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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修仙:从娶妻开始觅长生 第37章 三阳贯通,携礼先临

    流光容易把人抛。

    陈云在坊里走动,日子一长,慢慢咂摸出点不一样的味儿来。

    从前走那条街,没人肯多看他一眼。

    现在不一样了。

    这天他从医馆出来,刚走到巷口。

    摆摊卖符纸的老李头一抬头,咧嘴就笑。

    “陈哥儿,听说宋老收你当徒弟了?出息了啊。”

    陈云脚下停了停,抱拳道:

    “承蒙宋老抬举,我就是打打下手。”

    旁边一个散修摆摆手,笑着说:

    “能在宋老跟前打下手,那也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

    往后有个头疼脑热,可得指望你了啊。”

    陈云客气了两句,告辞走了。

    路过灵米铺子,掌柜的从柜台后面探出半个身子,扯着嗓子喊他。

    “陈云!下回帮宋老取药,顺道捎袋灵米回去。

    我这儿新进了一批,灵气足得很,给你算便宜点。”

    陈云应了一声,记在心里。

    这些招呼,这些笑脸,他全收下了。

    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跟明镜似的。

    人家敬的不是他陈云,是宋医师。

    不过既然敬了,他就受着。

    有了这层身份,往后办事多少能方便些。

    腊月快到头了,冷得刺骨。

    田埂上的泥冻得硬邦邦的,踩上去硌脚。

    他推开院门,灶房的灯亮着。

    卫微坐在灶前择菜。

    她身子有两个多月了,小腹鼓起来一点。

    灶火映在她脸上,看着暖融融的。

    听见院门响,她抬头看了看,没吭声,又低下头接着择菜。

    陈云进了灶房,把买回来的药材放下了。

    又从甘草里捏了一小撮,搁在灶台上。

    “这个泡水喝,润喉。”

    卫微“嗯”了一声。

    陈云看着她,心里头热了一下。

    里屋传来一阵脚步声。

    卫蕴从屋里跑出来,怀里抱着本旧书。

    “姐夫,这本我看完了。”

    陈云接过来翻了翻。

    书页上有些地方用炭条画了记号。

    陈云把那几个生字一个一个念给他听。

    卫蕴听得认真,听完抱着书就回屋了。

    吃过饭,陈云在里屋盘腿坐下。

    他把心神沉进体内,运转《青木养脉诀》。

    水云草的三朵白花已经全服下了。

    药力一个月里分几次化开,每次都是一场不轻不重的冲刷。

    头一回服花,足阳明胃经彻底通了,足少阳胆经也开了前端。

    第二回,足少阳胆经一路往下走,通到足四趾端,整条经脉全贯了。

    第三回,药力涌进足太阳膀胱经,从目内眦起,上行到巅顶,再沿背后下行,经下肢外侧后缘,直通足小趾端。

    三条经脉,足三阳经,全通了。

    如今他的修为稳稳停在胎息四层后期。

    他催动灵力沿足三阳经流转,经脉里灵力奔涌,跟溪水入川一样顺畅。

    水云草的药力把经脉管壁撑开了,管径宽了,能装的灵力自然多了,吸纳天地灵气的速度也跟着涨了。

    他心里感慨了一下。

    按他原本的修炼速度,从胎息四层初期走到今天这步,少说也得五年。

    三朵白花下肚,一个月就成了。

    练气级的灵药用在他一个胎息修士身上,确实霸道。

    水云草的茎叶,他按宋医师的交代,分几次熬了汤,跟卫微、卫蕴一起喝了。

    茎叶的药力比白花差远了,但胜在温和。

    几回下来,卫微脸上的血色好了不少。

    一夜无事。

    第二天傍晚,陈云从医馆回来。

    远远就看见自家院门口站着个人。

    是隔壁的孙婆子。

    孙婆子手里拎着个竹篮,脸上堆着笑。

    “陈小哥回来啦。”

    陈云点了点头,叫了声“孙婶”。

    孙婆子把竹篮往前一递:

    “我自己蒸的薯蓣糕,卫丫头身子重了,吃点这个养人。”

    陈云接过来,道了谢。

    孙婆子没走的意思。

    “陈小哥,你如今在宋老跟前做事,往后出息大着呢。

    我家那大小子你也知道,整天闲逛。

    你要是方便,能不能在宋老跟前提一嘴,让他去医馆打个杂?

    不要工钱也成。”

    陈云没应承,只说医馆里的事他做不了主。

    孙婆子又絮叨了几句,还是走了。

    陈云拎着竹篮进了院门。

    卫微在屋里听见动静,问了一声:

    “孙婶来托事了?”

    “嗯。”

    陈云把薯蓣糕搁在桌上。

    “这都第三个了。”卫微语气不咸不淡。

    陈云没接话。

    他把竹篮放到灶房,正要回屋。

    院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在院门口停住了。

    “卫丫头在屋里吗?”

    陈云转过身,看向院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

    前面的是卫守义,穿了件半旧的蓝布棉袍,脸上挂着笑。

    他身后缩着个孩子,七八岁模样,穿得挺厚实。

    那孩子一只手攥着卫守义的衣角,另一只手里拎着个木匣子。

    卫守义见陈云站在院里,脸上的笑又浓了几分,跨过门槛走进来。

    “陈小哥也在家呢,正好正好。”

    他回头朝那孩子招手:

    “平儿,还不快过来。”

    那孩子磨磨蹭蹭走上前,低着头,把木匣子往陈云面前一送。

    动作僵得很,一看就是他爹事先教过的。

    陈云没伸手接。

    他看着卫守义,目光平静。

    两个月前,这个人站在卫家院子里,对着卫微姐弟说——

    “你们的事跟卫家没关系了,死也好活也好,不要再回来。”

    卫微当时靠在门框上,脸色白得像纸。

    卫蕴躲在姐姐身后,浑身发抖。

    如今他提着礼盒站在自己院里,脸上堆着笑,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