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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461章 将所有的疲惫、愧疚与酸涩,全都闷头咽进肚子里

    沈砚礼被她这番直白的心思逗得低低笑出声,胸膛轻轻震动,温热的气息落在她发顶。

    “这么说,沈夫人当初是对我见色起意?”

    他含笑打趣,手臂又收紧几分,稳稳圈住怀里沉甸甸的她。

    林晚禾弯着眼,不慌不忙笑着反问回去。

    “难道你不是?”

    沈砚礼笑意柔和下来,低声应道。

    “嗯,我也是。”

    还记得初次见她,那时的她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可一双眼睛清亮执拗,骨子里那股不肯服输的韧劲,和旁人全然不同。

    匆匆一眼,便注定牵绊一生。

    林晚禾指尖轻轻划着他掌心,轻声感慨。

    “旁人都说,初见动心是因为女子容貌,爱意能够长久,靠的是男人真心诚意。”

    沈砚礼低头,鼻尖轻蹭她的额角,语气温柔笃定。

    “乍见之欢,无关男女。”

    “睡吧,不早了!”

    等林晚禾悠悠转醒,身旁床铺早已凉透。

    她撑着沉甸甸的肚子,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慢慢往楼下挪。

    刚走到楼梯转角,关心一眼看见她,心瞬间揪紧,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搀扶。

    “这肚子实在太大了。”关心的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伸手牢牢托住她胳膊。

    林晚禾浅浅笑了笑,试着轻轻活动腰身宽慰她。

    “没事的妈,您看我行动还算灵活,不用这么紧张。”

    关心没有应声,只是愈发用力握紧她的手,眼底满是焦灼。

    每每看见她挺着肚肚步履艰难,她心里总忍不住冒出念头。

    真想直接送她去医院剖腹产,早点把孩子取出来,省的她这么受罪。

    可一想到,才七个月,胎儿尚且稚嫩,贸然早产,孩子的健康又让人悬心。

    左右两难,只剩满心煎熬。

    林晚禾一眼看透婆婆的顾虑,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安抚。

    “妈,我身体真的挺好,一点不适感都没有,您别总胡思乱想。”

    她心里清楚,婆婆是打心底里疼惜自己,这份真心她全都记在心里。

    “走,吃饭。”关心压下满心忧虑,扶着她往餐厅走去。

    餐桌上一如既往摆满丰盛的餐食。

    望着一桌子等候自己的长辈,林晚禾心底总有些过意不去,眉眼间带着几分局促。

    沈老太太看透她的心思,温和开口宽慰。

    “别觉得不好意思,你夜里总要起夜好几次,觉睡得零碎,想睡到什么时候都随你,不用逼着自己早起。”

    “奶奶,以后你们不用特意等我,大家先吃就好。”林晚禾轻声说道。

    老太太摆了摆手,眉眼和善。

    “我们整天在家没事,早吃晚吃都无所谓,等着你一块吃才热闹。”

    林晚禾心里清楚,不管自己怎么劝说,长辈们都执意要等她,便不再多客套,安静坐下用餐。

    另一边,沈砚礼拿到安排表后,第一件事便是拿出手机拨通林叙白的电话。

    媳妇儿临走前特意嘱托的事,他半点不敢耽搁,一定要办妥。

    电话刚接通,那头立刻传来林叙白紧绷又担忧的声音。

    “砚礼,是不是禾禾有什么状况?”

    一想到妹妹怀着三胞胎,他悬着一颗心,一看妹夫来电,第一反应担心她身体不适。

    “别紧张,晚禾一切都好,我到省里开会,姥姥让我给你带了不少吃食。”

    林叙白松了口气,随即问道:“你的会议几点能结束?”

    “暂定傍晚六点。”

    “我发个定位给你,等你开完会直接过来找我。”

    “好。”沈砚礼应声应下。

    七点钟沈砚礼到了地方,大门紧闭。

    一个队长,比市委书记都忙。

    天彻底黑下去时,林叙白才步履匆匆赶回来,脸上堆着浓重的歉意。

    “实在对不住,让你等这么久。”

    沈砚礼淡淡开口:“没事,也就等了两个小时。”

    轻飘飘一句话落下,林叙白推门的动作猛地顿住,侧头看他,明显听出这话里藏着几分情绪。

    两人进门,沈砚礼环顾一圈屋内。

    屋子面积不大,陈设简单,好在处处收拾得一尘不染,整洁利落。

    不像一个单身男人的家,又确实是一个单身男人的家

    林叙白一边烧水一边说:“住处简陋,你将就坐坐。”

    “确实够简陋的。”沈砚礼微微撇了撇嘴,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

    林叙白抬眼望向他,心里暗自琢磨,这人今日怎么处处透着不对劲。

    就因为干等两个小时心里不痛快?

    可沈砚礼素来沉稳大度,应当不至于为这点小事置气。

    他压下心底的疑惑,率先打破略显僵硬的气氛。

    “吃饭了吗?”

    沈砚礼语气平淡,带着一丝刻意的冷硬。

    “没。”

    “那我把姥姥带的菜热一热?”林叙白试探着问。

    “给你的,你随便。”

    这下林叙白彻底确定,这摆明了是没事找事。

    不多时,热气腾腾的家常菜配上他的剩馒头端上了桌。

    沈砚礼垂眸扫过桌上简单的饭菜,再看看这狭小冷清、毫无烟火气的屋子,眼底覆上一层沉郁。

    他实在无法想象,林叙白日复一日,过的竟是这样潦草将就的日子。

    林叙白捕捉到他眼底的神色,挑眉问道。

    “嫌弃?”

    沈砚礼抬眼,淡淡瞥他一眼,那眼神直白又笃定,清清楚楚写着:难道不应该?

    林叙白见状,干脆直接放下手中的筷子,坦荡迎上他的目光。

    “有事就直说,阴阳怪气的干什么?”

    沈砚礼缓缓长出一口气,积攒在心底的心疼与不满,终于尽数道出。

    “你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

    “整日没日没夜泡在案子里,不能回趟家?看看姥姥,陪陪我媳妇儿。”

    一句话,瞬间戳中了林叙白心底最深的愧疚。

    他沉默几秒,默默重新拿起筷子,看着满桌熟悉的菜,鼻尖微微发酸。

    还是记忆里最温暖的味道。

    他不再说话,狠狠咬了一大口馒头。

    将所有的疲惫、愧疚与酸涩,全都闷头咽进肚子里。

    沈砚礼看着他这副隐忍又执拗的模样,满心的无奈与心疼交织,终究是再也多说不出一句重话,静静陪着他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