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雾迷航：直到诡海尽头 第372章 主教座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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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呈扇形展开，主炮充能，导弹发射井打开。
“导弹来袭。”露娜警告，“十二枚，速度一点五马赫，预计三十秒后命中。”
“防空系统拦截。”陈暮说。
不屈号舰体表面的小型导弹发射器升起，射出拦截导弹。空中爆开六团火球，六枚联盟导弹被击落。但剩下的六枚继续飞来。
战车开火了。
车顶晶能炮连续射击，三道蓝色光束精准命中三枚导弹。自走机甲举起武器臂，速射炮喷吐火舌，子弹在空中形成弹幕，又拦截了两枚。
最后一枚导弹突破防御，直扑不屈号舰桥。
秦岳在甲板上看到了。
他放弃眼前的敌人，身体雾化，融入阴影。下一秒从舰桥外壁的影子中浮现，影刃高举，迎着导弹斩下。
刀刃与导弹接触的瞬间，秦岳的身体完全雾化。
导弹爆炸，火焰和冲击波吞没了那片区域。但雾气散开，秦岳重新凝聚人形，落回甲板，脸色苍白，但还站着。
“秦岳。”林晚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你的生命体征在下降，雾化程度增加了百分之五。”
“我知道。”秦岳喘了口气，“还能战斗。”
驱逐舰的主炮开火了。
四道蓝色光束射来，角度刁钻，封死了不屈号的规避路线。马克猛打舵轮，舰体侧倾，两道光束擦着装甲划过，留下焦黑的痕迹。第三道光束被生物装甲硬抗，装甲表面融化，但下面的肌肉组织快速再生。第四道光束……
被冥渊挡住了。
赤阳花驾驶着受损的机械海蛇，从水下冲出，横在不屈号和光束之间。冥渊的头部驾驶舱亮起能量屏障，光束击中屏障，爆开刺眼的光芒。
屏障碎裂，但光束的威力也被削弱了八成。
剩下的能量打在冥渊的装甲上，留下深深的灼痕。
“赤阳花。”陈暮说。
“我没事。”红发女子的声音依旧冷静，“但冥渊的屏障系统报废了，不能再抗第二发。”
“不用抗了。”陈暮看向前方，“我们到薄弱点了。”
不屈号前方，三头小型改造诡兽拦住了去路。
它们比猎杀群的其他成员小得多，只有二十米长，形状像放大的海胆，身体表面布满尖锐的骨刺。骨刺之间镶嵌着晶体，晶体在闪烁，显然在积蓄能量。
“它们在准备齐射。”露娜分析，“能量读数在攀升，三秒后达到峰值。”
“不用三秒。”
陈暮按下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
不屈号舰首，那布满锯齿状骨板的巨口张开。喉咙深处，白色的能量开始汇聚，不是之前的白炽咆哮，是削弱版的——能量输出控制在百分之二十，但已经足够。
巨口喷射。
一道粗大的白色光束射出，击中正中央的那头诡兽。
没有爆炸，是贯穿。
光束像热刀切黄油般穿透诡兽的身体，从头部进入，尾部穿出。诡兽的动作僵住，然后身体沿着光束穿透的路径开始崩解，血肉蒸发，骨骼汽化，晶体碎裂。
另外两头诡兽的齐射被打断。
它们调整目标，将积蓄的能量射向不屈号。但能量光束打在生物装甲上，只造成局部损伤，装甲板下的肌肉组织快速再生。
不屈号毫不减速，直接撞了上去。
舰首的锯齿骨板像绞肉机般撕碎了一头诡兽，舰体从另一头诡兽上方碾过，机械腿和推进鳍将对方的身体踩踏、切割。
三头诡兽，十秒钟，全部解决。
“突破成功。”马克报告，“前方海域开阔，没有敌方单位。”
“全速脱离。”陈暮说。
但就在不屈号即将冲出包围圈时，异变发生。
不是来自外部。
是来自舰体内部。
隔离舱里，那个银白色的容器突然剧烈震动。表面的纹路亮度暴增，蓝光变成刺眼的紫色。容器内部传出一种低沉、悠长、穿透力极强的声音，那声音直接作用于意识层面。
舰桥里，所有人都捂住了头。
“精神冲击……”林晚咬牙坚持，但鼻子开始流血，“强度……比之前利维坦的还要强。”
