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 第499章 他心头酸涩难忍,却不敢再多停留一分

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499章 他心头酸涩难忍,却不敢再多停留一分

    一顿饭,林叙白吃的很快。

    放下筷子,他起身走到林晚禾跟前。

    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随即张开手臂,将妹妹轻轻拥进怀里。

    低沉疲惫的嗓音落在她耳边:“哥得走了。”

    林晚禾死死环住他的腰,无声落泪,一遍遍地用力点头。

    可手却舍不得松开半分。

    人是顺利抓获了。

    审讯、取证、深挖同伙,后续一堆繁杂流程等着处理,林叙白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这短短十分钟的相见,已经是规章允许内,能挤出来的最长时限。

    林叙白双手轻抚着她的脸颊,一点点拭去不断滚落的泪水。

    可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越擦越汹涌。

    他心头酸涩难忍,却不敢再多停留一分。

    狠下心微微用力,将人推开。

    目光沉沉地看向一旁始终安静照看着林晚禾的沈砚礼。

    无声托付!

    随即转身推门快步离开。

    看到再次合上的门。

    林晚禾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软软靠在沈砚礼肩头,压抑许久的情绪轰然崩塌。

    她不敢出声,怕引来旁人的注意。

    只一味安静地掉眼泪,肩头控制不住地一阵阵抽搐,细密的湿意很快浸透了沈砚礼肩头的衣料。

    沈砚礼一言不发,手臂牢牢环住她的后背。

    手掌顺着脊背一下下轻拍,安安静静陪着她。

    任由她把积压的恐惧、担忧与心疼尽数发泄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林晚禾的抽泣渐渐轻了,紧绷的身子慢慢松弛下来。

    再抬眼时,一双眼肿得通红,眼尾泛着病态的红,睫毛湿漉漉黏成一缕一缕。

    沈砚礼微微低头,薄唇轻轻落在她滚烫的额头上。

    那一吻裹着说不尽的怜惜与疼惜,温柔得近乎郑重。

    “我没事了。”林晚禾嗓子干涩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过之后的闷涩。

    沈砚礼指尖擦去她脸颊残留的泪痕,低声应声。

    “那咱们找个酒店住下。”

    她几乎没有犹豫,轻声提出要求:“离哥哥单位最近的酒店。”

    哪怕只能远远看着,只要离得近一点,她心里也能踏实些许。

    “好,都听你的。”

    办好入住手续,林晚禾走到落地窗前。

    抬眼便清晰看见省公安厅肃穆的大门,心头倏然涌上一阵温热。

    这般恰好贴合她心愿的住处,是沈砚礼处处费心安排妥当的。

    “敷敷眼睛消肿。”沈砚礼拿着裹好毛巾的冰袋走到她身侧。

    林晚禾浅浅弯了弯唇角,顺从地依言过去。

    安安静静蜷躺在他腿上,任由他细心照料。

    十分钟过去,沈砚礼将冰袋放到一旁。

    修长的无名指指腹轻贴在她眼周,从内眼角缓缓向太阳穴打圈轻柔推按,帮她舒缓肿胀、散去淤红。

    林晚禾浑身松懈下来,安心沉溺在这份温和的安抚里。

    “咱们先去洗漱,然后好好睡一觉。”

    “我已经把酒店信息发给哥了,等他手头工作结束就过来找我们。”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语气带着几分叮嘱,意有所指。

    “你要乖乖的,别让哥担心。”

    林晚禾轻轻点头,哑声应下:“我知道了。”

    她心里十分清楚,哥哥身处特殊岗位,半点不能乱了心神。

    天边泛开一层浅浅鱼肚白时,林叙白才终于结束手头上的工作。

    又是一个无眠的通宵。

    他独自站在公安厅门前台阶上。

    指尖夹着一支未燃尽的烟,目光遥遥望向不远处那栋酒店,眼底藏着掩不住的疲惫。

    身后队员走上前低声劝:“林队,先找地方歇会儿吧。”

    “知道了。”林叙白淡淡应了一声。

    他狠狠深吸一口香烟,将燃到尽头的烟蒂摁在垃圾桶上方的烟灰缸里掐灭。

    之前抽空置办的一堆物件一直搁置着,没来得及送回家,刚好可以给妹妹带走。

    他抬手用力揉了揉酸胀发沉的脸,转身迈步走向停车场。

    驱车回到住处,推门而入,看到了站在客厅喝水的白芷。

    白芷低头扫了眼身上宽松的睡衣,神色微窘。

    “不好意思,不知道你这么早回来。”话音落下,她便转身快步回了自己房间。

    林叙白简单冲澡洗漱完,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

    白芷抬眼看向他,轻声招呼:“过来一起吃点吧。”

    林叙白本想推辞,可视线落在桌边特意为他备好的碗筷餐食上,到了嘴边的拒绝终究咽了回去。

    他拉开椅子坐下,低声道:“多谢。”

    白芷端起玻璃杯抿了口牛奶,语气平静如实开口。

    “昨天你妹妹和妹夫过来了。”

    “嗯。”林叙白应声,指尖轻搭在桌边。

    “他们看到我住在这儿,看起来挺意外的。”白芷不紧不慢继续说道。

    视线悄悄落在林叙白脸上,不动声色打量着他的反应。

    林叙白淡淡吐出两个字:“没事。”

    他心里清楚,妹妹和沈砚礼撞见家里住着一个年轻女性,少不了一番揣测。

    可于他而言,这些揣测根本算不上什么。

    他是他;

    她是她;

    不过是暂住的房主与租客,界限分得清清楚楚。

    仅此而已!

    白芷静静看着对面的林叙白,心底泛起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到底是他天生便这般寡言冷淡,还是单单对自己,才这般无话可说。

    “吃完你就去上班,碗筷我来收拾。”林叙白语气平淡。

    在他看来,吃了对方做的早饭,洗碗理所应当是他的活。

    他不愿欠着别人。

    特别是一个女人!

    白芷听着这句客气疏离的话,早已习以为常,可心底仍然泛起一阵微凉。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牛奶杯,一言不发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房门合上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无声垂眸。

    林叙白从头到尾,都像一块浸满寒意、捂不热的冷石头。

    可她偏偏是那个撞得头破血流,却仍旧舍不得转身离开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