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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太子搬空国库来聘我 第216章 离谱

    东宫的海棠树下,林清懿悠闲地躺在树下躺椅上。

    她轻抚怀中的皎皎,听着春晓念着各家铺子的经营情况。

    “香料铺子自打由张三的媳妇儿,晚音掌柜接手后,新调配了数十种合香,风靡京城,账上银子月月翻三番。”

    春晓翻着账册,嘴笑的都合不拢。

    “女掌柜确实心思更灵巧。”

    林清懿微微仰头,目光窸窸窣窣的树叶,漏出的阳光,如粼粼波光。

    “传话给秋堂,新香料铺的装修、上货,以及后续管理模式,统统交给晚音掌柜自行裁夺。”

    “仅有一点,陈皮若有不合时宜的吩咐,晚音当先配合,而后呈报于我。”

    春晓即刻便明白了主子的意思,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崇拜之色。

    “还是主子思虑周全,陈皮要结交权贵,定有许多事急从权之时。”

    “但晚音掌柜聪颖又心巧,是个经营的好手。”

    林清懿歪过头,唇角微扬,“春晓也是个聪颖心巧的姑娘。”

    “都是主子教的好。”

    主仆二人相视一笑,灿如骄阳。

    此刻,让林清懿有种回到闺中的惬意之感。

    忽然,她腿上一轻,惹得她蓦然回头,坐起身来。

    “皎皎!”

    皎皎从她腿上一跃而下,它盘卧之处,初触空气,凉意都更清晰了。

    春晓下意识抱紧怀中账册,而后松了口气。

    “主子别担心,想来是皎皎怕热,想下来玩儿会儿。”

    见皎皎没有乱跑,反而在花坛、草丛里翻滚嬉闹,林清懿又躺了回去。

    她望着皎皎正捧着一株兰草,啃得欢实,轻轻的笑出声。

    “小顽皮,那株兰草价值千金呢。”

    她嘴上说着名贵,却半分没有想阻止之意。

    “自打兽医诊过,您与殿下常陪皎皎玩闹,而今它倒是适应得蛮好的。”

    春晓将账册收好,笑着斟了一盏温热的茶,递给林清懿。

    林清懿接过茶盏,目光未挪移半分,嘴角也因皎皎的可爱动作,而上扬不止。

    “皎皎可比咱们先来的东宫。”她将茶盏抵在唇瓣上,瞬间皱眉,立马还给春晓,“又是桂圆红枣茶,这两天竟喝这个了。”

    “可您喝这茶,养身子啊。”

    春晓接过茶盏,放在一旁圆桌上。

    “养生茶很多的,”她哀怨地望向春晓,“能不能换一个啊!”

    “可这是殿下准备的,是他的一份心意。”

    “心意收到了,但你主子确实喝腻了。”

    林清懿翘着腿,枕着胳膊,轻扬着声调,带着说不出的惬意。

    就好似,想通了什么一般。

    自打入东宫后,春晓还是第一次见主子露出这般神态。

    松弛的,惬意的,全无防备的主人翁状态。

    春晓望向在兰草里嬉闹的皎皎,又移回目光,低头一笑。

    主子和皎皎,还真是有种莫名其妙的相似感。

    “那主子您想喝什么,春晓去准备。”

    “我想吃酥山、冰酪,可惜,现在不能吃冷物。”

    躺在躺椅上的林清懿,半睁着杏眸,轻叹一声。

    “若有口感绵密,入喉滑嫩而不冰的,便好了。”

    春晓掩唇笑道,“主子,这也不是茶呀。”

    林清懿歪头看着春晓,失落地抿唇苦笑。

    “没有冰酪,饮什么茶,都一样。”

    她遗憾地叹息还未舒完,便听到熟悉的男声响起。

    “没有冰酪,糖蒸酥酪行不行啊?”

    林清懿闻声抬头,见是他,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意外,转瞬便恢复了平静。

    沈怀安单手负于身后,身后跟着青石、飞火,阔步朝二人走来。

    林清懿抬手,让春晓扶她起来行礼。

    不料,他两个大步迈过来,将人又按了回去。

    “你身子不适,躺着便好,这园子里又没什么人。”

    “不成,这与礼不合。”

    这熟悉的四字一出口,二人俱是一怔。

    沈怀安目露兴味,林清懿则尴尬侧眸,望向他背后的青石、飞火,略显尴尬。

    沈怀安扭过头,打趣道:“哪有人?”

    青石立马侧头嗅花,却因转身太猛,一脸栽进花心里,蹭了一鼻头的花粉,让他止不住的揉鼻子。

    飞火就机敏很多了,又搬了一个躺椅,放在太子妃的旁边。

    “殿下,您坐。”

    沈怀安递过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飞火,去膳房,去做两份糖蒸酥酪,无须冰镇,便端上来。”

    “飞火,你稍等。”

    飞火抱拳领命,刚要退下,便被林清懿唤住。

    她望向沈怀安,解释道:“秋月此刻也在膳房,正盯着厨娘试做观荷宴所需的点心。”

    “妾想着,正好将点心端来,由殿下您品鉴一番,提一提改良建议。”

    听到‘殿下’的称呼,令沈怀安的眉毛一跳。

    他不露声色,“按太子妃吩咐去做。”

    “是,属下告退。”

    飞火离开后,青石略显尴尬,手搓着鼻子,站立难安。

    他悄悄挪着步子,慢慢挪到太子身后,学着春晓的模样,为自家主子打扇。

    “今儿看你气色比昨儿好些了。”

    沈怀安躺在躺椅上,学着她的模样,望着头顶的海棠树梢。

    “太医可号平安脉了?”

    “嗯,号过了。”她的声音平和,没有一丝波澜。

    “太医怎么说?”

    沈怀安半支起身子,朝她的方向侧过头,面露关切。

    “身体无恙,不用担心。”

    她仍望着天空,只是将手臂垫在了头下,让他不必费力起身,也能看到她。

    “可你往日小日子,并没有这般不适啊?”他面上关切更浓,甚至带了一丝急躁。

    “殿下怎知我小日子之事?”

    林清懿迅速歪过头,目光犀利,带着审视。

    “我似乎,并未与你提及过吧。”

    “这……”

    沈怀安被问住了,一时语噎。

    他总不能说,孤盯了你四年,对你的一切,了若指掌吧!

    青石打扇的手,也紧张地握紧了扇柄。

    完啦,太子妃该不会发现,殿下是个变态吧!

    连女子的小日子之事,都牢牢记在心中,这可非君子所为啊!

    青石越想越心慌,下意识地加快了打扇的速度。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林清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只是没想到,这人竟能做到如此离谱!

    “不难,不难。”

    沈怀安舔了舔唇瓣,掩饰心中的慌乱。

    “不知清懿可还记得,刚成婚时,你真阴不足,头晕眼……”

    “妾想起来了。”

    林清懿连忙坐起身,打断了他的话。

    “卿卿,你想起什么了?”

    沈怀安也坐起身,直勾勾地盯着她,挑着唇角,将上半身凑了过去。

    她瞪了他一眼,心虚地看了一眼青石与春晓,二人皆是垂首不语状。

    “这事儿,便不要再提了。”

    沈怀安嘴角勾的更高了。

    “都听夫人的。”

    青石垂着头,依旧挡不住他难以置信的眼睛。

    不是,殿下就这么忽悠过去了?

    可,真阴不足到底是啥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