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家族修仙:从娶妻开始觅长生 > 第22章 伏案读经,枕边听劝

家族修仙:从娶妻开始觅长生 第22章 伏案读经,枕边听劝

    一月就这么过去了。

    这一个月里,陈云没再上顾守山的船,也没下水采珠。

    手头攒了些灵砂,够撑一阵子,犯不着天天泡在冷水里。

    他把宋医师给的那两卷书摊在桌上,早晚翻看。

    《针法入门》搁在一边,碰都没碰。

    那玩意儿得有人手把手教,自己闷头看,看死也看不出名堂。

    《经脉初解》就不一样了。

    他天天练青木养脉诀,功法再怎么转,经脉都是根基。

    有这个底子在,读起来不至于一头雾水。

    他心里明白,哪怕只是药道上最粗浅的东西,搁在这坊市里,也是金贵得不行。

    他在这儿落脚三个多月了,四处打听过,就没见过有人敢摆摊卖功法秘籍的。

    连最末流的符箓炼制法,四姓都攥得死紧,半点口风不漏。

    宋医师肯把这几卷书给他,分量有多重,他掂得出来。

    越想越觉得,宋医师跟他家里,关系不简单。

    说起来,当初让他去给宋医师送礼的,是卫微。

    他记得,那是上个月的一个晚上。

    两人在床上折腾完,卫微趴在他胸口,气还没喘匀。

    她身上伤没好利索,这会儿更显得虚,额头上全是细汗,几缕头发黏在脸上。

    她说话声音很轻,带着喘。

    “夫君,你说宋医师为啥肯替我解铁脊水蜈的毒?”

    陈云没吭声,等她往下说。

    卫微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铁脊水蜈那毒,不是一般东西。

    要拔干净,得耗医师的神和气。

    我那会儿伤得重,又急着恢复修为,手里是有些灵砂,可那点数目,人家看都不会看一眼。

    宋医师接了,诊金还收得不高。”

    她抬起头,盯着他的脸:“妾嫁过来之后才想明白,那不是冲妾的面子。

    是冲你。

    你爹娘当年跟宋医师的交情,怕是不浅。”

    陈云沉默了一下,低声说:“我以前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卫微伸手在他胸口戳了戳,指尖凉凉的,“可现在知道了,就不能装不知道。

    人家对你好,你得认。

    认了,才有来往。

    有来往,情分才续得上。”

    陈云就是听了这话,才下决心去送的礼。

    一个月过去,他对《经脉初解》越读越透,加上胎息四层已经能初步内视,修炼速度又提了一截。

    这份长进,全靠他对体内经脉走向和节点摸得更清楚了。

    灵力怎么走,不再凭本能瞎撞,慢慢有了章法。

    足阳明胃经已经通了大半。

    有青禾散帮着,这速度算极快了。

    卫微劝过他,少吃丹药,是药三分毒,积在体内早晚出事。

    他没听。

    青禾散是宋医师亲手配的,剂量火候拿捏得准,跟他现在的经脉状况正对路。

    不吃药,光靠自己吐纳,想一个月贯通足阳明胃经,做梦。

    这一个月的清静,是前三个月拼命采珠换来的。

    卫微身子好了些,可那么重的伤,想不靠药散自己恢复,没几年根本不可能。

    她体内亏得厉害,每天得吃药补元气。

    陈云心里有数,这笔开销是长久的,他得替以后多打算。

    再说,青屏山那边动静越来越不对劲了。

    这一个月,常有受伤的散修被抬回坊里,缺胳膊少腿的不少。

    那些伤口不像寻常妖兽咬的,撕裂的地方带着一股腥臭,说不上来什么味儿。

    陈云每次去医馆抓药,都能听见有人议论山里的动静。

    有人说在山涧里看见了没见过的爪印,比脸盆还大。

    有人说半夜听到兽吼,震得瓦片直颤。

    青屏山深处的妖兽异动,以前也闹过。

    当年他爹娘,就是在那样的异动里没的。

    他不能没准备。

    这天早上,陈云从入定中醒来。

    他运了一遍青木养脉诀,灵力沿足阳明胃经走了一圈。

    经脉里灵力流转顺畅,一点滞涩都没有。

    他睁开眼,瞳孔深处泛着一层淡青色的光。

    那是灵目术运转的征兆。

    灵目术跟分水刺不一样。

    它不是攻击术法,没法在实战里直接试。

    它的用处,在水底下。

    他在水里待的时间越长,越能体会到这门术法的好处。

    运转灵目术的时候,气息变得悠长绵密,毛孔能从水里吸那点稀薄的灵气,补自己的消耗。

    补得不算多,可够他在水下多撑三成时间。

    更要紧的是,灵目术一开,他的气息跟周围的水草、浮木混在一起,不容易惊动水里的鱼兽。

    这一个月他没下水,可每天都会抽半个时辰运转灵目术,让身子记住那种感觉。

    现在意念一动,灵力就自然流转,比一个月前又熟了几分。

    他站起来,把桌上的书收好,推开木门。

    外头天刚亮,河面上浮着一层薄雾。

    陈云走到灶房,卫微正坐在灶前添柴。

    她今天穿了件青灰色的粗布衫子,袖口挽到肘弯,露出一截白净的手臂。

    眉眼柔和,嘴角翘着,带着平日里那副温驯模样。

    灶上的锅里煮着灵麦粥,咕嘟咕嘟冒热气。

    “今天下水?”卫微抬头,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停。

    “嗯。”

    陈云在她旁边蹲下,“歇了一个月,该去看看了。”

    卫微没多说,从灶台边拿过一个粗布包裹递给他:“里头是早上新烙的灵麦饼,够你吃半天。

    下水费力气,别省着。”

    陈云接过包裹,掂了掂。

    比往常多了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