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港综:人在洪兴,开局下乡去养猪 > 第8章 大妈疯抢蔬菜,古惑仔变金牌推销

港综:人在洪兴,开局下乡去养猪 第8章 大妈疯抢蔬菜,古惑仔变金牌推销

    大妈们品尝到有机蔬菜的绝顶美味后,瞬间陷入疯狂抢购,把敌对社团的混混们挤得东倒西歪。

    肉贩子手里的杀猪刀还在往下滴血。

    长颈鹿被推得一个踉跄,后腰撞在装带鱼的泡沫箱上。

    冰水溅了他一脖子。

    “你疯了?为了两棵破菜敢动刀?”长颈鹿骂骂咧咧,伸手去摸后腰的钢管。

    没等他抽出来,菜市场的人流动了。

    刚才那个买走三棵白菜的主妇,嗓门像个大喇叭,一路走一路喊。

    “阿婆那个摊子有神仙白菜!生吃都是甜的!去晚了没了!”

    八十年代的家庭主妇,对菜价和菜品有着近乎野兽般的直觉。

    这句话就像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

    整个菜市场炸了。

    几十个提着竹篮、编织袋的大妈大爷,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呼啦啦全涌向了阿婆的摊位。

    长颈鹿和四个手下正好挡在路中间。

    “让开啦!后生仔挡什么路!”

    一个烫着卷发、体格健硕的大妈,一膀子撞在长颈鹿肩膀上。

    长颈鹿刚站稳,又被一个老头踩了一脚。

    “扑街,别踩我限量版波鞋!”

    他刚吼出声,更多的人潮涌了过来。

    没有人在乎他是不是和联胜的古惑仔。

    在抢神仙白菜的大妈面前,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挨两脚。

    长颈鹿被几百个大妈挤得东倒西歪,手里的钢管直接被一个大妈当成绊脚石踢飞。

    “哎哟!我的脚!”

    五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混混,硬生生被买菜的人流挤进了下水道边上的臭水沟里。

    阿婆的摊位前,全是挥舞着钞票的手。

    “给我五棵!”

    “我要十棵!拿蛇皮袋装!”

    五角、一块、十块的纸币像雪花一样扔在木板上。

    阿婆双手哆嗦,根本来不及称重。

    红色的菜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见底。

    三辆和记卡车上的菜,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搬。

    但还是赶不上大妈们抢购的速度。

    陆景和站在卡车踏板上,咬着烟没点。

    他转头看向身后。

    大飞和丧彪正带头搬筐子,累得满头大汗。

    旁边站着个穿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的年轻人,正发呆。

    这是山鸡,上周刚被阿华从其他堂口挖过来。

    山鸡平时在钵兰街拉客,一张嘴能把死人说活。

    今天跟着来“火拼”,结果发现是卖菜,整个人都傻了。

    “山鸡。”陆景和喊他。

    山鸡回过神,“和哥,要砍谁?”

    “砍个屁。”陆景和下巴一点摊位,“去,帮阿婆卖菜。卖出去一斤,给你一毛提成。”

    山鸡眼睛一亮。

    一毛钱提成?卡车上可是有两万斤!

    他立马来了精神。

    左右看了看,一把扯过旁边熟食摊贩挂着的一条红色碎花围裙,直接套在脖子上。

    金链子压在碎花布面上,反差感极强。

    山鸡跳上装着白菜的木箱。

    他深吸一口气,把以前在夜总会门口拉客的劲头全使了出来。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和记独家秘制有机大白菜!”

    他扯着嗓门,声音盖过了菜市场的嘈杂。

    “不打农药不掺水!咬一口甜过初恋,煮个汤香飘十里!”

    几个大妈被他的大嗓门吸引,转过头。

    山鸡直接举起一棵最大的白菜。

    “看清楚这色泽!看清楚这菜心!”

    “今天试营业,只带了三车!现在还剩最后两百棵!”

    他直接搞起了饥饿营销,“买不到的,只能回家喝白水煮面条啦!”

    “最后两百棵?!”

    人群里爆出一阵惊呼。

    本来还在犹豫价钱的大妈们,瞬间红了眼。

    山鸡跳下木箱,开始指挥那群凶神恶煞的古惑仔。

    “你!铁头!别傻站着,拿尼龙袋打包!”

    “傻强,你别把菜叶子折了,按个头挑!”

