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猎人世界开火影外挂的那些年 第518章 还是得找万能的阿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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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茜愣了一下，也伸手摸了摸。
纸面没有任何反应。按理说，如果术式成立，纸应该会吸收她的查克拉或灵压，至少会有点温度，或者边缘泛起微光。但什么都没有。
就是一张纸，上面画了些看不懂的图案。
“因为……没有把灵压封进去吗？”她自言自语，把纸翻过来看了看背面，
“通灵契约的关键是把双方的能量封在术式里，这样不管隔多远，发动术式的时候才能顺着能量的锚点找到对方。
光画图案不行，得有能量做锚点才行。”
她又画了一张。
这次一边画一边往笔尖灌查克拉，但笔尖刚触到纸面，查克拉就散了，像水渗进沙子一样。
她又试了一次，换成灵压。
灵压倒是留在了纸上，但停留了几秒就开始从边缘往外漏，像是纸本身在抗拒这种能量。
凯茜盯着那张开始从边角卷曲的纸，眉头越皱越紧。
“唔……”她把纸翻过来翻过去，又试了第三次、第四次，每次都是同样的结果——图案画得出来，能量封不进去。纸还是纸，图案还是图案，两者之间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
她把笔搁下，盘腿坐在沙地上，双手撑着膝盖，低头看着脚边那几张失败的纸。
“果然还是得去找阿西多。”
史塔克把那几张纸拿起来看了看。他翻得很仔细，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你画的这些，”他说，“是那个世界的术式？”
“嗯。封印术和通灵术结合的版本。”凯茜说，“但在这边好像不灵。虚圈的规则不一样，纸和笔都是现世的‘器子’，不带灵子，术式封不进去。”
她把纸收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
“我去找阿西多问问。他在这边活了几百年，应该知道虚圈用什么媒介。”
她低头看了一眼史塔克。他手里还捏着那张画得最完整的纸，没有还给她，只是拿着看。
“你要留着？”
“嗯。”史塔克把纸折了一下，收进袖口里，“……看着像你会画的风格。”
凯茜不知道这是在夸她还是在说她画得丑。她耸了耸肩，转身往裂谷方向跑。跑了十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句：“别把我画的丢了！回来还要改！”
史塔克没有回答。他坐在石头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沙丘之间，袖口里那张纸贴着皮肤，微微有点暖。
他把手伸出来，摊开掌心。
那道契约留下的纹路还淡得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在。他盯着那道纹路看了一会儿，又收回手，把袖子放下来，盖住了纸和纹路。
阿西多站在裂谷边上，面具下的目光在凯茜脸上停了好一会儿。
她盘腿坐在石丘上，仰着头看他，表情理所当然，毕竟在凯茜心里他只是问作业题而已。
“你打算和那个瓦史托德签契约，互相召唤？”
凯茜点头。
阿西多的语气罕见地提高了半度：“你，你……你知道有多危险吗？死神和虚之间从来没有过这种契约。
虚的灵压和死神的灵子本质上是相克的，你夹在中间——”
“平等契约。”凯茜打断他，“可以想回应就回应。他不想来就不来，我不想回应就不回应。没有强制召唤，没有单方面控制。”
阿西多沉默了一会儿。
“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但语速比往常慢，像是在掂量每个字的重量，“死神和虚的契约……我活了几百年，没听过。抱歉，我也不知道怎么帮你。”
凯茜从口袋里掏出那几张画废的纸，摊在膝盖上。纸面上的图案清晰，但边缘已经微微卷曲，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内部推挤过。
