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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347章 真想就这样过下去

    “沈砚礼,你什么时候脸皮变得这么厚的?”

    林晚禾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个不由分说端着水盆、毛巾的男人。

    沈砚礼仿佛没听着一样,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

    林晚禾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又羞又无奈的火气。

    餐送到房间,她刚想撑着身子下床洗漱,沈砚礼却先一步按住了她的肩,动作强势又不容置喙。

    “别动,就在床上,我来帮你。”

    话音落,他便开始有条不紊地给她洗漱。

    洗脸。

    呃,洗脸她还能勉强接受,全当是他小题大做的关心。

    可刷牙?

    林晚禾扶额,她又不是双手骨折、动弹不得,至于连这种事都要被他包办吗?

    在床上刷牙,已经很难为情,还要帮她刷,这简直颠覆了她的接受力。

    “我自己来。”她伸手去抢他手里的牙刷,语气带着几分抗拒。

    沈砚礼侧身避开,将牙刷握得更紧。

    脸上是一派一本正经的严肃模样,仿佛在处理什么天大的公事。

    “不要,你就这样靠着,我给你刷。”

    “我手又没出问题!”林晚禾强调,试图夺回自主权。

    沈砚礼抬眸看她,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别样的情绪。

    认真到极致的语气,反问:“你确定?”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带着钩子,瞬间勾得林晚禾脸颊发烫。

    她猛地别开脸,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是失控的画面,心跳骤然乱了节拍。

    罢了,罢了。

    林晚禾在心里无奈地叹气。

    在床上,沈砚礼的理由永远冠冕堂皇,借口更是层出不穷,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与其徒劳地争辩,不如乖乖顺从。

    林晚禾认命地靠在蓬松柔软的枕头,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

    只是那紧绷到微微起伏的肩线,以及羞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尖,还是诚实地暴露了她心底的窘迫与慌乱。

    沈砚礼垂眸,细心地替她清理掉嘴角的牙膏沫。

    指尖擦过那片温热的肌肤时,心底的甜意又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一直都知晓她的绝色容颜,可此刻更真切地发觉,她真的哪儿哪儿都好。

    就连嘴角挂着牙膏沫的模样,都可爱得让他心尖发颤。

    林晚禾看着他替自己收拾残局,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渐渐适应了这份被宠上天的恣意。

    她无声地打量着他。

    虽然他什么也没说,但她心里清楚,她失踪的这段日子,他肯定过得格外不好。

    他身上的衣服宽松了不少,衬得身形愈发清瘦;

    眼底的青黑浓重,掩不住连日的操劳与担忧。

    这份沉甸甸的、为她而显狼狈的爱意,直直地撞进她心里。

    让她鼻尖一酸,所有的抗拒都化作了心底滚烫的暖流。

    沈砚礼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深邃的眼眸里瞬间盛满了紧张与关切,声音也放得更柔。

    “怎么了?”

    林晚禾望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在意。

    心头一暖,所有的委屈与后怕都化作了此刻满满的安稳。

    她轻声呢喃,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满足。

    “我怎么会这么幸福。”

    沈砚礼闻言,低低地笑了。

    指尖还留恋地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笃定。

    “这就幸福了?”

    他收回手,继续用温热的毛巾替她擦着嘴角残留的痕迹,语气郑重而深情。

    “这才刚刚开始。以后的每一天,都会比今天更幸福。”

    听着他不容置疑的承诺,林晚禾的眼眶彻底红了,水汽氤氲了视线。

    她伸手轻轻抚上沈砚礼清瘦的脸颊,声音带着哽咽。

    “沈砚礼,我何德何能……能让你这样待我。”

    “宝贝,用词不当。”沈砚礼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眼神专注得仿佛世间只剩她一人。

    “怎么?”林晚禾眨了眨湿润的眼。

    “你不是‘何德何能’,”他凝视着她,一字一句,温柔又虔诚。

    “你是我上辈子就跪在佛前许愿,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要续上前缘的心上人。”

    “我现在为你做的这一切,”他顿了顿,目光灼热而绵长。

    “是为了下辈子,下下辈子,你还能毫不犹豫地选择我。”

    林晚禾的心像是被泡在了蜜水里,又甜又酸,她破涕为笑,轻声打趣。

    “沈书记的情话,好甜。”

    “喜欢听?”沈砚礼眼底笑意加深,语气带着无限的纵容。

    “那以后,我每天都说给你听。”

    “我怕你会腻。”林晚禾小声道,心里却贪恋着这份独一无二的偏爱。

    “不会。”沈砚礼俯身,额头轻轻抵住她的。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将彼此的气息都揉进了对方的心底。

    他的语气低沉而郑重,每一个字都像是刻进骨子里的认真,没有半分玩笑。

    “能对你好,能对你说情话,是我的荣幸。”

    林晚禾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再也生不出半分抗拒。

    接下来的时间,她便彻底由着他。

    吃饭时,沈砚礼耐心地一勺一勺吹凉了,才喂到她嘴边;

    就连去洗手间,他都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

    小心翼翼地护着,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林晚上从最初的窘迫、抵触,到后来的渐渐习惯,再到最后的欣然接受。

    她心里清楚,他做这一切,不过是失而复得后,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偏执与不安。

    他用这种近乎笨拙的方式,将她牢牢圈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每一次触碰、每一次照料,都是在确认她真的回来了,真的还在他身边。

    唯有这样,他那颗悬了许久的心,才能稍稍安定。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地裹着相拥的两人。

    沈砚礼将林晚禾紧紧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柔软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清香,心底满是安稳。

    他微微收紧手臂,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慵懒的满足。

    “真想就这样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