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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500章 每一次拥抱,都比之前更动心

    沈砚礼侧躺着,目光温柔缠腻地落在身侧人身上。

    林晚禾长长的眼睫轻轻颤了颤,慢悠悠掀开眼皮,一双眸子裹着一层薄薄的晨雾。

    昨夜睡得温热,她脸颊泛着浅淡的绯红,几缕柔软碎发凌乱贴在光洁额间,唇瓣微微翕张,还带着未褪尽的睡意。

    “早。”沈砚礼低声开口,眼底盛满藏不住的偏爱。

    同床共枕朝夕相伴这么久,她刚睡醒这副软乎乎的模样,依旧次次勾得他心头发烫。

    林晚禾打了个软糯的呵欠,嗓音惺忪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话音未落,便下意识往他温暖坚实的怀里缩去。

    胳膊轻轻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软软地贴上来,贪恋他身上清冽安稳的气息。

    这全然依赖的小动作,哄得沈砚礼唇角当即扬开舒展的笑意。

    他手臂收紧,稳稳将人圈进怀中。

    滚烫柔软的吻轻轻落在她蓬松的发顶,鼻尖蹭过她带着奶香的发丝。

    他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乱发,指腹摩挲过温热泛红的脸颊,触感细腻柔软。

    林晚禾被他摸得发痒,舒服地往他颈窝埋了埋。

    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他锁骨处,惹得他心口一阵发麻。

    从前想和她亲亲抱抱举高高,过去这么久,心底那份悸动没有减少反而愈发浓烈滚烫。

    毕竟,有些事情,尝试过,才知道其中的美和妙。

    沈砚礼垂眸,视线落在她微张的唇上,喉结不自觉轻滚。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吻,低声呢喃。

    “再靠一会儿,不急着起。”

    林晚禾含糊应了一声,手脚缠上他的身子。

    像只黏人的小猫。

    闭着眼懒懒蹭着他的胸膛,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安稳得让人舍不得松开半分。

    窗外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漫进来,铺满整张床铺,将两人相拥的轮廓衬得温柔缱绻。

    沈砚礼一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一手揽着她的腰,任由她赖在自己怀中,满心满眼都是怀中这一人。

    每一次拥抱,都比之前更动心。

    片刻后,他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眼尾,语气放得温软。

    “眼睛还疼吗?要不要拿热毛巾敷一敷。”

    刚才他特意看了,不细看看不出肿来。

    林晚禾懒洋洋摇了摇头,脑袋依旧抵在他胸口,忽然想起一事,轻声问。

    “不用。对了,我哥还没回消息吗?”

    “回了,他回家了。”

    这话一出,林晚禾瞬间来了精神,从他怀里微微抬起头,眼底漾起浅浅期待。

    “那我们现在去找他吧。”

    沈砚礼抬手,替她捋了捋散落在脸颊的碎发,慢条斯理安抚。

    “不急,他这会儿在菜市场采买,中午在家做饭。”

    林晚禾闻言,神色不自觉黯淡些许,迟疑着小声追问。

    “那他那个室友呢?”

    这事堵在她心里,怎么都绕不开那个弯。

    从前她总盼着哥哥能早日寻到合适的人,盼着添一位嫂子。

    可自从知道宋屹宁的事后,那份期盼便淡了大半。

    如今凭空多出一个陌生女人闯入他的生活,她心底怎么都觉得别扭。

    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感缠在心口。

    沈砚礼看透她心底的纠结,低头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沉稳平和。

    “他不愿意说,咱们别主动问,给他留点空间。”

    林晚禾安静思索片刻,轻轻点了点头,重新缩回他温暖的怀抱,闷闷应了声。

    “嗯。”

    有了沈砚礼后,她有了资本。

    头疼的事情不愿想就不去想,不想做的事情就不去做。

    因为,她有沈砚礼!

    两人从酒店收拾好,驱车去找林叙白。

    抵达单元楼下,夫妻俩对视一眼,心照不宣,沈砚礼抬手按下门铃。

    “没带门禁卡?”林叙白穿着围裙站在门口。

    林晚禾有意避开这个问题,笑着反问。

    “中午准备做什么好吃的?”

    见到妹妹,林叙白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欣喜,温声应道。

    “全是你爱吃的菜,先去沙发坐着休息,很快就能开饭。”

    沈砚礼随手脱下外套,交到林晚禾手中,语气温柔体贴。

    “你先去沙发上坐着休息,厨房这边我进去给哥搭把手。”

    林晚禾看着厨房里两个满分男人,心头暖意翻涌,舒心地窝在沙发里等着开饭。

    厨房内,沈砚礼挽起衬衫袖口,线条利落结实的小臂露在空气里,仔细清洗着手中的蔬菜。

    侧头看向一旁切菜的林叙白。

    “昨晚又熬了一整夜?”

    林叙白手下菜刀不停,淡淡应声:“嗯。”

    “日子过得太没有分寸,作息全乱了。”

    “偶尔。”

    “不必拿场面话敷衍我,我不是晚禾。”

    林叙白手腕翻飞,动作娴熟地处理配菜,出声转了话题。

    “我给家里老人、禾禾还有三个小家伙都买了礼物,你带回去。”

    “知道了。”沈砚礼甩了甩手上沾着的清水。

    “姥姥、晚禾、三个孩子,往后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辛苦你多照看几分。”

    沈砚礼淡淡抬眼,语气带着不容置喙。

    “我姥姥、我媳妇儿、我儿子,用不着你叮嘱,我自然会护好。”

    林叙白手中菜刀骤然一顿,刀刃轻磕案板发出一声轻响。

    一想到家人,满心满眼都是化不开的亏欠。

    长久以来,他缺席了太多家人的时光。

    沈砚礼瞥见他骤然沉下去的神色,到了嘴边的重话又尽数咽了回去,语气不自觉放轻。

    “昨天的事,把晚禾吓坏了。”

    林叙白视线落在手里待切的青菜上,指尖微微一顿,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

    “有你守在她身边,我看她今天精神看着还算平稳。”

    “林警官,眼见不一定为实。”沈砚礼说得直白,半点没有委婉。

    林叙白没再接话,垂着眼,刀刃一下下落在案板上,切菜的动作沉敛又专注。

    他心里清楚,这件事眼下没有两全的法子,

    无解!

    厨房里只剩菜刀碰撞菜板的声音,沉闷地衬着林叙白难言的滞涩。