“我觉得是差了将灵压封印进去的方法。”她抬头看阿西多，“你有什么办法把灵压封印进去吗？”
阿西多盯着那几张纸看。他伸手拿起一张，指尖在图案上摩挲了一下，纸面发出极轻的、像静电一样的噼啪声。
他放下纸，语气很平：“有。缚道里有一式叫‘封阵’，就是把灵压灌进特定媒介的手段。理论上可行。”
凯茜眼睛亮了一下。
“但是——”阿西多把那张纸翻过来，让她看背面。
纸的背面已经出现了几道细小的裂痕，“你这种普通的纸真的可以承受吗？现世的纸由器子构成，封灵压进去，就像把火焰装进纸灯笼。装得进去，但纸会烧穿。”
凯茜低头看着那些裂痕。她用指尖戳了一下，纸面碎了一小块，露出下面更白、更脆的纤维。
“……那虚圈里有什么能用的媒介吗？”
阿西多把碎纸放下，望了一眼裂谷深处翻涌的灵子流。“虚圈的东西，要么是灵子直接凝结的，要么是什么都不长的。”他顿了顿，“不过……”
“不过什么？”
“虚之间互相吞噬之后，会留下一种东西。”
阿西多说得很慢，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叫‘虚壳’。是虚的残骸中最坚硬的部分外骨骼、面具碎片之类的。”
就像阿西多的面具
“那东西本身就是高浓度灵子凝结的，能承载灵压。但虚壳极少见，虚死了基本就散成灵子了，除非是特别强的虚，或者……在灵子浓度特别高的地方。”
凯茜低头想了想。特别强的虚，或者灵子浓度特别高的地方。
“史塔克。”她说。
阿西多侧头看她。
“他是瓦史托德。他以前肯定吞过其他虚。”凯茜说，“如果虚壳是吞噬后留下的残骸，那他待过的地方附近，应该会有。”
阿西多沉默了一下。“你去问他？”
“嗯。”凯茜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子，“我先回去一趟。问清楚虚壳的事，再决定下一步。”
她转身准备走，阿西多在身后叫住她。
“凯茜。”
她回头。
阿西多的面具遮挡了大半张脸，但凯茜能感觉到他在看她，目光比平时更沉。
“如果你真的签了这个契约……”他说，“你是第一个和虚建立平等契约的人类。不管成不成，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越过了很多界线。”
“我知道。”凯茜说。
“你知道后果吗？”
凯茜想了一下。“不知道。”她诚实地说，“但总得有人试试。”
阿西多没有接话。
阿西多低头看着空空的石面，过了很久，低声说了一句：“……胆子比我还大。”
纸面没有任何反应。按理说，如果术式成立，纸应该会吸收她的查克拉或灵压，至少会有点温度，或者边缘泛起微光。但什么都没有。
就是一张纸，上面画了些看不懂的图案。
“因为……没有把灵压封进去吗？”她自言自语，把纸翻过来看了看背面，
“通灵契约的关键是把双方的能量封在术式里，这样不管隔多远，发动术式的时候才能顺着能量的锚点找到对方。
光画图案不行，得有能量做锚点才行。”
她又画了一张。
这次一边画一边往笔尖灌查克拉，但笔尖刚触到纸面，查克拉就散了，像水渗进沙子一样。
她又试了一次，换成灵压。
灵压倒是留在了纸上，但停留了几秒就开始从边缘往外漏，像是纸本身在抗拒这种能量。
凯茜盯着那张开始从边角卷曲的纸，眉头越皱越紧。
“唔……”她把纸翻过来翻过去，又试了第三次、第四次，每次都是同样的结果——图案画得出来，能量封不进去。纸还是纸，图案还是图案，两者之间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
她把笔搁下，盘腿坐在沙地上，双手撑着膝盖，低头看着脚边那几张失败的纸。
“果然还是得去找阿西多。”
史塔克把那几张纸拿起来看了看。他翻得很仔细，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你画的这些，”他说，“是那个世界的术式？”
“嗯。封印术和通灵术结合的版本。”凯茜说，“但在这边好像不灵。虚圈的规则不一样，纸和笔都是现世的‘器子’，不带灵子，术式封不进去。”
她把纸收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
“我去找阿西多问问。他在这边活了几百年，应该知道虚圈用什么媒介。”
她低头看了一眼史塔克。他手里还捏着那张画得最完整的纸，没有还给她，只是拿着看。
“你要留着？”
“嗯。”史塔克把纸折了一下，收进袖口里，“……看着像你会画的风格。”
