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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太子搬空国库来聘我 第446章 本事

    “阿昀歇下了?”

    林清懿歪在暖榻上,怀中窝着睡眼惺忪的皎皎。

    “歇下了。”

    沈怀安摘下大氅,递给一旁的春晓,走到林清懿对面落座。

    “近来,为夫日日拉着阿昀在东宫饮酒,清懿你可觉得吵闹?”

    “你怎会有如此想法?”

    林清懿将怀中睡的呼噜作响的皎皎,交给春晓抱出内殿,掸了掸身上些许猫毛。

    “眼瞅着过年了,家家户户都是热热闹闹的团圆景象,除了楚府。”

    “我知道怀安你心中所想,让阿昀一人守在楚府,确实不如常来东宫,有你我陪着喝酒闲谈,也不觉得清寂。”

    她单手撑在软枕上,脸上的笑意忽地一缓。

    “可是阿昀在东宫住得不自在?”

    “没有没有!”

    沈怀安连忙摆手否认,慢一秒生怕她误会了。

    “你考虑的很周到的,阿昀对你这个表嫂很是感激。”

    “是孤,孤觉得让你受累了。”

    “自从你嫁入东宫,又要警惕着后宫,还要梳理着朝局,平日里还对父皇母后尽孝,连阿昀的心情都照顾到了。”

    他低垂着头,目光落在腰间的玉带绶上,唇角有一丝动容。

    “你嫁入孤后,一天清闲日子没过,净是操心了。”

    “孤本欲为你撑起无雨晴空,可这风雨又皆因孤而起。”

    沈怀安伸出手,玉带绶上还残存着寒气。

    自小年宫宴后,不过两日,京中便有人谣传‘太子妃子嗣艰难’。

    他猜到谣言出自何人之口,也猜到其中有清懿的推波助澜。

    沈怀安心中比谁都明白,清懿所做的一切不仅是为了‘保命符’,为了大渊的江山,更是为了他沈怀安。

    清懿希望他不知者无忧,那他便不知。

    她心中已有谋划,那他便要做到不搅乱她的布局。

    “清懿,你受累了。”

    沈怀安轻抬起下巴,满脸温情,眼中还闪着水光。

    林清懿望着他深情的双眸,唇角扯起顽笑,扬声娇叹了一声。

    “唉——”

    “这几日本妃确实累得紧,又是皇家祭祀,又是准备除夕守岁,回到东宫,还要看你们表兄弟醉酒痴笑,真真的累着本妃了!”

    她瞥了一眼满脸慌张的沈怀安,纤润玉指隔空朝他一指,又转回了自己的肩膀处。

    “那便劳烦太子殿下给本妃捏捏肩吧!”

    指尖在空中划出旖旎的风情,着实令沈怀安怔愣片刻。

    “太子妃辛苦了!”

    他眉心的郁结尽数散去,凤眸半眯,露出危险的笑容。

    “是孤的疏忽,只自怨自艾地自责,不如亲自为太子妃纾解纾解。”

    他起身朝她走来,盯着林清懿的眼神霎时火热。

    “不如孤邀太子妃去温泉,亲自为太子妃揉捏一番,也好舒筋解乏。”

    林清懿想到先前在温泉里的种种,不由面颊一热。

    “不了,不了。”

    看着逼近的沈怀安,林清懿悄悄瑟缩了下身子。

    “天寒地冻的,温泉浴室离寝殿也有些距离,一冷一热的,再激着身子,可就不好了。”

    “太子妃放心,孤定会用锦被将你裹严实了。”

    “啊——”

    沈怀安说完便弯下了腰肢,只听得一声惊呼,林清懿便落在他的怀中。

    “春晓,拿孤的大氅来。”

    “是。”

    他边吩咐边往外殿走。

    林清懿一手勾着沈怀安的脖子,一手扯着他的领口,小声劝诫着。

    “怀安,我也不那么疲乏了,你别闹。”

    “这事儿怪为夫,若为夫这几日都为你按揉疏解,怎劳烦夫人你亲自开口。”

    见沈怀安油盐不进,林清懿也急恼了。

    “沈怀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她踢蹬着腿,像条蹦到岸边的鱼,瞎扑腾。

    “别闹,再摔着你!”

    他将人往上颠了颠,紧了紧怀抱,脚下步子不停。

    “夫人放心,为夫就只为你疏解疲乏,不干旁的。”

    “啐,你猜我信不信!”

    “哟,夫人这般了解为夫啊?”

    “你——”

    她腮边微鼓,眼神瞥到跟上来的春晓,硬生生将话咽了下去,只狠狠嗔了他一眼。

    “殿下,大氅取来了。”

    春晓忙去取大氅,又快速折返,小跑着跟上。

    他的步子停在了门口,眼神示意春晓。

    “给你家主子盖上,掖严实了。”

    “是!”

    林清懿心知反抗无效,只得用大氅将自己的头盖住。

    春晓定能猜出他俩要去干啥。

    都怪沈怀安!

    半个时辰后……

    “沈怀安,你!你!”

    “孤怎么了?”

    你当真什么也不做?

    可这话,她问不出口。

    林清懿趴在温泉池边,微微鼓动着双颊,眼中带着恼。

    “你收敛些。”

    “知道了,娇宝宝。”

    “说谁娇气?”

    她抬手往身后挥去,全然没有人前的清冷端肃,反倒回归她这个年岁该有的灵动与鲜活。

    身后响起些许水声,她的手臂被人握住,那人也贴了上来。

    氤氲的热气混着他的呼吸,一同贴上了她的脸颊。

    “孤说错话了,孤的清懿只娇,不气!”

    “你离远些,那个,你碍着我了。”

    “那夫人说,该怎么办?他不听我的。”

    她的耳垂被轻咬住,惩罚似的一碾。

    “不是你说,什么也不做的吗?难道你是在诓我?”

    “夫人这话说的好没良心,竟然这般忍心……”

    “忍心!”

    林清懿应的干脆,即便沈怀安语气里尽是哀怨,到底也没再说什么。

    但林清懿的耳垂得救了。

    少了熨帖的火热,她的后背凉意骤起。

    林清懿进退两难。

    她若是开口,他定会像上次那般,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来。

    可她若闭口不提,这人又老是勾她。

    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沿着她背部肌肉走向,力度由轻到重,缓慢而又均匀地推动着。

    他从容地像个服侍人的老嬷嬷,一丝不苟地推揉着她酸胀的脖颈、后背、腰椎。

    他用指尖或肘尖来点按穴位,点按到酸胀部位时,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唉,你——”

    “怎么了清懿?”

    终于在沈怀安无数次的撩拨下,林清懿怒气冲冲地转回了身。

    她望着迷蒙水气中的他,蓬勃的力量,如她感受的一般。

    “沈怀安,你勾引人的本事,见长啊!”

    她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吻了上去。

    “唔,清懿,这可是你先……”

    “废什么话,这不就是你要的?”

    沈怀安嘴角露出得逞的弧度,收紧手臂,加深了这个吻。

    也,不止这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