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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人在洪兴,开局下乡去养猪 第7章 菜市场收保护费?我直接降维打击

    新界最大的农副产品集散地。

    巨大的铁皮顶棚下,气味混杂得让人窒息。

    死鱼肚皮的腥臭味,烂菜叶发酵的酸味,全被闷在这个大棚里。

    大棚最里面的一排摊位。

    几个穿着花衬衫、留着长发的古惑仔正大摇大摆地晃荡。

    领头的是个脸上有条刀疤的瘦子,手里甩着一串钥匙。

    他是和联胜大d手下的小头目,外号“长颈鹿”。

    长颈鹿走到一个卖青菜的摊位前。

    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大妈,腰佝偻得像一张弓。

    大妈正用一块破抹布,小心翼翼地给摊位上的几棵芥蓝洒水。

    那些芥蓝早就被虫子咬得坑坑洼洼。

    长颈鹿抬起脚,踩在大妈用来装钱的烂纸盒上。

    鞋底碾了碾。

    “阿婆,这个月的清洁费,交一下啦。”

    大妈手一抖,抹布掉在泥水里。

    她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陪着笑脸。

    “鹿哥,昨天不是刚交过安保费吗?这清洁费……”

    长颈鹿一脚踢翻了大妈面前的塑料桶。

    脏水泼了半个摊位。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大d哥发话了,新界这片,每把菜我都要抽三成水!”

    大妈急得直搓手,“鹿哥,菜价这么低,我连饭都吃不起了,哪有三成给你抽啊!”

    “那是你的事!”长颈鹿伸手去抓纸盒里的几张零钱。

    周围几个摊贩敢怒不敢言,纷纷低头假装理菜。

    就在长颈鹿的手快碰到纸盒时。

    大棚外传来一阵沉闷的发动机轰鸣。

    声音越来越大,震得铁皮顶棚跟着共振,发出“嗡嗡”的回音。

    长颈鹿不耐烦地缩回手,转头看去。

    三辆重型卡车直接开进了菜市场的正门。

    轮胎碾过地上的烂菜叶,溅起黑泥。

    头车没有熄火,大灯亮着,晃得人睁不开眼。

    车身上用红油漆刷着四个大字:和记农业。

    长颈鹿眯起眼睛,骂了一句:“谁这么不开眼,敢把大车开进和联胜的陀地!”

    车门“砰”地推开。

    陆景和穿着一件灰色风衣,踩着车梯跳了下来。

    他身后,大飞、丧彪带着几十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从卡车车厢里鱼贯跃下。

    这些人虽然没拿刀。

    但身上那股子在荒山挖了一个月泥巴练出来的腱子肉,看着比砍刀还唬人。

    长颈鹿看清了带头的人。

    他冷笑一声,从后腰抽出一把短刀。

    “我当是谁,原来是九龙的丧家犬。”

    长颈鹿带着四个手下迎了上去,“陆景和,你不在九龙城寨捡破烂,跑来新界送死?”

    陆景和没理他。

    他径直走到长颈鹿面前,距离不到半米。

    长颈鹿握着刀的手紧了紧,刚想放狠话。

    陆景和抬起手,大飞立刻递上一个红色塑料筐。

    筐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十棵大白菜。

    叶片翠绿,菜帮子洁白透亮。

    这卖相,在八十年代的菜市场里简直像艺术品。

    陆景和把筐子放在地上。

    没看长颈鹿,而是看向周围那些缩着脖子的摊贩。

    “各位老板。”陆景和的声音在嘈杂的菜市场里很清晰。

    摊贩们抬起头,眼神里全是警惕。

    在这片地界,穿黑西装的都是吃人的狼。

    “我是和记农业的负责人,陆景和。”

    陆景和从筐里拿起一棵白菜,随手掰下一片菜叶。

    “咔”的一声脆响。

    清脆的声音甚至盖过了卡车的怠速声。

    “新界菜市场,以后这白菜,和记供了。”

    长颈鹿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用短刀敲着手心。

    “陆景和,你脑子坏掉了?在和联胜的地盘卖菜?”

    “问过大d哥手里的刀没有?”

    陆景和终于正眼看了长颈鹿一眼。

    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叠打印纸。

    “我不抢地盘,我只做生意。”

    他拿着那叠纸,走向刚才那个被踢翻水桶的阿婆摊位。

    陆景和把一张纸拍在阿婆的木板上。

    “阿婆,从今天起。”

    陆景和指着地上的红筐。

    “和记的顶级有机白菜,免费铺货给你卖。”

    阿婆吓得连连摆手。

    “不不不,老板,我没钱进货,我也不敢卖你们黑社会的菜。”

    陆景和笑了笑。

    “不要你进货钱。第一天卖出去的钱,全归你。”

    “卖不出去的,和记晚上来拉走,烂叶子算我的。”

    “只有一个条件。”

    陆景和转头,目光像锥子一样盯着长颈鹿。

    “今天,谁要是给和联胜交了一毛钱保护费。”

    “谁就永远别想拿到和记一根菜叶子。”

    此话一出。

    整个菜市场瞬间安静得可怕。

    连下水道里老鼠窜动的声音都听得见。

    长颈鹿愣了两秒,接着勃然大怒。

    “你他妈耍我?断大d哥的财路?”

