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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太子搬空国库来聘我 第139章 无趣

    东宫寝殿

    “太子殿下在书房议事,备些茶点送过去。”

    “通知膳房,准备些餐食,记住,要爽口!”

    “汤泉清扫干净,用完膳食后,太子妃娘娘要沐浴。”

    秋月扶着林清懿走进东宫内殿,听着春晓在殿门口的话,林清懿笑着和秋月打趣。

    “春晓越来越有皇家宫婢的派头了,竟让我有些欣慰。”

    “您入了东宫,是尊贵太子妃,有千万人盯着,奴婢们当然要谨慎行事,万不能做主子的累赘。”

    换上常服的林清懿,行至梳妆台前落座,任由秋月为她拆冠。

    “一入宫门深似海,”林清懿微微侧头,望向秋月,“今日之事,恐只是个开端,前路还不知有多少波诡云谲。”

    “你与春晓,皆要提高警惕。”

    秋月刚取下珠冠,正收入锦盒中,“太子妃您放心,奴婢与春晓警醒着呢。”

    春晓这时含胸驼背的进殿,恭敬地回禀。

    “禀太子妃,是否现在传膳。”

    林清懿望着素日惯是泼辣的春晓,而今恪守宫规礼仪,心中既是欣慰,又是难过。

    她招了招手,令春晓上前。

    “春晓、秋月,”林清懿将二人的手牵起,“虽说你们随我入了宫,但在私下里,你们尽可和在府里时一般,莫要太过拘束。”

    春晓却正色摇头,“太子妃,您与殿下刚从一场算计风暴中挣脱,已是千难万险,奴婢定不能让人逮住由,借此对您与太子发难。”

    林清懿拍着她俩的手,轻叹一声。

    想来是今日之事,吓到这俩丫头了,如今提心吊胆的,生怕为她惹了麻烦。

    “你俩把心安一安,今日之事,本妃早就知道,是太子殿下设的请君入瓮之计。”

    “殿下运筹帷幄,一切皆在他预料之中。”

    早已换上常服的沈怀安,刚走到外殿,便听到林清懿对他的夸赞,立刻喜上眉梢。

    “原来,卿卿对孤如此信任。”

    他行至内殿,春晓,秋月忙扶林清懿起身,行礼。

    “太子殿下……”

    “你行什么礼,”沈怀安忙抬手阻止,“这是在东宫内殿。”

    “你都晓得让你的陪嫁丫鬟,在私下里莫要拘束,自己却松快不下来。”

    他扶着她坐回梳妆台前的绣凳,温柔地‘责备’着。

    “孤瞧着,就是你这个主子,给她俩起了个‘严肃’的头。”

    林清懿歪过头,见春晓、秋月捂嘴偷笑,面颊顿热。

    “殿下说的是,妾冷肃无趣,墨守成规,搅扰殿下的雅兴了。”

    他见她拧过身,还带着些小脾气,令他心生欢喜。

    “谁说卿卿无趣?”

    他将手搭在她的肩上,弯腰侧头哄着,“孤的卿卿明媚生动,分明娇俏可人的紧。”

    林清懿不语,只是借着摘耳饰的姿势,将头偏向另一处。

    沈怀安也忙调转方向,挪向另一肩头处。

    “孤的卿卿进退有度,聪慧机敏,今日在文武百官面前,更是守住了孤的清白。”

    他见她又将视线移向正前方,忙挪步到她身侧,歪身挡在梳妆镜前。

    “殿下这是作何?”

    她放下手中耳饰,对他突然挤到眼前的行为,煞是不解。

    他低头,轻轻捧起她的手,幽幽轻叹。

    “是怀安。”

    林清懿慌忙想抽离,下意识望向春晓、秋月,见其皆背身回避,耳垂瞬间爆红。

    “她俩还在呢!”

    她素日的清冷,在此刻一一碎裂。露出新妇才有的娇怯,眸光底藏着欲语还休,落在那耍着无赖的新夫婿身上。

    沈怀安却突然眸色一紧,眉头浓锁。

    在她身侧时不显,面对面时才发现,她前额处已被珠冠压得破了皮,露出粉色的嫩肉。

    林清懿见他神色骤然阴沉,正要开口询问,却见他扭头吩咐。

    “速取药来!”

    秋月、春晓领命退下。

    见他紧张的神色,让她心生狐疑,拿起小镜子照了照。

    不过是丁点的破皮,瞧他那痛入心骨的模样,倒像是她毁容了似的。

    “今日孤该雷厉风行些的,不然也不会破了皮。”

    他倾身抬手,轻轻地吹了吹她的伤处,问:“疼吗?”

    “殿下不说,妾都没察觉到。”

    林清懿抿了抿唇,细嫩的玉手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握向了他的手。

    “不过是一点破皮,你别那么紧张。”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表情,只听得自己的心跳,如擂鼓。

    “今日的布局节奏恰恰好,抽丝剥茧般,逐步拆解安王的阴谋,将所有问题根源一一剖析拔出。”

    包括一年前,她被外室拦轿所受之辱,亦被揪出了根源。

    “不过,妾很诧异,为何所有证据导向,竟然是陆峥,而不是安王呢?”

    林清懿不经意的一问,令盯着被握住手而呆愣的男人,瞬间抬眸,眼里闪着醋意。

    “卿卿觉得孤冤枉了他?”

    这赤裸裸的醋意,让她哭笑不得,忙出声解释。

    她摇了摇头,“陆峥是罪有应得,妾是觉得,证据俱全,便如此放过安王,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一想到他因沈佑安之故,从幼童时便被种种手段,恶意加害,她便心绪难平,说不出的难受。

    听到她说陆峥罪有应得,沈怀安这才松了眉头。

    “能将谢丞相请下去,便算不得便宜。”

    她刚要说些什么,秋月端着药膏进来了,恭敬地递上。

    “太子殿下,太子妃,膳食已备好,是否现在传膳。”

    林清懿见沈怀安又是不语,只接过药膏,单手抬着她的下巴,慎之又慎地为她涂着药膏。

    “传吧,放在外间。”

    她应着秋月的话,将目光从他的脸上挪开,望向虚空。

    “是。”

    秋月退下后,他也涂好了药膏,俯身在她伤口处,轻轻吹了吹。

    她的发丝被吹乱了,眼睛也微眯了起来,下巴不自觉地轻抬。

    他的眼神也慢慢下移,落在那诱人的红粉处,喉间滚动。

    “卿卿,孤来讨赏了。”

    她感受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呼出的热气,与她脸颊缠绵,她心口被烫了一下。

    阴影靠得越来越近,林清懿的睫毛轻颤得愈发厉害,手指微微收紧,攥握成拳。

    “膳食已备好,请太子殿下、太子妃用膳。”

    听到春晓的声音,林清懿忙睁开眼睛,将沈怀安一把推开。

    “好,就来。”

    她慌乱地起身,朝外殿应声,令他忍俊不禁。

    “用膳了。”

    “那孤的赏?”

    “晚点再说。”

    他双手撑在梳妆台上,弯着腰,凑到林清懿的耳边,低声呢喃。

    “羞臊的卿卿,好可爱。”

    “殿下既然不饿,妾便自去用膳了。”

    林清懿折身离开内殿,逃也似得,直奔外殿。

    沈怀安笑着追了上去。

    “别啊,卿卿不让孤吃饭,晚上可没力气了。”

    春风漪漪,撩动美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