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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人在洪兴,开局下乡去养猪 第22章 农大高材生苏玉荷,震惊烂仔的执行力

    丧彪一脚把铁锹踹在地上。

    铁锹把磕在一块废弃的红砖上,弹起来差点砸到他的光头。

    他烦躁地扯下头上的鸭舌帽,狠狠摔在发酸的泥地上。

    “没法弄!”丧彪指着地上一排枯黄的菜苗。

    那几棵白菜苗昨天刚种下去,今天早上就从根部烂成了黑水。

    “和哥,这破地连野草都不长,简直是块毒地。”

    丧彪光头上全是汗,无奈地看着陆景和。

    陆景和蹲下身,捻了一撮发酸的土壤。

    土壤板结得像石头,散发着刺鼻的水泥灰味。

    系统的种子确实强悍,但这土壤环境已经突破了植物生存的底线。

    打打杀杀和蛮力,在科学面前行不通。

    必须引进专业人才。

    第二天。

    港岛农业大学,实验楼后院。

    苏玉荷穿着一件白大褂,鼻尖上沾着一点泥土。

    她正蹲在一盆培养皿前,手里拿着镊子,小心翼翼地分离着一株番茄幼苗。

    她刚从农大毕业,因为拒绝了导师安排的文职工作,一直没找到对口的实验田。

    陆景和站在后院门口,看了她两分钟。

    他走上前。

    “苏小姐。”

    苏玉荷吓了一跳,镊子一抖,差点把幼苗夹断。

    她扶了扶黑框眼镜,警惕地看着这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

    “你找谁?”

    “找你。”

    陆景和递上一张名片。

    “和记农业集团。我们有一块三千亩的工业废地,需要土壤改良专家。”

    他看着苏玉荷沾满泥巴的帆布鞋。

    “月薪五万,配独立实验室,所有改良资金不设上限。”

    苏玉荷愣住了。

    五万?

    农大教授的工资都没这么高。

    她狐疑地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和记?是那个垄断了新界菜市场,把古惑仔拉去种地的新派社团?”

    她虽然只泡在实验室,但也看过报纸。

    “是。”陆景和没有否认。

    苏玉荷咬了咬嘴唇,有些犹豫。

    去黑帮手底下干活,总觉得心里发毛。

    陆景和没催她,转身走向校门口停着的车。

    “下午两点,如果苏小姐感兴趣,和记专车来接你实地考察。”

    下午。

    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农大门口。

    苏玉荷抱着一摞厚厚的资料,硬着头皮上了车。

    半小时后,车停在大埔河下游的那片荒地。

    苏玉荷刚推开车门,就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是因为这片地的荒凉。

    而是因为不远处,几千个光着膀子、满背纹身的壮汉。

    正拿着铁锹和钉耙,在烈日下挖水渠。

    汗臭味和浓重的江湖气息扑面而来。

    丧彪看到陆景和,立刻扔掉铁锹跑过来。

    他光头在阳光下反光,胸口的下山虎随着呼吸一抖一抖。

    “和哥!你从哪找来的女学生?这里又热又脏,别吓着人家。”

    苏玉荷吓得往后退了半步,背紧紧贴在车门上。

    手里抱着的资料掉了一地。

    陆景和弯腰帮她把资料捡起来。

    “这是我们新聘请的农业总顾问,苏工程师。”

    陆景和转头看着丧彪。

    “以后在这片地里,她的话就是我的话。谁敢不听,直接开除。”

    丧彪一愣,赶紧站直,冲着苏玉荷鞠了一躬。

    “苏总工好!”嗓门大得像打雷。

    苏玉荷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地点点头。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试纸,走到荒地边缘,挖了点土。

    倒上随身带的试剂。

    试纸瞬间变成了深红色。

    “ph值低于4.5,重度酸化。”

    苏玉荷眉头紧锁,进入了工作状态,忘了害怕。

    “土壤板结严重,重金属超标。这地根本没法种。”

    “怎么治?”陆景和问。

    “先中和酸性。”苏玉荷推了推眼镜。

    “需要大量的草木灰和熟石灰。大概……两吨。还要深翻三十公分,把结块的土打碎。”

    她叹了口气,“这工程量太大了,一般的施工队至少要干一个星期。”

    陆景和笑了。

    他转向丧彪。

    “听见了?”

    丧彪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两吨草木灰?还要翻土?”

    他转身,朝着干活的几千人大吼一声。

    “兄弟们!听苏总工的!把家伙都拿上!”

    “二队去砖窑拉熟石灰!三队去山上割野草烧灰!”

    “剩下的人,跟我翻土!”

    几千人瞬间像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一样运转起来。

    没有抱怨,没有偷懒。

    十分钟后。

    几十辆货车轰鸣着开出农场。

    剩下的两千个纹身大汉,排成一排,整齐地挥动着手里的铁锹。

    “嘿哈!”

    两千把铁锹同时砸进干硬的泥土里,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

    泥土翻飞。

    苏玉荷看呆了。

    这帮人挖地的速度,简直像推土机过境。

    不到半小时。

    拉草木灰和熟石灰的货车就回来了。

    整整三大卡车。

    丧彪跳下车,抓起一把白色的粉末。

    “苏总工,你看这灰够不够细?不够我让他们再磨!”

    苏玉荷张大了嘴巴。

    这效率,恐怖到了极点。

    她以前在大学带那些娇滴滴的学弟学妹,让他们搬袋化肥都要抱怨半天。

    现在这帮凶神恶煞的古惑仔,执行力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够……够了。”苏玉荷结巴着说。

    她赶紧拿出一张自己画的灌溉水渠图纸。

    “那个……还需要挖两条引水渠。尺寸在这里。”

    图纸刚递过去。

    大飞从旁边走过来,一把抓过图纸。

    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尺寸标注,点点头。

    “行,交给我。”

    当天夜里。

    苏玉荷住在和记安排的高级宿舍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总觉得那水渠不好挖。

    大埔河边上全是石头。

    第二天一早,她赶到农场。

    直接呆立在当场。

    两条笔直、宽阔的水渠已经挖好,清澈的河水正顺着水渠流进农田。

    大飞带着几百个满身泥水的小弟,正躺在田垄边睡觉。

    尺寸分毫不差。

    完全是按图施工,甚至连防水层都用塑料布垫好了。

    这帮烂仔。

    只要钱给够,命令下达,没有任何借口。

    苏玉荷彻底被这种执行力折服了。

    她放下了心里的恐惧,戴上草帽,和这帮纹身大汉混在了一起。

    半个月后。

    在苏玉荷的科学配比和几千人的疯狂翻土下。

    大埔河沿岸的酸性废地被彻底改良。

    肥沃的黑土散发着泥土的腥气。

    新一季的白菜和西红柿苗,长势喜人,绿油油的一片。

    而此时的大帽山养猪场。

    大飞正站在3号猪圈前,手里拿着一份化验单。

    这是和记第一批“二代系统猪”出栏前的检疫报告。

    大飞的手在发抖。

    他看着化验单上那一排排绿色的合格指标,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猛地转头,看向旁边的丧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