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 第348章 真是好的很,到现在才出门

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348章 真是好的很,到现在才出门

    “真想就这样下去,就我们两人。”

    没有繁杂的公务,没有暗流涌动的纷争,只有她在身边,安安静静,岁岁年年。

    林晚禾窝在他温热的胸膛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忍不住抬头,眼底漾着笑意,轻轻打趣。

    “沈书记,你想从此君王不早朝?”

    沈砚礼垂眸,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眸,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带着几分无奈的坦诚。

    “以前嗤之以鼻,甚至荒唐,现在……感同身受。”

    “沈书记,你还有大业未完成呢。”林晚禾忍着笑,故意逗他。

    “扫兴。”沈砚礼低嗔一句,带着浓浓的宠溺。

    他微微偏头,用有些扎人的胡茬轻轻蹭着她的额头与脸颊。

    又疼又痒的触感传来,林晚禾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笑着躲闪。

    “你怎么这样!”

    那细微的痒意混着他温热的呼吸,落在肌肤上,竟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缱绻。

    让林晚禾心头轻轻一颤。

    林晚禾笑着往他怀里缩,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他颈间,惹得沈砚礼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锢在胸膛前。

    带着胡茬的下颌又故意在她细嫩的脸颊上又蹭了蹭。

    语气低沉又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

    “就这样,怎么了?”

    林晚禾被他蹭得又痒又软,伸手去推他的肩。

    指尖触到他温热紧实的肌肤,却被他反手握住,按在掌心轻轻摩挲。

    “沈砚礼,你欺负人。”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嗔怪,眼底却盛着化不开的甜。

    “宝,这不叫欺负,这是爱。”

    沈砚礼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

    呼吸交缠,温热的唇擦过她的唇角,带着不容错辩的温柔。

    “只对你一人。”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深邃的眉眼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平日里在人前的冷峻与威严尽数褪去,只剩下独属于她的缱绻与纵容。

    林晚禾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里面盛着满满的她,心尖像是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她主动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浅的吻。

    “那……只准我一个。”

    林晚禾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小霸道,却又甜得让人心尖发颤。

    沈砚礼眸色骤然加深,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爱意与占有欲。

    他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醇厚又满足,反手便扣住了她的后脑,微微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依,温柔缱绻。

    夜色温柔得像一汪化不开的春水,相拥的身影在暖光下紧紧交叠。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彼此掌心相触的温度,和心跳同频的安稳。

    “好,只你一人。”

    沈砚礼抵着她的额头,气息微喘,语气是刻入骨髓的宠溺与坚定。

    他看着怀里的人眼皮打架,忍不住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放得极柔。

    “睡吧,明天带你回家。”

    “嗯,咱们回家!”

    林晚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弯起一个大大的笑。

    那笑容纯粹又灿烂,是历经风雨后终于尘埃落定的安心。

    “回家”,多么美好的一个词。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姥姥见到哥哥时,那满是皱纹的脸上绽开的幸福模样。

    那是她漂泊许久,最渴望抵达的港湾。

    林晚禾在沈砚礼温暖的怀抱里寻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像只找到巢穴的小猫,蹭了蹭,安心地闭上了眼。

    “沈先生,晚安。”

    “晚安,我的林小姐。”

    沈砚礼低头,在她柔软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带着珍重意味的晚安吻。

    长夜漫漫,爱意绵长。

    一夜好眠。

    两人收拾妥当下楼时,酒店大堂里的气氛却有些凝滞。

    林叙白一身黑色外套,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正坐在沙发上,周身散发着低气压,显然已经等了许久。

    林晚禾心头一跳,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自从被沈砚礼带回房间,她就彻底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安稳里。

    竟不知不觉和他在房间里待了几十个小时,连一句报平安的话都没跟哥哥说。

    看到两人并肩出现,林叙白的目光瞬间如利刃般射向沈砚礼,那眼神里的不满与警告几乎要溢出来。

    沈砚礼摸了摸鼻尖,难得露出一丝心虚。

    他自知理亏,这确实太过沉溺,将大舅哥晾在一边,怎么看都有些过分。

    面对林叙白的“刀子眼”,他也只能讪讪地移开目光,不敢与之对视。

    林晚禾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小步小步地挪到林叙白面前,一副乖巧认错的小媳妇模样。

    “哥……”

    她小声唤了一句,偷偷抬眼瞄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哥哥,心里清楚,这次是真的把他惹生气了。

    林叙白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气,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

    真是女大不中留。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压着心头翻涌的火气,语气冷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还知道你有个哥?”

    这几十个小时,沈砚礼只发过一条消息,之后便彻底没了音讯。

    他从昨天就守在这里,坐立不安地等了整整一夜。

    真是好的很,到现在才出门。

    沈砚礼一听林叙白训林晚禾,立刻就不乐意了,上前一步将人护在身后,沉声开口。

    “哥,你别这么说晚禾,这事不怪她。”

    “那怪你?”林叙白本就看沈砚礼不顺眼,他这一主动出头,正好撞在了枪口上。

    “那我说你!”

    “嗯,说我行。”沈砚礼态度端正,一副任由处置的模样。

    “你挺得意啊?”见他这副坦然的样子,林叙白的火气瞬间又往上窜了几分。

    “没有。”沈砚礼老老实实回答。

    “哥……”

    林晚禾躲在沈砚礼身后,看着哥哥训他,心里满是心疼。

    林叙白看着眼前这两人郎情妾意、维护彼此的模样。

    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反复几次,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

    合着到最后,就他是个多余的。

    他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看到哥哥走,林晚禾赶紧小跑着去追。

    “唉,哥、哥,你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