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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460章 看着和你一样的脸,我就舍不得动手打他

    林晚禾的肚子跟吹气球似的,一天一个样,高高隆起,格外惹眼。

    风光正好的月,她最好的闺蜜陈雪梅今日出嫁。

    不能亲自到场见证,心底难免藏着一丝遗憾。

    身边一众朋友全都记挂着她,婚礼现场的短视频一条接一条发来,源源不断。

    陈雪梅更是特地安排了航拍机位,全景记录整场婚宴,让远在家中的她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视频接连弹出,屏幕里满目大红喜绸,宾客谈笑欢声不断。

    林晚禾看得眉眼弯成月牙,脸上的笑意久久散不去。

    看着闺蜜觅得贴心良人,拥有圆满归宿,她是打心底里替她欢喜。

    她看得太过投入,整颗心都浸在婚礼的喜庆氛围里,全然没留意有人已经走到身边。

    沈砚礼推门进屋,一眼就撞见这幅柔软动人的画面。

    他的妻子斜靠在沙发上,一手稳稳捧着平板,另一只手温柔贴在沉甸甸的小腹上,唇角扬着纯粹明媚的笑。

    平板外放的喜乐与人声喧闹喜庆,不用看,也知道那头是一片红火盛大的婚礼现场。

    望着林晚禾毫无杂质的欢喜笑脸,沈砚礼心口骤然一紧,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与心疼。

    自己还欠她一场婚礼。

    从相识相伴走到如今,二人唯一一次外出,还是因公事出差,那会儿两人还没有挑明心意。

    后来朝夕相处,待得最久的地方是办公室、书房。

    说的最多的永远是区域振兴、产业发展、项目方案、工作报告。

    全是数不清的公务。

    所谓订婚,不过两家六个人简单吃了一顿便饭;

    结婚,只薄薄一本结婚证。

    没有婚纱照,没有宾客满座、鲜花簇拥的婚礼仪式。

    他什么都没给,她却心甘情愿要为他生儿育女。

    看着她隆起的孕肚,看着她此刻的笑,沈砚礼喉间发堵。

    这辈子,亏欠她太多太多。

    “呀,你回来啦。”

    林晚禾看得入神,半晌抬头,恰好对上沈砚礼的目光,语气轻快地打了声招呼。

    “嗯,回来了。怎么还没睡?”沈砚礼放轻脚步走到沙发旁,目光落在她手里还亮着的平板上。

    “白天睡得太久,这会儿不困。”林晚禾轻轻摩挲着肚皮,指尖慢悠悠蹭过紧绷的肌肤。

    沈砚礼心头愧疚又添几分,低声致歉。

    “对不起,周末都抽不出时间好好陪你。”

    林晚禾闻言侧过头,眉眼柔和地宽慰他。

    “工作日你陪我了。”

    自打两人的关系彻底公开,起初单位里同事都下意识对她多了几分敬畏,行事说话处处拘谨客气。

    日子久了,大家也知道她依旧是从前温和随性的小林。

    林晚禾也不再扭捏矫情,每日午休都会去沈砚礼的休息室小憩片刻。

    手头公务不忙的时候,沈砚礼也会放下手头文件,陪着她安静躺上一会儿。

    短短几十分钟,成了他们二人独一份的福利。

    林晚禾瞧他眉宇间压着沉郁,一眼便察觉出不对劲,轻声问道。

    “工作不顺利?”

    朝夕相伴这么久,他半点低落情绪都瞒不过枕边人的眼睛。

    沈砚礼敛了敛心绪,淡淡应声。

    “没有,一切都挺好。”

    林晚禾不信,伸手轻轻捧住他清俊的脸颊,指尖温柔蹭了蹭他的眉骨,弯着眼笑。

    “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沈砚礼不愿说自己的心事,只能说明天的行程。

    “明天要动身去一趟省里。”

    “是因为这件事心里烦闷?”

    他顺势点头,眼底藏着不舍。

    林晚禾见状,反手安抚似的抚了抚他的手背,语气柔软安稳。

    “没关系的,我和宝宝安安稳稳在家等你回来。”

    话音顿了顿,她想起久未归家的兄长,眉头不自觉轻轻蹙起,添了句叮嘱。

    “如果有空,去看看我哥,他都好几个月没回来了,让人放心不下。”

    沈砚礼垂眸望着她轻轻蹙起的眉头,语气温柔笃定地应了一声。

    “好。”

    他心里清楚,大舅哥不敢松懈,心里装的全是案子。

    日日拿工作填满自己。

    省城刑侦大队办公室,林叙白已经连续高强度工作三十六个小时。

    满身疲惫的他向后一靠,陷在办公椅里,想趁着空档眯一会儿。

    刚浅浅入眠,熟悉的梦又涌了上来。

    梦里一条粗壮的大蟒蛇紧紧缠死他的左腿,冰凉滑腻的鳞片贴着皮肤,他拼尽全力挣扎,却分毫挣脱不开。

    左腿的巨蟒尚且无法脱身,一条花纹艳丽的小彩蛇又缠上他的右腿,两股束缚一同禁锢住他。

    林叙白心口骤然一紧,猛地惊醒,胸口剧烈起伏。

    这个梦,他已经做过好几次。

    他抬手用力按压发胀的太阳穴,侧眼看向桌上的手表,只睡了三十分钟。

    搓了把脸驱散困意,他起身迈步,走向审讯室。

    芒市,夫妻俩洗漱完,并肩靠在床头。

    “你好好躺着,我念书给宝宝们听。”

    自从林晚禾怀孕,只要沈砚礼得空,每日都会坚持读书做胎教。

    林晚禾轻轻往他肩头靠了靠,嗓音软乎乎带着不舍。

    “想这样靠着你待一会儿。”

    她心里万般舍不得,却也明白公务不能耽搁,只能默默支持。

    怀孕后,她心性变得格外敏感多愁。

    从前再难,她都能咬着牙从容笑对,如今却脆弱得经不起半点别离。

    只是稍稍一隐忍,鼻尖就泛酸,眼眶控制不住地浸满水汽,眼泪随时都会落下来。

    沈砚礼放下手里的书,调整姿势,伸手轻轻将林晚禾揽进怀里。

    她的懂事,让他心口阵阵发疼。

    正缱绻安静着,林晚禾忽然低头看向高高隆起的小腹,轻声惊叹。

    “哎呀,他们又要开启一天的运动时间了。”

    萦绕在两人心头的愁绪,一下子被这份鲜活的暖意冲散得干干净净。

    林晚禾抬眼望向身侧的沈砚礼,眼里满是期待。

    “你说咱们三个宝宝会是什么性别呀,长得会不会一模一样?”

    沈砚礼指尖温柔贴在她的孕肚上,轻声安抚。

    “再等两个月,就知道了。”

    “我希望,起码有一个长的像你的儿子。”

    沈砚礼低笑一声:“旁人不都说儿子大多随母亲吗?”

    “我就希望长得像你。”

    “为什么?”

    林晚禾弯了弯眼,说得一本正经。

    “以后淘气捣蛋,看着和你一样的脸,我就舍不得动手打他。”

    沈砚礼被她这番直白的心思逗得轻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所以这是在变相夸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