阿雾的反应最剧烈。
她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发出痛苦的呻吟。眼睛里的银色光芒疯狂闪烁，皮肤下的光纹图腾全部亮起，像要从体内爆开。
“阿雾。”陈暮冲过去扶住她，“怎么回事？”
“它在……召唤。”阿雾的声音断断续续，“容器里的东西……在召唤同类。教团……教团的主教们……在回应。”
露娜强忍头痛，看向扫描仪。
屏幕上的生命信号图像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海面下……有东西在上升。不是猎杀群，是……更大的东西。能量读数……正在飙升。五个……不，六个……七个……八个信号。每个都比利维坦小，但比猎杀群大得多。”
“是什么？”陈暮问。
“深潜教团的……‘主教座舰’。”露娜调出资料库最深处的一份加密档案，“记录显示，教团有八位大主教，每位都拥有一艘由泰坦级诡兽改造而成的旗舰。卡戎的利维坦只是其中之一，而现在……另外七艘都来了。”
海面炸开。
不是一处，是七处。
七头巨大的生物机械体从水下浮出，每一头的形态都不同，但都散发着恐怖的能量波动。它们环绕在不屈号周围，形成一个直径五公里的包围圈。
而正前方，第八头座舰缓缓上浮。
它比卡戎的利维坦更大，长度超过五百米。形状像一条放大的鲸鱼，但头部被改造成金字塔形的金属结构，结构表面刻满了发光的符文。身体两侧各有三对机械翼，翼展超过百米，边缘是锋利的刃状结构。
座舰的头部，金字塔结构的顶端，一个身影站在那里。
他穿着深紫色的长袍，长袍上绣着复杂的几何图案。脸上戴着银色的面具，面具的眼睛位置是两颗红色的宝石。他双手背负，俯视着不屈号，像在看一只蝼蚁。
“我是深潜教团南海教区大主教，墨菲斯。”声音透过某种扩音装置传来，平静、冰冷、没有感情，“交出容器，交出虫巢母体。这是最后的通牒。”
陈暮扶着阿雾站起来，看向舰桥外的那个身影。
“如果我说不呢！”
墨菲斯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缓缓抬起右手。
“那么，你们将成为进化之路上的尘埃。”
七艘主教座舰同时亮起武器系统。
而远处，破雾者联盟的舰队也在全速赶来。
三方混战，才刚刚开始。
“导弹来袭。”露娜警告，“十二枚，速度一点五马赫，预计三十秒后命中。”
“防空系统拦截。”陈暮说。
不屈号舰体表面的小型导弹发射器升起，射出拦截导弹。空中爆开六团火球，六枚联盟导弹被击落。但剩下的六枚继续飞来。
战车开火了。
车顶晶能炮连续射击，三道蓝色光束精准命中三枚导弹。自走机甲举起武器臂，速射炮喷吐火舌，子弹在空中形成弹幕，又拦截了两枚。
最后一枚导弹突破防御，直扑不屈号舰桥。
秦岳在甲板上看到了。
他放弃眼前的敌人，身体雾化，融入阴影。下一秒从舰桥外壁的影子中浮现，影刃高举，迎着导弹斩下。
刀刃与导弹接触的瞬间，秦岳的身体完全雾化。
导弹爆炸，火焰和冲击波吞没了那片区域。但雾气散开，秦岳重新凝聚人形，落回甲板，脸色苍白，但还站着。
“秦岳。”林晚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你的生命体征在下降，雾化程度增加了百分之五。”
“我知道。”秦岳喘了口气，“还能战斗。”
驱逐舰的主炮开火了。
四道蓝色光束射来，角度刁钻，封死了不屈号的规避路线。马克猛打舵轮，舰体侧倾，两道光束擦着装甲划过，留下焦黑的痕迹。第三道光束被生物装甲硬抗，装甲表面融化，但下面的肌肉组织快速再生。第四道光束……
被冥渊挡住了。
赤阳花驾驶着受损的机械海蛇，从水下冲出，横在不屈号和光束之间。冥渊的头部驾驶舱亮起能量屏障，光束击中屏障，爆开刺眼的光芒。
屏障碎裂，但光束的威力也被削弱了八成。
剩下的能量打在冥渊的装甲上，留下深深的灼痕。
“赤阳花。”陈暮说。
“我没事。”红发女子的声音依旧冷静，“但冥渊的屏障系统报废了，不能再抗第二发。”
“不用抗了。”陈暮看向前方，“我们到薄弱点了。”
不屈号前方，三头小型改造诡兽拦住了去路。
