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家族修仙:从娶妻开始觅长生 > 第23章 碧鳞上肩,酸果入怀

家族修仙:从娶妻开始觅长生 第23章 碧鳞上肩,酸果入怀

    “宋医师的黄芽丸,带了几枚?”卫微问。

    “三枚。”

    “够用了。”

    卫微点头,“宋医师说过,黄芽丸性温,遇险时服一枚,能护住心脉。

    你记着,别舍不得吃。”

    陈云笑了笑,没接话。

    卫微看他那样,也就不说了。

    她晓得陈云的性子,说了也是白说。

    这人从来不舍得给自己用好的,采了灵珠全换了灵砂,给她抓药买补品。

    她心里清楚,也不戳破,只在灵麦饼里多加些灵米粉,替他补回来。

    陈云起身走到院门口。

    身后传来脚步声。

    “姐夫。”

    他回头。

    卫蕴站在灶房门口,手里攥着一只小竹篓。

    “这个给你。”

    卫蕴把竹篓举起来,“我昨日去河边摘的酸浆果。

    姐姐说你下水累,吃这个解乏。”

    陈云接过竹篓,往里看了一眼。

    十几颗紫红色的浆果,洗得干干净净,还带着水珠。

    他伸手在卫蕴头顶揉了揉:“多谢。”

    卫蕴仰着脸,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卫微在灶房里喊:“蕴儿,别缠着你姐夫。”

    卫蕴松开手,一溜烟跑了回去。

    陈云将竹篓揣进怀里,大步朝青水河走去。

    卫蕴站在灶房门口,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半天没动。

    “你姐夫就是去半日,傍晚就回来。

    你这模样,倒像他要去三年五载似的。”

    卫微笑着打趣,把粥舀进碗里。

    卫蕴转过身,脸有点红,低声说:“我就是想嘛。

    姐夫这几个月待我这么好,比从前那些人……”

    他没说完,卫微听得懂。

    他从前的日子不好过,要不是遇上陈云,如今还不知流落何处。

    门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身量敦实的妇人提着竹篮走进来,是俞大石的妻子何氏。

    她身形圆润,面皮白净,笑起来脸颊上挤出两道深褶子。

    她丈夫俞大石和陈云同在顾守山的渔船上做活,两人常一起出工。

    因着这层关系,两家走动得近。

    “哟,煮粥呢。”

    何氏探头往灶房里瞅了一眼,鼻子嗅了嗅,“这香味,加了青荇草末吧?

    怪不得我家那口子总说你手艺好,煮个粥都比旁人香三分。”

    卫微递过粥碗:“姐姐尝尝。”

    何氏也不客气,接过碗吹了吹,喝了一口。

    她眼睛一亮:“果然好。

    米粒煮得透烂,青荇草的分量也拿捏得准,多了会苦,少了又不出味。

    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哪学过。

    在东城时看旁人做过几回,自己瞎琢磨的。”

    卫微笑了笑,把耳边碎发拢到耳后。

    “那可不成。

    瞎琢磨能琢磨出这个味道?”

    何氏放下碗,正色道,“你可得教教我。

    我家那口子嘴刁得很,我做了十几年饭,他还总嫌寡淡。

    你今日不把这青荇草粥的诀窍说清楚,我可不走。”

    卫微拗不过她,细细说起来:“青荇草先在温水里泡一炷香,把苦味泡掉。

    下锅时不能直接倒,要用手捻碎了,顺着锅边溜下去。

    火候要到粥将稠未稠的时候再放,早了香味散尽,晚了入味不够。”

    何氏听得连连点头,又问了几个细节,卫微一一答了。

    正说着,卫微弯下腰,捂着嘴干呕了一声。

    她飞快转身走到灶房外的水缸边,扶着缸沿吐了几口酸水。

    何氏的目光变了。

    她走过去,把手搭在卫微背上拍着,等卫微直起身,才不紧不慢地问:“小卫,你这几日是不是总犯恶心?

    早起更厉害些?”

    卫微擦了擦嘴角,摆摆手:“许是昨日没歇好,着凉了。

    不碍事。”

    何氏没追问,打量了她片刻,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小腹上。

    那目光意味深长,却什么也没再说。

    卫微低下头,转身去端灶台上的粥锅,耳根悄悄红了。

    傍晚时分,陈云从青水河回来。

    他身上的灰布短褐湿了大半,贴在身上,勾出肩背的轮廓。

    左手拎着鱼篓,右肩扛着一条碧鳞鳅。

    那鳅足有半臂长,浑身碧鳞在夕阳下泛着幽光,尾巴还在甩。

    他脸上带着点满意。

    碧鳞鳅这东西在青水河里算一霸,仗着一身滑不留手的碧鳞,寻常鱼兽都不敢招惹,对河中的灵鱼灵贝也祸害不少。

    可它体内气血旺盛,虽不如其他灵鱼能直接提升灵力,却能大补元气。

    给卫微炖汤,比什么补药都实在。

    今日这条,是他用分水刺在水下缠斗了半炷香才拿下的。

    换作一个月前,他未必有这个把握。

    可如今足阳明胃经贯通,灵力运转快了三分,分水刺出手又稳又准,一击便刺穿了碧鳞鳅鳃下三寸。

    他把碧鳞鳅拖出水面时,顾守山正在船头清点渔获。

    这位老船主看了眼他手里的鳅,只说了句:“拿回去给卫家娘子补身子,不收你抽成。”

    这话说得轻巧,可陈云知道,按坊中规矩,渔船上所得一切归船主所有。

    顾守山这一句话,等于白送了他几枚灵砂的货。

    “顾伯,这不合规矩。”陈云当时说道。

    顾守山摆摆手,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规矩是人定的。

    你小子在我船上三个月,哪一日不是最早下水、最晚上来?

    我顾守山不亏待卖力气的人。

    拿回去,别啰嗦。”

    陈云便不再推辞。

    他把这份情记在心里,想着下次采到好珠子,给顾守山留一颗。

    此刻他扛着碧鳞鳅走进院子,卫蕴第一个跑了出来。

    “姐夫回来了。”

    他脆生生喊了一声,目光落在碧鳞鳅上,眼睛顿时亮了,“好大的鱼。”

    卫微从灶房里迎出来,系着围裙,手里还攥着锅铲。

    她看了眼那条碧鳞鳅,眉头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炖了还是烧了?”陈云把鱼篓搁下。

    “炖汤。

    碧鳞鳅炖汤最补元气。”

    卫微接过鳅,掂了掂分量,“这么大一条,够吃好几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