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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498章 他们前赴后继,直至,后继无人

    “先点菜。”沈砚礼指尖轻轻捏了捏林晚禾微凉的手,低声开口。

    “我……”林晚禾喉间发紧,话卡在嘴边说不完整,眼底还残留着恐慌。

    见她这般模样,沈砚礼眼底漾开温和的笑意,柔声说道。

    “那就直接上店里的特色菜怎么样?不用费心挑。”

    “嗯!”对上他清浅柔和的笑,林晚禾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总算回过神来。

    他的笑像是裹着安抚人心的魔力,轻易就抚平她心底翻涌的不安。

    察觉到她神色缓和,沈砚礼暗自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稍稍落地。

    服务员退出去后,他立刻挪了椅子,紧挨着林晚禾坐下。

    掌心牢牢覆住她的手,语气沉稳安稳。

    “不用担心,我在。”

    林晚禾轻轻点了点头。

    看似镇定,可沈砚礼指尖一触,便清晰摸到她掌心浸满了一层薄汗,连指节都微微发颤。

    他没再多说什么,手臂轻轻一收,将人揽进怀里,让她安安稳稳靠在自己胸膛。

    林晚禾下意识攥紧他衣角。

    耳畔撞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紧绷到发抖的身子才一点点松弛下来。

    心底翻涌的慌乱渐渐平息,她满心庆幸,这般具有冲击力的场面,还好有沈砚礼陪在身边。

    从前她不是没有脑补过哥哥工作时的模样,总以为和影视剧里演的相差无几。

    可方才亲眼撞见平日里一身正气、行事端方的哥哥。

    那副吊儿郎当、如同街头二流子的模样周旋于人前,她才后知后觉醒悟,自己从前所有的想象,都太过浅显天真。

    这份工作藏着数不清的凶险与瞬息万变。

    难以想象哥哥要练就多强大的心理素质,才能日复一日扛下这些。

    沈砚礼轻轻摩挲着她汗湿的手背,语气藏着几分担忧。

    “还好吗?”

    林晚禾长长舒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背缓缓放松下来。

    “好多了,现在真的缓过来了。”

    “要是不舒服,我们换家店。”

    “不用。”她轻轻摇头。

    沉默片刻,林晚禾抬眼看向他,声音带着一丝忐忑。

    “沈砚礼,你说他刚刚看见我们了吗?”

    “不好说。”

    “那我们在这儿等等好不好?”

    “万一他看见我们,等这边事情结束,说不定会过来找我们。”

    话音落下,先前心底那点对哥哥的埋怨忽然翻涌上来。

    之前她还暗自有点不乐意。

    怨他迟迟不回消息、不接电话。

    如今才知晓,哥哥,正深陷暗流涌动的险境里。

    自己所谓的体谅与理解,原来浅薄得不值一提。

    沈砚礼揉了揉她发软的指尖,轻声应下。

    “好,那我们就在这儿等,但你要乖乖吃饭。”

    “嗯。”林晚禾轻轻应声,心里清楚,这样的场面她迟早要学着适应。

    今天撞见的,只是哥哥工作里再寻常不过的一幕,比这凶险百倍的局面,只会多不会少。

    她不敢深想那些年漫长难熬的卧底生涯。

    她不敢去细想潜藏在哥哥身边的危机,一句不慎、一个破绽,便是万劫不复。

    长期伪装带来的压抑、随时要应对的试探与冲突。

    精神长期高度紧绷,常人连一天都难以忍受,哥哥却坚持了这么多年。

    他到底是凭着怎样的毅力熬过那无数个日夜!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起禁毒日宣传时见过的照片与影像,一幕幕刺得人心头发紧、鼻子发酸。

    多少家庭因为毒品支离破碎,一家三代再无至亲。

    究竟是何等滚烫坚定的信念,支撑着一批又一批人前赴后继。

    直至,

    后继无人......

    万家灯火,有一群人默默守护。

    世人总以为盛世安稳,可和平年代里,不为人知的流血牺牲,从来都不曾间断。

    包厢里静得落针可闻,忽然传来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其间还夹杂着几句粗哑声音,顺着门缝浅浅钻进来。

    林晚禾身子瞬间一僵。

    脊背绷得笔直,猛地坐直身子,指尖用力攥紧沈砚礼的手腕。

    眼底霎时间盛满紧绷的慌张,一颗心直直提到了嗓子眼。

    沈砚礼立刻反手牢牢裹住她冰凉发颤的手,指腹反复轻揉安抚,语调平稳沉静,稳稳托住她慌乱的心绪。

    “别急,先看看情况。”

    他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往门边挪了半寸。

    一面将林晚禾护在身后,一面仔细分辨混乱的动静,丝毫不敢松懈。

    林晚禾屏住呼吸,耳朵竖得老高,手心又重新冒出一层冷汗。

    心里反复默念,千万不要出事,哥哥一定要平安。

    片刻之后,杂乱的声响骤然消散,周遭重新归于安静。

    她抬眼,满眼惶惶不安地望向沈砚礼。

    “我出去看看情况。”

    “别去。”林晚禾用力攥住他的手不肯松开,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我们就在这里等。”

    外头局势全然不明,她绝不能让沈砚礼出去。

    等候的时间,漫长得如同熬了数个春秋,她总算真切体会到何为度日如年。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人轻轻推开,一道戴着鸭舌帽的身影低头走了进来。

    林晚禾一瞬攥紧衣角,目光死死锁在那人身上,心脏狂跳不止。

    来人抬手,慢条斯理摘下帽子,又扯下遮住大半张脸的口罩。

    看清那张熟悉的面容时,积压许久的情绪再也绷不住,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滚落。

    林叙白擦了把脸,笑着打趣她。

    “都当妈的人了,怎么还哭鼻子,小心回头把家里三胞胎都带得爱哭。”

    林晚禾哽咽着,话都说不完整:“刚才……”

    “任务结束了。”林叙白一屁股坐到空位上。

    周身那股吊儿郎当的市井气褪去大半,只剩疲惫。

    “按规矩我现在不该过来和你们碰面,可我猜到你肯定吓得不轻。”

    “既然任务都结束了,为什么还不可以?”

    “不清楚现场有没有漏网之鱼。”

    林晚禾心头一紧:“那?”

    “没事,我特意换了衣服,门外还有两名同事盯着。”

    说完,他侧过头,坦然看向一旁的沈砚礼,开口提醒。

    “对了,那一桌的账,得你去结。”

    沈砚礼微微颔首。

    以前发生过这样的真实案例。

    任务结束,警察和家属见面,恰巧被藏匿在暗处的歹徒撞见。

    事后歹徒怀恨在心,转头就将恶意宣泄在毫无自保能力的家属身上。

    以此报复、要挟......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流血牺牲而来的战斗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