    长颈鹿举起短刀就往前冲。

    他还没跨出两步。

    大飞像座肉山一样挡在他面前。

    大飞没拿武器,只穿着一件被汗水湿透的背心。

    他蒲扇大的手一把攥住长颈鹿拿刀的手腕。

    大飞在猪场抓了一个月暴躁的老母猪。

    手上的力气比以前拿刀砍人时大了一倍不止。

    长颈鹿手腕传来一阵剧痛。

    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短刀脱手,“当啷”掉在地上。

    大飞一脚踹在长颈鹿的膝盖上。

    长颈鹿惨叫一声,半跪在泥水里。

    “我们大哥说了,今天只做生意,不动刀。”

    大飞居高临下看着他,“再逼逼,把你扔去化粪池发酵。”

    长颈鹿的四个手下见头目被制住,全吓得不敢动弹。

    陆景和没管这边的冲突。

    他从筐里拿出白菜,亲自摆在阿婆的摊位上。

    那十几棵坑坑洼洼的芥蓝被比得像垃圾。

    “阿婆,卖吧。”

    阿婆犹豫着没敢动。

    这时。

    一个穿着旧布衫的家庭主妇提着篮子走过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阿婆摊位上的白菜。

    在周围一堆蔫头耷脑的蔬菜里,这白菜简直在发光。

    主妇快步走过去。

    伸手摸了摸厚实的菜叶,手指沾上了一点新鲜的水珠。

    “阿婆,这菜怎么卖?看着真水灵!”

    阿婆愣住了。

    她下意识看向陆景和。

    陆景和伸出三根手指。

    “三块钱一斤。”

    主妇倒抽了一口凉气。

    “三块?肉才多少钱一斤!抢钱啊!”

    陆景和不慌不忙。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切西瓜的长刀。

    “唰”的一下,一棵白菜被劈成两半。

    露出里面紧实、没有任何虫眼的菜心。

    一股清新的蔬菜香气散发出来。

    “普通菜煮出来一锅水。这菜,生吃都是甜的。”

    陆景和直接撕下一小片菜心,递给主妇。

    “不甜不要钱。”

    主妇半信半疑地接过菜叶。

    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没有一点苦涩味,水分充足,咽下去喉咙甚至有些回甘。

    在这个化肥还没泛滥、全靠农家肥种地的年代。

    这种品质的有机蔬菜,简直是降维打击。

    “给我来两棵!不,来三棵!”主妇激动地掏钱。

    阿婆手忙脚乱地拿秤,称了重量。

    “一共十二块半。”

    主妇爽快地掏出十三块钱拍在木板上,“不用找了!”

    阿婆拿着那十几块钱,手都在抖。

    她平时卖一天芥蓝,也赚不到十块钱。

    而且这钱,全是她的!不用给黑社会抽水!

    周围的摊贩全看直了眼。

    这哪是卖菜,这是在抢钱啊!

    而且是合法、干净地抢钱!

    几个胆大的摊贩凑上前。

    “陆老板!我也要铺货!我不给和联胜交钱了!”

    “对!我也不交了!给我十筐!”

    “陆老板,我先给你打个欠条行不行?我要二十筐!”

    场面瞬间沸腾。

    几十个摊贩像疯了一样围住陆景和。

    大飞和丧彪赶紧指挥手下,从卡车上往下搬菜筐。

    红色的筐子堆满了整个过道。

    长颈鹿捂着手腕,挣扎着站起来。

    他看着那些平时在他面前像孙子一样的摊贩,现在一个个红着眼抢和记的菜。

    完全没人理会他收保护费的事。

    这种纯商业的倾销,比拿刀砍过来还要致命。

    长颈鹿气急败坏。

    “都他妈给我住手!不交保护费,我砸了你们的摊子!”

    他左手抄起一根木棍,朝着阿婆的摊位就砸下去。

    木棍带起一阵劲风。

    没砸到摊位。

    一只长满老茧的手半空抓住了木棍。

    是个杀猪的肉贩子。

    肉贩子手里的杀猪刀还在往下滴血。

    他一把推开长颈鹿。

    “鹿哥,你断我们财路,今天谁砸摊子,我他妈跟谁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