凯茜不知道这是在夸她还是在说她画得丑。她耸了耸肩，转身往裂谷方向跑。跑了十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句：“别把我画的丢了！回来还要改！”
史塔克没有回答。他坐在石头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沙丘之间，袖口里那张纸贴着皮肤，微微有点暖。
他把手伸出来，摊开掌心。
那道契约留下的纹路还淡得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在。他盯着那道纹路看了一会儿，又收回手，把袖子放下来，盖住了纸和纹路。
阿西多站在裂谷边上，面具下的目光在凯茜脸上停了好一会儿。
她盘腿坐在石丘上，仰着头看他，表情理所当然，毕竟在凯茜心里他只是问作业题而已。
“你打算和那个瓦史托德签契约，互相召唤？”
凯茜点头。
阿西多的语气罕见地提高了半度：“你，你……你知道有多危险吗？死神和虚之间从来没有过这种契约。
虚的灵压和死神的灵子本质上是相克的，你夹在中间——”
“平等契约。”凯茜打断他，“可以想回应就回应。他不想来就不来，我不想回应就不回应。没有强制召唤，没有单方面控制。”
阿西多沉默了一会儿。
“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但语速比往常慢，像是在掂量每个字的重量，“死神和虚的契约……我活了几百年，没听过。抱歉，我也不知道怎么帮你。”
凯茜从口袋里掏出那几张画废的纸，摊在膝盖上。纸面上的图案清晰，但边缘已经微微卷曲，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内部推挤过。
“我觉得是差了将灵压封印进去的方法。”她抬头看阿西多，“你有什么办法把灵压封印进去吗？”
阿西多盯着那几张纸看。他伸手拿起一张，指尖在图案上摩挲了一下，纸面发出极轻的、像静电一样的噼啪声。
他放下纸，语气很平：“有。缚道里有一式叫‘封阵’，就是把灵压灌进特定媒介的手段。理论上可行。”
凯茜眼睛亮了一下。
“但是——”阿西多把那张纸翻过来，让她看背面。
纸的背面已经出现了几道细小的裂痕，“你这种普通的纸真的可以承受吗？现世的纸由器子构成，封灵压进去，就像把火焰装进纸灯笼。装得进去，但纸会烧穿。”
凯茜低头看着那些裂痕。她用指尖戳了一下，纸面碎了一小块，露出下面更白、更脆的纤维。
“……那虚圈里有什么能用的媒介吗？”
阿西多把碎纸放下，望了一眼裂谷深处翻涌的灵子流。“虚圈的东西，要么是灵子直接凝结的，要么是什么都不长的。”他顿了顿，“不过……”
“不过什么？”
“虚之间互相吞噬之后，会留下一种东西。”
阿西多说得很慢，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叫‘虚壳’。是虚的残骸中最坚硬的部分外骨骼、面具碎片之类的。”
就像阿西多的面具
“那东西本身就是高浓度灵子凝结的，能承载灵压。但虚壳极少见，虚死了基本就散成灵子了，除非是特别强的虚，或者……在灵子浓度特别高的地方。”
凯茜低头想了想。特别强的虚，或者灵子浓度特别高的地方。
“史塔克。”她说。
阿西多侧头看她。
“他是瓦史托德。他以前肯定吞过其他虚。”凯茜说，“如果虚壳是吞噬后留下的残骸，那他待过的地方附近，应该会有。”
阿西多沉默了一下。“你去问他？”
“嗯。”凯茜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子，“我先回去一趟。问清楚虚壳的事，再决定下一步。”
她转身准备走，阿西多在身后叫住她。
“凯茜。”
她回头。
阿西多的面具遮挡了大半张脸，但凯茜能感觉到他在看她，目光比平时更沉。
“如果你真的签了这个契约……”他说，“你是第一个和虚建立平等契约的人类。不管成不成，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越过了很多界线。”
“我知道。”凯茜说。
“你知道后果吗？”
凯茜想了一下。“不知道。”她诚实地说，“但总得有人试试。”
阿西多没有接话。
阿西多低头看着空空的石面，过了很久，低声说了一句：“……胆子比我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