它们比猎杀群的其他成员小得多，只有二十米长，形状像放大的海胆，身体表面布满尖锐的骨刺。骨刺之间镶嵌着晶体，晶体在闪烁，显然在积蓄能量。
“它们在准备齐射。”露娜分析，“能量读数在攀升，三秒后达到峰值。”
“不用三秒。”
陈暮按下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
不屈号舰首，那布满锯齿状骨板的巨口张开。喉咙深处，白色的能量开始汇聚，不是之前的白炽咆哮，是削弱版的——能量输出控制在百分之二十，但已经足够。
巨口喷射。
一道粗大的白色光束射出，击中正中央的那头诡兽。
没有爆炸，是贯穿。
光束像热刀切黄油般穿透诡兽的身体，从头部进入，尾部穿出。诡兽的动作僵住，然后身体沿着光束穿透的路径开始崩解，血肉蒸发，骨骼汽化，晶体碎裂。
另外两头诡兽的齐射被打断。
它们调整目标，将积蓄的能量射向不屈号。但能量光束打在生物装甲上，只造成局部损伤，装甲板下的肌肉组织快速再生。
不屈号毫不减速，直接撞了上去。
舰首的锯齿骨板像绞肉机般撕碎了一头诡兽，舰体从另一头诡兽上方碾过，机械腿和推进鳍将对方的身体踩踏、切割。
三头诡兽，十秒钟，全部解决。
“突破成功。”马克报告，“前方海域开阔，没有敌方单位。”
“全速脱离。”陈暮说。
但就在不屈号即将冲出包围圈时，异变发生。
不是来自外部。
是来自舰体内部。
隔离舱里，那个银白色的容器突然剧烈震动。表面的纹路亮度暴增，蓝光变成刺眼的紫色。容器内部传出一种低沉、悠长、穿透力极强的声音，那声音直接作用于意识层面。
舰桥里，所有人都捂住了头。
“精神冲击……”林晚咬牙坚持，但鼻子开始流血，“强度……比之前利维坦的还要强。”
阿雾的反应最剧烈。
她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发出痛苦的呻吟。眼睛里的银色光芒疯狂闪烁，皮肤下的光纹图腾全部亮起，像要从体内爆开。
“阿雾。”陈暮冲过去扶住她，“怎么回事？”
“它在……召唤。”阿雾的声音断断续续，“容器里的东西……在召唤同类。教团……教团的主教们……在回应。”
露娜强忍头痛，看向扫描仪。
屏幕上的生命信号图像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海面下……有东西在上升。不是猎杀群，是……更大的东西。能量读数……正在飙升。五个……不，六个……七个……八个信号。每个都比利维坦小，但比猎杀群大得多。”
“是什么？”陈暮问。
“深潜教团的……‘主教座舰’。”露娜调出资料库最深处的一份加密档案，“记录显示，教团有八位大主教，每位都拥有一艘由泰坦级诡兽改造而成的旗舰。卡戎的利维坦只是其中之一，而现在……另外七艘都来了。”
海面炸开。
不是一处，是七处。
七头巨大的生物机械体从水下浮出，每一头的形态都不同，但都散发着恐怖的能量波动。它们环绕在不屈号周围，形成一个直径五公里的包围圈。
而正前方，第八头座舰缓缓上浮。
它比卡戎的利维坦更大，长度超过五百米。形状像一条放大的鲸鱼，但头部被改造成金字塔形的金属结构，结构表面刻满了发光的符文。身体两侧各有三对机械翼，翼展超过百米，边缘是锋利的刃状结构。
座舰的头部，金字塔结构的顶端，一个身影站在那里。
他穿着深紫色的长袍，长袍上绣着复杂的几何图案。脸上戴着银色的面具，面具的眼睛位置是两颗红色的宝石。他双手背负，俯视着不屈号，像在看一只蝼蚁。
“我是深潜教团南海教区大主教，墨菲斯。”声音透过某种扩音装置传来，平静、冰冷、没有感情，“交出容器，交出虫巢母体。这是最后的通牒。”
陈暮扶着阿雾站起来，看向舰桥外的那个身影。
“如果我说不呢！”
墨菲斯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缓缓抬起右手。
“那么，你们将成为进化之路上的尘埃。”
七艘主教座舰同时亮起武器系统。
而远处，破雾者联盟的舰队也在全速赶来。
三方混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