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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317章 这辈子,她终究是要这样,彻彻底底地辜负他了

    “爸,您回京市吧!”

    沈砚礼看着眼前的父亲,心头酸涩难当。

    这位在岗位上兢兢业业几十年、连年假都从未休过的男人。

    此刻却因为他,放下了所有工作,千里迢迢赶来,陪着他一起承受这无边无际的煎熬。

    害他跟着担惊受怕,真是罪过。

    沈绪章嘴唇动了动,浑浊的眼中满是担忧:“砚礼……”

    “爸,别担心我。”沈砚礼打断他,声音低沉却异常坚定,他强迫自己压下所有的脆弱。

    “您回去吧,您再不回去,我怕我妈绷不住。”

    他太了解母亲了,外人眼里的女强人,实则内里很是娇弱。

    此刻的她,肯定在崩溃的边缘。

    父亲若是再留在这边,母亲一个人在家,恐怕真的会垮掉。

    “是啊沈哥,嫂子的性子您最清楚。”

    邱建国在一旁适时开口,他与沈家是世交,对这家人的脾性再了解不过。

    他看着这对同样固执、同样情深的父子,心中感慨万千。

    这沈家的男人,骨子里竟都是这般宠媳妇,一旦认定,便是倾尽所有,在所不惜。

    沈绪章沉默良久,看着儿子眼底那片化不开的疲惫与倔强,明白他们说的都对,终究是松了口。

    “好,那我一会儿就走。”

    他手里确实积压了太多工作,再耗下去,帮不上忙,反而会让后方不稳。

    他转向邱建国,语气郑重,带着托付的沉重。

    “邱老弟,这里就麻烦你多费心了。”

    “沈哥,您放心。”邱建国重重点头,这份责任,他接下了。

    沈绪章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妥协与恳求。

    “我回去就和一号说一下这个事情,请他多放一些权限。”

    受父亲沈国强一生清廉的影响,他这辈子最不愿做的,就是因私费公、动用关系。

    可这一次,为了晚禾,为了儿子,他不得不拉下这张老脸,去求上一求。

    “嗯,这样自然是最好的。”邱建国应声,心中了然。

    能让沈绪章做到这个地步,可见林晚禾,在沈家的分量,早已重过一切。

    沈绪章动身回京,后方的老人与妻子需要他稳住心神;

    王刚守在指挥中心,一遍遍用加密线路试图联系失联的儿子;

    沈砚礼则把自己钉在办公室,没日没夜地处理公务、调度资源。

    寻找林晚禾的队伍昼夜不停。

    一切都在紧绷的秩序里推进着。

    而被软禁的小楼里,气氛却骤然松动。

    “林小姐,准备一下,晚一点阿忠会过来。”守卫站在门口,语气平淡。

    “上头发话,让我转告你,注意你的谈话内容。”

    正强迫自己咽饭的林晚禾,手指猛地一松。

    筷子“啪嗒”掉在地板上,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僵在原地,心脏骤然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终于能见到哥哥了。

    她抬起头,眼底是压抑不住的颤抖与光亮,声音都在发紧。

    “什么时候?”

    “你吃完饭。”

    “我吃完了。”林晚禾几乎是立刻站起身,语速快得像在抢时间。

    守卫扫了一眼桌上几乎没动的饭菜,眉头微蹙:“可你……”

    “我已经吃好了。”她语气坚定,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守卫无奈叹气:“林小姐,别为难我们。”

    “好,那我马上吃。”

    林晚禾弯腰捡起筷子,指尖都在抖。

    她不再犹豫,抓起筷子就往嘴里扒拉饭菜,动作又急又快,几乎是狼吞虎咽。

    米饭塞满口腔,她咽得太急,喉咙猛地一噎,瞬间涨红了脸,忍不住抬手用力捶打胸口,咳得眼眶发红。

    “林小姐,慢点!”守卫连忙上前一步。

    林晚禾却摆了摆手,连咳都顾不上缓,又低下头,继续大口吞咽。

    她不能慢。

    她怕慢一秒,这唯一的机会就会消失。

    只要能见到哥哥,再难咽的饭,她都能一口吞下去。

    一碗饭终于被她快速的扒完,米粒粘在嘴角也浑然不觉。

    “稍等,他马上就来。”守卫端起餐盘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林晚禾紧绷的身体晃了晃,随即开始在房间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幸福来得太过突然,猝不及防,几乎要将她淹没。

    没想到,真的能见到哥哥了。

    她停下脚步,双手紧紧捂住发烫的脸颊,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强迫自己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

    不行,她必须冷静。

    她清楚地知道,这房间里一定布满了监听设备,他们兄妹的每一句话,都会被一字不落地听去。

    她暂时不能告诉哥哥他人民警察的身份,尤其是他卧底的秘密。

    更不能让哥哥察觉到她此刻的绝境,不能让他为自己担心。

    林晚禾闭上眼,在脑海里飞速梳理着待会儿要说的话,每一个字都要斟酌再三。

    可思绪一偏,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另一个人。

    一想到沈砚礼,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酸涩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她的沈先生。

    那个把她宠上天、视她如命的沈先生啊。

    他正在疯了一样找她,会因为找不到她而痛不欲生。

    可她呢?

    她为了哥哥,选择了一条最残忍的路。

    这辈子,她终究是要这样,彻彻底底地辜负他了。

    心口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用力咬住下唇,硬生生将那声哽咽咽了回去。

    不能哭。

    不能让哥哥看见她的伤心。

    林晚禾猛地睁开眼,眼底的水光被强行逼退,只剩下一片强装的平静与坚韧。

    她抬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湿意,对着空气,也对着远方的他,在心里无声地说了一句。

    沈先生,对不起。

    若有来生,我一定,一定只奔向你。

    正在这时,房间门被敲响。

    那声音不重,却像敲在她的心尖上。

    林晚禾几乎是冲过去的,指尖带着颤抖,一把拉开了门。

    看到门口的人,林晚禾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往他身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

    “怎么是你,我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