    十几个穿着黑背心、手臂上全是纹身的马仔,被使唤得团团转。

    熟练地套袋、装车、找零。

    大妈们看着这群纹身大汉给她们鞠躬递菜。

    刚开始还挺害怕。

    后来发现这帮人服务态度好得出奇。

    一个买了两大筐的大妈,拉着丧彪的胳膊夸:“小伙子肌肉真结实,搬菜一把好手,有没有女朋友啊?”

    丧彪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阿婶,我没车没房。”

    不到两个小时。

    三辆重卡,两万斤白菜。

    全空了。

    连掉在车厢缝隙里的碎菜叶,都被几个大爷捡回家喂鸡。

    没有买到的大妈们围着卡车不肯走。

    “这就没了?我儿媳妇怀孕,就想吃口甜的!”

    山鸡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各位靓姨!明天!明天同一时间,和记还来!多备五车!”

    人潮渐渐散去。

    留下满地狼藉的菜市场。

    长颈鹿和四个手下从臭水沟里爬出来,身上挂着烂菜皮和死鱼内脏。

    没人在乎他们。

    所有的摊贩,眼睛全盯在阿婆那张破木板上。

    木板上,零钱堆成了一座小山。

    角票、块票混在一起,被菜叶的水渍洇湿了边缘。

    阿婆坐在马扎上,双手发着抖,一张一张地数。

    数到手指头抽筋。

    “四百……五百六十……”

    阿婆的声音都在打颤。

    她卖了半辈子菜,从来没在一个早上见过这么多钱。

    扣掉陆景和说的进货价,她自己净赚了将近两百块!

    肉贩子咽了口唾沫,手里的杀猪刀早扔地上了。

    旁边卖海鲜的老板,眼珠子都红了。

    “陆老板!”

    肉贩子第一个冲到陆景和面前,双手在油腻的围裙上死命搓。

    “刚才我帮你挡了那一棍,明天这白菜,能不能给我的摊位也供点?”

    陆景和弹掉烟灰。

    “和记供货,只签独家。”

    他指了指脚下的红筐。

    “签了合同,以后你的摊位,只能卖和记的菜。和记保你每天的利润翻倍。”

    “至于和联胜的保护费……”

    “去他妈的保护费!”肉贩子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老子一天赚几十块还要给他们抽成。签了你的字,一天顶我十天!谁拦我发财,我杀猪刀不长眼!”

    有肉贩子带头,剩下的摊贩再也按捺不住。

    呼啦啦全涌上来。

    “陆老板,跟我签!我这摊位大!”

    “陆老板,我连我老婆的嫁妆都拿出来做押金,给我五十筐!”

    “明天起,和联胜一毛钱也别想从老子这拿走!”

    利益面前,黑社会算个屁。

    平时他们怕和联胜,是因为不交钱没法做生意,交了钱勉强能糊口。

    现在陆景和给他们开了一条康庄大道。

    谁敢断他们的财路,这帮底层商贩真敢拿命拼。

    长颈鹿站在远处。

    风一吹,身上的酸臭味直冲脑门。

    他看着被摊贩们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陆景和。

    脸色铁青,指甲掐进了掌心。

    “走。”长颈鹿咬牙切齿。

    晚上。

    元朗,一家挂着“足浴”招牌的发廊后院。

    光头达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玻璃茶盘摔得粉碎,茶水溅在肮脏的地毯上。

    光头达是新界这片的一个小字头老大。

    平时靠着给大社团交点保护费,自己再盘剥一下底层的菜贩子过活。

    菜市场那条街,他每个月能抽五千块的油水。

    今天下午,手下跑回来告诉他,菜市场的摊贩全造反了,联名签了和记的供货合同。

    “陆景和跑到新界来抢食!”

    光头达抓起桌上的啤酒瓶,“砰”地砸在墙上。

    玻璃碴子飞溅。

    “断我的财路,就是要我的命!”

    他扯开衬衫领口,露出胸前的关公纹身。

    满屋子的马仔都不敢出声。

    “去吹哨!”光头达指着旁边一个黄毛马仔。

    “把新界所有闲着的兄弟全叫上。”

    黄毛哆嗦了一下,“达哥,叫多少人?”

    “能叫多少叫多少!给他们发安家费,一人五百块!”

    光头达眼底泛着凶光,从后腰抽出一把开山刀。

    刀刃磨得雪亮。

    “带上汽油。今晚摸去大帽山。”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把和记的蔬菜大棚,全烧成灰!”

    夜色渐深。

    新界的野狗叫了几声。

    一百多个手里拎着铁桶和片刀的人影。

    趁着没有路灯的夜色,悄悄摸向了元朗大帽山的后山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