？”
“所有东西。”她说，“我还没完全想明白。”
既然轮回眼已经能用，那不如试试看能不能定位到其他尾兽的位置。
她闭上眼睛，调动瞳力。
查克拉在眼底缓缓聚集，视野开始变得不一样。
然后——
世界消失了。
周围的湖岸、树影、阳光，全都在一瞬间被一种空旷的白色取代。
凯茜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然后站定。
她环顾四周。
白茫茫的一片，没有地面，没有天空，没有边界。
像是站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但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站在“某处”。
她皱了一下眉，开口喊了一声：“……奇犽？”
没有回应。
“奇犽？”
还是没有回应。
她的声音在白色空间里传出去很远，但没有撞上任何东西，也没有弹回来。
她正要再喊一声的时候，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个人影。
老人。
穿着白色长袍，头上长着两只角，盘腿坐在半空中，像悬浮一样。
他手里拄着一根黑色的锡杖，神色平静地注视着她。
凯茜沉默了一瞬。
“……你是谁？”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他缓缓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在耳边说的：“你赢了。”
凯茜愣了一下：“什么？”
“你想找尾兽，想追问查克拉的起源。你走了一路，问了一路，没有停下来过。”老人说，“所以我来了。”
凯茜盯着他看了几秒，慢慢眯起眼睛：“……你是六道仙人？”
老人微微点头。
凯茜又沉默了一会儿。
“……奇犽呢？”
“这里是意识空间，只有我们。”
凯茜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你说我赢了。”她说，“赢在哪里？”
“赢在坚持。”六道仙人说，“查克拉的事，很多人问过。但问到尾兽这一层的，你是第一个。”
“其他人呢？”
“要么半途放弃了，要么在途中死了。”
凯茜没有接话。她想了想，然后问了一句：“那你愿意告诉我吗？”
六道仙人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他轻轻点了一下头。
“你想知道什么？”
凯茜没有急着开口。
她站在那片白色的空间里，站在这个传说中的人面前，安静地想了一会儿，像是把所有的问题都重新排列了一遍——然后她说了。
“查克拉，到底是什么。”她说，“不只是能量。我想知道它真正的本质。”
六道仙人看了她很久，然后缓缓起身。他站起来之后，比她想象中要高一些。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像是在看向某个很远的地方。
“查克拉……”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很淡的、像是回忆的质感，“是我母亲带来的东西。但它不是她创造的。在那之前，它就存在了。”
“在哪？”
“在所有人的身体里。”
凯茜没有立刻理解这句话。她皱了皱眉：“……你是说，查克拉本来就存在于人类的体内？”
“原本只是一点微弱的东西。”六道仙人说，“像烛火，像温度，像心跳。人活着的时候它就在，人死了它就散了。我母亲做的，只是把神树的查克拉灌进这个世界，让它变得更强、更浓。但它从一开始——就在那里。”
凯茜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所以查克拉不是外来的力量……它是人本来就有的东西。”
“是的。”
“那尾兽呢？它们也是吗？”
六道仙人转过身来看她：“它们是把那份力量放大之后的形态。”
凯茜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是真实的，在这个意识空间里依然能感受到指尖的温度。
她握了握拳，又松开。
“……那我呢？”她问，“我的查克拉，也是从那里来的吗？”
六道仙人看着她的眼睛，目光落在她那双轮回眼上，安静地、像看透了很多东西一样，说了一句：“你的查克拉，是我母亲的查克拉和你自己的查克拉混合在一起的东西。你出生之前，它就已经被织好了。”
凯茜没有问“被谁织的”。
又过了一会儿，她开口问了一个和之前不同的问题：“你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六道仙人沉默了片刻。
“她是一个害怕失去一切的人。”他说，“所以她抓住了一切能抓住的东西。包括力量、统治、永生。”
凯茜点了点头。
她没有追问下去。
凯茜还想再问一句，但视野已经重新变得清晰：湖面、树影、阳光。
她站在路边，面前是真实的风景。
她眨了一下眼，转头看向旁边。
奇犽正站在三步之外，手里捏着一根随手折的草茎，看见她终于有动作了，说了一句：“你站那儿发什么呆？叫了你五遍。”
凯茜沉默了两秒。
“……有鬼。”
奇犽的表情像是介于“你在说什么”和“我习惯了”之间。
“什么鬼？”
“六道仙人。”
奇犽停了一下，然后慢慢眨了一下眼：“……你认真的？”
“嗯。”
“他跟你说了什么？”
凯茜想了想，迈开脚步继续往前走。
“他说查克拉不是神树带来的。”她边走边说，“是本来就有的。神树只是把它放大了。”
奇犽跟上来：“那尾兽呢？”
“尾兽是放大了的分身，核心还是原本的东西。”
“那你找到答案了吗？”
凯茜没有立刻回答。她走了一小段路，鞋底踩过一片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然后她说：“找到了一部分。剩下的……可能要很久以后才能确认。”
她顿了顿。
“还有，他说——查克拉的本质是连接。”
“连接什么？”
“所有东西。”她说，“我还没完全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